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说要管小红书,但他真的管不了
科工力量
作者|石燕红
编辑|周远方
赖清德最近又盯上了大陆的社交软件。他在跟岛内高中生谈话时说,小红书和TikTok对台湾年轻人的影响已经到了“安全危机”的程度——长此以往,台湾年轻人会把“中国大陆”当成好人,失去守护民主的意志。他要让“教育部门”“文化部门”出手处理。
日前国台办发布会上,发言人回应说:大陆同胞对台湾同胞,不只是好人,是亲人、家人。
赖清德没有看到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台湾年轻人为什么喜欢用这两个软件。
先来看数据,截至去年12月,小红书在台湾的用户已超过300万,相当于每8个台湾人里就有1个在用,其中七成是90后。
这还是被封之前的数字。
民进党当局去年12月4日以“资安检测不合格”“涉诈”为由,对小红书实施封禁,暂定一年。结果:禁令一出,小红书在岛内的下载量不降反增,直接冲上社交应用热门下载榜第一。
更讽刺的是,他们自己的数据显示,2025年1月到10月,岛内假投资广告的行政处分中,Meta占97.4%,谷歌占2.6%,小红书压根没进统计。封的不是诈骗最多的,封的是年轻人最爱用的。
为什么封不住
答案不复杂:因为小红书好用。
很多人低估了这个产品。小红书不是靠烧钱补贴堆起来的,是十几年的运营一点点喂出来的。最早是一群人分享海淘攻略、化妆品测评,慢慢延伸到美食、旅行、学习、养宠。现在台湾年轻人找餐厅、学技能、做决策,第一反应是打开小红书,不是谷歌。习惯一旦养成,靠行政命令是扭不回来的。
TikTok的情况更不用赘述。字节的推荐算法是什么水准,业内有共识。用户打开没几分钟,系统就能判断你想看什么。这套能力不是买来的,是大陆互联网企业在极度激烈的市场竞争里打出来的——几十个产品同时抢一个赛道,活下来的都是在产品上真正打赢的。
民进党急什么?
这两个平台还做了一件事,这可能才是民进党当局最不愿意看到的:它让台湾年轻人第一次大规模接触到真实的大陆普通人。
不是政治声明,不是教科书里的叙述。是重庆卖豆花的大姐,是讲段子的东北老铁,是广东煲汤的阿姨,是哈尔滨玩冰雕的大学生。发这些内容的人,根本没想影响谁,只是在记录自己的生活。但台湾年轻人刷着刷着,自己得出了结论:这些人跟我挺像的,原来大陆和课本上写的不一样。
这个结论是用户自己得出来的,不是任何人灌输的。这才是产品力真正的威力。
去年1月美国TikTok禁令风波,更说明问题。禁令生效前夕,大批美国用户跑去下载小红书,直接把它送上App Store全球榜第一,自称“TikTok难民”。
值得注意的细节是:他们没去Reels,没去Shorts。Meta和谷歌在这个方向上投入了大量资源,结果美国用户转了一圈,发现本土平台没一个能顶上,最终下载了一个满屏中文的中国App——语言都不通,还是去了。
行政手段赢不了产品力
美国打TikTok打了五年,特朗普2020年就开始签行政令,折腾到现在,字节该融资融资,TikTok该涨涨。为什么禁不掉?根本原因只有一个:没有替代品。行政手段可以让产品下架,但填不上用户的需求缺口。
台湾地区比美国还难办。美国好歹还有Meta和谷歌在后面追,台湾本土根本拿不出能与小红书、TikTok正面竞争的产品,连候补选手都没有。赖清德说要让“教育文化部门”出手处理,处理完然后呢?客观需求还在那里,靠堵是堵不住的。
用行政禁令对抗产品力,从来没有赢过。美国没赢,台湾也赢不了。
赖清德看到的是危机。但危机背后,是大陆互联网的工业能力已经强到让对手只剩一招:不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