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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研究】宁波市及下辖各区县经济财政实力与债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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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实力

宁波市是我国东部沿海重要的港口城市,港航贸易及临港工业比较优势突出,民营经济及先进制造业引领经济高质量发展,经济发展水平稳居浙江省内及全国大中城市领先地位。2023年宁波市内需复苏带动工业生产回升,基建投资持续发力,经济增速高于同期全国水平。2023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65万亿元,同比增长5.5%,高出全国同期0.3个百分点。当年宁波市政府主导的基建投资继续发力,带动全市投资较快增长,同期内需持续复苏,但受欧美市场需求萎缩影响,外贸增速继续放缓至低位。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经济增速仍快于全国水平,其中工业生产及基建投资增长提速,外贸市场回暖,但服务业及消费增长有所放缓,当期经济增速总体小幅回调。当期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26万亿元,同比增速为5.3%,分别略低于全省水平、上年同期0.1个、0.4个百分点,但高出全国水平0.5个百分点。

宁波市区县经济总体较发达,城乡差距相对较小。北翼六大城区及余姚、慈溪两市定位为全市都市集聚发展区,其中鄞州、北仑、海曙和镇海四区以及慈溪、余姚两市2023年经济总量继续超千亿元;南翼宁海、象山两县定位为全市都市特色发展区,经济及人口密度相对落后于北翼地区,其中宁海县2023年地区生产总值首破千亿元。2023年区县经济增速普遍回升,其中工业及服务业增长均较突出的宁海县经济增速为市内最高,上年基数较低的中心城区海曙区以及余姚、慈溪两市经济增速回升幅度较大,投资增长承压的奉化区经济增速居全市末位。2024年前三季度多数区县经济增速有所回落,其中工业增长突出的慈溪市经济增幅领跑全市,海曙区、宁海及象山两县经济增速回落幅度较明显,增幅低于全市平均水平。

财政实力

主要因上年留抵退税政策拉低增值税基数及政府持续盘活存量资产,2023年宁波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恢复增收,但受土地出让继续缩量等影响,当年全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继续减收,但财政收入质量及自给能力总体尚佳。2023年全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6.3%1785.86亿元,其中税收收入和非税收入同比分别增长5.9%7.9%;税收比率及财政自给率分别为82.01%79.90%;当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同比继续下降25.1%902.21亿元,降幅有所扩大。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税收及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转为减收,同期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继续缩减且降幅扩大,财政增收及收支平衡承压。当期全市税收收入及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1137.6亿元和1489.8亿元,同比分别下降6.2%1.8%;同期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同比下降30.3%368.5亿元。

主要因上年留抵退税政策拉低增值税基数等,2023年宁波市下辖区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普遍恢复增收。其中奉化区增幅最为突出,增量主要来自非税及增值税;海曙区、镇海区、余姚市实现两位数增长,主要由增值税拉动;其余区县中仅北仑区负增长,主要系大宗商品价格走低、大企业减收,导致企业所得税负增长所致。市辖区及余姚、慈溪两市财政收入质量总体更优,其中奉化区税收比率因非税高增而阶段性居后;宁海及象山两县财政实力仍居市内下游。2024年前三季度,主要由于低基数影响效应消退,多数区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幅回落,其中北仑区呈负增长且增速继续居全市末位,主要与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减收幅度较大相关,但收入总量仍居全市首位;鄞州、海曙、镇海三区、余姚市和宁海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负增长,主要与房地产行情、税收政策性因素、上年一次性因素等相关;其余区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正增长,其中象山县增幅居全市首位,慈溪市和江北区增量主要来自非税收入。

2023年宁波市下辖多数区县政府性基金预算(补助)收入继续减收,当年仅象山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实现正增长,奉化、北仑、鄞州、镇海等四区、余姚市、宁海县降幅相对明显。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土地成交金额缩减幅度有所扩大,减量主要集中于城区,上年基数较大的鄞州、镇海、海曙三区降幅市内最为突出。

债务状况

主要因产业园区及市政建设等方面资金需求增加,2023年以来宁波市政府债务继续较快增长,但区域产业创收能力较优,地区政府债务风险总体可控。截至2023年末,宁波市政府债务余额为3248.9亿元,较2022年末增加363.4亿元,控制在当年政府债务限额(3298.35亿元)以内。

宁波市政府债务执行限额管理,对区县的新增限额分配各年间有所调整,2023年新增额度相对向鄞州、北仑两区及余姚市倾斜。当年各区县新增额度仍基本顶额使用,债务负担相对突出的宁海、象山两县当年获得市级转贷的特殊再融资债额度,有助于化解地方债务风险。以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比,象山、宁海两县该比值超3倍,继续居全市该比值降序排列前两位。

宁波市属浙江省内城投企业融资相对活跃地区,平台带息债务总额持续上升,以截至20249月末的Wind口径存续城投债看,全市城投平台2023年末带息债务合计0.68万亿元,居浙江省下辖市规模降序排列第五位。区县城投保持较大体量融资,其中奉化区城投融资力度持续加大,与宁海、象山两县同属市内债务负担较重的地区。

城投债方面,2023年及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城投债发行量增速总体放缓,当期发行额分别为707.39亿元和381.23亿元,同比增速分别为2.3%-34.0%2023年,奉化和江北两区、象山县城投债发行明显扩量,余姚市、镇海区、海曙区、宁海县发债缩量。2024年前三季度,除鄞州区、余姚市发行量增加外,其余区县城投债发行呈收缩态势。

一、宁波市经济与财政实力分析

(一)宁波市经济实力分析

宁波市是我国东部沿海重要的港口城市,港航贸易及临港工业比较优势突出,民营经济及先进制造业引领经济高质量发展,经济发展水平稳居浙江省内及全国大中城市领先地位。2023年宁波市内需复苏带动工业生产回升,基建投资持续发力,经济增速高于同期全国水平。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经济增速仍快于全国水平,其中工业生产及基建投资增长继续提速,外贸市场回暖,但服务业及消费增长有所放缓,当年经济增速总体小幅回调。

