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晚间，中国移动在香港召开了2024年度中期业绩发布会。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董事长杨杰、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何飚等主要负责人出席发布会，介绍中国移动2024年上半年业绩，并回答线上线下分析师的提问。
8月8日晚间，中国移动在香港召开了2024年度中期业绩发布会。
据半年报，中国移动营运收入达到5467亿元，同比增长3.0%；股东应占利润为802亿元，同比增长5.3%；EBITDA为1823亿元，同比下降0.6%。
对于近几年半年报数据，中国移动2024年上半年营收增速有所放缓。针对这个情况，杨杰在回答分析师有关问题时指出主要原因有三点：一是诸多外部环境变化带来的传导效应；二是中国移动到了转型升级新阶段；三是公司经营发展，包括一些经营数据都是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
近年来，以大模型为代表的人工智能成为行业投资的热点，但是在巨大的投资之后，AI如何变现的问题也备受关注。
“中国移动今年在AI，特别是算力方面投入比较大，一个万卡集群还是要投入相当的投资的，所以变现也是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杨杰在回答分析师关于AI投资回报与变现的问题时指出：“从目前来看，大概从这么几个方面着力，一是要把大模型底座做好；二是依托大模型底座，开发行业大模型；三是推进AI智能体在To C、To H市场应用落地；四是构建“模型即服务”，出租自身集群算力变现；五是内部注智赋能，提升公司的经营效率和效益。”
今年5月17日，在工信部的组织下，四家电信运营商一起正式对外发布了5G核心网异网漫游。何飚表示，5G核心网异网漫游主要是在西部地区的新疆开展，目前新疆16个地州已经全面实现了5G异网漫游，并且用户的使用情况都比较正常，用户反应也良好。
何飚还表示，5G核心网异网漫游主要有三个方面的作用，一是落实国家提出来的新发展理念，实现资源的共建共享、社会资源利用率的最大化；二是最大限度地为偏远地区用户提供良好的5G服务和应用；三是对运营商企业价值创造产生不同层面的收益，并且我们也希望5G异网漫游在工信部的指导和推动下，我们能够让更多的用户在偏远地区享受到5G服务。
据财报，今年上半年中国移动应收账款843亿元，较上年期末增长53.7%；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净流入为1314亿元，同比下降18.2%。这两组数据引起投资者和分析师的关注。
回答分析师有关应收账款上涨、经营性现金净流入下降原因的提问时，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财务总监李荣华表示，在大的经济环境之下，回款速度，尤其是一些政企业务的回款的速度有所放缓。但是同时也要看到，政企业务与To C业务不同，有着较长的信任周期。并且回款大部分都发生在年末，因为年初政府、大企业做预算，到年底再来结账。所以说一般来讲在年初的时候，我们应收账款都上升的比较快，到年末就会降下来。同时，为了支持上下游产业链打造生态，中国移动对外付款的进度比较快，所以表现在账面上的情况就是应收账款增幅大于应付账款增速，从而造成经营现金净流入下降。
下半年，中国移动的自由现金流将会保持平稳，应收账款的情况可能还会有所好转。李荣华进一步强调，中国移动未来的现金流会继续保持充沛、健康的状况，对此公司管理层很有信心。
2024年已经过半。在业绩发布会上，中国移动重申了全年发展目标，指出要在上半年基础上努力实现收入增幅稳步提升、利润良好增长。对于如何完成这个指引目标，杨杰回答分析师提问时表示要继续三大计划，即“两个新型”升级计划、“AI+”行动计划、“BASIC6”科创计划。
杨杰表示，面对新形势新机遇，公司将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稳中求进、守正创新，着力增强核心功能、提高核心竞争力，深化落实“一二二五”战略实施思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激发公司内生动力、创新活力、发展潜力，大力推进“两个新型”升级计划、“AI+”行动计划、“BASIC6”科创计划，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推进数智化转型、高质量发展，不断开创世界一流信息服务科技创新公司新局面，为广大股东、用户持续创造更大价值。
以下是本次业绩发布会问答实录。
Q
按照目标指引，中国移动下半年会在上半年的基础上努力实现收入增速的稳步提升，并且保持利润的良好增长。请问管理层在下半年会有哪些举措去实现以上这些目标？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董事长杨杰：中国移动上半年收入同比增长是3%，净利润同比增长5.3%，收入增幅比前几年有所放缓，原因主要有三点。
