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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研究】​内蒙古自治区及下辖各盟市经济财政实力与债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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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位于我国北部边疆,是我国资源大省,已形成以煤炭、电力为主体和可再生能源快速发展的能源产业体系;同时作为国家重要能源和战略资源基地,内蒙古自治区在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畅通经济大循环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202310月国务院印发了《关于推动内蒙古高质量发展奋力书写中国式现代化新篇章的意见》,为内蒙古加快落实“五大任务”和全方位建设“模范自治区”提供了政策支持。2023年煤炭等能源产品价格回落略有拖累全区工业经济增长,但随着经济社会全面恢复常态化运行,接触型聚集型服务业明显改善,区域经济增速有所上升,当年全区实现地区生产总值2.46万亿元,在全国各省市中排名第21位,较上年位次一致,经济增速为7.3%,较上年上升3.1个百分点,高于全国平均水平2.1个百分点。三大需求方面,2023年全区基础设施投资增长有所放缓,但新能源项目投资高速增长促进固定资产投资实现较快增长,当年全区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为19.4%;提振消费系列措施落地见效,消费市场活力不断增强,全区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5374.30亿元,增长8.1%;同年随着煤炭等大宗产品进口规模扩大以及机电产品国外需求增长,内蒙古自治区外贸规模保持高速增长,全区全年外贸进出口总额1965.30亿元,增长30.4%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经济保持稳定运行,全区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79万亿元,同比增长5.8%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经济保持增长,且除乌海市外,各盟市均实现提速增长。从区域格局看,2023年各盟市经济体量排名与上年一致,仍呈现呼包鄂三市领先,各地发展差异明显的格局;其中包头市(10.2%)和呼和浩特市(10%)系当年唯二实现双位数增长的城市,巴彦淖尔市(7.9%)和乌兰察布市(7.8%)当年增速也高于全区水平。从三大需求看,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固定资产投资总体保持较快增长,消费市场复苏明显,但各盟市贸易规模仍有限,且受自身经济外向程度及外贸产品结构影响增减幅度差异较大。2024年前三季度,乌海市经济恢复增长,阿拉善盟经济增速回升,其余盟市经济保持增长,但增速均有所放缓。

主要受煤炭价格回落影响,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资源税收入增长显著放缓,企业所得税收入下降,上述主要税种增速变动影响全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大幅回调,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3083.64亿元,较上年增长9.2%,增速回落11个百分点,规模位于全国第16位,较上年上升1位。全区财政收入质量维持良好水平,2023年税收比率75.60%,与上年水平相当。由于地方建设和民生支出较多,内蒙古自治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难以覆盖支出,2023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5.11%,较上年下降2.86个百分点,处于偏低水平。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止跌回升,但规模仍有限;主要凭借边疆地区和少数民族集聚区的特殊条件,内蒙古自治区可获取持续大额的财政补助,以维持财政平衡。2024年前三季度,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和政府性基金收入均有不同程度增长。

从下辖各盟市情况看,2023年锡林郭勒盟和赤峰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排序位次互换,其余盟市排序均较上年保持一致,并存在一定梯度差异。其中,虽因煤炭价格走弱影响税收规模缩减,但鄂尔多斯市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仍保持断层第一,为909.99亿元,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处于第二梯队,分别为238.06亿元和200.55亿元,而锡林郭勒盟(127.79亿元)近两年接连超过呼伦贝尔市(110.63亿元)和赤峰市(121.33亿元),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升至全区第四位,其后为通辽市(100.26亿元),余下盟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均不足86亿元。从增速看,2023年除阿拉善盟(-8.2%)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下滑外,其余各盟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较上年有所增长,其中,锡林郭勒盟、包头市和呼伦贝尔市三地实现双位数增长,增速分别为18.0%15.5%12.0%,其后的通辽市、乌兰察布市、乌海市、鄂尔多斯市和赤峰市收入增长也较快,当年增速在6%-9.2%区间,其中鄂尔多斯市主要因国有资源(资产)有偿使用收入等非税收入增长拉动,其余盟市增速在2.4%-3.4%区间。2024年前三季度,鄂尔多斯市、包头市、兴安盟和乌海市四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下滑,其余各盟市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保持增长。

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的土地市场活跃度较低,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普遍较小。2023年鄂尔多斯市和呼和浩特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分别为99.06亿元和81.88亿元,规模相对较大;其后的包头市和赤峰市分别为55.39亿元和51.27亿元;其余盟市的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在30亿元以内。2023年多数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止跌回升,但各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对地方财力贡献度仍较低,当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均不足50%;从政府性基金自给水平看,同年仅通辽市的政府性基金收入尚能覆盖支出。2024年前三季度,从已公开盟市数据看,赤峰市和巴彦淖尔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出现下滑,鄂尔多斯市、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和锡林郭勒盟实现不同程度增长。

随着一揽子化债方案实施,作为重点省份,内蒙古自治区争取了较多再融资债券额度,并在全国率先发行,也推动了自治区政府债务规模的快速扩张。截至2023年末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债务余额为11072.64亿元,同比增长18.55%,增速较上年上升13.57个百分点,总体债务规模位于全国各省市降序排名第19位,与上年一致。相较地方财力,内蒙古自治区仍有一定债务负担,2023年末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债务余额是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3.59倍。

