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金融，行动方案
2024年11月27日，人民银行、发改委等七部门联合印发《推动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行动方案》（以下简称“《方案》”）。《方案》明确发展数字金融的目标是为了金融更好地服务经济发展，同时提出“到2027年底，基本建成与数字经济发展高度适应的金融体系”的总体目标。
《方案》明晰了数字金融在支持其他四篇大文章发展中的基石定位。对于银行来说，数字金融能力的提升将直接助力银行更好地谱写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四篇大文章。
《方案》再次强调“系统推进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性，并给出以下数字化转型要点：第一，境内金融机构数字化能力需自主可控。境内金融机构在未来提升软硬件系统“国产化”的基础上，还可以探索向企业等经济主体输出数字化能力，进而提升与客户的黏性。第二，强化金融机构数据治理能力。银行需在有效盘活内部存量数据资源的同时，引入外部高质量新增数据资源，并运用大模型或传统模型提升数据挖掘分析的能力。第三，建设数字金融服务生态，零售业务与政府业务将成为数字金融服务生态建设的主要发力方向。应当指出的是，通过参与数字政府建设、与公共数据授权运营机构、实施机构合作，金融机构还可以探索开拓新的数据产业客群，并为快速引入和运用各类公共数据提供便利。值得注意的是，《方案》要求金融机构“积极参加数据管理国家标准（DCMM）贯标评估”。
由于金融领域数据的应用存在一定特殊性，为了便利金融机构应用数据，亟需监管层面给予支持。《方案》在两方面采取措施，便利金融数据的应用：一是在金融机构引入数据方面，培育高质量金融数据市场。二是在金融数据流转方面，未来将发布《促进和规范金融业数据跨境流动合规指南》。
虽然数字人民币的盈利模式与利益分配体系仍待明确，但数字人民币的运用已从此前的专注于境内零售场景转向跨境零售与批发应用的探索。对于境内商业银行来说，为企业提供国际贸易结算的跨境支付是数字人民币将带来的潜在机遇。
2024年11月27日，人民银行、发改委等七部门联合印发《推动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行动方案》[1]（以下简称“《方案》”），旨在深入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和中央金融工作会议决策部署，推动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
具体来看，《方案》设定了“到2027年底，基本建成与数字经济发展高度适应的金融体系”的总体目标，并在系统推进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运用数字技术提升重点领域金融服务质效、夯实数字金融发展基础、完善数字金融治理体系等四个方面提出数字金融发展总体要求和具体措施，为数字金融发展明确了方向、目标和规则。
一、以数字金融“基石”，助推其他四篇大文章发展
2023年10月30日至31日，中央金融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提出了要加强“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数字金融”五篇大文章的总要求。此前，在我们2023年11月26日发布的《数字金融：内涵与机遇》[2]报告中，结合各方对于数字金融概念的探索，认为从广义上来看，可采用数字经济定义的框架来分析数字金融的内涵。《方案》指出：“到2027年底，基本建成与数字经济发展高度适应的金融体系。” 这也印证了我们对于数字金融与数字经济关系的猜想。由于发展数字金融的目标是为了金融更好地服务经济发展，而数字经济已经成为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数字金融实际上是数字经济在金融领域的映射，发展数字金融是金融服务经济和社会数字化转型的必然要求。
根据我们此前在《数字金融：内涵与机遇》报告中的论述，结合数字经济的层次，数字金融应是一个兼容并包的概念，其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在资源运用层面，数据要素价值的重点开发；二是在技术运用层面，金融体系对金融科技的深度应用；三是在展业模式层面，数字化金融业务模式和渠道的全面创新。
