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乡村版共同富裕的衢州篇章
转自:衢州日报
柯榕
在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的战略背景下,如何以系统思维重构乡村发展逻辑,探索乡村版共同富裕实践路径,是深入贯彻落实省市委关于以“千万工程”牵引城乡融合发展缩小“三大差距”推进共同富裕先行示范决策部署的路径选择。全市上下要紧扣“人人有事做、家家有收入”核心目标,通过产业共富、文化共富、机制共富的三维联动,书写乡村版共同富裕的衢州篇章,为建设具有强大吸引力、辐射力、带动力、引领力的四省边际中心城市作出更大贡献。
一、打响产业发展跃升战,构建全链条产业共富体
构建全链条产业共富体,本质上是通过产业组织理论与空间经济理论的协同应用,打响产业发展跃升战,实现发展动能的系统性升级与共享机制的制度性创新。
扎实推进“县城—中心镇—重点村”发展轴建设。以区域核心增长极(如县域产业集聚区)为“点”,以交通干线、产业链条为“轴”,推动资本、技术、劳动力等要素向轴带集聚,形成“轴带串联、节点联动”的立体化发展格局。这种空间组织模式不仅能降低要素流通成本,更通过产业集群的辐射效应,创造大量就业岗位,为“人人有事做”奠定产业基础,发展轴上的核心企业通过配套协作网络吸纳周边劳动力,关联产业通过服务衍生创造多元就业形态,最终绘就“人人有事做,家家有收入”的幸福图景。
要聚焦“土特产富”的专业化开发,全力打好富民增收主动战。通过挖掘地域特色资源的比较优势,构建“原料生产—精深加工—品牌运营—场景融合”的全产业链条,在生产端推行标准化、绿色化种植养殖,夯实质量基础;在加工端引入工业4.0技术提升附加值,开发多元化产品形态;在市场端依托区域公用品牌建设提升溢价能力,同步拓展电商、定制农业等新兴渠道。这种对“土特产”的全链条价值激活,本质上是将资源禀赋转化为产业竞争力的过程,通过技术创新与市场拓展双轮驱动,实现特色产业从“卖资源”向“卖品牌”“卖体验”的跃迁,为城乡居民拓宽经营性、财产性收入渠道。
通过构建“政府引导、企业主导、农户参与”的三元协作体系,创新多种利益共享模式,确保产业红利普惠共享。健全完善产权联结型机制,推行“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改革,让农户以土地、劳动力等要素入股,共享产业增值收益;健全完善服务赋能型机制,成立专业合作社、产业联盟等组织,为农户提供技术培训、市场对接等全流程服务,降低市场风险;健全完善数字驱动型机制,依托农业大数据平台与电商渠道,实现农户小生产与大市场的精准对接,使农民不仅成为产业发展的参与者,更成为价值分配的受益者,最终实现“家家有收入”的共富目标。
二、激活农耕文化基因,培育乡村文化共富体
培育乡村文化共富体,本质上是通过文化资本理论、公共领域理论与共同体理论的交叉应用,激活农耕文化基因,实现乡村文化价值的创造性转化与社会共识的系统性建构。
把农耕文化作为乡村内生性资源,通过符号化提炼与产业化开发,转化为经济资本与社会资本。一方面,对传统农艺、节庆习俗、乡土建筑等进行“文化解码”,提取具有辨识度的符号元素,通过创意设计植入文创产品、文旅场景、数字内容,形成可交易的文化商品;另一方面,依托非遗工坊、农事体验基地等载体,将农耕技艺转化为参与式消费项目,使文化资源从“静态保护”转为“动态传承”,这种转化路径既坚守文化本真性,又赋予时代消费属性,为文化共富奠定物质基础。
