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咖啡，代表中国
■ 文/记者：苗琳
“总书记，能不能邀请您来喝杯咖啡？”
“小粒咖啡吗？”
“小粒咖啡，云南的小粒咖啡！”
“云南咖啡还是代表着中国的，现在国外也是受欢迎的。”
2025年3月19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在云南省丽江古城考察，与当地居民和沿途游客的这段家常对话，给予彩云之南百万亩小粒咖啡产业巨大的鼓舞和肯定。
3月25日，从北京出发辗转12小时，一行几乎每天用咖啡“打开早晨”的媒体记者来到云南保山，开始了一场何以代表中国的“啡”比寻常之旅。
云南，是世界上最适合生长咖啡的地方之一，在130多年的种植历史中，它经历了如何的柳暗花明和峰回路转，给出这杯“浓而不苦，香而不烈，略带果酸”的别致味道，让我们一起来看看。
从种子到杯子，始于山水、归于烟火。
保山小粒咖啡，咖位不“小”
怒江峡谷山路陡转，咖啡树层层叠叠穿插其中。夜幕降临时，山野远处出现一片亮光，追着光，来到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
时光追溯到1952年的春天，因国际市场需求和外交特殊使命，当时的云南农业试验场芒市分场（现云南省农业科学院热带亚热带经济作物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将咖啡鲜果引入这里试验种植，没想到百余亩咖啡硕果累累，品质超出预期，这批铁皮卡种的小粒咖啡在1958年英国伦敦国际咖啡品尝会上被评为“一等品”。保山咖啡产业的发展从那时开启，一经推出就展现出“代表中国”的不凡气质。
一幅巨大的“世界咖谷”的招牌落在潞江坝，老天爷赏饭吃是首要因素。怒江来到这里变得“温顺”起来，形成了富饶的潞江坝，是我国少有的几个亚热带干热河谷之一。北纬24至25.5度、海拔600至1900米、年均气温21.3℃、日照时数2517小时、降雨量700至1000毫米、全年无霜、昼夜温差20℃、火山灰土壤……这里处于咖啡种植的黄金地带，自然禀赋与世界精品咖啡产区比起来毫不逊色，孕育出“浓而不苦，香而不烈，略带果酸”的保山小粒咖啡。
在咖啡产区的世界版图上，保山咖啡有共性也有个性。按照颗粒大小，咖啡通常被分为小粒的阿拉比卡种、中粒的罗布斯塔种、大粒的利比里亚种。小粒咖啡的咖啡因最少，香气最浓；中粒种的咖啡因是小粒种的两倍，主要用于速溶粉的提取和拼配，价格通常是小粒种的60%；大粒种的咖啡因又是中粒种的两倍。在我国，云南咖啡的种植面积和产量占全国的98%，以小粒种为主；海南占2%，昼夜温差小，以种植中粒种咖啡为主。具体到云南，主要有普洱、德宏、临沧和保山四大咖啡产区，其中保山咖啡产量占15%至20%，铁皮卡、波邦两个纯小粒种的咖啡品种只能在保山种植，这也奠定了保山小粒咖啡的精品之路。
2022年，保山小粒咖啡被列为国家唯一地理标志产品保护示范区。这一年，保山小粒咖啡转型升级，从拼数量向拼质量、从加工精进向链条延伸，从产业集聚向生态发展，保山市委、市政府抢抓机遇，确定了保山小粒咖啡精品化发展的道路，成立了咖啡工作专班，组建了咖啡产业协会，通过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助力咖啡产业迈上新台阶。
