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日报》创刊75周年!今天一起读“花山”→
广西日报
12月3日《广西日报》
“花山·文苑”版面
《一封信,传家宝》 作者 陆先高
《缘分“花山”》作者 东西
《花山,“花山”》 作者 杨克
编者按
今天,广西日报创刊75周年。75年来,广西日报与时代同行,与人民同心,见证了广西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一代代广西日报人铭记毛主席给广西日报指示信精神,薪火相传,砥砺奋进。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们从资深媒体专家、著名作家的真诚文字中,感受党报人的理想与激情,感悟党报的初心与使命。新时代新征程,广西日报以习近平文化思想为指引,踔厉奋发,逐梦前行。
毛主席关于办好《广西日报》的指示信纪念碑。记者 周军 摄
陆先高
中国新闻文化促进会副会长
↓↓↓
11月初,晚秋时节,全国政协系统新闻与媒体从业人员培训班在南宁举办,我受邀授课半天。同时受邀到广西日报社做讲座,与大家惬意分享了《报社融媒体内容生产方式创新》。
步入广西日报社大门口,迎面是一座白色大理石构造的纪念碑,上面镌刻着毛主席关于办好《广西日报》的指示信手稿。那是1958年1月,毛主席就如何办好《广西日报》给时任广西主要负责人写信,专门谈党报问题,用词用句是典型的主席风格——
“省报问题是一个极重要的问题,值得认真研究,同广西日报的编辑们一道,包括版面、新闻、社论、理论、文艺等项。钻进去,想了又想,分析又分析,同各省报纸比较又比较,几个月时间就可以找出一条道路的。精心写作社论是一项极重要任务,你们自己、宣传部长、秘书长、报社总编辑,要共同研究。第一书记挂帅,动手修改一些最重要的社论,是必要的。一张省报,对于全省工作,全体人民,有极大的组织、鼓舞、激励、批判、推动的作用。请你们想一想这个问题,以为如何?”
两百八十字的手书信函,字迹飘逸,笔力遒劲。简洁的文字里,蕴含着极其丰富深刻的内涵。阐明了党报的性质、任务和作用,以及办好报纸工作的科学方法,并且特别强调了党对报纸工作领导的重要性。据说这是毛主席唯一一次为办好一张省级党报写信。如此一份殊荣,成为广西日报的镇社之宝。1978年春天,自治区党委决定刻石兴建纪念碑于此。作为有着40年职业生涯的老报人,主席信中所例举的那些编辑岗位,我都一一从事过,而今面壁一字一句咀嚼,心中温暖、充实而澎湃,也在反省自己,可曾有辜负?
纪念碑两侧的花圃,经过精心修整,花木葱茏,繁盛而不失雅致,南方特有的三角梅开得尤盛。碑后的一栋典雅建筑,是广西日报社报史多媒体展示馆。这是我参观过的规模最大、史料形态最丰富的省级报社史展厅。广西近现代著名的历史人物、重大历史事件及广西日报的相应报道版面、报社运作场景甚至当年的油印、铅字铅板,无不展示出这张报纸与广西乃至国家历史和现实发展的深度勾连。
七十多载峥嵘岁月,披肝沥胆新闻路。透过这些新闻作品、历史影像、珍贵物品,可见广西新闻发展史的脉络足迹,可感广西经济社会发展的壮阔历程。广西日报社在赓续文脉、与时俱进中,用心用力用情践行着一张省报对全省工作的鼓与呼。
报史馆一楼展厅智能显示屏上,播放着一件3D+AI全新酷炫动画产品——水墨山水长卷《平陆运河进行曲》。长卷由漓江画派画家集体创作,用极富广西特色的笔墨,描绘平陆运河建设的宏大场景、精彩瞬间,观众通过VR设备可以“走进”画作,沉浸式体验作品的生动细节与艺术魅力。这样一个采用AIGC赋能融媒体创作的作品,从一个特殊的视角展示了报社媒体融合创新、跨界传播的新探索。以这样的方式了解平陆运河,带给我的感触依然是十分强烈的。平陆运河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条通江达海的大运河,全长134.2公里,预计2026年底建成通航。自2022年8月开工建设以来,建设者们日夜奋战,如今已雄姿初显,成为盛世中国的壮丽景观。盛世修运河、运河兴盛世。今年是运河建设的关键之年,广西日报社持续推出《平陆运河进行曲》等系列重大报道,在社会上产生广泛影响。对于广西日报社的同仁来说,躬逢其盛,用自己的笔和镜头,留下关于运河建设的文化记忆,激发人们为实现中国梦而砥砺奋进的磅礴力量,这是责任、是担当,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一种美好的机遇。
报社办公大楼前,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广西国际传播中心。我刚在成都参加完省报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座谈会,此次与广西国际传播中心团队深度交流,我感受到广西日报社同仁们开放的视野、铿锵的步履。