从下辖各盟市情况看,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基本顶额使用举债额度,政府债务规模均有双位数增长。从绝对规模看,政府债务规模超千亿元的盟市包括鄂尔多斯市、包头市和呼和浩特市,2023年末分别为1870.04亿元、1430.12亿元和1280.45亿元。从债务负担看,乌兰察布市和兴安盟债务压力最为突出,阿拉善盟、巴彦淖尔市和通辽市债务负担也较重。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债发行并不活跃,加之通过发行政府债券置换城投企业债务,2023年末全区存续城投债已降至较小规模,主要分布于包头市、呼和浩特市和赤峰市三地。相较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若考虑城投平台带息债务,赤峰市城投平台债务负担相对较大。

一、内蒙古自治区经济与财政实力分析

(一)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实力分析

内蒙古自治区位于我国北部边疆,是我国资源大省,已形成以煤炭、电力为主体和可再生能源快速发展的能源产业体系;同时作为国家重要能源和战略资源基地,内蒙古自治区在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畅通经济大循环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202310月国务院印发了《关于推动内蒙古高质量发展奋力书写中国式现代化新篇章的意见》,为内蒙古加快落实“五大任务”和全方位建设“模范自治区”提供了政策支持。2023年煤炭等能源产品价格回落略有拖累全区工业经济增长,但随着经济社会全面恢复常态化运行,接触型聚集型服务业明显改善,区域经济增速有所上升。同年全区基础设施投资增长有所放缓,但新能源项目投资高速增长促进固定资产投资实现较快增长;提振消费系列措施落地见效,全区消费市场活力不断增强;随着煤炭等大宗产品进口规模扩大以及机电产品国外需求增长,内蒙古自治区外贸规模保持高速增长。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经济保持稳定运行。

内蒙古自治区位于我国北部边疆,与蒙古国和俄罗斯联邦接壤,东西横跨东北、华北、西北地区,与八个省区接邻,是中国五个少数民族自治区之一。内蒙古自治区全区面积为118.3万平方公里,占全国总面积的12.3%,陆域面积在全国各省份排名第三。由于其狭长和辽阔的地理区划结构,内蒙古自治区内东西部差异较大,有“东林西矿、南农北牧”之称,是我国五大牧区和十三个粮食主产区之一,区内资源禀赋优越,尤其是煤炭、稀土矿产等能源资源储量位于全国前列,风能、太阳能资源富集,是传统的资源大省。作为国家重要能源和战略资源基地,内蒙古自治区在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畅通经济大循环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近年来,内蒙古自治区围绕建设成为我国北方重要生态安全屏障、祖国北疆安全稳定屏障、国家重要能源和战略资源基地、国家重要农畜产品生产基地、我国向北开放重要桥头堡的战略定位,积极推动全区经济发展。202310月国务院印发《关于推动内蒙古高质量发展奋力书写中国式现代化新篇章的意见》,旨在支持内蒙古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主线,加快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探索资源型地区转型发展新路径,加快落实“五大任务”,推动高质量发展,切实提升保障国家生态、能源、粮食、产业和边疆安全功能,全方位建设“模范自治区”。2024年以来,43个国家部委、单位陆续出台配套政策47项,延伸拓展了800项以上细化政策措施,给予内蒙古自治区高质量发展政策支持。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实现地区生产总值2.46万亿元,在全国各省市中排名第21位,较上年位次不变;经济增速为7.3%,位列全国第三,较上年上升3.1个百分点,高于全国平均水平2.1个百分点。作为北部大省,近年来内蒙古人口持续下滑、大量劳动适龄人口外流以及老龄化程度继续加深,或将对地区经济转型及长期可持续发展形成一定制约。截至2023年末,全区常住人口2396万人,较上年减少5.17万人。其中16-59岁劳动年龄人口为1518.54万人,比上年减少24.45万人,占全区常住人口的63.38%,比上年下降0.88个百分点;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达到546.38万人,比上年增加31.33万人,占全区常住人口的比重为22.80%,比上年提高1.35个百分点。2023年内蒙古人均地区生产总值达10.27万元,较上年增长7.4%,在全国排名第8位,与经济总量相比,排名明显靠前。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经济稳步增长,当期全区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79万亿元,按不变价格计算,同比增长5.8%,高于全国水平1个百分点。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三次产业协同发力,各产业经济增速均有不同程度提升,其中随着经济社会全面恢复常态化运行,接触型聚集型服务业明显改善,服务业对地方经济贡献有所提升。具体而言,当年第一产业增加值2737亿元,同比增长5.5%;第二产业增加值11704亿元,同比增长8.1%;第三产业增加值10186亿元,同比增长7.0%。三次产业比例由2022年的11.5:48.5:40.0调整为2023年的11.1:47.5:41.4,第一、二、三产业对地区生产总值增长的贡献率分别为8.7%45.7%45.6%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经济保持稳定运行,全区第一产业增加值846.03亿元,增长5.3%;第二产业增加值9012.54亿元,增长7.5%;第三产业增加值8016.98亿元,增长4.4%

依托于丰富的自然资源禀赋及国家产业政策定位等因素,内蒙古自治区形成以能源、冶金建材、化工、装备制造、农畜产品加工和高新技术等产业为支撑的工业体系,其中以煤炭、电力为主体和可再生能源快速发展的能源产业在内蒙古工业体系中占据主导地位。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原煤产量12.34亿吨,增长1.7%,发电量7629.9亿千瓦,增长15.3%,全年完成了29个省份、9.45亿吨煤炭保供任务,外送电量3065亿度,全年规模以上能源工业增加值增长4.4%。同年煤炭等大宗产品价格较上年有所下降,全区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7.4%,较上年微降0.7个百分点,高于全国平均增速(4.6%2.8个百分点。分门类看,采矿业增长2.1%、制造业增长11.7%、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增长16.3%2023年内蒙古加快推动制造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当年全区规模以上制造业增加值增速高于规模以上工业平均水平4.3个百分点,对全区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的贡献率达到58.0%,较上年提高8.8个百分点。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工业生产维持较快增长,全区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7.2%。其中,全区规模以上能源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5.8%,拉动规模以上工业增长3.9个百分点;全区规模以上新能源及相关产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6.5%