宁波市位于浙江省东北部、长江三角洲南翼,北临杭州湾,西接绍兴,南靠台州,东北临舟山群岛,是我国东南沿海重点开放的港口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也是我国15个副省级城市和5个计划单列市之一。全市陆域总面积为9816平方公里,海域总面积为8355.8平方公里,海岸线总长为1594.4公里,现辖海曙、江北、镇海、北仑、鄞州、奉化六区,慈溪、余姚两个县级市以及宁海、象山两县,2023年末全市常住人口为969.7万人,较2022年末增加7.9万人,城镇化率79.9%,高于浙江省平均水平;2023年全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2万元,与省内经济第一大市杭州水平(7.4万元)相近。

从浙江省内看,宁波市属环杭州湾城市群,与舟山市共建海洋中心城市,与杭州、温州、金义同列为浙江省四大都市区,定位于发展高端产业,其与舟山、台州等构建的宁波都市圈与杭州都市圈共同定位为省域发展“双核”。2018年,浙江省全面启动大湾区建设,该建设的总体布局是“一环、一带、一通道”,即环杭州湾经济区、甬台温临港产业带和义甬舟开放大通道,宁波市在其中发挥港航贸易及制造业优势,与周边区域强化高端制造、海洋经济、生态经济等领域的协同发展;根据浙江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宁波市建设海洋中心城市的举措将继续得到支持,与杭州的对接有望进一步加强,与绍兴、舟山、台州等一体化合作先行区建设也将有所推进。从全国范围看,宁波市是我国重要的港口城市,在“一带一路”倡议中发挥枢纽作用,依托交通、劳动力、产业资源等优势,宁波已发展为我国华东地区重要的工业城市。宁波市近年来经济增速存在一定波动,但保持了较强的产业实力,经济发展水平在浙江省及全国范围保持相对领先地位。

宁波市在浙江省内及全国均属经济大市,近年经济增速与浙江省平均水平基本趋同。2023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65万亿元,经济总量居全国大中城市第十二位、省内第二位;增幅同比回升2.0个百分点至5.5%,已超过去三年年均水平(5.0%),分别略低于浙江省水平0.5个百分点、高出全国水平0.3个百分点。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服务业增速有所回落,但工业生产及基础设施投资增势较突出,经济增速总体小幅回调,但仍高于全国同期水平。当期全市地区生产总值为1.26万亿元,同比增速为5.3%,分别略低于全省水平、上年同期0.1个、0.4个百分点,但高出全国水平0.5个百分点。

宁波市支柱产业包括石化、汽车及零部件、纺织服装、电工电器等,同时交通运输、金融、批发、租赁和商务服务等服务业也占有重要地位。2023年,宁波市实现第一产业增加值383.8亿元,同比增长4.7%,继续小幅提速;第二、第三产业分别实现增加值7540.5亿元、8528.5亿元,同比分别增长5.7%5.3%,增速分别较上年回升2.5个、1.5个百分点,均是拉动经济增长主要动力。三次产业结构由2022年的2.4:47.2:50.4调整为2023年的2.3:45.8:51.9,其中第二产业占比仍高于浙江省及全国平均水平,当年全市二产占比分别高出浙江省、全国水平4.7个、7.5个百分点,工业对全市经济增长影响仍较为突出。

宁波市是我国华东地区重要的工业城市及制造业基地,民营经济活跃度较高,优势产品包括汽车零部件、注塑机、模具、输变电产品等。同时,宁波市服装产业基础良好,尤以男装产业著称。此外,宁波市具有发展临港工业的良好条件,宁波港是集内河港、河口港和海港于一体的多功能、综合性的现代化深水大港;宁波舟山港是我国大陆重要的集装箱远洋干线港、国内最大的铁矿石中转基地和原油转运基地、国内重要的液体化工储运基地和华东地区重要的煤炭、粮食储运基地,年货物吞吐量连续15年居世界首位,集装箱吞吐量稳居全球第三位。经过多年发展,全市已形成以汽车、石化、家电、纺织服装和绿色能源为支柱的工业产业体系,并在逐步推进由劳动密集型的传统产业为主导向以资本密集型的临港工业为主导的转变。为加快先进制造业产业集群发展,2023年宁波市将原有“246”万千亿级产业集群[1]培育体系升级为“361”万千亿级产业集群培育体系,计划到2027年在全市培育形成数字产业、绿色石化、高端装备等3个万亿级产业集群,新型功能材料、新能源、关键基础件、智能家电、时尚纺织服装、现代健康等6个千亿级产业集群,以及一批新兴和未来产业群。截至2023年末,全市“361”万千亿级产业集群拥有规模以上工业企业7703家,2023年实现增加值4275.9亿元,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80.9%;同比增长8.5%,高于同期规上工业增速。

作为工业港口城市,宁波市二产布局相对集中,经济外向度较高,国内外需求弱化对其经济冲击相对明显。2023年,受国外需求不足等影响,2023年全市规上工业企业业绩增长承压,但在内需复苏及重点行业增长拉动下工业生产回升。2023年全市工业增加值为6770.0亿元,同比增长5.7%,增速较上年回升2.4个百分点;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为5288.2亿元,增幅同比提升2.8个百分点至6.6%,自2018年以来增速首次高出全省水平。在35个行业大类中,23个行业增加值实现正增长,数目较上年增多。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前十的行业增速呈“七升三降”,其中前两大支柱产业汽车制造业、化学原料业增速虽同比有所放缓但仍维持两位数增长,电气机械和计算机通信等行业增幅亦超两位数。同年受全球经济低迷、市场需求不足、上年基数较高等影响,2023年宁波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转为下降,规上企业业绩出现下滑,当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营业收入2.5万亿元,同比下降0.5%;利润总额1375.2亿元,同比下降2.2%,但降幅较上年明显收窄。2024年以来,宁波市重点行业及新兴产业增势突出,工业增长继续提速。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7.8%,较上年同期提升2.1个百分点,其中汽车制造、金属制品和计算机通信等行业分别增长21.8%16.3%8.7%;人工智能、高端装备、战略新兴和高新技术等规上制造业增加值分别增长13.7%13.4%13.3%9.9%。同期,全市规上工业企业利润总额转为正增长,同比增长8.7 %