“在壮美广西读懂可爱中国”,中心的定位明确,旨在紧跟国际传播移动化、社交化、可视化新趋势,努力讲好广西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
这是一支年轻的团队,他们演示的产品颇有想法,对国传的理解有高度、有深度,也很具体。一个从广西民族大学毕业后来国传中心工作的学越南语的小姑娘,长相和普通话都广西风格,但我相信她的越南语一定很地道,于是建议她从越南民众喜爱的中国电视剧的翻译拆条开始,配音解说,产品简约,适合各类新媒体平台传播。她频频点头。
在与大家的交流中,我了解到,该中心打造“网站频道+客户端频道+海外社交账号矩阵”的“三位一体”传播平台,初步构建起立体化国际传播网络。我也欣喜看到,这一中心正积极探索与东盟各国媒体伙伴的全新合作模式,力求通过深化精品合作、技术创新、人才交流,共同推动中国与东盟国家民心相通,推动区域和平与繁荣进步。
我建议,把准区域性报纸的属性、定位和核心职能,广西日报社做国际传播,内容不一定要拼大而全,而要坚定蹚出核心特色道路,重点做好与东盟相关、重点面向越南等的周边传播,为构建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多做贡献。这既是省级党报国际传播的格局、任务,也是区别于其他地方的核心特色内容,区域性媒体坚持这一宗旨,深挖深耕特色优势资源,“吃干榨尽”,不会被“卷”,不会被“挤”,大家深以为然。
在广西日报社的一天里,所到之处,我都有一种串亲戚的感觉。多场景交流,得知不少采编人员来自外省,但没有听到一句环境水土或风俗不适的话语,感受到社里文化氛围的包容性很强,同事之间及待人接物,亲切随和。一个个都业务干劲十足,他们勤勉务实的言行里,充溢着很强的使命感。讲座、交流,气氛热烈、温润,如沐春风。我深感,毛主席指示信精神,已经成为一种思想文化基因,融入广西日报人的血脉。而今,走过75年辉煌历程的广西日报社依然青春勃发、政通人和、人才汇聚、情致饱满盎然,是凝心聚力做事情出成果的好时候。
离开报社时,我又一次来到纪念碑前,轻声吟读毛主席关于办好《广西日报》的指示信,一种强烈的感受涌上心头:这封指示信,写于几十年前,也是写给今天的;是写给《广西日报》的,更是写给所有党报工作者的。这一厚重的传家宝,必将在一代代党报人的薪火相传中愈发熠熠生辉。我真诚祝愿广西日报社的明天更加美好。
东 西
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广西作家协会主席
↓↓↓
20世纪90年代,我是《广西日报》“花山”副刊的铁杆读者,常在这半张茶几宽的版面读到真知灼见,长了不少见识。比如广西文学创作“88大反思”系列短文,就让我读出一股渴望广西文学崛起的强烈躁动。这种情绪与改革开放求发展的大背景同步,其反思角度大胆出奇,篇篇都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急迫感。记忆深刻的是聂震宁老师关于广西文学创作的《五种逃避》,即逃避崇高、逃避阅读、逃避孤独、逃避成长与逃避技巧,至今仍是我写作时的警示。可见那时的“花山”副刊与广西文学创作的关系何等亲密,就像嚼烂的口香糖怎么撕也撕不开。
在阅读“花山”副刊时,我会留意责任编辑的名字,他们是李延柱、蓝阳春、聂波和叶晓雯等。编辑之余他们也在副刊发表文章,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妙趣,仿佛在给投稿者示范。我的现当代文学课老师韦启良,偶尔会给“花山”副刊投稿,信封上写的都是编辑部收,但每投一篇都能见报,我因此得出“花山”副刊用稿公正的结论。后来,我也效仿韦启良老师的投稿方式,虽篇篇都没变成铅字,却丝毫不动摇我对“花山”副刊的印象,反而迫使自己反省,并推断“花山”副刊选稿之严格。
1994年,因为在文学名刊发表了一些小说,我加入了广西作家协会。尽管我拿到了作协会员证,却对自己已是一名作家仍深表怀疑。这时,“花山”副刊“作家自白”栏目发表了一篇我的创作谈,反复看了几遍之后,我才敢认同“作家”这一身份。
1995年5月,在李延柱老师的推荐下,我得以从河池日报社调入广西日报社综合副刊部工作,有幸坐在他们身边,学到不少做好报纸副刊编辑的本领。因为初来,我手里缺稿,便在自由来稿里挑选,竟然翻到韦启良老师的稿件。他的学生都做编辑了,但他却仍然保持把稿件寄给编辑部而不是寄给个人的投稿习惯,好在这是一个认真对待自由来稿的编辑部。那时,编辑部搁着一张木制的长沙发,所有的自由来稿都堆在上面,每个编辑都会去翻一轮,以选择合适自己版面的稿件。碰到好的题材而作者又没写好的,编辑会回信指导其修改。我就写过好多这样的信,给陌生的或不陌生的作者。