精品化发展道路中的“精品咖啡”是什么？据国际性的精品咖啡协会SCA定义，对香气、味谱、余韵、醇度、酸质、平衡感、甜感、一致性、干净度、总评等指标进行评分，综合杯测（盲测）得分在80分以上为精品咖啡，80分以下为商业咖啡。
保山市咖啡行业协会会长李晓波介绍，保山咖啡精品率从2022年的40%提升至2024年的70%。精品化率大幅跃升，保山咖啡究竟是如何炼成的？
豆子精品化是首要因素。近年来，保山咖啡在种植上不断探索，选育推广了铁皮卡、波邦、瑰夏等40多个精品品种。
新寨村位于潞江镇北部，东邻怒江，西倚高黎贡山，素有“中国咖啡第一村”的称号。“为什么我们叫‘中国咖啡第一村’，有几个原因——连片种植咖啡面积有13600亩，每年咖啡产量4000多吨；1993年我们的咖啡豆在比利时第42 届布鲁塞尔尤里卡博览会上获金奖，品质第一；2012年被农业部认定为‘全国一村一品’示范村。”新寨村支书王加维介绍，新寨村有4个自然村502户，人均咖啡种植面积5.7亩。近年来，新寨村以打造精品咖啡庄园为方向，积极探索“村委会+企业+合作社+基地+农户”的“庄园+”经营发展新模式，万亩咖啡逐步改良种植精品咖啡，咖啡年产值从2018年的3000万元跃升至2023年的1.3 亿元，2024年接近2亿元。
“我种了40多年咖啡，今年价格特好！40亩咖啡预计收成60多万元。”种了40多年咖啡的咖农张和云一边说，一边张开手比画着，今年的咖啡价格让他喜出望外。他被评为“农场致富带头人”，铁皮卡、S288和卡蒂莫等品种种植基地获“保山市精品种植基地”称号。
“我们种了2000亩瑰夏，目前投产的有200亩，今年瑰夏咖啡生豆的价格卖到了一千克1200元。”在潞江镇佐园咖啡庄园，总经理番啟佐正手捧瑰夏红豆鲜果，检查晾晒情况。回溯到2013年，云南省农科院从巴拿马引进少量瑰夏咖啡品种，彼时咖啡价格正处于低迷期，没人敢轻易试种。从1988年就开始种咖啡、深谙小粒咖啡习性的番啟佐第一个接下了这个硬活。如今，云南省80%的瑰夏种苗繁育及栽种技术来自佐园咖啡庄园。2023年，佐园选送的瑰夏豆子参加世界级咖啡评鉴，经国际专业咖啡机构评鉴杯测获得了91分的高分。2024年，佐园产出的瑰夏等精品咖啡豆总量达100多吨。
经历2011年至2017年咖啡价格的低谷，为了找出路，番啟佐背着咖啡豆到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推销，保山精品咖啡豆终于得到了消费者的认可，这也让他下定决心种植和培育精品咖啡豆。37年间，番啟佐联合云南省农科院热经所培育出云咖1号、云咖2号、云咖3号、云咖4号等多个新品种。“有了咱们自己的咖啡品种，就不会被卡脖子，咖啡果的抗病虫害能力更强，产量更高，口味还更好。”番啟佐笑着说，新品种香气浓郁，回甘性较好，口味清淡，已被纳入云南主要精品咖啡品种进行推广，走出了保山咖啡产业由普通豆向精品豆的转型升级之路。
“2017年之前的五六年，农民都贴钱种咖啡。近些年价格逐渐改善，尤其今年是有咖啡期货以来价格最高的一年，精品咖啡豆平均收购价达到80元/千克，咖农一亩地平均收成1.3万元。”番啟佐介绍，2013年以前，云南咖啡大部分出口，现在大部分在国内销售，喝咖啡的人越来越多了，在国内基本不够卖了。
“小粒咖啡阿拉比卡是一种生态型农作物，需要弱光系统而非暴晒种植，‘上有大树下有杂草’才能健康生长。我们正在恢复高黎贡山的咖啡种植生态，‘种’一杯好咖啡。”保山山顶一号庄园负责人王大勇介绍，通过阿拉比卡代表性品种选育、乔木生态恢复等方式，还保山咖啡一个没有农药的、原生态的大地，让保山咖啡像最初来到潞江坝时一样，三个人围着一棵咖啡树就能采三大袋鲜果。