服务业方面,2023年以来宁波市接触型聚集型服务业、金融业等复苏态势较好,但房地产业持续下行,全市服务业增速总体低于同期经济增速。2023年全市实现第三产业增加值8528.5亿元,增速较上年小幅提升至5.3%,对GDP增长的贡献率为50.6%。其中,批发和零售业、住宿餐饮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均呈恢复性较快增长,分别增长7.2%9.9%6.8%,上述产业增加值占比合计34.5%;营利性服务业及金融业增幅继续高于第三产业增速,当年二者增加值分别为2052.8亿元、1320.7亿元,分别增长7.3%9.1%;房地产业继续负增长且降幅有所扩大,同比下降6.0%1021.5亿元。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服务业增加值增幅同比回落至4.6%,低于上年同期1.2个百分点,其中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批发和零售业、金融业增幅相较突出,分别增长11.4%9.3%6.0%;房地产业同比继续下降4.1%

三大需求方面,2023年宁波市基础设施投资继续发力,内需复苏,但受欧美市场需求萎缩影响,外贸增速继续放缓至低位。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维持高强度的政府投资,但制造业投资及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长均放缓,固定资产投资增幅总体有所回落,同期内需增长放缓,但外贸市场明显回暖。

2023年宁波市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为7.5%,较上年小幅下降2.9个百分点,高于全省水平1.4个百分点。其中基础设施投资继续发力,同比增长22.1%,拉动全市投资增长作用较突出;制造业投资增幅有所回落,同比增长7.6%;房地产开发投资维持弱增长,同比增幅小幅提升至3.8%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3.0%,其中基建投资同比高增30.8%;制造业投资及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速均走低,同比增速分别为1.7%-8.8%

2023年宁波市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5212.6亿元,同比增长6.5%,增速较上年提升1.2个百分点,略低于全国、全省0.7个、0.3个百分点。其中石油及其制品等增长明显放缓,新能源汽车、通讯器材、金银珠宝和中西药品等产品消费实现两位数增长。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774.6亿元,同比增长1.4%,增幅明显回落。其中新能源汽车、可穿戴智能设备、计算机及其配套产品等升级类产品零售额保持两位数增长。

宁波市是外向型港口城市,进出口总额在浙江省内显著领先于其他城市。全市对外贸易以一般贸易为主,主要由民营企业主导,主要贸易伙伴包括欧盟、美国、东盟以及“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主要受欧美市场需求不足,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出口额增速放缓等影响,2023年全市进出口值呈现弱增长。当年全市完成外贸自营进出口总额1.28万亿元,增速较上年大幅回落5.4个百分点至0.9%;其中出口8287.8亿元,同比增长0.7%;进口4491.5亿元,同比增长1.1%。从结构看,2023年欧盟、美国和东盟三大贸易伙伴合计占全市进出口总额的45.5%RCEP其他成员国进出口总额占比26.0%;其中民营企业进出口额占比为75.4%,占比持续提升;机电产品仍是主要出口商品,占全市出口总额的比重为56.8%,出口额同比增长2.3%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外贸明显回暖,以家用电器、通用机械设备、汽车零配件等为主的出口、以原油、机电产品等为主的进口均实现较快增长。当期全市实现外贸进出口总额1.05万亿元,同比增长10.3%,其中对欧盟、美国、东盟前三大贸易伙伴出口额均呈两位数增长。

(二)宁波市财政实力分析

主要因上年留抵退税政策拉低增值税基数,2023年宁波市税收恢复增收,受土地出让继续缩量等影响,2023年全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继续减收,但财政收入质量及自给能力总体尚佳。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税收及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转为减收,同期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继续缩减且降幅扩大,财政增收及收支平衡承压。

宁波市产业创收效益相对较优,财政实力在浙江省内仅次于杭州市,在全国范围也具有相对优势。主要受土地出让继续缩量影响,2023年宁波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同步减收,当年全市可支配财力[2]为4792.28亿元,同比继续下降6.8%,减量仍主要为土地出让金收入。近三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合计占全市财政收入主要地位且贡献度持续提升,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合计占比逐年下降。2021-2023年全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总计占可支配财力的比重分别为54.01%、57.80%和62.76%;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总计占可支配财力的比重分别为45.62%、41.62%和36.57%。

一般公共预算方面,主要因上年留抵退税政策拉低增值税基数,2023年宁波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转为正增长6.3%1785.86亿元。同年宁波市税收比率较上年小幅降至82.01%,收入质量仍高。主要税种中,2023年增值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契税及耕地占用税分别为647.92亿元、252.36亿元、131.38亿元、94.84亿元和103.40亿元,合计占当年税收收入的83.97%,基本与上年持平。其中,当年增值税同比增收142.35亿元;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同比分别转为减收20.5%10.7%,二者均未完成预算目标,前者主要系企业利润不及预期所致;城市维护建设税同比继续小幅减收1.1%;与土地和房地产交易有关的税种契税及耕地占用税规模基本与上年持平,当年完成预算的96.6%。得益于政府继续加大资产盘活力度,2023年宁波市非税收入同比增收7.9%321.20亿元,增量主要来自国有资源(资产)有偿使用收入。

宁波市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主要集中于城乡社区支出、教育支出、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科学技术支出、一般公共服务支出、商业服务类支出等领域,2023年全市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增速放缓,同比增长2.2%2235.09亿元,完成预算的95.6%;当年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回升至79.90%