在这里我首先学会的是用字用词的严谨,那些小说中常用的修辞手法,比如夸张、跳脱、双关、通感、过度幽默以及调侃等等都必须收敛。正是在这里,我明白了文章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而不是一句一句一大片一大片地“糊写”,总算领悟了什么是作家海明威站着写的电报式的语言。换一种说法就是准确,不重复,不啰嗦,不含糊。也正是在这里,我知道了一个人不能只有一种文风,而应该学会多种写作方法,新闻的,文学的,电影的,随时可以切换。这种跨越对我后来的文学创作大有裨益。
那时候,“花山”副刊的责编几乎都是作家。主任李延柱就是能写会编的老报人。他来自基层,从记者干起,曾参与许多重大采访活动,写过不少先进人物,比如劈山开路的带头人韦江歌等等。我知道韦江歌是在乡村读小学的时候,他的事迹收入了《语文》课本。万万没想到,这辈子我会与采写过韦江歌的人一起共事。刚进副刊,工作任务繁重,我常骑着二手自行车采访,有时累到饭菜摆在面前却没胃口,多次想跳槽到别的单位。但每次李延柱主任都鼓励我:“年轻人多干点。”想想自己比他们年轻,也就坚持下来了。我编的和采写的稿件要过的第一关就是他,编的稿件没多大问题,但我写的稿件却经常被他用红笔修改。他怎么修改我都没意见,可我得找出他修改的理由。慢慢地我发现他的站位比我高,站位高是因为他了解广西各界情况。从他身上我学到了严谨修辞,学会了关心政治。临近退休那年,他的作品集《矻牛集》出版,报社为他召开研讨会,当时在邕的文化名人来了一大半。这是他一生的文集,他难得那么高兴。他为人正直,常常把自己比喻为埋头苦干的牛,这也是《矻牛集》的由来。他配得上这个书名。
蓝阳春,散文作家,对民族文化有很深的研究。他是较早写文化大散文的作家。搬到新的办公大楼后,我们的办公桌挨着。一有空,我们就讨论文坛近况,也一起策划版面选题。他年纪虽长于我,但他的心灵却好像比我还年轻。别以为他只钻研民族文化,对新思想新风潮也非常了解。聂波,上海籍散文作家,喜欢写游记,广西的名山大川他几乎都写了。他身材高挑,常穿西服,站立时笔直。偶尔抽烟,他会走到屋外的走廊上,很绅士。整天微笑着,像他的散文那么令人愉快。叶晓雯写小说写评论也写文化报道,每遇好文章总会向我们推荐。我经常外出开会或采访,就常跟她换版面,她几乎都答应。她像她的文字一样真实可信。
1996年夏天,一位从北方来的朋友走进我们的办公室,他用标准的普通话问:“谁是东西?”我答应。他说:“久仰久仰,你的小说写得太好了。”我立刻把他拉到角落,说:“这里一屋子的作家,求你小点声。”也就是说,那时的副刊真的人才济济,我一点都不敢骄傲,即使我后来获得了首届鲁迅文学奖,我也没觉得我比他们重要。后来,作家黄祖松调任副刊部主任,副刊部又出了两位作家,她们是杨映川和蒋锦璐。
那时候“花山”副刊是作家的摇篮,无论从培养作家的角度抑或从编辑成为作家的角度来断,似乎都不夸张。
杨 克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中国诗歌学会会长
↓↓↓
最近,我赴三亚参加第十二届全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开幕式,为运动会创作了一首诗,寄托天下一脉、中华一体的情怀。其间,参观了“家园——中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文化展”。在第一单元“孕育·起源”中看到左江花山岩画元素。导览提及,花山岩画或许包含原生态体育的映射——搏击、舞蹈、狩猎,每一幅画都传递着生命的张力与繁衍的密码。这种解读,令人耳目一新。
我仿佛回到了40年前,再次站在那片岩画前,仿佛看见千百年前的山野之上,壮族先民在赤日之下纵情奔跑,他们的弓箭穿过林海,猎物的影子跃上崖壁。他们的脚步,是风的律动;他们的呐喊,是对天地昭告。而那刻画在岩石上的姿态,是先人对力量与美的礼赞。
走向花山,于我是一次热血与青春的追索。1984年,读了拉美文学,让人浸染在一种将边地民族传说与现代写作交缠的魔幻氛围里。改革开放初期,正是思想解放、文学热潮席卷的时代。我被诸如《百年孤独》那种穿越时空、跨越现实与梦幻的语感点燃,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激动,仿佛与一个遥远的梦境产生了直接的联系,最终成就了组诗《走向花山》。
