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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关掉之后的陈鲁豫|记者行思

南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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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陈鲁豫的的那一刻感觉很神奇。她几乎完全符合大众记忆中的形象,发型很严整,身材很瘦小。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她身上那种难以描述的光泽感,气场既柔和又强大,比电视上看要漂亮,是见到才能知道。

做文化记者几年,见名人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那些让你见到仍想要拍照下来跟妈妈说“我见到xxx了”的人并不多,鲁豫肯定是其中一个。

后来,我妈跟我说,你俩的合影里,你的脸怎么这么大。我很委屈,我说你不知道她脸多小啊!见到她是去给她拍活动用的照片和视频。她的团队成员对她的称呼很简单,省去姓名,只叫一声“姐”,这也是很多年轻人对她的称呼方式。工作人员跟我说,她很想接受这次采访,对于媒体的邀请,姐一般都是能帮就帮,但是她这个月实在是太忙了。如果接受采访,按照鲁豫的习惯,她会做充分的准备,然后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再与你聊上几个小时。这是她工作的方式。

拍照当天,她要先结束一个采访,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她的工作人员才说,这个节目剪出来只要15分钟。

我们把提前准备好的口播内容提前给了团队,我说这只是一个示例,具体要对我们的观众表达什么,鲁豫老师可以自己准备。我又多嘴地说,到时候我们可以用iPad给她提词。果不其然,工作人员回我:“她应该是不用提词。”我说:“我想也是。”

结果到录口播的时候,鲁豫连草稿也不用准备,她放下我打印好的稿子,说了一番自己的话,一遍过,一个磕巴都不打。她的工作人员仍然某种习以为常的自豪问我:“怎么样,姐是不是给了你们想要的?”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点头如捣蒜:“比想要的更多。”

等待摄影师调适灯光的时候,我跟鲁豫聊了几句。我说您抽空可以看看我们的提纲,她盯着我的眼睛,认真说,好的。我跟她说每一句话她都会看着我的眼睛。我说,其中有个问题是我们编辑部的同事托我提问的。她的语气开始有些好奇,仍然很认真地问,是什么问题?

虽然她一定要给每个采访充足的时间予以尊重,但是即便是片场一些只言片语的交谈,她的眼神还是很凝聚。当时已经下午6点钟,早上11点鲁豫开始工作,中间她还没有吃过饭。我以为她真的超人,结果拍摄结束,相机关机的那一刻她微微泄了气,说自己饿死了。相机开着,问题悬着,她就可以一直运转,有关这一点,确实是名不虚传。

鲁豫对所有工作要求都很配合,都很专业。她说自己特别痛恨拍照,但是因为我们需要,镜头一开,还是一个满分笑容。结束时我跟她合了那张我妈说我脸特别大的影,她亲切地搂着我的肩膀,我的观察是,她跟任何女孩合影都是搂着对方的,确实像“姐”。

那天只有一个例行的道别,我记得她穿了一件桃红色的长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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