一是诸多外部环境变化带来的传导效应。首先，从全球角度来看，政治纠纷、军事冲突、经济低迷、文明碰撞是主要热点问题，这些情况对全球经济、对每个人都会产生影响；其次，国内经济有效需求不足，一定会传导到通信行业，传导到中国移动，同时后疫情时期的影响还需要时间消化；最后，国家高质量发展，要培育新质生产力，但是现在还处于新旧动能转换期。
二是中国移动到了转型升级新阶段。第一，中国移动坚持基于规模的价值经营，推动CHBN融合发展、全向发力，实现了收入与利润的良好增长，2023年收入过万亿元，已经成为全球收入规模最大的运营商，利润也再创新高，推动中国移动进入新的转型期。当前，随着以大模型为代表的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人类社会进入了数字化时代，中国移动一定要与时俱进。第二，信息服务市场也呈现了新变化。从需求侧来看，传统的通信需求更趋饱和，语音、短信业务近几年年年负增长，流量收入的拉动作用也不如前几年强劲，而一些新的潜在的信息服务需求还需要进一步挖掘激发。从供给侧来看，传统的增收动能有所减弱，包括无线上网、ICT、DICT的增长动能已经有所减弱，同时AI等新的动能的培育还需要时间。面对这个发展态势，我们还是确实需要不断地出台一些转型升级新举措。
三是公司经营发展，包括一些经营数据不可能是一条直线上升的，任何事物都是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如果把中国移动近些年的收入利润划出来，利润应该基本上还是一条线的上涨，但是收入基本上是一个波浪式的上升，所以我觉得这个都很正常，也是有它的内在的规律。
中国移动下半年的指引是，在上半年基础上努力实现收入增幅稳步提升、利润良好增长。实现指引目标，要继续三大计划，即“两个新型”升级计划、“AI+”行动计划、“BASIC6”科创计划。
“两个新型”是指新型信息基础设施、新型信息服务体系，是中国移动近几年重点聚焦的领域，但是发展到今天，“两个新型”又有很多新内涵。比如新型信息基础设施，已经从5G、光宽带逐步扩展到算力基础设施、智算基础设施、低空经济基础设施、卫星互联网基础设施；新型信息服务体系则体现在产品上，中国移动要推出一系列新产品，拉动收入、利润的增长。
“AI+”行动计划的重点在两个大的方面充分发挥规模效应，因为通信行业本身就是规模效应的典型代表。具体到AI，一方面是AI技术能力上的规模效应。随着算力和数据的增长，大模型的性能将会呈现指数级增长，所以中国移动为了能够把AI技术能力的规模效应充分发挥出来，现在正在推进三个“万”，即万卡智算集群、万亿级Token数据、万亿参数大模型。另一个方面是AI经济效益上的规模效应。AI需要变现，所以中国移动把AI和其他信息技术融合创新，无论是在To C、To H，还是To B方面都推出很多AI应用，或者AI智能体，中国移动还要在内部广泛应用AI技术。
“BASIC6”科创计划聚焦科技创新。中国移动大力推进科技创新，近几年卓有成效。
所以下半年，或者今后几年时间，中国移动都重点围绕着三大行动计划展开。
Q
中国移动在新业务，特别是算力网方面的投入很大，业务增长也比较快。一般来讲，新业务对EBITDA增长的压力会比较大，但是上半年中国移动EBITDA仅同比下滑0.6%。那么是否可以说，新业务与传统业务对EBITDA的影响趋于一致？随着规模效应的出现，EBITDA会否增长？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财务总监李荣华：今年上半年，在非常复杂的环境当中，中国移动EBITDA实现了1823亿元，EBITDA率是33.3%，应该说这个成绩是来之不易的。在转型的过程当中，中国移动确实还面临很多挑战，因为转型的投入很大，新业务的增收增利，包括商业模式的探索都有一个过程。但欣喜的是，在业务转型当中，中国移动第二曲线的增收增利，应该说看到了希望。关于EBITDA未来的走势，我认为中国移动的EBITDA会保持平稳增长。首先，传统业务的增速虽然有所下降，但是中国移动的盈利能力很强，中国移动拥有10亿移动客户，所以说基本盘是稳固的，传统业务应该是稳得住的。其次，新兴业务在不断增长，增速在不断加快，增利增收的动能会表现得更为强劲。所以我们对未来中国移动的可持续发展，包括EBITDA、EBITDA率、公司的盈利能力还是有信心的。我们相信中国移动的盈利能力、盈利水平会继续处在全球电信运营商的领先位置。
Q
中国移动发展了包括算力、AI等在内的很多新兴业务，引进了大量人才，那么中国移动通过什么手段去激励这些新引进的人才，为公司发展发光发热？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李丕征：中国移动要迈向世界一流信息服务科技创新公司，科技人才是非常关键的。中国移动在2022年召开了人才大会，制定了人才规划，推出了拔尖计划、金种子计划、十百千计划、科技创新高地建设等，几年来取得非常好的成效。中国移动还与很多高校签订协议，联合进行工程博士的培养，确保在中国移动未来，特别是BASIC6战新人才的引进培育和一些领军人才的吸收使用中发挥很大作用。
