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证监会最新政策对上市与创投重磅部署
母基金研究中心
2025年2月7日消息,中国证监会发布《关于资本市场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我们关注到,其中有不少与创投行业相关的重要部署,我们摘取重点如下:
2025年2月1日,证监会主席吴清在《求是》发表文章《奋力开创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新局面》。
我们关注到,文章中特别提到了创投,关注到了退出渠道:抓好“创投十七条”、“科创板八条”等政策文件的落地实施,支持优质未盈利科技型企业发行上市,发展多元化股权融资,促进畅通私募股权、创业投资多元化退出渠道。
“支持优质未盈利科技型企业发行上市”,可谓是重磅利好。
在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浪潮下,科技创新已成为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今年春节,科技领域成功出圈的来自杭州的DeepSeek,霸榜热搜、同时震惊全球。DeepSeek于2023年7月创立,是一家具有强大技术实力和市场竞争力的创新型科技公司,专注于开发先进的大语言模型和相关技术,仅一年多时间成功开发大语言模型。
而“支持优质未盈利科技型企业发行上市”的举措,一方面利好初创科技企业融资,另一方面也利好创投的退出。
我们关注到,证监会近期频频关注到创投的退出端。
在去年10月证监会的进一步全面深化资本市场改革专题座谈会上,也提到“逐步实现IPO常态化”。
在2024年10月18日举办的2024金融街论坛年会上,证监会主席吴清在演讲中也指出,将进一步完善一二级市场协调发展机制,使市场融资规模和节奏更加科学合理。完善创业投资、私募股权投资“募投管退”支持政策,引导更好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针对一二级市场定价、投资者保护等制约市场功能发挥的重点难点问题,以典型案例为切入点带动制度完善。
我们认为,对当前国内的退出渠道而言,并购与S基金还不成熟,远远无法满足庞大的退出需求,而逐步实现IPO常态化、支持优质未盈利科技型企业发行上市不仅能够缓解退出堰塞湖,还能为老股转让这种退出方式带来信心:“毕竟受让方也是要看到未来退出和收益的前景才会投资的。”北京某VC基金执行董事对母基金研究中心表示。
在当下这个时间点,踩着2015-2016年的“双创”浪潮募集设立的基金正进入到了退出的关键阶段。GP现阶段正面临着,大批存量已投项目等待退出,DPI成为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退出策略上,国内一直以来高度依赖IPO的单一退出路径。在国内,此前创投基金90%以上项目退出主要通过IPO实现,“逐步实现IPO常态化”、“支持优质未盈利科技型企业发行上市”将为GP退出难的现状带来极大改善。
自2023年以来,随着IPO节奏放缓,VC/PE都在探索,将目光投向其他渠道来解决庞大的退出需求。
许多机构已经将“应退尽退”列为年度策略,而机构人员和部门的设置上也在“与时俱进”。母基金研究中心关注到,去年以来,许多机构都新增了专管退出的合伙人,并且,机构内部将退出放在更为重要的工作位置上,越来越多机构专门成立了“退委会”。
“其实原来退出的一些相关事宜我们也是通过投委会表决的,现在专门成立退委会,不仅是工作更加专业、规范了,并且更重要的原因是,投委会现在基本不怎么开了,需要决策的投的事情很少,但退出事宜很多。退委会成了我们开的最多的了。”李丽对母基金研究中心表示。
上海某VC机构执行董事告诉母基金研究中心,在当前的形势下,各家都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搞退出——“我们近半年只新招了三位新员工,全都是专门来做退出的。其中也有专门来做并购退出的,做并购退出也是有carry的,会按照退出金额来分carry。据我所知,大家今年都在退出端新招了或者是新安排了专门负责的员工,除了做并购退出、转让退出,也有一些人专门来处理回购的。”
“现在的中国一级市场环境下,各个阶段的投资机构只能赚对应阶段的钱,发挥自己在对应阶段投资的优势,尤其是做早期天使的,就不该指望All in IPO或者独角兽。今年大家都开始焦虑给国资LP回款、DPI到1,而作为天使投资机构,我们早年设立的几支早期基金DPI都过1了,怎么做到的?就是因为我们最近几年早就开始隔轮退甚至一轮退这个策略了,而不是在今年大家意识到退出问题严峻的时候才开始改变。我们从一开始就很明确打法:要先保证给国资LP回本、给地方做项目引入和产业导入,保证一个收益的稳定性,再去考虑更多增值的问题。”北京某天使基金合伙人告诉母基金研究中心。
无独有偶,另一家早期投资机构表达了类似的看法:“我们就是典型的在2016年双创浪潮下设立的早期基金,并且基本投的都是第一轮。4+3,2020年进入的退出期。但我们在去年DPI就超过1了,我们采用的策略一直就是,在机构新一轮融资的时候先把当时的投资本金退回来(打折转给新投资方或者有创始人会愿意自己回购),剩下的份额先放着,寻求后面更多增值的空间以及可能的上市机会。如果有一些估值已经翻了两三倍的项目,我们也会考虑把全部份额进行一定折扣老股转让出去了,之前有三个项目都是这么操作的。就是这些保证了我们的DPI,实话讲,其实整个盘子里有一半的项目都死掉了,投的早的机构就会这样。”
可见,在投资圈盛行“投早、投小”的当下,越来越多的投资机构正在迭代退出打法。
同时,并购基金、S基金也十分火热。证监会最新《实施意见》也强调鼓励并购基金发展;研究完善私募股权创投基金份额转让制度机制;支持私募股权二级市场基金(S基金)发展。
我们关注到,近期,多地国资发力并购基金。据我们不完全统计,当前,已有近10个地区发布了支持并购重组与并购基金设立的政策,在政策暖风频吹之下,预计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一级市场会迎来并购基金的大爆发。
S基金方面,当前,我国S基金行业稳步发展,参与者不断丰富。随着市场对S交易的认可度上升,市场化母基金、政府引导基金、银行、保险、信托、AMC、地方国企和产业集团等,均已开始了对S基金的布局。我国S基金正在从分散式向系统化转变、从捡漏型向配置型转变、由粗放式向精细化迈进。
我们关注到,自去年以来,各地政府、国资频频入场S市场,各地S基金频频设立。从设立目的上来看,多数国资S基金的设立目的主要是为了承接过往投资的基金和项目份额。我们认为,这有利于在人民币S基金市场中起到示范性带动作用,推动私募二级市场出现更多专业化的国资S基金,进一步畅通股权投资行业退出渠道。
在此前母基金研究中心承办的中国母基金50人论坛S基金专场圆桌论坛上,尚合资本创始合伙人覃韦杰表示:“2024年,国资机构资金开始实质性参与这个市场,如果说把2020年的四季度或者2021年的一季度当作S基金元年的话,2024年才是国资投资的元年。从年初到年底,全国各地由国资发起的S基金数量众多,且作为LP身份经由其他管理人流入市场的资金量更大。”
在此背景之下,我们预计,2025年,将有更多S基金以及采用S策略的母基金设立,同时,股权投资和创业投资基金份额转让试点将在更多地区开展,S市场的玩家会越来越多,S基金行业将进一步成熟。
未来,我们也期待VC/PE的退出渠道能够进一步畅通,诸多利好能够尽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