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研究】海南省及下辖各市县经济财政实力与债务研究
新世纪评级
海南省是我国唯一的省级经济特区,地处我国最南端,具备极为重要的战略地位。作为我国唯一的热带岛屿省份,海南省成为国内最受欢迎的热带滨海度假胜地,并积极打造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依托独特的资源禀赋和区位优势,海南省形成了以热带特色高效农业、新兴工业和旅游业为主的产业结构,其中旅游业是全省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也是全省重点发展的产业。近年来全省积极发展主导产业,全面推进自由贸易港建设,经济不断发展,2023年海南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7551.18亿元,同比增长9.2%,增速位列全国第2位。2024年前三季度,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海南省经济增速有所放缓,全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5583.5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3.2%。
海南省内各市县资源禀赋和发展战略导向不同,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大。其中海口经济总量稳居第一,儋州由于和洋浦实现一体化发展,经济总量位居第二,与三亚同属第二梯队;其余市县经济实力相对较弱。2023年由于旅游业复苏带动经济增长,各市县地区生产总值均实现较高增幅。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各市县经济增长有所放缓。
海南省综合财力主要由一般公共预算财力和政府性基金预算财力构成,且对上级政府补助收入和债务收入有较大依赖,财政实力在全国排名靠后。2023年全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900.71亿元,较上年增长8.20%,收入规模位列全国第28名,其中税收收入为667.37亿元,较上年增长9.52%,税收比率为74.09%,收入质量水平较高;当年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0.05%,较上年上升0.36个百分点,自给水平仍欠佳。2023年海南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463.89亿元,同比下降1.06%,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为49.11%,较上年下降4.29个百分点,支出平衡对债务收入的依赖度升高。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综合财力有所下滑,其中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666.91亿元,同比略降0.31%,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228.64亿元,同比下降11.41%。
2023年,海南省绝大部分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增长,收入规模基本与其经济实力相匹配。各市县财政实力仍呈明显的梯度差异,其中海口仍遥遥领先,三亚、儋州和澄迈财政实力也较强,同时收入质量及自给率排名亦处全省上游,其他大部分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较小,同时收入质量及自给率水平普遍较弱。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多数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增长,但增幅普遍不高。
2023年海南省各市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依然差距较大,其中三亚与海口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远超其他市县,对地方政府财力的贡献也较大。从增速看,三亚、陵水和临高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增长幅度位居前列,其余大部分市县则呈现不同幅度下降,其中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排名第二的海口亦有27.01%的降幅。2024年前三季度,三亚和海口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分别为69.01亿元和60.99亿元,仍领先于其他市县,但均较上年同期有所下滑,降幅分别为12.20%和22.80%。
2023年以来,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券发行规模增长较快,但债务规模在全国36个省市中仍处于较低水平。2023年末,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为4106.14亿元,较上年末增加619.51亿元;与财政实力相对比,是当年全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4.56倍,该比例较上年增加0.37倍,该指标位列全国36个省市降序排列第13位,较2022年上升2个位次,债务压力有所增大。海南省内公开发债城投企业相较于全国其他省市较少,城投债发行规模较为有限;2023年末城投企业带息债务余额为49.27亿元,城投债务规模小。
海南省下辖各市县政府债务规模体量差异较大,主要集中于海口市、三亚市、儋州市、文昌市、东方市和琼海市,2023年末全省各市县政府债务余额均呈增长态势。在债务规模较大的市县中,财政实力较强的海口市和三亚市债务负担相对较轻,同时其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较大,可对债务的偿付提供较好补充,其他大部分市县由于财力较为有限,政府债务负担相对较重。目前海南省仅儋州市和海口市各有一家发债城投企业,存续债券余额和带息债务规模均不大,偿债压力较小。