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税收收入及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转为减收,同比分别减少6.2%1.8%1137.6亿元和1489.8亿元。当期税收减量主要来自增值税,增值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同比分别减收7.3%1.9%1.0%,其中后两项税种降幅有所收窄。因政府持续盘活存量资产,当期非税收入实现两位数增长,税收比率继续下降至76.4%。同期全市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同比有所缩减,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回升至89.68%

政府性基金预算方面,2021年以来宁波市房地产业进入下行周期,土地交易市场同步转冷,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持续减收。2021-2023年全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分别为1594.59亿元、1205.03亿元和902.21亿元,同比分别下降13.2%24.4%25.1%;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同比分别减少13.8%24.9%25.80%。与收入变动趋势同步,2023年全市继续缩减城乡社区支出,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同比下降15.8%1227.98亿元,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安排的支出781.47亿元,同比减少22.5%。但因当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降幅继续扩大,收支平衡压力有所加大,年终结余财力有所削减。2023年宁波市使用上年结转收入364.55亿元,同比减少23.3%;结转下年支出264.17亿元,同比减少27.5%

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土地交易持续降温,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降幅较上年全年进一步扩大,当期收入同比减少30.3%368.5亿元,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323.9亿元,同比减少32.2%;同期全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小幅收缩,收支平衡压力上升,当期支出规模同比下降1.1%890.6亿元,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安排的支出同比下降33.4%

相较于全市的财力结构,宁波市本级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对较小,上级补助收入、下级上解收入和债务收入等是本级可支配财力的重要构成。2023年宁波市本级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63.18亿元,同比小幅减收1.87亿元,减量主要为企业所得税。同年,宁波市级转移性收入为907.80亿元,同比增长1.7%,主要多增一般性转移支付收入,此外下级上解和省补助计划单列市收入有所增长,从政府性基金调入资金同比继续大幅减少;转移性支出(未含地方政府一般债券转贷支出)较上年基本持平。此外,2023年宁波市地方政府一般债券收入166.67亿元,同比小幅增长,也是市本级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合计的主要来源之一,同年市本级地方政府一般债券还本支出和转贷支出分别为45.83亿元和112.85亿元,一般债券募集资金主要分配给下辖区县使用。

宁波市对各区及相关开发园区土地出让收入进行集中收缴,在计提国家、省、市政策性资金后再对区县(市)转移支付返还,因此市级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及对区县(市)转移支付支出处于较大规模。2023年宁波市本级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611.94亿元,同比减收31.3%,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同比减收32.4%;同年市本级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366.60亿元,同比微增0.4%,支出领域以征地和拆迁补偿、其他自行试点项目收益专项债券收入安排的支出为主。2023年宁波市本级对区县(市)政府性基金转移支付支出为400.15亿元,同比减少32.1%。此外,2023年宁波市地方政府专项债券收入为442.94亿元,同比小幅增长,是市本级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合计的主要来源之一,同年市本级地方政府专项债券还本支出和转贷支出分别为20.24亿元和285.40亿元。

二、下辖各区县经济与财政实力分析

宁波市地处东海之滨,境内狭长的象山港将市域天然分成南北两翼,北翼由余姚、慈溪两个县级市和海曙、江北、镇海、北仑、鄞州、奉化六区共同构建都市集聚发展区,是中央活动区、余慈中心区等城市主中心及滨海产业带所在地;南翼由宁海、象山两县构造都市特色发展区,重点开发山海旅游、休闲度假、影视基地、海洋产业等。其中位于地势平坦中部的三江片、镇海片、北仑片、奉化片、东部滨海片构成中心城区,是宁波市的行政、金融、航运、文化及创新中心;位于低平北部的余姚片、慈溪片、前湾新区构成组合城区,定位为先进智造中心。

根据宁波市十四五规划,中心城区的空间布局将持续优化,“东揽西拓南融北强中优”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继续实施,计划加强主城区与外围组团统筹联动,增强泛三江口、东部新城、鄞州南部(南部新城)、镇海新城等核心板块发展活力,精品建设鄞州中部、空铁新城、姚江新城、创智钱湖、北仑滨江、奉化宁南等重点板块,推动江北慈城、北仑凤凰城、大嵩—梅山湾等外围组团集约特色发展,高起点谋划宁波湾区域发展,加快配套完善、功能提升和人口集聚;南北两翼功能与品质有望跃升,其中前湾新区、南湾新区、余姚高铁新城和智能科创走廊、慈溪文化商务区、象山大目湾新城和滨海商务区等被列为重点开发片区。

(一)下辖各区县经济实力分析

宁波市区县经济总体较发达,城乡差距相对较小,下辖十个区县中鄞州、北仑、海曙和镇海四区以及慈溪、余姚两市经济总量继续超千亿元,并新添千亿级GDP成员宁海县。2023年区县经济增速普遍回升,其中工业及服务业增长均较突出的宁海县经济增速为市内最高,上年基数较低的中心城区海曙区以及余姚、慈溪两市经济增速回升幅度均较大,投资增长承压的奉化区经济增速居全市末位。2024年前三季度多数区县经济增速有所回落,其中工业增长突出的慈溪市经济增幅领跑全市,海曙区、宁海及象山两县经济增速回落幅度较明显,低于全市平均水平。