服务业方面,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服务业增加值达到1.02万亿元,增长7.0%。分行业看,全年批发和零售业增加值1647.6亿元,比上年增长4.8%;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增加值1512.5亿元,增长10.0%;住宿和餐饮业增加值368.2亿元,增长20.8%;金融业增加值1081.0亿元,增长9.0%。服务效益方面,全年规模以上服务企业营业收入比上年增长7.7%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服务业持续恢复,全区第三产业增加值8017.0亿元,增长4.4%,其中现代服务业发展迅速,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营业收入同比增长12.2%,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增长43.2%

三大需求方面,随着扩大投资、提振消费等一系列政策落地见效,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固定资产投资加快增长,消费活力不断增强;同年随着煤炭等大宗产品进口规模扩大以及机电产品国外需求增长,内蒙古自治区外贸规模保持高速增长。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持续优化营商环境,精准开展招商引资,促进了固定资产投资较快增长,全区全年固定资产投资较上年增长19.4%,增速较上年提升2.6个百分点。2023年全区新入库固定资产投资项目5588个,比上年增加602个,同年计划总投资亿元以上施工项目2709个,比上年增加285个,占全部投资项目的30.0%。分领域看,制造业投资支撑有力,较上年增长46.4%,其中,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分别增长157.2%109.8%;基础设施投资有所放缓,2023年增速为12.0%,较上年下降18.5个百分点;房地产投资下降1.5%,降幅较上年收窄19.2个百分点;作为内蒙古支柱产业,2023年全区能源领域投资表现突出,能源重大项目完成投资近2300亿元,同比增长25%;新能源项目完成投资近1700亿元,同比增长33%,其中新能源项目投资占比能源重大项目总投资74%,是拉动能源项目投资增长的主力军。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聚焦“消费提振年”,组织开展系列消费促进活动,全区消费市场活力不断增强。全年全区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5374.30亿元,同比增长8.1%,高于全国增速0.9个百分点,城乡消费同步增长。2023年全区商品零售额4707.9亿元,增长6.8%,其中限额以上粮油食品、烟酒、服装鞋帽等生活类零售额同比分别增长27.4%21.3%26.5%,升级类商品消费需求增长明显,限额以上金银珠宝类、家用电器类、书报杂志类同比分别增长28.5%15.2%9.5%。传统消费不断扩大,全区限额以上汽车类、家电类商品零售额同比分别增长17.2%15.2%。餐饮消费持续走高,全区餐饮收入实现666.4亿元,同比增长18.4%,其中限额以上餐饮收入93.9亿元,同比增长40.4%

对外经济方面,内蒙古位于我国北部边疆,与多个国家和地区接壤,拥有对外开放口岸20个,全国近一半的中欧班列从内蒙古过境,具有较高的国际贸易便利性,自治区进出口商品结构稳定,其中进口以大宗资源性商品为主,而机电产品逐渐成为出口主力。2023年随着机电类产品国外市场需求增长,叠加煤炭等大宗产品进口稳步扩大,内蒙古自治区完成进出口总额1965.30亿元,较上年增长30.4%,在全国各省区市增速中排名第3位,其中出口785.7亿元,增长28.1%,进口1179.6亿元,增长32%。从产品结构看,2023年内蒙古能源、金属矿砂、粮食等大宗商品进口936.2亿元,增长48.7%,占同期进口值的79.4%;同年机电产品出口292.2亿元,增长118.9%。从贸易国别看,2023年,内蒙古对共建“一带一路”国家进出口1522.1亿元,增长40.9%,占同期进出口总值的77.4%,提升5.7个百分点。其中,对蒙古国进出口699亿元,增长50.7%;对俄罗斯进出口346.6亿元,增长77.3%20243月,中蒙二连浩特—扎门乌德经济合作区获国务院批复同意,将进一步增强中蒙边贸发展。

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固定资产投资和外贸保持较快增长,消费市场潜力不断释放。前三季度,全区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11.0%。分领域看,当期制造业投资增长3.2%,增速有所回落,房地产投资下降3.4%,但随着“六个工程”[2]落地见效,带动全区基础设施投资增长12.3%。同期全区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909.1亿元,同比增长3.4%。全区进出口总值1536.6亿元,同比增长11.7%。前三季度全区出口623.1亿元,同比增长16.7%,其中,机电产品出口231.8亿元,同比增长17.8%,占全区外贸出口值37.2%,农产品出口78.5亿元,同比增长41.2%,钢材出口61亿元,同比增长3.3%。同期全区进口913.5亿元,同比增长8.5%,其中煤炭、铜矿砂、铁矿砂等大宗商品进口727.7亿元,同比增长10.5%,占全区外贸进口值的79.7%。

(二)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实力分析

主要受煤炭价格回落影响,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资源税收入增长显著放缓,企业所得税收入下降,上述主要税种增速变动影响全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大幅回调,但全区财政收入质量维持良好水平;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止跌回升,但规模仍有限;主要凭借边疆地区和少数民族集聚区的特殊条件,内蒙古自治区可获取持续大额的财政补助,以维持财政平衡。2024年前三季度,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和政府性基金收入均有不同程度增长。