一、海南省经济与财政实力分析
(一)海南省经济实力分析
海南省是我国唯一的省级经济特区,地处我国最南端,具备极为重要的战略地位。作为我国唯一的热带岛屿省份,海南省成为国内最受欢迎的热带滨海度假胜地,并积极打造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依托独特的资源禀赋和区位优势,海南省形成了以热带特色高效农业、新兴工业和旅游业为主的产业结构,其中旅游业是全省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也是全省重点发展的产业。近年来全省积极发展主导产业,全面推进自由贸易港建设,经济不断发展,2023年海南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7551.18亿元,同比增长9.2%,增速位列全国第2位。2024年前三季度,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海南省经济增速有所放缓,全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5583.5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3.2%。
海南省位于我国最南端,北以琼州海峡与广东省划界,西隔北部湾与越南相对,东面和南面在南海中与菲律宾、文莱、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为邻,地处边疆海防,战略地位极为重要。海南省建省较晚,于1988年从广东省划出独立建省,行政区域包括海南岛和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中沙群岛的岛礁及其海域,下辖4个地级市、5个县级市、4个县、6个民族自治县,省会为海口市。海南经济特区与海南省同时成立,是我国面积最大的经济特区和唯一的省级经济特区。海南省全省陆地总面积3.54万平方公里,海域面积约200万平方公里,是我国海域面积最大、陆地面积最小的省级行政区。海南省常住人口数量较少,截至2023年末,全省常住人口1043万人,较上年末增加16万人,城镇人口比重为62.46%,较上年末提高0.97个百分点。
海南岛是我国第二大岛屿,受制于特殊的海岛地理环境因素,省内无与岛外直接连接的公路和铁路,也成为制约海南省地区经济发展的因素之一;但自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三大机场通航路线的增多、环岛铁路的建成运行以及“四方五港”格局的形成,海南省交通布局不断完善。具体来看,航空方面,海南省内设立海口美兰国际机场、三亚凤凰国际机场和琼海博鳌机场,目前已开通大量空中国际航线与国内航线;海运方面拥有1944公里长的海岸线,68个自然港湾,已基本形成北有海口港、西有洋浦港和八所港、南有三亚港、东有清澜港等“四方五港”格局;公路方面,全省公路通车总里程超4万公里,路网密度118.5公里/百平方公里,环岛高速路网贯通全岛;铁路方面,已建成海南环岛高速铁路和粤海铁路海南西环线,对于省内交通和旅游发展的贡献巨大。
海南省是我国唯一的热带岛屿省份,具有独特的资源禀赋,其中以作物资源、水产资源、矿产资源和旅游资源最为突出。作物资源方面,岛上原生热带植物种类繁多,热带作物资源丰富,其中粮食作物是海南种植业中面积最大、分布最广、产值最高的作物,此外还有经济作物、水果和蔬菜等。水产资源方面,海南省海洋水产种类多,可供人工养殖的浅海滩涂面积大,具有海洋渔场广、品种多、生长快和渔汛期长等特点,是国内发展热带海洋渔业的理想之地。矿产资源方面,目前全省已探明的矿产资源中玻璃用砂、石油、天然气等矿产资源探明储量居全国前列。旅游资源方面,海南旅游资源丰富,且极富特色,海岸带景观优质,热带岛屿众多,具备山岳、热带原始森林、河流、瀑布、火山、溶洞、温泉等多种类型地质资源,同时海南省还是目前国内唯一享受离岛购物免税政策的省份,依托于独特的生态旅游资源和优越的地理区位优势,海南省旅游业快速发展。
近年来海南省的发展受到多项政策支持,为推进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发展,2009年以来,国家陆续出台了《国务院关于推进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发展的若干意见》等相关文件,在政策、资金、项目安排等方面为海南省旅游发展提供了一定的支持。海南省国际旅游岛的建设为第三产业的发展带来新的契机,第三产业的发展对海南省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不断上升,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力量。2018年4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出台了《关于支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指导意见》,海南省全面加快建设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和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2020年6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简称“方案”),标志着这一重大战略进入全面实施阶段。方案发展目标为到2025年,初步建立以贸易自由便利和投资自由便利为重点的自由贸易港政策制度体系;到2035年,自由贸易港制度体系和运作模式更加成熟;到本世纪中叶,全面建成具有较强国际影响力的高水平自由贸易港;同时方案中明确,海南省全岛为自由贸易港。2021年,海南省政府印发《海南自由贸易港投资新政三年行动方案(2021-2023年)》,进一步推动贯彻落实总体方案。2024年,海南省政府印发《海南自由贸易港全领域标准体系建设行动方案》,着力建立与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相适应的全领域标准体系。随着海南省战略地位的提升以及发展政策的进一步出台,为全省经济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