此外，《方案》明确了数字金融在五篇大文章中的基石定位。与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四篇大文章不同，数字金融既不像科技金融与普惠金融一样侧重于服务对象，也不像绿色金融与养老金融一样明确指明对应的服务领域。数字金融要求金融机构从数据资源运用层面、到数字化技术的运用、再到数字化展业模式进行全面创新，从而为金融机构在各个业务领域数字化展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基础。数字金融更像是五篇大文章的基石，金融机构的数字金融能力强弱决定了其谱写其他四篇大文章的上限。
《方案》要求“形成数字金融和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养老金融协同发展的良好局面 ，数字化金融产品服务对重大战略、重点领域、薄弱环节的适配度和普惠性明显提升。”具体来看：
在科技金融方面，对科技型企业开展全景画像需要内外部数据的综合应用，并辅以科学的大数据技术用于建模。此前，我们在2024年6月4日发布的报告《企金业务替代数据盘点——为银行找数据系列（三）》[3]中指出，我国已建立对科创企业较为全面的分层评估体系，部分商业银行也根据科技创新数据搭建技术流评价模型对科创企业进行授信，科研成果、研发投入、人员配置、奖励资助等方面数据均可用于该类技术企业的评判。
在绿色金融方面，《方案》重点强调了运用数字技术更好地“探测收集碳足迹信息，提升碳减排计量、核算和披露水平，提高绿色金融风险管理能力”。我们此前在2023年9月17日发布的报告《数字人民币与碳账户融合发展意义重大》[4]中提出，数字人民币和碳账户体系融合发展的核心优势和潜力在于推动绿色金融业务领域中的碳足迹核算。除此之外，数字金融与绿色金融的发展还可以互为促进，金融机构数字化能力的提升不仅能使得金融机构绿色金融业务展业更为高效，还可以推动金融机构运营绿色化；而绿色金融的发展也可以支持集约化、更节能的数字基础设施为金融机构的数字化转型带来动力。
在普惠金融方面，《方案》指出：“完善以信用信息为基础的普惠融资服务体系,优化中小微企业信贷服务。”企业信用的刻画，尤其是对中小微企业信用能力的准确评价，是商业银行在开展企业信贷投放时的必修课。普惠金融的重点在于服务广大的小微企业，由于企业类别多样，不同行业的企业在存货周转、生产周期、资金流特征等经营行为上存在显著差别。因此，与可用于零售客户授信的替代数据不同，用于不同行业企业征信评价的替代数据差别较大。对于银行来说，针对不同行业企业，应使用不同的替代数据进行企业画像。这不仅需要银行引入丰富的外部替代数据，同时也对银行针对不同行业的深入研究和认知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若银行缺乏对不同行业的深入洞察、缺少相应的研究人才，即使银行拥有丰富的数据，银行也会因为难以建模而丧失数字化向这些企业提供服务的能力。
在养老金融方面，一方面，银行可以运用替代数据与量化模型评判养老企业资质、开展授信，进而提供服务。《方案》指出：“在风险可控前提下，开发养老专属纯信用信贷产品，充分满足普惠养老服务机构的合理融资需求”。另一方面，银行还需要直接面向养老群体提供数字化服务，并“加快数字服务的适老化改造”，从而消除金融服务领域的数字鸿沟，提升老年人群享受数字金融服务的便利程度。应当指出的是，养老金融对数字金融提出新的要求，银行需要做到“有温度”的适老化改造。
二、厘清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要点
结合经济的数字化转型趋势，数字化转型是金融机构提升服务水平推进数字金融的必经之路。早在2022年1月10日，原银保监会便发布《关于银行业保险业数字化转型的指导意见》（银保监办发〔2022〕2号，以下简称“《指导意见》”），其中提出：“以数字化转型推动银行业保险业高质量发展，构建适应现代经济发展的数字金融新格局，不断提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和水平，有效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方案》再次强调“系统推进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性，并给出以下数字化转型要点：