加工精品化是核心保障。咖啡从采摘到成品，有筛选、发酵、晾晒、脱壳、色选等18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是影响咖啡风味和品质的关键。
“有了优质的咖啡原料，怎么把咖啡炒好，就成了做咖啡最关键的一个环节。”中咖董事长杨竹认为，加工好精品咖啡的关键在于“三好”——技术要好，设备要好，流程管控要好。
答案写在每一个环节里。在原料采收环节，通过制定采购标准带动咖啡农户种植精品咖啡豆。在咖啡豆筛选环节，引入X光和红外技术识别和筛选咖啡豆的虫洞瑕疵，使得咖啡瑕疵率降到2‰以下。在烘焙车间，世界冠军的烘焙理念和参数被带到了先进的咖啡烘焙设备中，使精品咖啡实现规模化生产和品质稳定。在品控研发车间，7名杯测师正在对咖啡品质进行详细检测。包装环节则引入氮冷锁鲜包装技术，解决精品咖啡豆的保鲜难题。评估部门运用一套生产管理系统对生产现场和产品品质进行实时监测，可以对每一袋咖啡的整条生产链条进行追溯，例如筛选工人、包装工人、烘焙曲线等，保障咖啡品质的稳定性。也正因为这些，中咖连续五年在电商平台获得单品销售冠军，年销售额从10年前的350万元上升到2.68亿元，成为全国唯一的咖啡类电商示范企业。
据了解，保山市现有咖啡加工企业81户。中咖所在的保山小粒咖啡产业园已入驻15户咖啡精深加工及配套企业，2024年产业园实现工业总产值5.5亿元，营业收入6亿元，园区内咖啡线上日交易发货订单超过1.5万个。同一片园区里，一树咖啡亚洲单条产能最大的悬空式咖啡生豆分拣精选生产线，年最大生产量可达5 万吨，日加工量150 吨。景兰咖啡每15 天就推出一款新产品，在全国开设了700多家代理店，为200多个品牌提供代加工，日产咖啡粉1000 万条，发送包裹上万个，成为全国最大的咖啡代加工企业。咖蒙入园后年产烘焙豆从入园前的120 余吨提升到1000余吨，挂耳咖啡产量从20万片增加到2700万片，销售额增长了5倍，实现了从小作坊到大企业的转变。
咖啡庄园化、庄园景区化、景区特色化是精品咖啡生态化发展的方向。依托保山原产地咖啡种植资源，汇集一、二、三产业庄园化，推动“咖啡+文化”“咖啡+旅游”融合发展，保山咖啡走出了一条精品咖啡高质量发展之路。
“这里30亩咖啡有60多个品种，包含小粒种和中粒种，提供给专家研学和游客采摘，你们尝尝，咖啡鲜果有‘咖啡樱桃’之称，果皮是甜的。”在比顿庄园咖啡产业文化园，比顿咖啡总经理李丽红带着记者团在种植园、晾晒场、加工车间、古法烘焙坊等功能区一一参观。这里是全国首家咖啡文化4A级景区主题公园，游客可深度体验咖啡从种子到杯子的全过程，还能住在以“波邦”“瑰夏”“蓝山”等以咖啡品种命名的主题民宿里，在这里吃住玩学完成一站式咖啡深度体验。据介绍，这里年接待游客量30万人，平均年营业额达1200万元。
像这样，在保山隆阳区已建成具有影响力的农文旅融合精品咖啡庄园18个，其中新寨、比顿、佐园、高晟、清咖5家企业的咖啡庄园被认定为“云南省精品咖啡庄园”，每年吸引游客近百万人次 。
“保山咖啡精品化发展将持续对促农增收、赋能全面乡村振兴发挥重要作用。”保山市政协副主席、市工商联主席、市咖啡专班组长温仕红介绍，2024年，保山市咖农和咖啡从业者超过6万人，咖啡种植面积14万亩，产量2.4万吨，产值超过90亿元，咖啡精品率、精深加工率连续3年全省第一。
进村入厂出海，快递升“咖”