海南省经济体量不大,2023年在面对复杂严峻的内外部环境下,海南省自贸港建设成效显著,经济加速回升。2023年,全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7551.18亿元,仍然位列全国[1]第28位,同比增长9.2%,增速位列全国第2位,较上年提升9.0个百分点,高于全国平均水平4.0个百分点。人均水平来看,海南省2023年人均GDP为7.30万元,较上年提高0.64万元,但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2024年前三季度,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海南省经济增速有所放缓,全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5583.5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3.2%。
海南省工业经济薄弱,服务业等第三产业是全省经济的主要引擎。2023年,海南省第一产业增加值1507.40亿元,同比增长4.6%;第二产业增加值1448.45亿元,同比增长10.6%;第三产业增加值4595.33亿元,同比增长10.3%;三次产业结构为20.0:19.2:60.8。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第一产业增加值1142.31亿元,同比增长2.3%;第二产业增加值1043.32亿元,同比增长4.4%;第三产业增加值3397.92亿元,同比增长3.1%。
得益于湿热的气候条件以及独特的地理因素,海南省以热带作物产业和热带水果产业为主的特色热带农业发展迅速,同时凭借良好的海洋渔场,海南省热带海洋渔业也发展较快,加之交通物流的不断完善,海南省第一产业发展较为平稳,对全省地区生产总值的贡献度相对较高。2023年,海南省农林牧渔业完成总产值2410.33亿元和增加值1568.47亿元,均较上年增长4.9%,其中种植业产值1354.34亿元,占比达到56.2%。海南省工业基础相对较为薄弱,但依托港口优势以及油气资源等,以医药制造业、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农副食品加工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造纸和纸制品业、石油加工炼焦业、核燃料加工业、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为主的八大主导产业发展良好。同时,全省工业经济在发展自由贸易港建设的基础上,打造海口江东新区、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洋浦经济开发区、海口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海口综合保税区、三亚崖州湾科技城、三亚中央商务区、文昌国际航天城、陵水黎安国际教育创新试验区、生态软件园、海口复兴城互联网信息产业园、东方临港产业园、临高金牌港开发区等13个重点园区。2023年海南省完成工业增加值861.42亿元,比上年增长16%,其中规上工业增加值比上年增长18.5%,13个自贸港重点园区营收跨上2万亿元台阶,百万吨乙烯等一批石化新材料项目密集投产,新增产值260亿元,主导产业加速聚链成群。从主要行业增加值情况看,农副食品加工业增长28%,造纸及纸制品业增长1.3%,石油加工业增长26.2%,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增长35.8%,医药制造业增长10.5%,非金属矿物制品业下降5.7%,汽车制造业增长66.1%,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增长15.6%。2024年前三季度,全省农林牧渔业完成增加值1185.69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2.5%;完成工业增加值631.66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7.3%。
依托独特的海岛风光、集民俗文化与热带海洋风光、历史古迹为一体的天涯海角和南山文化旅游区等,全省拥有5A级旅游景区6个,旅游项目包括热带海滨度假休闲旅游、少数民族风情旅游、海洋潜水旅游和热带植物探奇旅游等,旅游项目开发力度较大,同时国家明确支持海南省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给予其离岛免税政策,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旅游消费目的地。上述天然条件及离岛购物免税等政策优势,为海南省旅游业的发展奠定较好基础。2023年,海南省环岛旅游公路全线通车,博鳌东屿岛跻身国家级旅游度假区;2024年,槟榔谷黎苗文化旅游区、海口红树林生态旅游区、五指山方诺寨热带雨林景区和梦幻香山旅游区被评为海南省生态旅游示范区。2023年,全省接待游客9000.62万人次,比上年增长49.9%,实现旅游收入1813.09亿元,比上年增长71.9%;12家离岛免税店销售额580.9亿元,增长19.3%;乐城新引进国际创新药械86种,临床真实世界数据应用试点加速4个新产品获批上市,医疗旅游人数增长60.1%。2024年前三季度全省接待游客6993.59万人次,同比增长9.3%,实现旅游总收入1504.84亿元,同比增长15.5%。除旅游业外,房地产以及金融业增加值亦为海南省第三产业增加值主要构成。2023年及2024年前三季度全省房地产业增加值分别为670.65亿元和438.23亿元,同比增速分别为12.9%和2.4%,现代金融服务业增加值分别为453.27亿元和336.30亿元,分别同比增长4.4%和2.5%。
旅游复苏牵引消费市场回暖,2023年海南省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为2511.32亿元,比上年增长10.7%,其中商品零售额2160.37亿元,比上年增长7.6%;餐饮收入350.95亿元,比上年增长34.4%。限额以上单位商品零售中,服装鞋帽针纺织品类增长56.6%,化妆品类下降7%,金银珠宝类增长51.8%,日用品类增长31.6%,通讯器材类增长46.9%,汽车类增长5.2%,石油及制品类增长5.3%,粮油食品类下降10.2%,家用电器和音像器材类下降43.8%。2024年以来,由于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居民未来收入预期减弱,海南省消费热度减退,前三季度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715.57亿元,同比下降6.2%。