宁波市区县经济发展水平总体较高,城乡差距相对较小,下辖十个区县中鄞州、北仑、海曙和镇海四区以及慈溪、余姚两市2023年经济总量继续超千亿元,并新添千亿级GDP成员宁海县。其中,鄞州、海曙两区处于市域地理相对中心位置,是全市中央活动区(三江口、东部新城、南部新城)所在地,经济发展以服务业为主导,2023年三产占比居全市前两位;北仑区、慈溪市、余姚市及镇海区工业经济相较发达,2023年四地集聚了全市约六成的第二产业增加值,也是全市主力培育的绿色石化、汽车、智能家居等工业产业集群主要承载地,其中北仑区、慈溪市两地规上工业增加值超千亿元,镇海区近千亿元,余姚市工业经济体量相对居后;南翼地区宁海县二三产业发展并重,已形成“光伏+储能”“文体+办公”“模具+新能源汽配”三大主导工业产业体系,2023GDP首超千亿元,但地均生产总值及人口密度与象山县相近,均居全市下游。奉化、江北两区和象山县也具备一定经济规模。其中后设区的奉化区地均生产总值及人口密度居六大城区末位,经济结构中工业发展相对领先,2023年二产占比超60%;江北区属面积较小的老城区,由工业区转型为滨水居住区,是三江口核心区及城市副中心姚江新城所在地,重点发展服务业,2023年三产占比超65%;象山县经济结构中以海洋渔业为主导的第一产业增加值占比市内最高(13.0%),工业以建筑业、针纺织业、汽模配、临港装备、绿色能源和功能材料等为主导,并发展滨海旅游、影视产业等特色服务业,是全市经济总量最小的县。

从人口分布看,宁波市人口主要聚集在两大城市主中心——中央活动区、余慈中心区(余姚、慈溪、前湾新区),2023年末鄞州、海曙两区及余姚、慈溪两市合计承载了全市约六成的人口。经济强区北仑区人口吸附能力也较突出,2023年末常住人口占全市的9.2%,仅次于上述四地。其余区县常住人口相对较少,面积最小的江北区人口总量居全市末位。

从全口径经济总量看,鄞州区、北仑区和慈溪市2023年地区生产总值继续超两千亿元,列全市第一梯队;海曙区经济总量赶超余姚列市内第四位,二者与排名其后的镇海区经济总量间差不大,2023GDP均超1400亿元,居全市第二梯队;宁海县2023年经济体量首超千亿元,但与第二梯队成员存在一定差距,与奉化区、江北区、象山县GDP相近,2023年地区生产总值处于750-1010亿元区间。若以剔除特殊功能区的区级(市级)口径看,鄞州区本级(不含高新区)2023年经济总量仍超两千亿元,而慈溪市级(不含前湾新区)经济体量与第二梯队的余姚市相近。经济总量最小的象山县2023年地区生产总值为770.2亿元,与江北区仍存百亿元规模差距。

增速方面,除江北区两年经济增速相近外,其余区县2023年经济增长均呈现不同程度的回升。其中,经济规模破千亿的宁海县经济增速最高(7.8%),主要系新能源汽配、数字经济核心产业等工业产业及服务业增长拉动,当期规上工业及服务业增加值增幅均居市内领先地位;海曙区、镇海区、慈溪市及其本级、余姚市、象山县增速不低于全市水平(5.5%),其中除海曙区、余姚市外,其余区县固定资产投资呈两位数增长,主要系基础设施投资及工业投资高增带动,对经济增长拉动作用突出;奉化区经济增速居全市末位(4.0%),主要系房地产业持续下行所致。

从三大需求看,投资对宁波下辖区县经济发展仍有重要作用,其中奉化区投资驱动经济增长特征尤为突出;海曙区、江北区经济增长易受消费影响,北仑区和鄞州区对外贸易依存度相对高。

固定资产投资方面,2023年宁波市下辖区县固定资产投资增速走势存在分化,其中慈溪市、宁海县2023年投资增速基本与上年持平,均超全市平均水平(7.5%),主要由基础设施投资高增带动。镇海区、象山县2023年投资增长明显提速,增速均超15%,主要系工业投资及基础设施投资双高增拉动。海曙区、余姚市、江北区、北仑区、奉化区2023年投资增长放缓,其中余姚市投资增幅仍超全市平均水平,增幅走低主要系受工业投资及房地产开发投资增幅回落所致;海曙区投资转为负增长,增速居全市末位,主要系工业投资及房地产开发投资均下行所致;江北、北仑两区投资增速放缓分别主要系上年基础设施投资增幅自高位回落、工业投资负增长所致;奉化区投资增速连年走低,2023年该地二产投资、基础设施投资及房地产开发投资增幅均回落至低位。

受房地产行业仍处深度调整期影响,宁波下辖区县2023年房地产开发投资增幅总体仍处低位,对部分区县投资增长形成负向拉动。其中,主城区中江北、海曙、北仑三区2023年房地产开发投资逆势正增长,增幅居全市前三位;奉化和海曙两区房地产开发投资热度降温明显,增幅自2021年高位逐年回落至低位,其中海曙区2023年转为负增长;余姚市2022年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速逆势走高,2023年回落至中低水平;慈溪市近两年房地产开发投资小幅下跌。南翼地区宁海和象山两县房地产开发投资均已连年两位数下跌。

消费方面,宁波市消费主要聚集于中央活动区和余慈中心区,2023年鄞州区、海曙区、慈溪市和余姚市四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保持全市前四位,前三地消费规模超700亿元,较显著地领先于其他区县;其余地区规模在470亿元以下,其中三江口核心区所在地江北区消费总额与余姚市、工业强区北仑区相近,镇海和奉化两区规模未超210亿元,继续居全市末两位。2023年宁波市下辖多数区县消费市场回暖。其中余姚市、北仑区、奉化区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回升幅度最大,上述四地增幅均超全市平均水平(6.5%),北仑区、余姚市两地增幅超10%,居市内前两位;慈溪市、宁海县、象山县2023年消费增速小幅回升,其中慈溪市、象山县两地增幅均低于全市水平;海曙、江北、镇海、鄞州四区2023年消费增幅有所回落,前三区增速均低于4.5%,鄞州区增幅高于全市平均水平。