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性基金规模较小,全区财政收入实现主要来源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和上级转移支付。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实现财政收入[3]7294.36亿元,同比增长10.84%,增速较上年下降2.29个百分点。其中,受煤炭等资源价格回落影响,2023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有所放缓,占当年财政收入的比重为42.27%,较上年微降0.65个百分点;同年以土地使用权收入为主的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占当年财政收入的比重为6.56%,较上年上升0.37个百分点。一般公共预算补助收入依然是当年财力的最主要来源,2023年占财政收入的比重为46.85%,较上年下降3.1个百分点。

内蒙古自治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在全国处于中游水平,财政收入质量尚可。主要受煤炭价格回落影响,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虽保持较快增长,但增速下降较多,全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3083.64亿元,较上年增长9.2%,增速回落11个百分点,规模位于全国第16位,较上年上升1位。同年,全区税收收入为2331.22亿元,税收比率75.60%,与上年水平相当,在全国降序排位中位于第7位,位次未变。与产业结构相适应,全区税收收入主要由增值税、资源税、企业所得税等构成,2023年上述收入合计占税收收入的73.30%,占比较上年微降2.14个百分点。具体而言,随着上年大规模留抵退税政策影响弱化,2023年增值税较上年增长15%691.18亿元;主要受上年高基数及资源价格回落影响,2023年资源税较上年增长8.4%672.03亿元,增速下降52.6个百分点,企业所得税较上年下降11.14%345.57亿元。2023年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为752.42亿元,主要受国有资源(资产)有偿使用收入增长拉动,增速上升7.4个百分点至9%。财政支出方面,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为6836.24亿元,较上年增长16.1%,主要支出方向社会保障和就业、农林水、教育、城乡社区、一般公共服务、卫生健康等,上述六项支出占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67.53%。虽然近年来内蒙古自治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保持较快增长,但由于地方建设和民生支出较多,仍难以覆盖支出需求,2023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5.11%,较上年下降2.86个百分点,处于偏低水平。凭借边疆地区和少数民族集聚区的特殊条件,国家对内蒙古自治区财政补助力度一直较大,全区获得的一般公共预算补助收入持续超过其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补助收入为3652.13亿元,是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1.18倍。

政府性基金预算方面,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主要来源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但总体规模偏小。2023年全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较上年增长17.32%478.30亿元,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较上年16.11%375.26亿元。同年,全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较上年上升41.44%959.73亿元;其中其他政府性基金及对应专项债务收入安排的支出、城乡社区支出和交通运输支出分别为410.64亿元、273.90亿元和83.55亿元,分别占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的42.79%33.66%15.01%

内蒙古自治区区本级财力占全区财力的比重不高,且财力结构与全区有所不同,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其主要构成部分。2023年区本级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966.62亿元,较上年增长11.3%,主要系上年低基数叠加大规模留抵退税政策影响消除,增值税大幅增长拉动;同年,区本级一般公共预算支出1081.33亿元,较上年微增0.3%2023年区本级政府性基金收入较上年增长46.6%53.52亿元,由于规模偏小,对区本级财力整体影响不大;同年本级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为157.36亿元,基金预算收入对支出的覆盖较有限。

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280.1亿元,扣除一次性等因素影响后,可比增长3.3%,较上年同期下降4.6个百分点;其中税收收入1646.7亿元,可比增长3.6%,税收比率为72.22%。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为4709.4亿元,较上年同期增支58.3亿元,增长1.3%;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8.42%。同期,全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330.7亿元,较上年增加32.1亿元,增长10.8%,全区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630.5亿元,较上年减少214.1亿元,下降25.3%

二、下辖各盟市经济与财政实力分析

内蒙古自治区下辖呼伦贝尔市、通辽市、赤峰市、呼和浩特市、包头市、鄂尔多斯市、乌兰察布市、巴彦淖尔市、乌海市9个地级市以及阿拉善盟、兴安盟、锡林郭勒盟3个盟。以行政区划为基础,全区可分为蒙东、蒙中和蒙西地区。蒙东地区包括呼伦贝尔市、兴安盟、通辽市、锡林郭勒盟、赤峰市;蒙中地区包括呼和浩特市、包头市、鄂尔多斯市、乌兰察布市;蒙西地区包括巴彦淖尔市、乌海市、阿拉善盟。内蒙古自治区内部区域经济差异明显,蒙中地区的“呼包鄂”经济带依托交通干线、黄河沿岸和资源聚集地,系全区经济发展的重点区域,区域竞争力强;蒙东、蒙西地区经济相对落后。2023年东部地区生产总值7290亿元,增长5.4%,占盟市合计的比重为29.67%;中部地区生产总值15000亿元,增长8.8%,占盟市合计的比重为61.05%;西部地区生产总值2279亿元,增长4.8%,占盟市合计的比重为9.28%

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国土空间规划(2021-2035)》,围绕建设国家重要能源和战略资源基地、我国向北开放重要桥头堡,基于生产力集中分布的特征和城市化地区的主体功能定位,内蒙古自治区提出构建“一核双星多节点”的城镇空间格局。其中,“一核”即呼包鄂乌一体化发展区域,“双星”即赤通“双子星”区域中心城市,“多节点”即统筹区域发展的重要支撑点,依托重要交通干线,发挥比较优势,协调推进中心城市、中心城镇多节点式发展,形成多层级联动、多节点互动的差异化发展方式。