固定资产投资方面,由于房地产调控政策、房企融资不畅以及处置化解房地产项目风险等因素影响,海南省房地产市场投资强度不高。2023年全省房地产开发投资1170.73亿元,比上年增长1.1%,其中住宅投资841.67亿元,比上年增长6.1%;办公楼投资73.93亿元,比上年下降3.2%;商业营业用房投资104.63亿元,比上年下降12.1%。全省全年房地产项目房屋施工面积9090.6万平方米,同比增长0.3%,其中本年新开工面积1034.11万平方米,同比下降2.3%。受此影响,全年海南省固定资产投资比上年增长1.1%。按产业分,第一产业投资下降26%,第二产业投资增长5.8%,第三产业投资增长0.7%。按地区分,海口经济圈投资增长5.4%,三亚经济圈增长5.9%,儋洋经济圈下降21.5%,滨海城市带增长0.4%,中部生态保育区增长9.5%。年末建设项目5678个,比上年末下降2.5%,其中本年新开工项目1701个,下降10.9%。但房地产市场销售情况呈现回暖趋势,全省全年房屋销售面积899.69万平方米,同比增长39.7%;房屋销售额1493.80亿元,同比增长36.0%。2024年以来,为应对经济下行压力,海南省经济主要依靠政府及国有部门投资拉动实现增长。前三季度全省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为5.9%,其中非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长9.2%,房地产开发投资下降0.4%;国有及国有部门投资增长10.6%,民间部门投资增长1.1%。
对外经济方面,随着自由贸易区(港)建设的持续推进,海南省对外开放继续扩大,经济外向度持续提升。2023年全省货物进出口总额为2312.77亿元,比上年增长15.3%。其中,出口总值742.05亿元,增长2.8%;进口总值1570.72亿元,增长22.4%,货物进出口逆差828.67亿元,较上年扩大264.4亿元。全年全省服务进出口总额458.17亿元,比上年增长29.6%。2023年洋浦港口型国家物流枢纽获批,入籍“中国洋浦港”国际船舶达43艘、总吨位全国第二,空港保税维修进出口值超120亿元。2024年前三季度,全省货物进出口总额为2059.49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20.2%。
未来,海南省将继续加快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以全岛封关运作和封关后全方位实施自由贸易港政策制度体系为契机,加快打造“两个总部基地”“两个网络”和“两个枢纽”。加强与粤港澳大湾区等国家重大战略区域的紧密联动,全力推进湛海高铁开工,加快推动琼州海峡港航一体化。重点扶持洋浦经济开发区、海口国家高新区、海南生态软件园等自贸港重点园区,培育壮大深海科技、航天产业、现代种业以及高端食品加工等产业集群。围绕建设“国家生态文明试验区”和海南清洁能源岛,积极打造绿色低碳产业链供应链。依托洋浦经济开发区、海南(昌江)清洁能源高新技术产业园等园区,大力发展核能、氢能等清洁能源,以电动汽车、智能汽车等为重点发展壮大清洁能源汽车产业链。深入推进“智慧海南”建设,抢占数字经济发展新高地,加快数字产业化。着力培育服务业数字化新业态,促进现代化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二)海南省财政实力分析
海南省综合财力主要由一般公共预算财力和政府性基金预算财力构成,且对上级政府补助收入和债务收入有较大依赖,财政实力在全国排名靠后。2023年全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900.71亿元,较上年增长8.20%,收入规模位列全国第28名,其中税收收入为667.37亿元,较上年增长9.52%,税收比率为74.09%,收入质量水平较高;当年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0.05%,较上年上升0.36个百分点,自给水平仍欠佳。2023年海南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463.89亿元,同比下降1.06%,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为49.11%,较上年下降4.29个百分点,支出平衡对债务收入的依赖度升高。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综合财力有所下滑,其中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666.91亿元,同比略降0.31%,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228.64亿元,同比下降11.41%。
海南省财政实力在全国排名较为靠后,综合财力主要由一般公共预算财力贡献,同时政府性基金预算财力增长明显。2023年海南省综合财力为4162.35亿元,较上年增长8.17%,其中一般公共预算财力为2869.05亿元,较上年增长6.45%,政府性基金预算财力为1283.82亿元,因债务收入大幅增加而较上年增长11.97%。一般公共预算财力仍是海南省综合财力最重要的来源,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财力占综合财力的比重为68.93%,财力结构仍稳健。在一般公共预算财力和政府性基金预算财力中,上级补助收入和债务收入均占比较高,2023年上级补助收入和债务收入合计分别占一般公共预算财力和政府性基金预算财力的53.15%和53.76%,中央政府对海南省的财力支持力度较大。
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在全国排名较为靠后,但财政收入质量水平较高。2023年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900.71亿元,较上年增长8.20%,收入规模位列全国第28名,其中税收收入为667.37亿元,较上年增长9.52%;税收比率为74.09%,位列全国第9名。分税种来看,2023年增值税221.78亿元,较上年增长59.7%,主要系经济持续恢复以及上年大规模留抵退税基数较低;企业所得税115.38亿元,较上年下降10.1%,主要系重点企业盈利水平下降;个人所得税49.74亿元,较上年下降23.3%,主要系落实自由贸易港个人所得税优惠政策减免税额增加;上述三大主体税种占税收收入的比重为57.98%;土地增值税116.14亿元,较上年下降5.8%,占税收收入的比重为17.40%。2023年全省非税收入233.34亿元,较上年增长4.6%,增量主要来源于专项收入。
