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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杨紫:守初心 向前走

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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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电视剧《家业》创作座谈会举办。本剧演员、“李祯”饰演者杨紫在会上分享了自己的创作体会。她表示,从《生命树》到《家业》,两部作品走的是同一条潜心创作精品的路,而自己饰演的“白菊”和“李祯”都是“守”的人。未来,希望自己能够用一部部作品,把“守正创新”这个课题接着回答下去。

今年三月《生命树》创作座谈会的时候,我在剧组没能请假到场,心里一直留着遗憾。今天和李祯、和《家业》剧组一起坐在这里,觉得庄重而踏实。这两部戏,一部拍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雪域高原,一部拍在徽州的墨坊,看上去隔着千山万水,但从立项到播出,两部戏都在广电总局的指导和关怀下一步步走过来,走的也是同一条潜心创作精品的路。所以对我来说,它们很远,又很近。

在成为李祯之前,我觉得自己对墨不算陌生——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偶尔也会摆弄。可真正站进墨坊、面对源头时才知道,一锭徽墨,要先把松木烧成烟,一点一点收下来,再和胶、捣杵、捶打,压进墨模,阴干还要等上一年甚至更久。第一次听老师傅把整套工序讲完,我只记住了一件事:墨这个东西,是把自己烧成烟,再千锤百炼,才凝成那么小小的一锭。

后来演的时候,我就想,李祯就是一锭墨。

她是制墨世家的幺女,一场贡墨冤案,族籍被除了,大婚当日又被退婚。换作一般剧情的发展,接下来该轮到奇遇和翻身了,可我们的剧本没有给她任何捷径——她束起头发,走进别人家的墨坊当学徒,从最底层的烧烟、捶墨做起,一天一天地熬。剧里她做出的第一块墨,名字就叫"初心墨",用料简陋、样子粗糙,被行家批评,但那是她自己做出的第一块墨。

为了演这个角色,我提前去了解了古法制墨,烧烟、熬胶、捣药、捶打等每一道工序。一开始,我是怕镜头前的动作不像;后来我明白了,这些工序其实是在帮我找李祯的性子——墨性沉,人就沉得住气;墨性韧,人就折不断。手上的功夫熟了,人物的骨头才立得起来。

《家业》里还有一个字,就是"家"。李祯有一句台词:"所谓家,不就是聚在一起的人心吗?"我们这个剧组,就是照着这句话过日子的。剧里大部分戏是在徽州实景拍摄的,收工以后,大家一起爬山、看鱼灯,长辈演员和小演员能玩到一块儿去。我一直相信,戏里的"家"是装不出来的——镜头前那种一家人围着一件事过日子的温度,得先在镜头后面真的有。所以,观众说这部戏"没有距离感",我想,就是镜头后面那份真的温度,透过屏幕被大家接住了。

播出这段时间,很多年轻观众追完剧去查徽墨的资料,更多的人去了徽州,去看墨坊、看鱼灯。后来又听剧组的伙伴说,这部剧在海外播出以后,连海外的观众也在搜"徽墨"这两个字。一门传统手艺,能被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看见,被世界看见,我觉得这是我们这部戏做的最了不起的事。

其实,最早拆解李祯这个角色的时候,我一直想找几个字,来对应她身上那股劲儿。想来想去,落在了四个字上——守正创新。守正,就是她守的那套古法:烧烟的火候不能省,捶打的杵数不能少,做人做墨的"骨"不能弯;创新,就是她走的那条新路——"谁规定女子不能制墨烧烟?"守住的是手艺的根,闯出来的是自己的路。想明白这四个字,我忽然觉得,它们也是说给我自己的:守正,是守住现实主义的笨功夫,守住对观众的诚意;创新,是在题材上、表达上、每一个角色的处理上,敢往前走一步。李祯用一锭墨回答了这四个字,我希望自己也能用一部一部的作品,接着回答下去。

站在今天回头看,从《生命树》的白菊,到《家业》的李祯,我演的都是"守"的人。在高原上,白菊守的是生态,是真相,是命;而在徽州,李祯守的是墨,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的那颗心,是一门手艺、一份坚持传下去的那口气。

不求速成,但求坚实;不易初心,不变坚守。这句话属于李祯,属于古往今来每一位默默无闻的匠人,也应该属于我们这一代讲中国故事的文艺工作者。李祯做的第一块墨叫"初心墨",愿我往后的每一个角色、每一部作品,都还是用最初那块墨磨出来的。演员杨紫,一直在路上;往后的每一步,我都会全力以赴,诚心以对——对角色,对观众,对肩上的这份使命。

(本文根据会议现场发言整理,有删减)

来源:公众号《电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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