进出口方面,北仑区凭借辖区内的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山保税港区等已有产业布局优势,在宁波市外贸领域中占有重要地位,2023年北仑区全口径进出口总额为4501.6亿元,约占全市区县进出口值合计的35.2%,首位优势仍较突出。鄞州区和慈溪市进出口额继续超千亿元,其中鄞州区体量相对领先,规模超余姚、慈溪两市合计值。海曙区、余姚市、江北区和镇海区进出口值也具备一定体量优势,2023年处于670-970亿元区间。其余地区2023年进出口总额在370亿元以下,其中象山县进出口值(236.9亿元)最小。从增长水平看,2023年宁波市下辖区县外贸增长普遍继续放缓,其中余姚市、镇海区、奉化区为全市唯三外贸负增长的地区,其中余姚市进出口值已连年负增长,主要系机电产品出口及进口两位数下降所致;北仑区、宁海县进出口总额较上年基本持平,其中机电和高新技术产品进出口总额实现正增长;海曙区、慈溪市2023年进出口总额增速居全市前两位,分别为10.7%8.7%

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下辖区县经济总量序列较2023年同期未发生变化。当期鄞州区、北仑区和慈溪市全口径经济总量均超两千亿元,稳居市内第一梯队,海曙区、余姚市和镇海区当期经济体量超千亿元,象山县地区生产总值为574.2亿元,仍居全市末位。当期各地经济增速普遍有所回落,其中慈溪市经济增幅(6.3%)居全市首位,主要系工业经济增长拉动,该地第二产业增加值增幅与北仑区居全市前两位;北仑区、余姚市、镇海区和奉化区经济增速超当期全市水平(5.3%),前两地工业增长快于全市平均水平,后两区服务业增长更为突出;海曙区、象山县当期经济增速居全市末两位(均低于4.5%),当期两地规上工业增加值均呈低增长态势。

(二)下辖各区县财政实力分析[3]

1.下辖各区县一般公共预算分析

主要因上年留抵退税政策拉低增值税基数等,2023年宁波市下辖区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普遍恢复增收。其中奉化区增幅最为突出,增量主要来自非税及增值税;海曙区、镇海区、余姚市实现两位数增长,主要由增值税拉动;其余区县中仅北仑区负增长,主要系大宗商品价格走低、大企业减收,导致企业所得税负增长所致。市辖区及余姚、慈溪两市财政收入质量总体更优,奉化区税收比率因非税高增而阶段性居后;宁海及象山两县财政实力仍居市内下游。2024年前三季度,主要由于低基数影响效应消退,多数区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幅回落,其中北仑区增速继续居全市末位,主要与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减收幅度较大相关,但收入总量继续居全市首位;鄞州、海曙、镇海三区、余姚市和宁海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负增长,主要与房地产行情、税收政策性因素、上年一次性因素等相关;其余区县实现正增长,其中象山县增幅居全市首位,慈溪市和江北区增量主要来自非税收入。

从全口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看,宁波市下辖各区县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排序未发生变化。其中,得益于大榭开发区、梅山保税港区等功能区支撑,北仑区全口径单位GDP创收能力及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体量继续领跑全市,2023年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413.5亿元。鄞州区2023年全口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9.3%305.5亿元,主要系区本级口径财收增长带动,规模保持市内第二。慈溪市(含前湾新区)2023年全口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体量与鄞州区本级口径收入相近,剔除前湾新区后市级收入约是全口径的六成,规模(129.8亿元)与余姚市、海曙区相近,处市内第二梯队。江北区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108.9亿元,与海曙区差距有所拉大,同比增长6.8%,增量主要来自其他非税收入。当年镇海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略超90亿元,与江北区差距缩小,两地规模同处第三梯队。奉化区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近90亿元,绝对规模增量较为突出,增量主要来自非税收入及增值税。宁海和象山两县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近且均略低于70亿元。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看,除上年增速第一的北仑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转为负增长外,2023年宁波市其余区县收入均恢复增收状态,主要系受上年留抵退税政策拉低增值税基数影响所致。当年奉化区、海曙区、镇海区、余姚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两位数增长,其中奉化区增幅(25.4%)居全市首位,海曙区增量主要来自增值税、土地增值税;后两地收入增量主要来自增值税。其余区县中仅北仑区增幅(-2.5%)不及全市平均水平(6.3%),主要系大宗商品价格走低、订单减少,大企业减收,导致企业所得税负增长所致。

从财政收入质量看,除奉化区税收比率因非税高增而降至69%外,宁波市其余五大城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质量均保持较优水平,2023年税收收入占比均高于80%,尤其海曙区税收比率略超90%,居市内首位。两个县级市余姚、慈溪2023年收入结构亦较稳健,2023年税收比率均超85%。象山、宁海两县2023年税收比率均近80%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对支出的覆盖程度看,宁波市城区财政自给能力总体较强,除奉化、镇海两区外,2023年其余城区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超85%,其中北仑、江北、鄞州三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可完全覆盖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支出,海曙区该指标为93.1%;奉化、镇海两区该指标近80%2023年余姚、慈溪两市该指标亦超85%,近主城区水平;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居全市末两位的象山、宁海两县财政自给能力亦相对落后,该指标分别为56.4%65.6%

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下辖区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序列基本与上年同期一致。其中,北仑区当期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仍居全市首位,但增速(-7.2%)仍居全市末位,主要与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减收幅度较大相关。当期鄞州区、余姚市、海曙区、镇海区、宁海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亦呈负增长,其中鄞州区主要与房地产市场行情及税收政策性因素等相关,余姚市、海曙区分别主要系因增值税、企业所得税两位数下降所致,镇海区税收减量主要为增值税、契税等,宁海县收入负增长主要系上年一次性因素导致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等基数较高所致。当期象山县、慈溪市、奉化区、江北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正增长,其中象山县增幅(5.1%)居全市首位,主要系象保合作区招商引税力度较大,电力行业、影视娱乐行业增长较快拉动税收增长所致;奉化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量主要来自企业所得税等;慈溪市和江北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量主要来自非税收入。