2023年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为2248.96亿元,同比增长7.23%。在支出结构方面,2023年刚性支出[2]占比55.85%,民生支出[3]占比45.50%。从主要支出科目看,教育支出、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农林水支出、卫生健康支出、一般公共服务支出和城乡社区支出占比最大,占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比重分别为16.09%、15.66%、12.09%、11.02%、8.16%和7.51%。当年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0.05%,较上年上升0.36个百分点,自给水平仍欠佳。海南省下辖多个少数民族自治地区、海域边境地区,且作为面向东南亚的辐射中心,在国家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中有独特的地位和作用;同时受自由贸易区(港)、国际旅游岛、“一带一路”倡议及相关支持政策等因素影响,近年来海南省获得中央补助力度持续增加。2023年海南省获得一般公共预算补助收入1277.09亿元,较上年增长16.95%。
2023年海南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463.89亿元,同比下降1.06%,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为391.35亿元,同比下降2.05%,占全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的比重为84.36%。2023年全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比率为51.50%,较上年下降4.82个百分点,地方政府财力对基金收入的依赖度有所下降。当年全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为944.56亿元,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为49.11%,较上年下降4.29个百分点,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平衡对债务收入的依赖度较高。2023年海南省债务收入为681.24亿元,较上年增加181.05亿元,此外当年海南省获得上级补助收入9.00亿元,较上年增加3.22亿元。
从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收支决算情况看,2023年海南省国有资本经营收入为9.30亿元,较上年增长56.85%,其中国有企业利润收入9.22亿元。2023年全省国有资本经营支出为6.34亿元,主要用于国有企业资本金注入等方面。
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666.91亿元,同比略降0.31%,其中税收收入503.40亿元,同比略降0.89%,税收比率为75.48%,财政收入质量仍较好。当期全省一般公共预算支出为1602.23亿元,同比增长0.93%,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为41.62%,自给水平仍欠佳。2024年前三季度,全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为228.64亿元,同比下降11.41%,同期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为656.53亿元,同比增长7.86%,政府性基金预算自给率为34.83%。
二、下辖各市县经济与财政实力分析
海南省下辖海口、三亚、三沙[4]和儋州4个地级市,琼海、文昌、万宁、东方和五指山5个县级市,澄迈、临高、定安和屯昌4个县,陵水、乐东、昌江、琼中、白沙和保亭6个自治县[5]以及1个国家级开发区——洋浦经济开发区(简称“洋浦”)[6]。根据《海南省国土空间规划(2021-2035)》,海南省未来将围绕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全面深化改革开放试验区、国家生态文明试验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和国家重大战略服务保障区的战略定位,以海口、三亚和儋州—洋浦为核心,打造海口经济圈、三亚经济圈、儋洋经济圈,引导人口集聚、要素配置倾斜,形成功能组织密切联系,生态、产业、服务、设施等空间布局一体化发展地区,发挥辐射带动作用;以环岛旅游公路为主轴,以环岛高速铁路、高速公路等交通廊道为纽带,加快形成“3+2”滨海中心城市格局,推动滨海城镇统筹协调发展,引导沿海市县向海拓展城市功能,构建以中心城市为引领、大中小城镇协调发展的世界级滨海城市带;以海南热带雨林国家公园建设为抓手推进中部生态涵养保育,建设中部生态保育区。
(一)下辖各市县经济实力分析
海南省内各市县资源禀赋和发展战略导向不同,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大。其中海口经济总量稳居第一,儋州由于和洋浦实现一体化发展,经济总量位居第二,与三亚同属第二梯队;其余市县经济实力相对较弱。2023年由于旅游业复苏带动经济增长,各市县地区生产总值均实现较高增幅。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各市县经济增长有所放缓。
海南省内各市县资源禀赋和发展战略导向不同,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大,2023年各县市地区生产总值排名变化不大。省会城市海口市GDP为2358.44亿元,占全省GDP的31.23%,仍处于绝对领先地位;儋州市由于和洋浦实现一体化发展,经济总量位居第二,与三亚市同属第二梯队,当年儋州市和三亚市GDP分别为1002.84亿元和971.34亿元,合计占全省GDP的26.14%;澄迈县、琼海市、文昌市、万宁市、陵水县、东方市、临高县和乐东县8市县GDP合计占全省GDP的33.78%,位于第三梯队,GDP居于210-500亿元区间;昌江县、定安县、屯昌县、琼中县、保亭县、白沙县和五指山市7市县为第四梯队,GDP分布在40-165亿元之间。
