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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个热搜,姐成了今年最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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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2026》开播,豆瓣热度达到史无前例的1.2亿。一公当晚,热搜为它单开一页。一公前,各路“神人”在浪姐聚会。一公后,两人淘汰,直播现场观众大喊“黑幕”,姐姐已黑化。热度有了,骂也挨了,浪姐的抓马才刚刚开始。

作者丨谈心社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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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姐做到第七季,直播改命——

《乘风2026》开播,豆瓣热度达到史无前例的1.2亿。

一公当晚,热搜为它单开一页。

一公前,各路“神人”在浪姐聚会。

小品出圈,全世界都在看《乘风2026》(后简称《浪姐》)的笑话:“华娱圈的活人回来了。”

一公后,两人淘汰,直播现场观众大喊“黑幕”,姐姐已黑化。

热度有了,骂也挨了,浪姐的抓马才刚刚开始。

01/

浪姐迎来了史上最抓马的一公。

直播现场没有假体面和岁月静好,姐姐们哭作一团,然后“黑化”。

队长同歌PK,唱得更稳的孙怡输给了阚清子,她的队员赵子琪淘汰。

第二天的发布会,孙怡精神状态杀疯。

在镜头前调侃这是“赵子琪淘汰发布会”,眼睛被比赛结果“气出了麦粒肿”。

赵子琪则连夜回了北京。

表示“不会再来”,长沙是“一秒不能多待”。

上半场“全闭麦”被骂上热搜;

到了下半场,“全开麦”标识改成了“LIVE”,听劝开麦,结果又有新的“事故”。

李小冉组的《心愿便利贴》,真唱差点把观众送走。

“不做作,不怯场,不假唱,不好听。”

贡献了内娱最适合静音的舞台,但凭着极高的路人缘,全员安全晋级。

最后两个危险组队长同台PK——是五天内学会两首中文歌的庄法(越南浪姐冠军),和卖力唱跳的萧蔷。

“节目组就这么虐待远道而来的外国人,和年近六旬的老年人。”

当晚,也迎来姐姐三连硬刚节目组的名场面。

萧蔷护住队员:

“(如果输了)我领导无方,我走。”

陶昕然顶着一张刀人心切的冷漠脸,抢过话筒:

“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不是我们的原因。”

当晚,庄法组表现不错的维妮娜惨遭淘汰。

她痛哭、不解:

“我不知道评分的标准是什么。”

没有时间的延迟、后期的剪辑,姐姐们所有的硬气、眼泪和不甘心都通过直播实时放送,张力十足。

票数和舞台呈现不成正比,观众也在现场大喊,场面一度差点失控。

争议爆发,有人感叹,在这个鼓励女性突破自我的舞台上,是不是越努力的人,会越不幸。

“如果仅按照内娱过往资历来投票排名,还算什么乘风破浪?”

“这个节目已经背离了它的初衷。”

有人却认为,这个舞台并不是舞蹈、歌曲专业比拼,姐姐们有跨界开麦的勇气已经难得。

不稀奇。

实力与人缘,努力和幸运之辩,各大选秀舞台上都要上演一遭。

问题是,当《浪姐》的去留被实时呈现,赛制却还与过往相同;

荧幕外的庞大观众群体无法通过投票来排解情绪,那最终情绪只能化作争议。

其实在淘汰发生之前,这一季的《浪姐》并非这个画风。

一周前,她们全员乐子人,笑话层出不穷。

诞生了浪姐史上最难听的一届小考,最后一名的竞争空前激烈。

孙怡和陈凯琳的捂耳朵自保的命苦情头,出自于此。

李小冉为了《心愿便利贴》,偷偷发狠努力记歌词。

然而努力努力白努力。

听得李心洁灵魂出走,谢楠眼含泪光,透出老母亲的慈祥和一丝沧桑。

“蜡笔小新音”出圈的温峥嵘,一点不内耗,先把自己唱美了。

陶昕然老实人豁出去,一套行云流水的breaking向舞担发起冲击。

“蒙古之花”乌兰图雅做自己,炸翻全场。

姐姐们凭实力出尽洋相,各有各的难听和笨拙。

导师们,也各有各的苦果要吃。

那时候大家还在感叹这群姐姐的鲜活,“离了《浪姐》,谁还能这么逗我笑”。

从初见面的一团乱麻、初舞台的现场改规则,再到小考的热闹盛世、一公的笑料与不满......