2.下辖各区县政府性基金预算分

2023年宁波市下辖多数区县政府性基金(补助)收入继续减收,当年仅象山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实现正增长,奉化、北仑、鄞州、镇海等四区、余姚市、宁海县降幅相对明显。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土地成交金额缩减幅度有所扩大,减量主要集中于城区,上年基数较大的鄞州、镇海、海曙三区降幅市内最为突出。

政府性基金财力方面,由于财政体制调整,主城六区土地出让收入纳入市级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市级计提政策性资金后再以转移支付形式核拨至各区。若将政府性基金补助收入纳入考虑,2023年下辖区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含补助收入,下同)均低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鄞州区、余姚市和慈溪市2023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继续居全市前三位,分别为120.2亿元、91.6亿元和85.0亿元。其余区县2023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处于40-55亿元区间,其中北仑区财力对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依赖度最低,象山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对财力贡献相对较高。

从变化情况看,主要受土地成交总价持续缩减影响,2023年宁波市下辖多数区县政府性基金预算(补助)收入继续减收。当年仅象山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呈正增长,增量主要来自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收入,其余区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同比均呈负增长,其中奉化、北仑、鄞州、镇海等四区、余姚市、宁海县降幅超两位数,前四区减量主要来自土地出让转移支付收入,后两县(市)减量主要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

从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对支出覆盖情况看,2023年宁波市下辖区县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能力总体较强。考虑上级补助后,2023年镇海区、宁海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及相关补助基本能覆盖相应支出;鄞州、江北两区、慈溪市、象山县2023年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超75%;其余区县中仅奉化、北仑两区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低于70%

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下辖区县土地成交金额继续下跌,且降幅有所扩大。其中,上年同期基数较低的市辖区江北区、奉化区、慈溪市、象山和宁海两县土地成交总价逆势正增长,且前三地增幅超两位数。其余区县土地成交总价呈两位数下跌。从绝对规模看,当期中心城区鄞州区土地出让金仍居全市首位,规模(86.96亿元)约占全市的三分之一,同比负增长67.6%;江北区、慈溪市规模次之,当期土地出让成交额略超30亿元,同比增速分别为114.5%40.0%,其中江北区增幅居全市首位;其余区县当期土地成交金额低于20亿元,其中海曙、镇海两区跌幅市内最为突出,同比降幅超65%。从土地成交均价看,当期中央活动区所在地鄞州、海曙、江北三区区块价值市内仍最高,土地成交均价显著领先于其他区县。

三、宁波市及下辖区县债务状况分析

(一)宁波市债务状况分析

主要因产业园区及市政建设等方面资金需求增加,2023年以来宁波市政府债务继续增长,但区域产业创收能力较强,地区政府债务风险总体可控。

主要因产业园区及市政建设等资金需求增加,近年来宁波市政府债务持续增长。截至2023年末,宁波市政府债务余额为3248.9亿元,较2022年末增加363.4亿元,控制在当年政府债务限额(3298.35亿元)以内。从债务类别看,当年末一般债务1282.6亿元,较上年末小幅增长;专项债务1966.3亿元,较上年末增长21.2%。从政府层级看,2023年末宁波市级(含市属园区)、区县(市)级债务余额分别为1068.24亿元和2180.66亿元,分别低于限额48.1亿元、1.4亿元。

以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对比,2023年末宁波市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是其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1.82倍,低于浙江省(不含宁波)2.88倍的水平,处于相对较低水平。宁波市2023年末一般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为0.72倍,略低于上年水平,专项债务余额与当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的比率为2.18倍,专项债务负担继续上升。

截至2023年末,宁波市政府债券余额为3247.01亿元。2023年宁波市发行地方政府债券610亿元,其中新增债券360亿元,再融资债券250亿元,新增专项债券仍是宁波市地方政府债务的主要增量,再融资债券用于偿还到期地方政府债务本金及偿还存量债务(约25亿元[4])。2023年全市新增债券募集资金用途主要用于市政和产业园区基础设施、交通基础设施、教育、卫生、文化等社会事业等方面。

根据宁波市财政局网站2024114日披露,财政部下达宁波市2024年新增政府债务限额478亿元(其中一般债务限额9亿元、专项债务限额469亿元),同时下达宁波市结存限额44亿元(一般债务限额23亿元、专项债务限额21亿元)用于发行再融资债券。2024年前三季度全市发行地方政府债券586亿元,其中新增债券478亿元,9月末地方政府债券余额为3702.90亿元,较2023年末约增加456亿元。2024116日宁波市利用下达的结存限额分别发行再融资一般债、再融资专项债23亿元、21亿元,均拟用于偿还存量债务。202411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表决通过关于批准《国务院关于提请审议增加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置换存量隐性债务的议案》的决议,“10万亿”化债资源支持地方化解隐性债务的方案正式落地。20241126日,宁波市发行再融资专项债249亿元,拟用于置换存量隐性债务,以支持区域化债工作。

(二)下辖区县债务状况分

宁波市政府债务执行限额管理,对区县的新增限额分配各年间有所调整,2023年新增额度相对向鄞州、北仑两区及余姚市倾斜。当年各区县新增额度继续基本顶额使用,债务负担相对突出的宁海、象山两县当年获得市级转贷的特殊再融资债额度,有助于化解地方债务风险。

宁波市下辖区县政府债务执行严格的限额管理,各年间市级政府对下辖区县新增限额分配的侧重有所不同,2023年新增额度相对向鄞州、北仑两区及余姚市倾斜,主要用于市政和产业园区基础设施、社会事业等领域。除市本级尚有一定融资空间外,2023年宁波市下辖区县新增债务额度继续基本顶额使用。从绝对规模看,2023年末区县政府债务余额均超百亿元,除鄞州、北仑两区超250亿元、江北区近130亿元外,其余区县政府债务余额处于180-260亿元之间。从增长情况看,当年获得较大额新增专项债额度的北仑、鄞州两区及余姚市政府债务增幅均超两位数,江北、奉化两区及象山县政府债务绝对值增量亦相对突出,前两区债务增量主要集中于新增债券,象山县债务增量主要来自特殊再融资债,当年财政报告中明确提及新增建制县隐债化解试点债券20亿元。