2023年,海南省下辖18个市县地区生产总值均实现6%以上的正增长,其中当年经济增速最高的为三亚市和儋州市,增速分别为12.0%和11.9%,也为增速增幅最大的市县;当年海口市经济增速也较高,为9.3%,此外其余15个市县经济增速均低于海南省平均水平,其中五指山市最低,为6.0%。
从产业结构来看,海南省下辖市县产业结构分化明显。18个市县中,临高县和乐东县第一产业占比最高,2023年第一产业增加值占比分别为62.77%和56.17%;昌江县和东方市第二产业占比较高,2023年第二产业增加值占比分别为37.70%和36.08%;其余县市第三产业占比最高,尤其海口市和三亚市第三产业占比均超过70%,分别为77.26%和74.93%。
由于旅游业复苏带动消费回暖,2023年海南省下辖各市县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均由负转正,且增速普遍在8%以上,其中澄迈县以27.5%的增速位列第一,三亚市、万宁市、琼海市次之,分别为14.0%、12.4%和10.5%。固定资产投资则呈现较大分化,除琼海市(-24.7%)、儋州市(-21.5%)、东方市(-19.0%)、琼中县(-6.2%)和乐东县(-4.6%)为负增长外,其余13个市县均为正增长,增幅在1.8%-40.9%之间,其中昌江县(40.9%)和保亭县(25.8%)投资增长相对较快。
海南省下辖各市县房地产开发投资额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基本匹配。海口市和三亚市2023年房地产开发投资规模分别482.19亿元和255.01亿元,位列省内一二;陵水县、万宁市、澄迈县、文昌市、儋州市当年投资规模在44亿元-76亿元之间,属于第二梯队,其中儋州市房地产开发投资规模相对于经济体量而言偏小,主要系GDP占比较高的洋浦经开区经济主要由工业生产和外贸推动所致;其余市县房地产开发投资规模均不足31亿元。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速来看,第一二梯队市县中除陵水县(23.9%)、海口市(10.1%)和万宁市(2.5%)为正增长外,其余市县均有不同程度下降;东方市当年房地产开发投资增幅为161.4%,由上年的降幅(-60.3%)第一转为增幅第一;此外,当年房地产开发投资正增长的市县还有临高县(85.2%)、琼中县(40.0%)、保亭县(36.0%)和屯昌县(10.9%)。当年房地产开发投资降幅最大的城市为白沙县和五指山市,降幅分别为63.7%和51.8%。
进出口方面,2023年海南省各市县货物进出口总额及增速分化程度依然明显。儋州市、海口市、三亚市、澄迈县和万宁市货物进出口总额规模较大,分别为1075.74亿元、790.09亿元、242.29亿元、100.55亿元和66.66亿元,增速分别为13.1%、30.5%、13.1%、-0.5%和-32.1%,其中万宁市大幅下降主要系上年基数较高。其余各市县受限于自身地理位置及产业规模,货物进出口总额均不超过13亿元。
2024年前三季度,由于内外部环境承压,海南省各市县经济增速有所放缓,各市县经济增速均在4.5%以下,其中三亚市、儋州市和琼中县GDP增速较快,分别为4.5%、4.2%和4.2%,琼海市、海口市、澄迈县、临高县、定安县、屯昌县、文昌市和昌江县低于全省平均增速。
(二)下辖各市县财政实力分析
1.下辖各市县一般公共预算分析
2023年,海南省绝大部分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增长,收入规模基本与其经济实力相匹配。各市县财政实力仍呈明显的梯度差异,其中海口仍遥遥领先,三亚、儋州和澄迈财政实力也较强,同时收入质量及自给率排名亦处全省上游,其他大部分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较小,同时收入质量及自给率水平普遍较弱。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多数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增长,但增幅普遍不高。
2023年,海南省绝大部分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增长,收入规模基本与其经济实力相匹配。从规模来看,各市县财政实力梯度差异明显,其中海口市财政实力独一档,其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266.87亿元,占全省的比重达29.63%,遥遥领先于其他市县。三亚市、儋州市和澄迈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147.42亿元、66.38亿元和51.37亿元,属于第二梯队。其余14个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均在34亿元以下。增速方面,陵水县、乐东县、万宁市和三亚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较高,分别为65.57%、61.65%、51.78%和50.40%;澄迈县和昌江县当年增速为负,分别为-19.95%和-29.52%。
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构成看,2023年海南省下辖市县税收收入占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重差异明显,其中海口市、澄迈县、琼中县、琼海市、万宁市、陵水县、儋州市、三亚市和东方市税收比率在71%以上,财政收入质量较好;五指山市、昌江县、临高县、文昌市和保亭县税收比率在53%-60%区间,其余市县税收比率均未超过38%,财政收入稳定性较差。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对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覆盖程度看,2023年海南省下辖各市县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整体欠佳,排名前2位的海口市和三亚市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分别为72.22%和63.40%;其余16个市县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均未超过48%,主要依靠上级补助收入等弥补,其中琼中县、五指山市和白沙县一般公共预算自给率最低,分别为9.02%、8.57%和6.02%。
