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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彦斌新专辑《生死未定》上线,最想把同名主打带上《歌手》

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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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6日,胡彦斌第十四张录音室专辑《生死未定》全网上线。

这张专辑他做了三年。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谈到“想活在当下,却难以自控”这件事,他说人之所以难以锚定当下,是因为总在用过往的经验去预判明天。“真的要活在当下,就是要丢掉你所拥有的一切的过往,哪怕其中可能有很多宝贵的经验。”明日的走向由今日的脚步铸就,与其困在对失控的焦虑里,不如专注做好眼前的事。潇洒地活在当下是一生的课题,“你不一定每一件事情都要想明白,想明白可能才是真的想不明白吧。”

新专辑里没有一首歌是一蹴而就的,每首都历经多轮调整,部分曲目从第一版demo到最终定稿,创作周期超过五年。每写完一版,他会放到不同场景和心境下反复试听。他给自己定的标准是:做一张哪怕三年后再听,也不会留有遗憾的专辑。

专辑取名“生死未定”,来自他对当下时代的观察。“这个时代好像有很多的不确定,会给人带来焦虑,我们往往都喜欢把一切都确定好。”他说“生死未定”是一种人生态度,“不到最后这一刻,谁能判我输赢?我觉得这种信心和态度是一种力量,而这个力量是我想写给当下的。”专辑的灵感有一部分来自朋友的一段经历——面对难以扭转的现实,想改变又使不上劲。他把那种无力感翻了个面,变成了一种态度:“这世界的每一样东西都生死未定,不到最后一刻,谁能判我输赢?”

被问到现阶段最大的“未定”是什么,他的回答很具体:“明天会怎样?家人会怎样?你爱的人会怎样?”到了一定年纪以后,很多未定的事情会突然冒出来,不在规划好的范畴里,“我们都要有信心,接受突然出现的‘未定’。”

同名主打《生死未定》里有句词:“花朵未曾因秋日的凋零而拒绝春日的盛放,海浪也从未向礁石俯首称臣。”整首歌的内核是一种不认命的劲儿。他在专辑文案里写“我命由我不由天”,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专辑里还有三首情歌,《对跖点》《太懂事》《一笔勾算》,分别讲了亲密关系里不同的阶段。可能跟他录了五季《再见爱人》有关,他对情感里那些细微的东西观察得更细了。

聊到AI写歌这件事,他的态度很明确:“AI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活过,所以它做不到百分百准确,也无法判断未来。”他举了个世界杯的例子:算法可以把所有球队和球员的数据都算进去,但“一群人因为相信一件事情,而集结起所有人的力量去完成它”,这种事在数据层面未必合理,但它偏偏发生了,而且常常因此改变了结局。这种力量AI算不出来。

他不排斥AI,一直把它当创作辅助工具——“AI是很好的工具,它可以帮你打破信息茧房,带来一些新的思考。但是真正对于人性的洞察、什么样的音乐可以深入人心,这些思考还是在创作人本身的见地上面。”他说自己更希望AI能帮忙洗衣服、做饭,“让我们有更好的创作空间”。“音乐创作不是一个效率问题,”他说,AI擅长的是在某一个框架里总结规律,而人类创作者擅长的是跳出某种框架去思考。

说到《歌手2026》,这是他时隔十一年再回去。“人生中有多少舞台可以再回去一次?很多时候你想回去,舞台都不在了。”他给自己定的目标很实在——走到最后一期,把准备的作品都唱完。“名次不一定会被记住,但每一期留在舞台上的作品会被记录下来。”而这种“每一期都有人离开”的状态,本身就跟新专辑“生死未定”的内核是通的。

被问到会不会把新专辑的歌拿到《歌手》上唱,他说最想唱的是同名主打《生死未定》。但他也说了,舞台版本和专辑版本逻辑不太一样,现场要考虑感染力和冲击力,专辑更安静一些,适合一个人慢慢听。如果真要改编,会按现场的感觉重新来。

除了《歌手》,他最近也在忙巡演。时隔十几年再回北京开唱,他说北京算是他音乐生涯的第二故乡,早年在那里住了整整十一年。这次北京站开票就售罄了。而且《歌手》竞演结束第二天就要唱,虽然累,但他觉得这几件事并不互相消耗,反而能互相给能量。

专辑收尾曲《此刻唱给你》,是写给歌迷的。“我觉得一个人不能忘记自己是怎么来的。如果一个人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一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而是有无数人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你才能做到。”他说自己收到过很多歌迷写的信,“因为只有在音乐的世界里,我才获得过掌声,所以才会越来越自信,变成现在的我。”

他说自己尽量让作品能承载可供人们回味十年、二十年的思考。“哲学的一些命题,会让作品存活得更久。”这张专辑想给听众的,是一些面对生活的力量——“受委屈的时候,不丢脸;面对未来恐惧、恐慌的时候,也不丢脸。失恋、难过的时候,我们其实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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