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比,象山、宁海两县该比值超3倍,仍居全市该比值降序排列前两位,当年两县均获市级转贷的特殊再融资债券额度,有助于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次之的镇海、奉化两区该比值略超2倍。江北、鄞州、北仑三区该比值低于1.5倍,其中北仑区该比值为0.6倍,居全市末位。海曙区和余姚、慈溪两市该比值略高于1.5倍。

宁波市属浙江省内城投企业融资相对活跃地区,区县城投保持较大体量融资,平台带息债务总额持续上升,其中奉化区城投融资力度持续加大,与宁海、象山两县同属市内债务负担较重的地区。2023年,奉化和江北两区、象山县城投债发行明显扩量,余姚市、镇海区、海曙区、宁海县发债缩量。2024年前三季度,除鄞州区、余姚市发行量增加外,其余区县城投债发行呈收缩态势。

2023年及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城投债发行量增速总体放缓,当期发行额分别为707.39亿元和381.23亿元,均居当期浙江省各下辖市发行规模降序排列第五位,同比增速分别为2.3%-34.0%

2023年宁波市级及区县级城投平台发债规模总体小幅增长。其中,当年北仑、奉化两区城投债发行依旧较为活跃,象山县城投债发行明显扩量,三地发行规模均超70亿元,尤其奉化区超百亿元;若考虑前湾新区平台,慈溪市城投债发行规模超80亿元,较上年小幅增长;海曙区、江北区、镇海区、余姚市和宁海县当年城投债发行规模处于40-57亿元区间,其中仅江北区债券发行明显扩增,其余区县发行规模均收缩。鄞州区当年城投债发行额略低于35亿元,与上年基本持平。

2024年前三季度,宁波市城投债发行转为收缩态势,其中仅鄞州区、余姚市发行量走阔,其余区县城投债发行规模均缩减。其中余姚市、北仑区、鄞州区当期城投债发行规模相对较大,超45亿元;其余区县发行规模低于35亿元,其中当期海曙区城投债发行规模为9.5亿元,居市内末位。

截至20249月末,宁波市城投平台存续债券余额合计2095.51亿元,占全省城投平台(含省级)债券余额的12.7%,在浙江省下辖市规模降序排列中居第五位,次于杭州市、绍兴市、湖州市和嘉兴市。从债券分布看,区县城投债分布相对分散,余姚市、奉化和北仑两区存续城投债规模保持市内高位。20249月末市级城投平台债券存量规模为142.0亿元,合计占全市城投平台债券余额的6.8%;北仑、奉化两区2022年以来城投债发行保持活跃,尤其奉化区发债力度持续加大,20249月末上述两地存续城投债规模分别为260.3亿元、287.7亿元,与余姚市(316.0亿元)并居市内前三位,三地存续城投债合计占比41.2%;慈溪市(含前湾新区)、宁海县城投债存量规模也相对较大,规模超200亿元;其余区县存续城投债低于180亿元,其中江北区规模最小(101.5亿元)。

以当地存续城投债余额与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比,20249月末市本级平台城投债存续余额是2023年市本级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0.9倍;区县中奉化区与宁海、象山两县仍为市内城投债负担较重的地区,该比值超2.5倍;余姚市该比值近2.5倍,其余区县该比值低于1.5倍,其中北仑、鄞州、江北三区该比值低于1倍,城投债偿付压力相对较轻。

从宁波市城投平台[6]带息债务情况来看,全市城投平台2023年末带息债务合计0.68万亿元,居浙江省下辖市规模降序排列第五位。宁波市城投平台2023年末带息债务是当年全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3.8倍,低于浙江省6.8倍的水平。从分布看,慈溪、余姚两市及奉化区城投平台带息债务规模相对较大,2023年末上述三地城投平台带息债务合计占比为42.8%;其余地区份额相对分散,占比均在11%以下。以城投企业带息债务余额与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比,奉化区、宁海县、象山县该比值超8倍,仍为区县中城投企业带息债务负担相对较重的三个区(县),其中融资力度继续加大的奉化区债务负担持续上升,该比值继续居各区县首位;余姚市城投企业带息债务偿付压力也相对较大,该比值高于6倍;慈溪市、镇海区也积累了一定的平台债务负担,2023年该比值超4.5倍;海曙区、鄞州区和北仑区城投平台带息债务压力相对较轻,2023年该比值分别为3.2倍、1.2倍和1.5倍。

[1] 2019年宁波市提出“246”万千亿级产业集群培育计划,即到2025年培育形成绿色石化、汽车2个世界级的万亿级产业集群,高端装备、新材料、电子信息、软件与新兴服务4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五千亿级产业集群,以及关键基础件(元器件)、智能家电、时尚纺织服装、生物医药、文体用品、节能环保6个国内领先的千亿级产业集群。

[2] 可支配财力=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合计+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合计+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收入合计。

[3] 宁波市下辖区县财政及债务数据根据公开资料整理,本报告以尽可能统一口径的数据进行分析,但不排除相关指标计算及可比性仍存在一定瑕疵。北仑区、鄞州区、慈溪市财政收入分全口径和本级口径。

[4] 根据宁波市财政局于2023年12月发布的《关于地方政府债务结存限额安排计划和市级预算调整方案(草案)的报告》,为支持象山县、宁海县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风险,下达象山县结存限额20亿元(一般债务10.2亿元、专项债务9.8亿元)、宁海县结存限额5亿元(一般债务1亿元、专项债务4亿元),并发行再融资债券25亿元置换存量债务。

[5] 图中计划单列市单独列示,相关省份的地方政府债券发行额及余额已作相应扣除。

[6] 截至2024年9月末存续城投债Wind口径。

 作者:新世纪评级公共融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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