(一)下辖各盟市经济实力分析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经济保持增长,且除乌海市外,各盟市均实现提速增长。从区域格局看,2023年各盟市经济体量排名与上年一致,仍呈现“呼包鄂”三市领先,各地发展差异明显的格局;其中包头市和呼和浩特市系当年唯二实现双位数增长的城市,巴彦淖尔市和乌兰察布市当年增速也高于全区水平。从三大需求看,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固定资产投资总体保持较快增长,消费市场复苏明显,但各盟市贸易规模仍有限,且受自身经济外向程度及外贸产品结构影响增减幅度差异较大。2024年前三季度,乌海市经济恢复增长,阿拉善盟经济增速回升,其余盟市经济保持增长,但增速均有所放缓。

从区域发展水平看,“呼包鄂”三市经济发展在自治区内保持领先优势,2023年各盟市经济体量排名与上年一致。2023年鄂尔多斯市经济总量在全区稳居首位,地区生产总值为5849.86亿元,经济总量占各盟市合计的比重23.81%,其后的包头市经济体量达4263.90亿元,首次突破4000亿元,占各盟市合计的比重为17.36%,省会呼和浩特市经济体量排名第三,2023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801.55亿元,占各盟市合计的比重为15.47%。余下各盟市经济总量占盟市合计比重均不足10%,其中赤峰市以2197.50亿元的规模排名第四,其后的通辽市和和呼伦贝尔市规模在1600亿元左右,分列五六位;锡林郭勒盟、巴彦淖尔市和乌兰察布市经济体量相当,处于1000-1200亿元区间;剩余盟市的地区生产总值较小,均不足800亿元。从经济增速上看,2023年各盟市经济保持增长,且除乌海外,其余盟市均实现提速增长。其中包头市和呼和浩特市2023年经济增速最快,分别为10.2%10.0%,分别较上年上升3个和7.4个百分点;处于第二梯队的巴彦淖尔市、乌兰察布市和鄂尔多斯市经济增速在7%-8%区间,其中巴彦淖尔市和乌兰察布市当年增速高于全区增速(7.3%);其余盟市经济增速不高于6.1%,增减幅度均在3个百分点以内,位居末三位的赤峰市、阿拉善盟和乌海市当年增速分别为4.8%4.6%0.1%,其中全区面积最小的乌海市,受限于人口规模小和产业结构单一影响,经济韧性较差。

从人口分布来看,赤峰市、呼和浩特市、通辽市、包头市、鄂尔多斯市和呼伦贝尔市常住人口超过200万人,六市合计承载了内蒙古自治区约七成的人口,而末两位的乌海市和阿拉善盟人口规模不足60万人。2023年各盟市常住人口呈现“39降”态势,人口增加的盟市分别为呼和浩特市、包头市和鄂尔多斯市,三市常住人口合计为858.61万人,同比增加9.39万人,占全区常住人口的比重达到35.8%,比上年提高近0.5个百分点,人口向资源要素集中地区流动趋势进一步凸显。目前人口规模第一的赤峰市人口流出有所加快,2023年常住人口减少3.4万人,位列全区第一,其后的通辽市、呼伦贝尔市和乌兰察布市同年人口流出规模也较大,在2.4-2.8万人区间。从人均指标来看,鄂尔多斯市人均地区生产总值保持领先,2023年达到26.47万元,连续三年排名全国第一;其后的包头市、阿拉善盟、乌海市、呼和浩特市和锡林郭勒盟人均地区生产总值也高于全区水平(10.3万元),分布于10-16万元区间,其中除包头市和呼和浩特市外的三地主要系人口规模小;其余盟市的人均地区生产总值与全区水平有一定差距,最低的兴安盟人均地区生产总值为5.06万元。

从三大需求看,2023年内蒙古各盟市固定资产投资保持较快增长,消费市场复苏明显,但各盟市贸易规模仍有限,且受自身经济外向程度及外贸产品结构影响增减幅度差异较大。

固定资产投资方面,2023年内蒙古多数地市投资增速继续提升。其中,鄂尔多斯市以27.4%的投资增速位居首位,较上年上升2个百分点,持续保持高速增长态势;呼和浩特市以25.5%的增速紧随其后,较上年上升12.9个百分点,为当年全区增速上升最快的城市;包头市和通辽市投资增速均为24.3%,乌兰察布市和巴彦淖尔市增速在23%水平,其中巴彦淖尔市增速上升11.8个百分点,增幅仅次于呼和浩特市,通辽市增速回落7.8个百分点;余下盟市中,赤峰市以9.9%的投资增速排名末位,其他盟市均实现双位数增长,增速在13%-19%区间,其中乌海和阿拉善盟在上年高增速的基础上出现大幅回落。

在房地产投资方面,受限于人口规模,内蒙古自治区内各盟市房地产市场体量均不大,且因经济发展及人口转移情况不一存在较大差异,2023内蒙古自治区楼市延续低迷态势。从房地产开发投资规模看,呼和浩特市、鄂尔多斯市、赤峰市和包头市房地产开发投资额相对较高,分别为216.20亿元、170.10亿元、155.30亿元和105.20亿元;其余各盟市房地产投资额不足100亿元。从增速看,2023年各盟市房地产投资规模增减各半,投资增长的六地中,鄂尔多斯市和通辽市延续了上年的增长趋势,其中鄂尔多斯市增速回落11.6个百分点至14.1%,通辽市增速上升3.8个百分点至5.8%,剩余的阿拉善盟、锡林郭勒盟、兴安盟和乌海市投资规模基数均较小;当年房产投资下降的盟市中,除乌兰察布市加速下跌外,剩余五地投资降幅均有所收窄。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消费复苏态势明显,规模排序与上年一致。其中,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分别以1202.59亿元和1114.90亿元的规模稳居全区前二;鄂尔多斯市和赤峰市消费总额分别为671.40亿元和642.70亿元,分列三四位;余下各盟市均未超过350亿元,末位的阿拉善盟仅53.90亿元。从增速来看,各盟市消费市场回升向好,2023年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均实现增长。其中呼和浩特市增速回升最快,较上年上升17.6个百分点至13.5%,也是全区唯一实现双位数增长的城市;其后的鄂尔多斯市、包头市和乌兰察布市增速也较快,分别为9.1%8.5%8.4%,增速较上年分别上升7.9个、11.6个和10.8个百分点;剩余盟市当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在2.9%-6.7%区间,上升幅度均在3.5-9.7个百分点之间。

