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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大量上市,低至4元/斤,味道顶顶鲜!不少杭州人大早出门买,真的太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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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不食”,杭州人吃饭,就讲究个“顺时而食”,眼下又到了春鲜大量上市的好时候,在杭州的菜场,韭芽、芹菜、荸荠、春笋合称为最抢手的“四大花旦”。

微微甜、咔嚓脆…说起又甜又脆的荸荠,那可是杭州人餐桌上从入冬延续到春天都必不可少的美味,现在也正是菜场里的时令货,不削皮的4-4.5元/斤,清炒、生吃都是顶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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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碰到娘家是余杭三家村的亲戚,聊到荸荠,勾起回忆。

20世纪80年代,杭州城北城郊结合部都种植荸荠,只是没三家村出名。我们村坊的田坂里农作物翻季轮种,就有种植荸荠。

记得谷雨时节,早稻秧苗育种的时候,荸荠也在秧坂上占有育种的一席之地。一颗颗荸荠整整齐齐地蹲在秧坂上,等它长出长长的葱一样的叶子时,早稻也要插秧了。田里留出几分地,将荸荠从秧坂上移植到大田里,一颗与一颗之间留出大大的空隙。康桥,有一大片荸荠地。夏季,荸荠茎叶长高,细细长长,犹如鲜葱,空隙之间已经绿油油一片,叶子与叶子之间也越来越密,远远看去,田坂里像铺了一床绿绿的密密的毯子。叶子管状,撕开来里面有一层一层薄膜交错着,一撸会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入秋,荸荠叶渐渐枯黄,渐渐倒伏在田里。地下的荸荠已经长大变红,只是看不见。

北风刮起,田坂里的水分减少,泥土渐干。村里歌谣唱得好:“荸荠甜,好过年。”初冬开始至农历春节前,左邻右舍穿着大棉袄,踩着高帮雨鞋,挑着箩筐、带上镰刀小板凳、荸荠锹去挖荸荠。镰刀扫割荸荠叶,再用荸荠锹横向锹开一排泥土,翻开的泥土里密密麻麻,红红的荸荠裸露着,诱人极了。村民就坐在那排锹开的泥土前十个指头插在泥土里挖呀抠呀,挖到的荸荠用食指和拇指围成的“扣”一挤,把泥土挤到最少,这样挤出来的荸荠我们叫“泥荸荠”,才能入箩筐。所以挖荸荠,我们又习惯称“挤荸荠”。

挖荸荠的时候天寒地冻,陆游的《初冬》诗曾这样写:‌“雪花漫漫……荠可烹。”‌这里的“荠”指的就是荸荠。挖荸荠的初冬,雪花漫漫,非常寒冷,挖荸荠非常辛苦。过年前挖出来的荸荠带泥堆在角落里,要吃了洗洗,始终红润、鲜亮。过完年再从田坂里挖起来的荸荠会发黑,颜色不再鲜红,而是暗红,吃起来显老有的还有渣。这种荸荠就是大家知道的“大红袍。

荸荠,古称“凫茈”。陈宓《凫茈饷王丞》‌诗:"仙溪剩得紫琅玕,风味仍同荔子看。何似清漳霜后橘,野人还敢荐盘。"诗人用"紫琅玕"比喻荸荠的珍贵,赞誉荸荠清甜如荔枝、柑橘。‌‌‌现在,听说有了新品种,叫水果荸荠,颜色更鲜红,很脆,但不耐储存,放不了几天就烂了。

荸荠圆墩墩的,像个憨厚的庄稼汉,上面有细细的纹围线。底下蒂头是个小圆点,就像妈妈肚子里婴儿的脐带,扎在田里吸取养分的。上面长叶子的地方长着芽,洗荸荠的时候常常把芽掐掉。

80年代,家家户户在寒夜里削荸荠去卖,是当时很多家庭的一项经济收入。削荸荠的刀是钢锯条冲床上自己打制的,削荸荠的刀法叫“上三刀下三刀”。据说做成罐头远销海外。常常记得,夜饭结束,昏黄的灯下,八仙桌上摆上洗净的搪瓷脸盆,爸爸搬来大大的木头脚盆,倒进洗好的荸荠,他先削去上下二面的皮,帮妈妈提前做好前期工序,放在一个脸盆里。妈妈戴着露出手指的手套开始削荸荠。我们也会打打下手。后来长大点,我爸爸也叫人帮忙冲床上打制了新的削荸荠刀,我也和妈妈一起削荸荠。湿的荸荠带着寒意,冬夜降温晚上更冷,没有空调,屋里冷啊,常常冻得手指头和棒冰一样。但想着第二天就能变成钞票,全家积极性高涨。削去皮的荸荠换了一身玉白色的新衣裳,一盆满了,爸爸会再清洗一下,淘去碎屑,检查一下,发现带红皮的仔细削干净,然后把它们浸泡在水里,这样荸荠第二天不会发黑,卖相好。第二天早上,脸盆里结着一层薄冰,荸荠像一个个玉娃娃安安静静地躺在冰下面。吃了早饭,爷爷就会把它们送到供销社卖掉。

陆游的诗中“荠可烹”则说明荸荠除了生吃还可以煮来吃。煮的荸荠,我们常常洗干净晾一晾,放在锅中煮熟,叫“酥荸荠”,比生吃多了软糯,但不容易消化,故不能多吃。现在还有削皮后切片和时蔬豇豆、荷兰豆一起炒,美名叫“地三鲜”,和藕、荷兰豆炒叫“荷塘月色”。彭孙贻《荸荠》‌诗云:"登俎非佳果,能消亦爽咽。齿颊含宫脆,污泥涤滓鲜。"称赞荸荠爽脆,也赞扬了荸荠虽生于污泥却洁净鲜美。荸荠的爽脆、鲜美,带着江南水乡多年浸润特有的水灵,成为现代人餐桌的一道时蔬,也成为一种时鲜水果,获得“水中车厘子”的美名。

正月未尽,鲜美爽脆的“水中车厘子”你尝了吗?

“江南人参果”

“水中车厘子”

“马蹄”

“凫茈”

……

拥有如此多的美名

可见食客们对淳朴荸荠的喜爱

你家最爱怎么食用荸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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