第一，境内金融机构数字化能力需自主可控。《方案》指出：“落实科技自立自强战略，开展前沿技术研究，加快重点领域专利布局，持续提升科技核心系统自主可控能力。”数字化能力的建设涉及到底层的数字化系统、中层的数据中心以及顶层的科技能力建设，在地缘政治环境日趋复杂的大背景下，保障核心系统与科技能力自主可控是金融机构在开展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所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值得注意的是，伴随着境内金融机构自主可控数字化研发能力的增强，银行的科技部门不仅能服务银行自身软硬件的“国产化”转型需求，还可以进一步支持企业的信息系统进行“国产化”，从而提升银行对企业服务的黏性。以企业开展预算、核算、合并等业务的财务系统为例，当下仍以境外产品为主。从境外的经验来看，为了增强供应链企业数据的可得性[5]，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BofA）将自身的供应链金融服务嵌入到企业的ERP[6]系统当中。
第二，强化金融机构数据治理能力。《方案》指出：“加强数据资产积累，全面整合内外部数据，实现全域数据的统一管理、融合共享。强化数据挖掘分析和数据可视化能力建设，形成对业务经营、风险管理、内部控制的基础数据支撑。”按照《方案》的表述，金融机构的数据治理能力可以分为两部分：
一方面是数据的内外部整合能力。一是银行需有效盘活内部存量数据资源。随着银行所拥有的数据资源逐步增多，银行可尝试打通不同条线之间的“数据孤岛”，进而助力条线间联动获客和服务客户，以“几家抬”方式协同拓展零售、企金优质客群，实现银行不同条线积累数据的内部相互赋能。二是银行需要引入外部新增数据资源。随着我国公共数据开发大潮的到来，公共数据的引入流程将更加合规与透明，数据类型更加丰富，除应用较多的社保、医疗、公积金等数据类型外，银行还可以关注文旅、交通、教育、地理信息、生产制造与航运物流等数据的获取和开发机会。
另一方面是数据挖掘分析能力与可视化能力。经过多年的数字化转型，金融机构在数字挖掘分析能力与可视化能力已取得长足的进步，当下摆在金融机构面前最大的挑战在于大模型在金融行业的垂直落地。2023年以来已有多家国内银行探索生成式人工智能在银行中的应用，2024年这一进程持续加速，已有银行成功开展基于大模型的初步应用。从理论上来看，大模型的规模定律在应用中面临成本的制约，中小规模的语言模型经过行业内部数据训练和精细的调整优化后，或将取得更好的性价比。从实践中来看，我国多家银行采用通用大模型与行业模型共同开发的并行战略，例如，招商银行“积极跟进开源大模型技术的发展，并在专业场景自研百亿参数大模型”。因此，银行在积极引入外部通用大模型的同时，应基于自身所积累的金融数据优势，开展行业大模型的研发，并选择重点业务及早布局，从而形成先行优势。
值得注意的是，《方案》要求金融机构“积极参加数据管理国家标准（DCMM）贯标评估”。国家数据管理能力成熟度评估模型（DCMM）发布于2018年，是我国数据管理领域首个正式发布的国家标准，用于全面评估企业的数据管理和应用能力。DCMM将数据管理能力成熟度水平划分为五个等级，获评五级标志着企业的数据管理能力已成为行业最佳实践和典型标杆，在引领和带动行业发展中起到重要作用。DCMM贯标企业目前主要适用于两类主体。一是数据拥有方（甲方）：金融机构、互联网企业、电信运营商、工业企业、数据中心所属主体、高校、政务数据中心等。二是数据解决方案提供方（乙方）：数据开发/运营商、信息系统建设和服务提供商、信息技术服务提供商等。在2024年10月，交通银行获评DCMM五级（最高等级）认证，成为第3家获得五级认证的商业银行，此前，工商银行与建设银行已分别在2021年与2023年获得DCMM五级认证[7]。
第三，建设数字金融服务生态，零售业务与政府业务将成为数字金融服务生态建设的主要发力方向。《方案》指出：“坚持人民至上，以服务大众为价值目标，构建零售数字金融生态，在做好金融消费者适当性管理的基础上，有效提高金融产品服务的可获得性和普惠性。支持金融机构参与数字政府建设，助力提升政府管理服务水平。”在提高零售客户服务可得性方面，通过智能投顾服务，金融机构将可以有效满足零售客户日益增长的财富配置需求。而通过便捷的手机银行服务，也将可以有效提升客户直接在线上获得金融服务的便利性。在参与数字政府建设方面，我们在2024年11月27日发布的报告《“掘金”公共数据资源开发——2025年数字金融展望》[8]中指出，授权运营模式成为我国公共数据资源开发的主要模式通过支持各地公共数据资源开发的实施机构与运营机构，是当下金融机构参与数字政府建设的主要途径之一。通过与实施机构和运营机构合作，金融机构不仅能开拓新的企金和零售客户，还能为快速引入和运用各类公共数据奠定基础。应当指出的是，对于银行来说，为政府开立公共数据账户用于后续的收益分配也是潜在的业务机遇。