进出口方面,内蒙古自治区与俄蒙相邻,各盟市外贸规模总体不大且以资源类产品为主,受限于外贸体量和产品结构,年度间增速波动较大。2023年巴彦淖尔市、包头市和呼伦贝尔市进出口总额居全区前三,分别为437.10亿元、301.70亿元和209.09亿元;通辽市、乌兰察布市、乌海市和兴安盟当年进出口规模不足50亿元,居于后四位;其余盟市进出口规模在110-230亿元区间。从增速来看,2023年通辽和乌海两市进出口总额同比下降,其余盟市均有不同程度增长,其中兴安盟和阿拉善盟增速最快,分别为195.7%157.6%,分别较上年上升210.2个和53.8个百分点;其余盟市增长幅度不一,其中锡林郭勒盟、呼伦贝尔市、赤峰市、乌兰察布市和包头市五个盟市当年均实现加速增长,增速分布于24%-63%区间,上升幅度在24个至92个百分点之间,巴彦淖尔市、鄂尔多斯市和呼和浩特市当年增速分别为22.2%13.7%6.2%,均有不同程度放缓。

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经济保持增长趋势,除乌海市和阿拉善盟外,相较上年同期,余下各盟市经济增速均有所放缓。经济排名首位的仍为鄂尔多斯市,当期实现地区生产总值4361.30亿元;包头市和呼和浩特市次之,分别为3333亿元和2859亿元;赤峰市、通辽市和呼伦贝尔市地区生产总值分布于1000-1500亿元区间,仍分列第四至六位;其余盟市均小于870亿元,其中巴彦淖尔市略超乌兰察布市升至第八位。从增速看,包头市增速最快,为8.0%;通辽市和呼伦贝尔市增速较低,分别为3.9%3.0%;其余各盟市增速集中于4%-7%区间。

(二)下辖各盟市财政实力分析

1.下辖各盟市一般公共预算分析

2023年除阿拉善盟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下滑外,其余各盟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较上年有所增长。同年锡林郭勒盟和赤峰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排序位次互换,其余盟市排序均较上年保持一致,并存在一定梯度差异。虽因煤炭价格走弱影响税收规模缩减,但鄂尔多斯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仍保持断层第一,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处于第二梯队,而锡林郭勒盟近两年接连超过呼伦贝尔市和赤峰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升至全区第四位。2023年各盟市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均有不同程度扩张,除锡林郭勒盟外,其余盟市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均出现不同程度下降。2024年前三季度,鄂尔多斯市、包头市、兴安盟和乌海市四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下滑,其余各盟市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保持增长。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中锡林郭勒盟和赤峰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排序位次互换,其余盟市排序均较上年保持一致,且梯度差异较大。其中鄂尔多斯市以909.99亿元的收入规模远超其余盟市,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处于第二梯队,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238.06亿元和200.55亿元;其次为锡林郭勒盟、赤峰市、呼伦贝尔市和通辽市,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在100-130亿元区间,其中继上年超跃呼伦贝尔市后,锡林郭勒盟与赤峰市排名互换,升至全区第四位;乌海市、巴彦淖尔市和乌兰察布市分列八至十位,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85.70亿元、80.15亿元和67.92亿元;末两位的兴安盟和阿拉善盟同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41.42亿元和33.23亿元。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4]看,2023年全区仅阿拉善盟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下滑,其余各盟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较上年有所增长,但增速变动差异较大。其中,锡林郭勒盟、包头市和呼伦贝尔市三地实现双位数增长,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增速分别为18.0%、15.5%和12.0%,分别较上年提升5个、8个和13个百分点,其中呼伦贝尔市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由负转正;其后的通辽市、乌兰察布市、乌海市、鄂尔多斯市和赤峰市收入增长也较快,当年增速在6%-9.2%区间,其中经历上年高速增长后,鄂尔多斯市和乌海市2023年增速分别下降45个和17个百分点,两地非税收入扩充对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贡献较大,而赤峰市增速回升17个百分点,为全区最高;阿拉善盟增速位居末位,为-8.2%,较上年下降16个百分点,其余盟市增速在2.4%-3.4%区间,巴彦淖尔市当年增速下降较多,降幅为28个百分点,呼和浩特市和兴安盟增长较稳定,增速均提升2个百分点。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构成来看,随着大规模留抵退税政策影响减弱,2023年内蒙古多数盟市税收保持增长趋势,财政收入质量总体尚可,但作为内蒙古煤炭主产地,煤炭价格走弱对鄂尔多斯地方税收影响较大,而乌海市由于经济韧性欠佳,税收规模亦有小幅收缩。2023年鄂尔多斯市实现税收收入697.60亿元,仍处于全区领先地位,但受煤炭等资源价格回落影响,当年税收收入规模下降1.6%,其中主体税种中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分别下降14.8%19.7%;其后的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税收收入分别为194.62亿元和163.87亿元;同年锡林郭勒盟、呼伦贝尔市和赤峰市三地税收收入均突破80亿元规模;其余各盟市税收收入均不足70亿元。从税收比率看,2023年呼包鄂三地税收比率处于较高水平,分别为81.75%81.71%76.66%;其后的阿拉善盟、乌海市、呼伦贝尔市和锡林郭勒盟税收比率在70%-75%区间,其余盟市税收占比略低于70%