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多数市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实现增长,但增幅普遍不高,且部分实现降幅明显。其中保亭县和临高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幅分别为15.9%和14.0%;屯昌县、定安县、乐东县、昌江县、儋州市、文昌市和琼海市增速为负,分别为-61.4%、-27.4%、-21.5%、-19.0%、-6.0%、-5.0%和-0.3%;其余市县增幅在1.1%-9.6%之间。
2.下辖各市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分析
2023年海南省各市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依然差距较大,其中三亚与海口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远超其他市县,对地方政府财力的贡献也较大。从增速看,三亚、陵水和临高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增长幅度位居前列,其余大部分市县则呈现不同幅度下降,其中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排名第二的海口亦有27.01%的降幅。2024年前三季度,三亚和海口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分别为69.01亿元和60.99亿元,仍领先于其他市县,但均较上年同期有所下滑,降幅分别为12.20%和22.80%。
海南省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主要来源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2023年各市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依然差距较大。第一梯队为三亚市和海口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分别为153.34亿元和140.39亿元,陵水县、澄迈县和儋州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在10-22亿元之间,剩余13个市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均未超过10亿元。从增速看,2023年三亚市、陵水县和临高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增长幅度较大,分别为116.08%、102.21%和83.00%;屯昌县、五指山市、定安县和儋州市增幅在13%-48%之间;其余市县均呈不同幅度下降,其中昌江县、澄迈县和琼海市降幅分别为70.94%、66.22%和65.31%,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排名第二的海口亦有27.01%的降幅。
从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对比来看,2023年三亚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比值最高,为104.02%,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在地方财力中的占比高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地方财力对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的依赖程度较高;其余市县该指标在9.45%-78.66%区间,其中儋州市、屯昌县和昌江县该比率分别为15.13%、13.26%和9.45%,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对地方财力的贡献度较低。
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各市县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仍呈现明显的规模差异。三亚市和海口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分别为69.01亿元和60.99亿元,仍领先于其他市县,但均较上年同期有所下滑,降幅分别为12.20%和22.80%。其余各市县政府性基金收入各有增减,但规模均不足19亿元。
三、海南省及下辖各市县债务状况分析
(一)海南省债务状况分析
2023年以来,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券发行规模增长较快,但债务规模在全国36个省市中仍处于较低水平。2023年末,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为4106.14亿元,较上年末增加619.51亿元;与财政实力相对比,是当年全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4.56倍,该比例较上年增加0.37倍,该指标位列全国36个省市降序排列第13位,较2022年上升2个位次,债务压力有所增大。海南省内公开发债城投企业相较于全国其他省市较少,城投债发行规模较为有限;2023年末城投企业带息债务余额为49.27亿元,城投债务规模小。