《浪姐》风评变化太快,就像龙卷风。

近半个月,笑的笑,吵的吵,热度始终居高不下。

不管怎么看,这次押宝直播,真的押对了。

02/

这些年,《浪姐》一直是热搜常客。

只是这么多季办下来,不少人都在吐槽,节目本该展现女性超越年龄的力量感和多样性,结果都在拼命卷少女感唱跳。

新鲜感越来越少,观众也看得越来越累。

节目组当然深知,要变化。

花重金升级舞美,请来国际姐姐,去年还尝试在室外录制。

姐姐们不是在三亚晒到快脱皮,就是在呼伦贝尔冻到裹紧军大衣。

风吹雨打,日晒雨淋。

在物理意义上实现真正的乘风破浪,也显得姐姐们格外命苦,节目组没苦硬吃。

每年都舞台升级,磨皮升级。

但再也没有横空出世的第一季那种震撼和热闹。

直到今年,直播引爆热度,玩的就是实时更新、未经加工的刺激。

姐姐们在台上硬刚节目组,观众在台下大喊“黑幕”,导播手忙脚乱切安全的镜头,主持人烧干了CPU接场面话。

这是内娱很久没有过的玩法。

一切情绪和体验,都越过时差和剪辑,即时反馈,走向真实。

陈瑶困得要晕过去的画面,被精准捕捉。

曾沛慈看《心愿便利贴》失去表情管理的reaction,实时放送。

在孙怡哭着下台后,她和姐姐们围过来的拥抱和安慰,也被真实地记录。

所有人的情绪,在直播中显得更为浓烈。

观众也在这些舞台之外的细节里,得到了深切的参与感。

因为大家关注的重点,不是姐姐们的唱跳真的达到了什么顶级水平。

而是她们那些带着毛边的粗糙的活人感。

如今那些直率的、下意识的、不可控的反应都不再被剪辑、被隐藏。

命运就是如此机缘巧合地被书写。

有人凭实力取胜,有人凭性格圈粉,运气和路人缘来的莫名其妙。

03/

很多观众看浪姐,心情就像跳楼机。

一看到姐姐们就开心、感动;一想到节目组的赛制就闹心、生气。

但大家还是会点开新的一集,追下去。

如果今年《浪姐》能在巨大的话题和流量里自救成功,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虽然每年都会有人唱衰浪姐“别再办了”“停播吧,没人看了”,说它的影响力已大不如前。

但它作为内娱极其稀少的全女综艺,依然无比珍贵。

在一束照见中女的灯光里,观众不仅看到她们的舞台,也听见她们的故事。

那些被真实呈现的女性生命纹理,才是《浪姐》最核心的动人之处。

今年的徐梦洁,讲起自己当初第11名卡位出道,已经习惯了边缘化的待遇,其他三位队员作为娱乐圈的小小失意者,都深深共情。

四个女孩像四只小动物一样紧紧抱在一起,彼此鼓励:

“祝我们,勇敢一点。”

江语晨面对的,是前夫突然要抢孩子监护权的开庭通知。

超高难度的唱跳小考在即,还要应付跨国官司,她连夜紧急全网找律师。

在《浪姐》压力本就巨大,江语晨一整晚没睡。

浪头一个接一个狠狠拍下,顾不上片刻喘息,好在,身边还有可以给她支持的姐妹。

范玮琪则讲出了这些年让她停滞不前的心魔。

在漫长的时间里遭受网暴,她已经被骂怕了,不敢出来面对观众,“我觉得全世界人都恨我”。

但现在,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老娘已经50岁了”,没有什么可失去。

还有萧蔷,分享她和母亲的故事。

在母亲生命的最后五年里,萧蔷一直都在身边照顾她,陪她去医院看病。

最后,母亲是在萧蔷的臂弯里安静离世。

那五年走过来,“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萧蔷看透了生活的幻象,感到生命中不再有什么事情需要倾注执念。

不管是好的、坏的,开心的还是失落的,姐姐的故事,自有时间和生命的重量。

在更广阔的地方,它也给普通女性以新的年龄定义。

最近很热的一类讨论是:

浪姐的年龄门槛应该提到35+,甚至40+,因为30岁明明还很年轻。

这在《浪姐》出现之前,是很离奇的说法。

那时流行的《三十而已》,传递的还是女人30岁家庭事业没什么成就约等于完蛋的价值。

而随着时代往前,浪姐走到第七年,很多女性慢慢意识到:

“女人也可以是一棵稳稳站立的常青树。”

曾经,问女性、问女明星的年龄还是一种冒犯;

如今她们可以淡然又骄傲地说出自己的年岁,像是一个勋章。

一档节目,在七年的时间里可以影响什么?

也许是陪伴一个懵懂的小学女孩踏入大学的校园,或者陪伴一个高中女生走入成年人的世界。

显然,这代女孩成长在一个“有姐姐”的年代。

有舞台可以尝试,有话筒可以讲述,有姐姐们可以仰慕,也知道原来镜头前的“她们”,还有许多没被看见的另一面。

所以也有很多观众说,“希望浪姐可以一直一直办下去”。

这不难理解。

站上《浪姐》舞台上的她们,有的人渴求一个舞台,有的人期待一个机会;很多时候,《浪姐》是别无选择的最好选择。

所以她们拼命练、拼命唱,在离开舞台时眼泪夺眶而出,才那么真实。

反观隔壁《披哥》,哥哥们养老式录节目,嘉宾反复参加,照样一季一季播得稳稳当当。

在内娱,姐姐们更需要这样的一个窗口。

《浪姐》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考虑办不办下一季,而是这一季,怎么把赛制改得更配得上观众和姐姐们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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