从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看,内蒙古多数盟市财政自给水平偏低,收支平衡对上级补助依赖较大。2023年各盟市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均有不同程度扩张,除锡林郭勒盟外,其余盟市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均出现不同程度下降。其中,鄂尔多斯市该比率为81.29%,为全区最高水平,同年其余盟市该比率均不足50%

2024年前三季度,鄂尔多斯市、包头市、兴安盟和乌海市四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出现下滑,其余各盟市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保持增长。其中,鄂尔多斯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650.80亿元,同比下降12.1%;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次之,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192.10亿元和135.50亿元,同比分别增长8.6%和下降6.5%;锡林郭勒盟和赤峰市同期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分别为105.79亿元和101.25亿元,分列四五位,同比增速分别为5.6%2.2%;余下的盟市收入不足90亿元,其中最末位的阿拉善盟收入同比微增0.3%26.21亿元,通辽市和巴彦淖尔市增速最快,分别为13.3%12.6%,乌海市和兴安盟则分别下降5%11.6%

2.下辖各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分析

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的土地市场活跃度较低,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普遍较小。2023年多数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止跌回升,但各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对地方财力贡献度仍较低,当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均不足50%;从政府性基金自给水平看,同年仅通辽市的政府性基金收入尚能覆盖支出。2024年前三季度,从已公开盟市数据看,赤峰市和巴彦淖尔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出现下滑,鄂尔多斯市、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和锡林郭勒盟实现不同程度增长。

内蒙古自治区地广人稀,下辖各盟市土地市场活跃度较低,各地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普遍较小。从收入规模看,2023年鄂尔多斯市和呼和浩特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分别为99.06亿元和81.88亿元,规模相对较大;其后的包头市和赤峰市分别为55.39亿元和51.27亿元;其余盟市的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在30亿元以内。从增速来看,2023年鄂尔多斯市政府性基金收入提速增长,当年增速达64.74%,位列全区第一;其后的巴彦淖尔市、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乌海市、乌兰察布市、赤峰市和包头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均止跌回升,除包头市(9.31%)外,均有双位数增长,增速区间为11%-56%;阿拉善盟维持增长趋势,但当年增速回落5.44个百分点至3.71%;末三位的通辽市、兴安盟和锡林郭勒盟出现负增长,增速分别为-11.29%-21.43%-68.64%

以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比,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对地方财力贡献度仍较低。具体来看,赤峰市、乌兰察布市和呼和浩特市2023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居全区前三,分别为42.26%36.06%34.39%,该比率较上年分别提升1个、2个和4个位次;通辽市、包头市、兴安盟和阿拉善盟该比率分别为29.49%27.62%23.66%20%,分列第四至七位;其余各盟市该比率均小于20%,其中锡林郭勒盟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与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此增彼减,该比率下降最快,排名末位的鄂尔多斯市仅10.89%,对土地财政依赖最小。

从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情况看,2023年虽然多数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实现止跌回升,但仍不能覆盖基金支出增长,当年仅通辽市、乌海市、赤峰市和巴彦淖尔市四地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有所提升。2023年政府性基金收入能够覆盖支出的仅通辽市,该比率为101.89%;其后的乌海市和赤峰市该比率分别为90.72%70.83%,分别较上年上升23.23个和4.99个百分点;其余各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均低于70%,除巴彦淖尔市该比率略增1.96个百分点外,余下八地该比率均出现不同程度下降。

2024年前三季度,从已公开盟市数据看,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仍较小,赤峰市和巴彦淖尔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出现下滑,鄂尔多斯市、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和锡林郭勒盟实现不同程度增长[5]。当期,鄂尔多斯市和呼和浩特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排名前二,分别为76.60亿元和73.97亿元,分别较上年同期增长14.5%和28.5%;赤峰市次之,同期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26.57亿元,较上年同期下滑29.8%;余下盟市当期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均在20亿元以下。

三、内蒙古自治区及下辖各盟市债务状况分析

(一)内蒙古自治区债务状况分析

随着一揽子化债方案实施,作为重点省份,内蒙古自治区争取了较多再融资债券额度,并在全国率先发行,也推动了自治区政府债务规模的快速扩张。2023年末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债务规模处于全国各省市中游水平,相较地方财力,仍有一定债务负担。

为了防范化解地方债务风险,20237月中央提出制定实施一揽子化债方案,财政部在地方政府债务限额空间内安排一定规模的再融资政府债券,支持地方特别是高风险地区化解隐性债务和清理政府拖欠企业账款等,缓解到期债务集中偿还压力,降低利息支出负担。内蒙古作为十二重点省份之一,积极争取支持化债的再融资债券额度,并在全国率先发行。此外,2023年底为了集中解决旗县(市、区)“三保”(即保基本民生、保工资、保运转)和化债突出困难,内蒙古下达财力补助298.8亿元,落实“四个一批”等化债奖补资金206.5亿元,激励约束并重,增强基层化债能力,全年全区偿还地方政府到期债务本息1572.20亿元,当年阿拉善、乌海2个盟市本级和乌拉特前旗、卓资县等8个旗县退出橙色等级。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预算草案,2024年全区到期债务本息1194.10亿元,其中本金837.6亿元,利息356.5亿元,其中对到期债务本金,按不低于10%的比例使用预算资金偿还,其余通过发行再融资券偿还,对到期利息全部列入预算,按时足额偿还。