“保山的小粒咖啡走出去，95%是通过线上销售的。如果没有快递，保山咖啡走不出去。”李晓波感叹道，自2010年起，快递助力咖啡产业发展的作用越来越大。
“地标产物+电商+快递”模式在保山咖啡产业落地生花。近年来，保山小粒咖啡全面提升品牌效益，注册咖啡商标500余个，打造电商联动、直播带货、网红打卡等新业态。保山邮政快递业发挥行业资源优势，形成地头设点、网点上架、区域包片、厂内建站的邮政快递业综合服务链。
“2018年快递来到了新寨村，精品咖啡搭上了快车，出村更方便了！”新寨村支书王加维感叹道，快递打通了咖啡出村的活路，咖农的钱袋子更鼓了。
在新寨村快递电商服务中心，00后快递员段志茂忙碌着，将不同品牌的快递入库，再将咖啡、蜂蜜等特产在门口柜台摆放好进行销售。他介绍道：“现在，一天发出咖啡快递40多件，到旅游旺季时，许多人买了咖啡就来这里寄走，高峰时一天有三四百件。”
在新寨村海拔1100米的咖啡庄园里，咖农段会志正将烘焙好的咖啡豆装入印有“极兔速递”字样的快递箱。“以前寄快递要翻山路去镇上，现在极兔在村里设了揽收点，早上打包，两天就能到上海客户手里。”
“前几天刚有上海客户买了几株萨奇莫，顺丰快递员上门收，打好木架发走，两三天就送到了。”新寨村咖农杨光从1994年开始种植咖啡，如今主要做20多种咖啡种苗的培育和精品咖啡的加工。在他看来，咖啡做精品就是要更快更新鲜，越来越便捷的快递发挥着重要作用。
“有快递太方便了！再也不用我们背着咖啡袋子往一线城市跑了，也不需要找货车再到昆明搭火车了，现在快递员每天上门取货，很及时就发走了！”番啟佐感叹着，现在，佐园庄园产出的精品咖啡豆通过邮政、顺丰等快递寄出，日均发出30吨。“负责任”是他选择快递企业的第一标准。
近年来，保山市推动农村寄递物流体系建设，在乡镇快递站点全覆盖的基础上，建成904个村级服务站点，村级站点覆盖率达88.6%。依托“一村一站”工程的推进，在潞江镇新寨村等核心产区建设8个村级快递服务站，实现“咖啡下山不出村”。农户通过手机下单，邮政快递员1小时内上门揽收，提高了收寄效率和运输安全性。咖啡等农特产品通过快递网络走出大山，激活了乡村经济的活力。
不仅是进村，为进一步融入咖啡产业链、做强咖啡产业链，“快递进厂”也已成为保山咖啡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助力。保山产业园区物流园的1.5万平方米快递揽收中心，引入邮政、顺丰、中通、极兔等企业驻场服务，逐步采取“零中转”直发模式，日均处理快件2万件，运输损耗率降至0.5%。快递企业还通过与咖啡企业共建智能云仓，实现温湿度实时监控，使得咖啡的库存损耗率降低40%。
“这款咖啡有杏仁坚果的风味，醇厚度比较高……”在中咖的电商直播间，主播正在介绍着一款款不同风味的咖啡产品。据了解，中咖99%的咖啡产品通过电商销售，目前日均发出1万个咖啡快递，根据区域时效、性价比和消费者选择，选用不同品牌的快递服务。在其1500平方米的快递揽收打包厂房，工作人员面前摆着5家快递企业的电子面单打印机，核实订单、拣选咖啡产品、粘贴快递面单，打包机自动封装后，传送到邮政、顺丰、中通、申通、极兔等几家快递的快递小哥手里，他们即时将咖啡装车，发往全国各地。
“极兔不断完善咖啡寄递专项方案，通过仓网协同、动态运力、大客户服务三大核心能力保障云南咖啡走向全国。”极兔速递云南市场负责人丁硕介绍，在仓网协同方面，极兔在保山隆阳区等咖啡核心产区设立极兔云仓、集散中心，实现“生产—仓储—运输”动线优化；通过应用定制化分拣系统，单小时峰值处理能力达1万件，破损率降至0.1%。