三、便利金融领域数据的应用
金融领域的数据应用存在一定的特殊性，一方面，金融机构对引入数据的质量、非匿名性均有一定要求；另一方面，金融数据的流转也面临较高的合规要求。因此，《方案》在以下两方面采取措施，便利金融领域的数据应用：
一是在金融机构引入数据方面，培育高质量金融数据市场。《方案》指出：“发挥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各自功能，加大涉企信用信息归集力度，进一步优化信用信息的开发应用机制。推动各级融资信用服务平台按照公益性原则依法依规向金融机构提供信息共享服务，降低金融机构数据收集运用成本。”缺少具有连续性、稳定性的高质量信用信息，是制约金融机构提供优质金融服务的重要因素。在用于零售业务的个人数据方面，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可以提供个人信用报告，除个人信贷交易信息这一属于传统信贷数据类型的数据外，还涉及到个人基本信息、抵质押物信息与公共信息[9]。在企业数据方面，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已于2024年10月25日上线全国中小微企业资金流信用信息共享平台试运行，能够全生命周期地动态反映中小微企业的经营状况、收支状况、偿债能力、履约行为。应当指出的是，《方案》本次仍将重点放在企业数据而非个人数据，因为无论从全球还是我国的数据保护制度来看，对于个人数据的保护要求更为严格。
二是在金融数据流转方面，未来将明确《促进和规范金融业数据跨境流动合规指南》。《方案》指出：“促进和规范金融数据跨境流动，统一监管合规口径，给予金融机构规则指引”。在此之前，在CEPA协议下，境内与港澳地区探索进行了个人数据跨境流通的试点。据媒体报道，在2024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数据治理”分论坛上，人民银行科技司司长李伟介绍，正在加紧出台《促进和规范金融业数据跨境流动合规指南》，从而就金融数据跨境流动机遇金融机构更加清晰的规则指引。在此背景下，《促进和规范金融业数据跨境流动合规指南》[10]或将成为未来我国金融数据跨境流动的明确指引。
四、强调数字人民币运用重要性
在数字人民币历时多年的试点之后，已取得了较好的试点成果，进入推广稳定期。目前，数字人民币试点范围仍然停留在2022年12月新增试点地区后的17个省（市）的26个地区。人民银行的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5月末，数字人民币累计交易金额达6.6万亿元，相较于2023年末的交易金额同比增长7.3倍[11]。在各地试点数据方面，数字人民币钱包开立数量放缓，交易数据保持快速增长趋势，详情见附表。
《方案》要求：“稳妥推进数字人民币试点，持续完善数字人民币受理环境，丰富数字人民币使用场景”。目前来看，虽然数字人民币的盈利模式与利益分配体系仍未明确，但数字人民币已从此前的专注于境内的零售场景明确转向探索跨境零售与批发应用。早在2022年4月召开的清华五道口全球金融论坛上，人民银行原行长周小川在其演讲中指出：“不排除数字人民币未来可能有跨境支付的前景，估计也会注重于跨境零售的应用。”随着数字货币桥（mBridge）在2024年6月5日开始进入最小化可行产品阶段，数字人民币的跨境应用正式进入生产场景。截至2024年8月12日，已有工行、农行、中行、建行、交行、邮储、招行与兴业等8家银行宣布落地数字货币桥业务，共涉及33家分行。
《方案》虽然未提及推动数字人民币的跨境应用，但对于境内银行而言，为企业提供国际贸易结算的跨境支付是数字人民币带来的主要机遇之一。理论上来看，数字货币桥的出现使得境内银行开展跨境支付业务对是否开设境外分支机构依赖程度降低，从而有助于缺乏境外分支机构的境内银行开启跨境支付的新赛道。此外，对于数字人民币的指定运营机构而言，代理2.5层机构参与数字货币桥也是重要的业务机遇。
五、筑牢风险底线，加强数字金融监管
数字金融发展不仅对金融机构提出了挑战，也对金融监管机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了筑牢金融业数字化发展下的监管底线，金融监管部门也需要做好数字化转型以应对金融机构数字化能力演进带来的业务模式变革。具体来看，在数字金融的发展过程中，金融监管部门未来将集中于三个方面发力：
第一，通过监管沙盒等监管创新，探索支持银行等金融机构开展数字化创新。《方案》指出：“充分运用金融科技创新试点和监管工具，强化金融科技创新行为全生命周期管理，为数字金融创新提供包容审慎、富有弹性的真实市场环境。”