内蒙古自治区债务规模处于全国各省市中下游水平,2023年随着再融资债券大规模发行,全区债务规模快速增长。2023年末全区政府债务余额为11072.64亿元,同比增长18.55%[6],增速较上年上升13.57个百分点,总体债务规模位于全国各省市降序排名第19位,与上年一致。其中,一般债务余额7726.71亿元,增长17.34%,专项债务余额3345.93亿元,增长21.45%。从债务分布来看,内蒙古政府债务主要集中于下辖盟市,截至2023年末自治区本级政府债务为1157.09亿元,各盟市政府债务余额为9915.55亿元,分别占比10.45%和85.99%。

以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对比,2023年末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债务余额是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3.59倍,该指标位列全国各省降序第24位,与上年一致。同年末,内蒙古自治区一般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为2.51倍,专项债务与当年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的比率为7倍。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累计发行地方政府债券2984亿元,较上年增长116%,其中新增债券726亿元,再融资债券2258亿元,当年发行规模位列全国各省市降序第16位,较上年上升9位。2024年前三季度,内蒙古自治区地方政府债券发行有所放缓,当期发行规模为1173亿元,较上年同期下降29.51%,其中新增债券489亿元,再融资债券684亿元,发行规模位列全国各省市降序第22位。截至20249月末,内蒙古自治区地方政府债券余额为11469.28亿元,债券规模位列全国36个已发债省市降序第20位。

(二)下辖各盟市债务状况分析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基本顶额使用举债额度,政府债务规模均有双位数增长。从债务负担看,乌兰察布市和兴安盟债务压力最为突出,阿拉善盟、巴彦淖尔市和通辽市债务负担也较重。

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政府债务规模均有双位数增长,其中呼和浩特市和赤峰市增幅较明显,分别为39.11%25.28%,通辽市、呼伦贝尔市、包头市、乌兰察布市和阿拉善盟增速在17%-22%区间,其余盟市增速在15%以下。从规模排序看,内蒙古自治区各盟市债务分布与上年差异不大,仅呼和浩特市和包头市排位互换。其中鄂尔多斯市政府债务规模仍居首位,2023年末债务余额为1870.04亿元,较2022年末增加192.68亿元;呼和浩特市2023年债务增加402.10亿元至1430.12亿元超过包头市,属全区第二,同年末包头市债务余额为1280.45亿元,增量为212.61亿元;乌兰察布市政府债务余额为933.58亿元,位列第四位;赤峰市、通辽市和呼伦贝尔市规模相当,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在720-760亿元区间;阿拉善盟和乌海市债务余额为306.58亿元和289.13亿元,仍位列全区末两位;其余盟市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在430-610亿元区间。同年,随着债务快速增长,各盟市举债额度基本用尽,2023年末各盟市债务余额与债务限额的比重均不低于99%

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进行比较,乌兰察布市和兴安盟该比率相对较高,分别为13.7510.47;阿拉善盟、巴彦淖尔市和通辽市次之,该比率分别为9.237.597.32;锡林郭勒盟、乌海市和鄂尔多斯市该比率相对较低,为4.323.372.06;其余盟市该比率在6.0-6.6区间。

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债发行并不活跃,加之通过发行政府债券置换城投企业债务,2023年末全区存续城投债已降至较小规模,主要分布于包头市、呼和浩特市和赤峰市三地。相较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若考虑城投平台带息债务,赤峰市城投平台偿债压力相对较大。

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债发行并不活跃,加之作为重点省份通过发行政府债券置换城投企业债务,2023年末全区存续城投债已降至较小规模。2023年及2024年前三季度全区未有新增城投债券发行,截至2024年9月末,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债余额为25.40亿元[7],仅高于海南省,位列全国各省市倒数第二位。从存续城投企业地区分布情况来看,截至2024年9月末,包头市、呼和浩特市和赤峰市城投债存续余额分别为10亿元、10亿元和5.4亿元。以存续期内城投债余额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对比,该比率分别为0.05、0.04和0.04。

从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平台带息债务情况来看,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平台2023年末带息债务为189.45亿元[8],与当年全区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为0.06,均位列全国31个省市降序第30位。从下辖盟市看,内蒙古自治区城投平台带息债务集中于包头市和赤峰市,分别为31.13亿元和153.32亿元;从城投平台带息债务负担来看,赤峰市城投平台偿债压力相对较大,2023年末带息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率为1.30,而包头市该比率仅0.16。

[1] 2018年GDP为根据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结果和我国GDP核算制度规定的修订数。

[2] “六个工程”,即政策落地工程、防沙治沙和风电光伏一体化工程、温暖工程、诚信建设工程、科技“突围”工程、自贸区创建工程,是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在2023年全区经济工作会议上提出的,旨在完成“五大任务”并解决内蒙古发展中的痛点难点问题。

[3] 财政收入=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一般公共预算补助收入+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政府性基金补助收入。

[4] 该部分内容中2023年及2022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以当年及上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绝对数计算而得,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增速同。

[5] 公开渠道未获取到包头市、通辽市、乌海市、乌兰察布市、兴安盟和阿拉善盟2024年前三季度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及增速。该部分内容在已获得数据样本的基础上分析。

[6] 该部分内容中2022年及2023年政府债务增速以当年及上年政府债务绝对数计算而得。

[7] 本次数据提取时,Wind对城投名单有调整,与上年相比,不包括内蒙古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包头市青山住房发展建设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包头市保障性住房发展建设投资有限公司。

[8] 此处为2024年9月末Wind城投债存续企业2023年末的带息债务,下同。

 作者:新世纪评级公共融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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