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给阿嬷的情书》，潮汕人欠四五百万很普通吗？怎么全家人都这么淡定？”这个朋友圈刷到的提问，让我想到很多在课堂上遇到的企业家和创业者，他们对财富的爱与恨。这篇文章，或许会从心理学的角度，改变你对财富的看法，重构你与财富的关系。
李文超
全民幸福社创始人
中国心理学应用发展大会发起人
昨天去看了最近很火的黑马电影《给阿嬷的情书》。
起因是刷到这样一个提问：
“看了《给阿嬷的情书》想知道，潮汕人欠了四五百万很普通吗？感觉一家子都很淡定。我要是欠四五百万，全家都会吓晕吧。”
我想说，这的确这不是戏剧化的表达手法，而是很多企业家和创业者真实的、“另类的”财富观。
我们上个月第一次开课《创始人心力提升计划》，收到150多份报名表。其中一位同学，欠债200多万，但面试时特别积极。她说：我过去赚过不知道几个200万，所以凭我的能力，这点负债根本不算什么事。
在吴晓波频道和全民幸福社合作发起的“10000名企业家幸福力调研”中，也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数据：超过90%的企业家不害怕“失去所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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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其实这部电影，就隐藏着答案：钱，往往是我们心理投射的最大对象。我们把所有的爱和恨，都投射给了它。
《给阿嬷的情书》宣传海报
电影的矛盾冲突点，来自阿嬷的孙子晓伟。他因为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于是跑去泰国寻找家族里那位“不可说”的人物，发迹后就抛妻弃子的阿公。
这个剧情是不是有点耳熟？是的，你会发现这个故事线其实很像前几年的《寻梦环游记》，里面的小男孩米格，也是去亡灵世界找到了被家族除名的曾祖父。他们看见了真相，将被排除的祖辈重新带回家族，并传承了祖辈的梦想与天赋。
晓伟追钱，米格寻梦，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他们都在寻找一张通往爱的门票。
在我们的心理课堂上，遇到过很多“创二代”陷入类似的困境。他们连续创业，屡战屡败，亏损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很多时候并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因为他们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对财富的破坏欲，他们的潜意识在通过“失去金钱”对抗父辈，填补那个从未被满足的情感黑洞——父母在他们成长过程中的缺席。
就像晓伟欠钱，从心理动力来解释，就是他的潜意识在追寻那个缺席的阿公，那个“一有钱就抛弃了阿嬷”的阿公。
这是他对金钱的恨。
晓伟的内心深处在追寻缺位的阿公
但在阿嬷和阿公的认知里，金钱反射的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情感。
阿公给阿嬷买花布，花掉一个多月的房租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却睡厕所、睡柴房，鞋子破了，只是拿铁钳烫一烫就接着穿，别人不愿意拉的超重客人，他反倒开开心心地接活。生活很穷，赚钱很苦，但他赚钱和花钱的时候，都是快乐的。因为他知道，财富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东西——创造财富不是为了占有，而是为了守护。
这是他对金钱的爱。
而《给阿嬷的情书》中最重要的线索“情书”，最初是去南洋打工的侨民在汇款时附上的“备注”，信款合一，既是养家的汇款，也是报平安的家书，后来逐渐成为了一种名为“侨批”的特殊信件。
财富，是阿公和阿嬷彼此心意相通动的载体。
泉州博物馆展出的侨批
电影中有无数的细节，描摹着金钱流动时的温情脉脉。一个刚到泰国打工的小伙，和别人说母亲病重，在素不相识的潮汕老乡，纷纷从自己正要寄回家的钱里分出一些给他；那些受惠于阿公的孩子们，长大发达后，又以阿公的名字捐建中文学校。人与人最深的默契，是共用同一种价值观。
而在现实世界，改革开放以来，仅汕头市就有454所中小学校，累计收到华侨乡贤的捐款共36.24亿元人民币。截至目前，海外潮人在潮汕地区捐资新建、扩建和助建的学校，共有2000多所。这些漂亮的校舍，散落在平原山区、城镇乡村，传递着知识和希望。
财富，是他们与故土血脉相连的希望。
在影片结尾，制作组专门用字幕打出了几行字：“至1980年代，全国总计收到超3000万封侨批，华侨累计汇款超108亿美元。”
在物资匮乏年代，一封封侨批就是支撑地方经济、维持百姓民生的“及时雨”，是东南沿海乃至全国重要的外汇来源。吴老师在推文里对比了一组数据：1950年到1988年，中国侨汇收入累计约96.1亿美元，同期外贸赤字总额约为61.24亿美元。这意味着在将近四十年的跨度里，侨汇收入不仅完全覆盖了外贸赤字，还有余额。
财富，是一代代侨民写给祖国的情书。
新华社记者 毛思倩 摄
说到这里，可以回过头来回答那位朋友的问题了：潮汕人欠四五百万很正常吗？怎么全家都那么淡定？
不是因为他们不怕穷，而是他们看待财富的方式不同，和财富的关系自然也不同。
电影结尾，晓伟分家产的“希望”破灭，阿嬷却告诉他一句话：“不要害怕，做人一定要讲情义，自然有贵人来扶持。”
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且不吝于施予情义、亦不惧于接受情义的人，本质上是他信任自己能力与未来，是一个与自我关系融洽的人。当你内心全然信任自己，钱就不是为了证明，而是你知道自己本来就“值钱”，贵人（财富）就会因此向你聚拢，这就是企业家的心力资本。
电影之外的真实世界，正在印证着阿嬷的这句话。《给阿嬷的情书》的主创几乎是“草台班子”：男女主演全是非表演专业的在校（或者毕业即失业）大学生，很多演员是导演刷短视频找来的“草根网红”，成本仅1400万，剧组只有一台摄影机，监视器就是一个iPad……可就是这样一部无宣发、无明星的电影，豆瓣9.1分，上映18天票房破5.1亿。
如果你去翻一翻导演的简历，会发现他过去几年，只拍潮汕方言电影。他说自己曾经“很大胆”“偷偷想”能过亿。他拍电影不是为了赚钱，但财富却骑着他的黑马电影，奔向他。
在万物似乎都可以被算法计算的今天，AI一定也预测不到这样的成绩。因为真正能打动人心的，恰恰是那些“算不出来”的东西。那些明星阵容、特效拉满的大片，动辄投资几十个亿，上映后最大的贡献就是养活了一群吐槽博主。就像很多老板，整天研究卷数据、卷流量、卷价格、卷效率，老板自己越来越累，员工越来越麻木，企业增长陷入瓶颈。
所有企业的瓶颈，其实都来自于企业家心力的瓶颈。
所以，如果你对企业增长或财富感到焦虑，不必像晓伟一样跑到泰国去找阿公——答案其实一直就在你心里。你也可以问问自己：为什么财富不愿意靠近我？为什么财富不能让我感到幸福？
钱，是中性的容器。把恨投进去，它就是焦虑的深渊；把爱投进去，它就是把世间万物的连接起来的通道。
创始人心力提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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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8月4日 |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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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主、企业高管、创业者、企业家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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