喝客咖啡董事长杜斌对此深有感触：“咖啡品类对仓储与运输环节的要求较高，在使用极兔仓网协同的方案后，喝客咖啡的仓储物流实现了全流程数字化管理，发货时效相比之前提升了40%，仓储成本降低了30%。”
此外，在动态运力保障方面，极兔通过构建弹性运力网络、智能预警系统，保障高峰期的平稳运营，实现99%异常包裹的提前干预，即使在日均过万单的高峰期也能将咖啡包裹平稳、及时地发出去。针对大客户，极兔兔优达产品为其提供VIP绿色通道、专属面单、独立仲裁通道等服务。在大促期间，极兔安排专属运作保障团队，帮助大客户从快递始发到末端全程监管，全线进行保障。
在极兔速递保山隆阳网点，网点负责人赵在信告诉记者：“我们累计投入了价值700多万元的自动化分拣设备和场地，搭建起完善的咖啡揽收网络。”目前，极兔在保山咖啡核心产区服务咖农超50户，服务咖啡企业超20家。
极兔速递副总裁桂宁表示：“未来，极兔将以云南保山小粒咖啡为起点，探索更多‘云品’出滇出海案例，充分发挥极兔全球化网络与数字化能力，为云南特色农产品构建从产地到消费端的全链路解决方案，让更多中国优质产品跨越山海，走向全国，走向全世界。”
2024年，保山市邮政快递行业寄递咖啡超1200万件，带动咖啡网络交易额近200亿元，同比增长31.9%，深化客货邮融合等降低咖啡上行寄递物流成本超1200万元。保山市邮政管理局局长赵麟介绍，“为了让保山咖啡更好地走出去，我们将推出‘1+1+1+5+N’规划，建设一个快递物流中心、一个咖啡电商园、一个咖啡云仓交易集散地；5个县区每个乡镇至少有1个综合服务站，每个村至少有1个综合服务点；通过探索航空、铁路、专线等多种运输模式来提高时效，降低物流成本。”
“未来，我们将探索保山小粒咖啡产业‘千馆百园万户’发展模式，以咖啡馆带动庄园，庄园带动农户，全力打造中国咖啡民族品牌。”保山市农业农村局局长杨立本介绍，按照规划，到2035年力争实现“5116”奋斗目标，即以潞江坝核心产区为重点，带动辐射种植50万亩以上，扶持咖啡企业100户，建设咖啡庄园100个以上，实现综合产值600亿元以上。
“咖啡的味道主要有苦、香、酸、甘、润几种，咖啡产业发展是同样的‘滋味’。当初热血青年从昆明徒步1个月走到潞江坝成功引种咖啡，从无到有开辟的道路是‘苦’的。甜，保山小粒咖啡获得了大大小小的国际国内奖章，咖农倍有自豪感，是‘甜’的。我国咖啡产量在世界占1%，话语权定价权仍处于弱势，是“酸”的。随着国内咖啡消费市场的兴起，咖啡种植‘回甘’至少15至20年。最重要的‘润’是贯穿始终的，是咖啡人坚守近百年得来的味道。下一个百年，保山小粒咖啡会更加出色，更能代表中国味道！”李晓波感叹道。
“云南保山的精品咖啡已经做得头头是道了，国外的咖啡没那么新鲜，喝起来总有一股木质味、陈味。保山的精品咖啡从烘焙到送到家，最快两天就到了。精品加上新鲜，是我心中的第一！”一位北京的咖啡爱好者如此评价云南保山咖啡。
“种一棵咖啡树，可以收一辈子了。”在番啟佐的佐园咖啡庄园里，保山最老的一棵咖啡树已有126岁，仍能开花结果，向上生长的枝丫见证着保山咖啡不断向上的劲头。以前用咖啡谋生存的番啟佐已经真正爱上了咖啡，2003年到现在，他每天喝10多杯。“铁皮卡甘香，瑰夏花香，云咖1234号甜感好，保山的这6款小粒咖啡豆都是爆款，欢迎大家都来尝尝！”说着，他端起一杯咖啡，抿一口，笑着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