近年来由于封关运作、自由贸易港重点园区、交通、水利、教科文卫等领域基础设施建设和补充中小银行资本金等,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持续增长,但债务规模在全国各省仍处于较低水平。截至2023年末,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为4106.14亿元,较上年末增加619.51亿元,债务规模位居全国36个省(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第28位,与上年排名一致。以地方政府债务余额与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相对比,2023年末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是其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4.56倍,该比例较上年增加0.37倍,债务压力有所增大,该指标位列全国36个省(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降序排列第13位,较2022年上升2个位次。
2023年,海南省累计发行地方政府债券929.00亿元,发行规模较上年增长20.45%,占全国地方政府债券发行总额的1.00%,发行规模位列36个已发债省市降序第28位。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累计发行地方政府债券816.47亿元,发行规模排名与上年一致。截至2024年9月末,海南省地方政府债券余额为4527.38亿元,占全国地方政府债券余额的1.02%。
海南省内公开发债城投企业[7]相较于全国其他省市较少,城投债发行规模较为有限,2023年和2024年前三季度,海南省城投债发行规模分别为6亿元和13亿元,规模位列全国31个省市第30位和第29位,均较小。截至2024年9月末海南省城投债存续余额为19.00亿元,位列全国31个省市末位。
海南省城投企业带息债务规模亦小,2023年末城投企业带息债务余额为49.27亿元,较上年末增加2.35亿元,规模位列全国31个省市末位。年末城投企业带息债务余额为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0.05倍,该比率位列全国31个省市降序排列末位,债务负担很小。
(二)下辖各市县债务状况分析
海南省下辖各市县政府债务规模体量差异较大,主要集中于海口市、三亚市、儋州市、文昌市、东方市和琼海市,2023年末全省各市县政府债务余额均呈增长态势。在债务规模较大的市县中,财政实力较强的海口市和三亚市债务负担相对较轻,同时其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较大,可对债务的偿付提供较好补充,其他大部分市县由于财力较为有限,政府债务负担相对较重。目前海南省仅儋州市和海口市各有一家发债城投企业,存续债券余额和带息债务规模均不大,偿债压力较小。
2023年末海南省下辖各市县政府债务规模体量差异仍较大,其中海口市债务规模为889.45亿元,仍居全省首位。三亚市、儋州市、文昌市、东方市和琼海市位列第2-6位,债务规模分别为594.99亿元、326.94亿元、141.70亿元、117.12亿元和102.67亿元。万宁市、澄迈县、临高县和乐东县4市县政府债务规模在51-88亿元之间,其余市县债务规模均未超过44亿元。从增速来看,当年全省各市县政府债务规模均有不同幅度的增长。其中陵水县、儋州市、海口市、三亚市和文昌市增速分别为48.95%、24.20%、18.17%、15.81%和15.56%,其余市县增速均在14%以下。
以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与当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相比来看,大部分市县债务负担较上年有所减轻,仅昌江县、文昌市、白沙县、儋州市和屯昌县5个市县债务负担较上年有所增加。具体来看,在海口市、三亚市、儋州市、文昌市、东方市和琼海市6个债务规模排名前列的市县中,2023年末政府债务余额/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分别为3.33倍、4.04倍、4.93倍、8.57倍、11.27倍和7.58倍,其中财政实力较强的海口市和三亚市债务负担较轻,同时两市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规模较大,可对债务的偿付提供较好补充。此外,琼中县、临高县和白沙县债务负担最重,其该比率分别为12.78倍、12.33倍和11.55倍,其余市县均在7.1倍以下,但大部分市县财政体量较小,债务负担相对较重。
海南省城投发行债券较少,仅儋州市和海口市各有一家发债城投企业,债务主体分别为海南省洋浦开发建设控股有限公司和海口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截至2024年9月末尚在存续期的债券余额分别为13.00亿元和6.00亿元,上述2家城投企业2023年末带息债务规模分别为33.91亿元和15.36亿元,其与所属地方政府2023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比值分别为0.51倍和0.06倍,城投企业偿债压力较小。
[1] 全国31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下同。
[2] 刚性支出包括一般公共服务、公共安全、教育、社会保障和就业、卫生健康支出。
[3] 民生支出包括教育、社会保障和就业、卫生健康、住房保障支出。
[4] 由于三沙市辖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的岛礁及其海域,总面积200多万平方公里,其中陆地面积20多平方公里(含西南沙吹填陆地),因地理位置所限,未有企业在三沙市实地生产及办公;因此三沙市近年来未有经济和财政数据,因此本文在经济、财政及债务相关板块的分析中均剔除了三沙市。
[5] 11个县级行政单位均由海南省直辖。
[6] 2021年12月29日,儋州洋浦实现一体化发展,洋浦经开区经济财政数据统一纳入儋州市核算,不再单独披露。
[7] 根据最新Wind城投口径,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三亚旅游文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再纳入城投企业。
作者:新世纪评级公共融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