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凡，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暗恋桃花源》初代“云之凡”扮演者丁乃竺与初代“江滨柳”扮演者金士杰，近日重聚在舞台中央。导演赖声川和当年的主演李立群在一旁静静凝望，记忆瞬间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那间从不上锁的客厅……
1986年，赖声川从美国留学归来，心中盘桓着一个大胆的戏剧构想：将一悲一喜两个故事置于同一舞台，包裹着对人生、遗憾与乡愁的深刻叩问。这便是《暗恋桃花源》最初的种子。
那时，赖声川白天上班，丁乃竺任职于电脑公司。赖声川说自己每天下班都要赶回家做饭，“我不是给自己做饭，是给大家做饭。”赖声川的家门从不上锁，金士杰、李立群等伙伴随时推门而入。大家吃饱喝足后，便移开餐桌，把客厅当作排练厅。
当时，谁也不曾想过，这个与上海息息相关的故事会演这么多年，甚至真的演到了黄浦江畔。如今，赖声川和丁乃竺更是在上海有了自己的专属剧场，常年上演这个承载两岸乡愁的故事。
1992年，《暗恋桃花源》被搬上银幕，林青霞饰演的云之凡成为无数观众心中的白月光。林青霞回想当年还需模仿老年神态，而今已不需要扮老：“我就是她！”
随后，萧艾接棒云之凡，一演便是25年。她曾是林青霞的下午场替补，她会去票房询问，“青霞姐的票房是满的，我的呢？”“你的那场，也是满的！”萧艾渐渐明白，观众奔赴剧场，不是为了明星光环，而是为了戏里的人生与感动。
四十年间，《暗恋桃花源》从中国台湾的小客厅，走向世界舞台。如今，台上饰演云之凡的演员已是00后，四代云之凡接力绽放，如同桃花年年盛开，见证着这部戏的生命力。 本报记者 吴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