以文化礼堂、传统村落、田间剧场等为载体,打造兼具文化传承与社会整合功能的乡村公共空间。通过修缮祠堂、重建戏台、设立村史博物馆等实体空间建设,构建村民共享的文化记忆场所;借助“村晚”“丰收节”“非遗市集”等仪式化活动,创造村民参与文化生产与情感交流的场景,使农耕文化从“典籍记载”变为“生活实践”。这类公共空间不仅是文化展示场,更是社会协同的“粘合剂”,村民通过共同参与文化活动,形成对乡村共同体的身份认同,催生集体行动意识,为文化共富提供社会心理基础。
运用产业融合理论,构建“农耕文化+”多元业态体系:与旅游业结合,开发“田园观光+农事体验+民宿度假”的沉浸式线路,让游客在插秧、收割、手工艺制作中感受农耕魅力;与教育业结合,建设农耕文化研学基地,形成“以文化人、以旅促教”的价值链条;与数字技术结合,将乡土文化转化为可传播的数字内容,拓展文化影响力与商业变现渠道。这种产业融合不仅激活文化资源的经济属性,更通过“文化赋能产业、产业反哺文化”的良性循环,创造多元增收路径,实现文化价值与经济价值的共生共长。
把农耕文化作为乡村社会的精神纽带,通过“文化认同—价值共识—行动协同”的逻辑链,促进乡村共富体的形成:文化认同层面,要挖掘农耕文化中“守望相助”“天人合一”等核心理念,转化为现代乡村治理的伦理资源;价值共识层面,要通过文化活动、乡规民约等载体,将个体利益与集体利益绑定,形成“共富共享”的发展理念;行动协同层面,要依托文化合作社、乡村文化协会等组织,引导村民参与文化资源开发、文化产业运营,构建“共建、共管、共享”的利益机制,使乡村共富获得持久的内生动力。
三、创新联村共建模式,重塑乡村发展机制共富体
创新联村共建模式,重塑乡村发展机制共富体,本质上是通过共同体理论、协同治理理论与制度创新理论的交叉融合,实现乡村发展要素的系统性重组与治理机制的创新性变革。
突破行政村行政壁垒,构建“资源共享、风险共担、发展共融”的新型发展共同体。这种组织形态将分散的村域单元转化为有机协作的治理单元,既保留村落文化主体性,又形成规模化发展的组织基础——通过设立跨村议事会、联合党支部等协调机构,实现规划共编、资源共配、项目共推,破解传统乡村“各自为政”的碎片化发展困境,为共富体奠定组织制度基础。
建立“要素集聚—产业协同—功能互补”的联动机制,通过跨村土地全域整治、劳动力统筹调配、集体资产联合运营,将单个村域的有限资源转化为片区化发展的优势要素。例如,联村共建可统筹碎片化耕地发展规模化现代农业,整合闲置宅基地建设共享民宿集群,联合文旅资源开发跨村旅游线路,实现“1+1>2”的集聚效应,为乡村发展注入规模化、集约化动力。
构建“产权明晰、分配合理、多元参与”的收益共享机制。通过建立跨村集体资产股份制平台,各村以土地、资金、资源入股形成共同产权,按股分配项目收益,破解“村强村弱”发展失衡问题;推行“保底收益+增值分红”“基础工资+绩效奖励”等分配模式,保障村民个体与村集体的双向增收。同时,引入“飞地经济”“跨区协作”等模式,使山区村与城郊村、经济强村与薄弱村形成“优势互补、利益均沾”的协作体系,从制度层面确保发展成果普惠共享。
构建“政府引导、市场主导、村民参与”的三元共治体系。政府通过政策设计与资源赋能,引导联村共建规划编制与基础设施共享;市场主体通过产业投资与运营管理,激活乡村资源的市场价值;村民通过参与决策、入股经营、投身创业,成为共同体建设的主体力量。这种治理模式打破传统乡村治理的单村局限,形成跨村域的公共事务协同机制,提升乡村治理的整体效能与抗风险能力。
(作者单位:国家统计局衢州调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