还有一个契机,让我与花山的缘分早早埋下伏笔。那时,我在广西作家协会上班,日子简单而充满文学气息。广西日报社的大院前门在民主路,后门在建政路,离我们文联的院子不过两百米,我时常过去串门。报社与文学最紧密的部门,自然是副刊,副刊编辑我都认识。时任《广西文学》副主编张辛,便是从《广西日报》的副刊调过来的,他特别支持和关心我、林白,还有其他青年写作者。广西日报的副刊名为“花山”,那是20世纪70年代,向读者公开征集刊名论证而来的,这个命名不知不觉间浸润了我对广西传统文化的认知。耳濡目染,花山早已成为我心中广西文化的第一符号,它更像是广西深埋的文化之根。那一片片赤红的崖壁,如同一种召唤,在岁月深处等待着被书写、被吟咏。
这便是文学的奇妙之处。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最终都会成为命运的线索,将你引向某个注定要抵达的地方。而花山,便是我的文学路途中一个无法绕开的节点。
于是,几个青葱的文学青年——梅帅元、张仁胜、李逊,还有我,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激动,赴花山寻找文学之源与动力。在那没有动车和高速公路的年月,我们舟车劳顿才抵达左江边。乘船探寻花山,只见四周是青绿的岸,天地间唯有水波击舟的回响。忽然间,那道如刀削的绝壁出现在眼前,壁上依稀可见红色的影子。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那是热血在燃烧,是对远古记忆的震颤。我们眼前的花山,就像一面巨大的旗帜,高高地迎风而立!
我为之激动,归来后迅速写出了组诗《走向花山》,并将其送给张辛老师过目。他当即决定在《广西文学》1985年第一期刊发。正是出于改变广西文学创作长期处于国内文坛边缘的愿望,我与梅帅元、林白、张仁胜等人热烈讨论,与梅帅元共同执笔撰写了《百越境界——花山文化与我们的创作》一文发表。同年又与梅帅元在《广西日报》“花山”副刊上发表了《再谈“百越境界”》,被学者评价为“这是作家以现代价值理念突显地域文化特色、重塑民族精神的开放构想”。1985年,《走向花山》以及红水河系列,也让我第一本诗集《太阳鸟》荣获首届广西文艺创作铜鼓奖。可以说,“花山”不仅于我,与广西一代作家都有关联。
2016年,左江花山岩画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广西日报“花山”副刊亦为之同欢庆,我在此间重新摘录了《走向花山》诗句。至此,我的笔也未曾停下,《走向花山》组诗的生命也随之延续,美国出版的中国诗选也收入了这组诗。
花山,广西一张世界级的文化名片。“花山”,广西主流媒体一个文化传播阵地。据史料记载,1938年11月,诗人艾青抵达桂林,主持《广西日报》副刊,在桂林,艾青写下了广为人知的诗歌《我爱这土地》。所办副刊在当时社会产生巨大影响,团结了一大批著名文化人士,发表了一大批救亡图存的作品,对于正处在艰难抗日战争中的民众,起到鼓舞、激励的作用。如今的“花山”,与世界文化遗产同名,可以说是机缘,也是慧眼。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魂魄,文化认同是民族团结的根脉。我在后来创作的流传较广的《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可以说冥冥之中也是从《走向花山》走出来的一种深藏的民族之情。似乎还有另一层隐秘的链接,艾青先生是中国诗歌学会创会首任会长,在前辈的精神指引下,我有幸接任了第四任会长。令我感到,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当下,无论文化遗产,还是文化传播,都可交融出一种生生不息的文脉。
我想,花山这一文化符号,“花山”副刊已然融汇为一个品牌,能从中感受到其肩负起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扩大广西文化影响力的责任。有这样一个文化传播阵地品牌,它能把远在他乡的作者,拉近与广西的距离,让更多人通过“花山”看见广西的人文底蕴。相信在“花山”品牌的加持下,民族文化得到更好弘扬、传承,广西文旅强区的声音愈发响亮,与此同时文化自信愈加增强。
花山,这一家乡文化符号,如今已永远烙印在我的诗歌生命里。它如同那道燃烧着血色的崖壁,屹立不倒,直面风雨,无论我身在何方,已成为我诗歌道路上无法磨灭的印记。也期盼家乡媒体的“花山”副刊,犹如世界文化遗产一般,步履日益矫健,前景愈加广阔,品牌越擦越亮。
左江花山岩画景观。记者 周军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