第二，针对数字化转型之后可能面临的新风险，监管机构将会保持监测并及时补足政策短板。《方案》指出：“密切跟踪数字金融新产品、新业务、新模式，按照功能监管和穿透式监管的原则，依法依规全部纳入监管。持续完善数字金融相关业务规则和监管制度，及时补齐监管制度短板。”
第三，以数字化赋能监管效能提升，更好应对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后所造成的监管挑战。2023年11月9日，证监会副主席李超在2023金融街论坛年会上表示，要进一步提升数字化监管能力，要大力加强监管科技建设，完善涉资本市场监管数据和执法信息共享机制，建立覆盖股票市场、债券市场、期货市场以及场外市场的资本市场智慧监管平台，不断增强对各种违法行为和风险的监测预警能力，为监管履职提供更加有力支撑。《方案》指出：“推动监管流程数字化再造，增强关键监管活动的规范性和透明度。加强智能分析工具研发，提升风险监测预警和识别研判能力。推进监管大数据建设，加强工商、司法、舆情等外部数据引入，完善监管数据和执法信息共享机制”。
注：
[1]资料来源：人民银行官网，中国人民银行等七部门联合印发《推动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行动方案》，EB/OL，2024/11/27[2024/11/27]，http://www.pbc.gov.cn/goutongjiaoliu/113456/113469/5519902/index.html。
[2]https://app.cibresearch.com/tiptap_web/index.html#/shareUrl?id=19aa4299ef9b2dbfd92cd1e7807a4073&from=app&appVersion=531。
[3]https://app.cibresearch.com/tiptap_web/index.html#/shareUrl?id=707178843c35e7b1f3b19ac79b1cfe73&from=app&appVersion=531。
[4]https://app.cibresearch.com/shareUrl?name=402388a08a4f8a31018aa233ae7e0016。
[5]资料来源：Global Trade Review，The case for supply chain finance as a service: Gaining resilience and efficiency through innovation，EB/OL，2021/12/8[2024/11/28]，[6]https://www.gtreview.com/supplements/gtr-scf-2021/case-supply-chain-finance-service-gaining-resilience-efficiency-innovation/。
[7]资料来源：交通银行公众号，交通银行获评国家数据管理能力最高等级认证，EB/OL，2024/10/18[2024/11/28]，https://mp.weixin.qq.com/s/j9UxwjIjqupPP5v_eQ5gFQ。
[8]https://app.cibresearch.com/tiptap_web/index.html#/shareUrl?id=3c3aa0015571996bceba7939705f28cc&from=app&appVersion=531
[9]资料来源：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个人信用报告介绍，EB/OL，2022/9/2[2024/11/28]，http://www.pbccrc.org.cn/zxzx/grzx/202209/b093568226804f13832e979641f0431d.shtml。
[10]资料来源：新华网，金融业数据跨境流动合规指南将出炉，EB/OL，2024/11/22[2024/11/28]，https://www.news.cn/money/20241122/bf66a82b9c0e4a7f8c1848eb6bdefe96/c.html。
[11]资料来源：中小银行联盟，人民银行：全面深化金融改革 以金融高质量发展更好服务中国式现代化，EB/OL，2024/7/16[2024/11/28]，https://www.ifabchina.com/news/inner/756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