具体来讲，中国移动“十百千”计划现有10名集团级首席科学家、24名集团级专家，还有5000名省级专家，这些领军人物分布在BASIC6的六大领域里。2022年至今，拔尖计划引进了230个国内顶尖互联网公司领军人物，金种子计划从清华、北大等国际一流高校引进了300名博士生。
薪资方面，金种子计划引进人才的平均年薪是60万元以上，拔尖计划是一人一薪。另外，中国移动今年与很多高校签订了协议，围绕BASIC6联合培养工程博士，在学校配博士生导师进行理论学习，在中国移动的战新项目中进行两年实习和课题研究，毕业后中国移动优先录用。相信通过这些措施，会培养一大批核心人才。
关于人才高地示范区，到目前为止中国移动共建设了15个，给予特殊政策，比如九天人工智能研究院就算是一个特区，研究院人才的工资总额在集团单列，不占用其他们所在单位的工资总额。到目前为止，我们15个高地薪酬总额达到了100亿元。不仅如此，为吸引消化人才，中国移动设立的两期期权中很大一部分用于核心人才激励。同时，中国移动放眼国际设立了很多项目，比如设立了香港创新研究院，通过这样平台加强海内外人才的引进与国际项目的研发。
Q
上半年，中国移动经营性现金流出现了一些压力，能否请管理层分析一下经营现金流的情况，并展望下半年和全全年的情况？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财务总监李荣华：中国移动到现在为止都是一家现金流非常丰沛、非常健康的公司。据财务报表，中国移动现金存款是2484亿元，金融产品投资有3000多亿元，这些金融产品投资可以迅速变现，也就是说中国移动具有迅速支付能力的资金大约超过了6000亿元。尽管今年上半年中国移动的经营性现金流有所下降，但是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净流入有1314亿元，自由现金流还有674亿元，所以说公司具备非常强的支付能力，现金不会有问题。
今年上半年，中国移动经营现金流净流入有所下降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在大的经济环境之下，回款速度，尤其是一些政企业务的回款速度有所放缓。但是同时也要看到，政企业务与To C业务不同，有其自身的特点，它信任周期相对比较长，并且回款大部分都是在年末，年初政府、大企业就做预算，到年底再来结账。所以说一般来讲在年初的时候，我们应收账款都上升的比较快，到年末就会降下来。二是为了支持上下游产业链打造生态，中国移动对外付款的进度比较快，所以表现在账面上的情况就是应收账款增幅大于应付账款增速，从而造成经营现金净流入下降。
展望下半年，中国移动的自由现金流会保持平稳，应收账款的情况可能还会有所好转，所以对中国移动未来的现金流，我们觉得继续会保持充沛、健康的状况，我们应该说是有信心的。
Q
移动云业务的发展情况是怎么样的？
中国移动副总经理孙迎新：近几年，移动云一直保持着快速的增长，收入从2019年的19亿元增长到了2023年的833亿元，今年上半年则达到504亿元，同比增幅将近20%，继续保持了两位数增长。
移动云根据发展阶段、内外部形势的变化，也在不断地调整能力和结构，特别是开始从规模型增长向效益型增长转变。其实外部的形势大家也看得到，传统云可能在需求、技术等方面上升比较乏力，但是也看得到，特别是算力网络中的算与网的融合、算与云的融合发展，人工智能对云的发展的带动性和影响还是非常大的，所以也积极围绕这些内外部的产业形势和技术形势变化，在调整移动云的能力和结构。
与此同时，移动云也具备移动特色的云服务。首先在基础资源上，移动云具有8.2EFLOPS的通用算力，19.6EFLOPS的智能算力，在算力规模上是拥有规模优势。同时，中国移动拥有遍布全国300个城市的高速高带宽网络，具备领先的网络优势。其次，移动云在科技创新上也有很多优势特色，特别是围绕AI，在推动移动云向智能云方向发展，有非常多的创新。最后，移动云可以复用中国移动遍布全国各个层级的属地服务资源，可以提供非常好的属地服务。除此之外，移动云也有比较好的央企品牌，会增加客户的信任度。所以，移动云在数字化时代，是数字经济发展的基石。
在智能时代， AI对云的支撑能力需求会更大，云服务的发展空间会很大。在这个条件下，结合中国移动的特色，我们对移动云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在具体举措上，一是继续发挥移动云融合发展的优势，保持快速增长，还要把算力存储网络和应用集成齐力，为用户去提供一体化的解决方案。
二是根据内外部的形势不断优化移动云的结构，提高盈利能力和盈利水平。在政企市场，移动云在IaaS层、PaaS层、SaaS层不断的推进标准化、产品化、平台化，提升毛利率和盈利水平。三是紧紧地抓住智能时代人工智能对于云的带动性。一方面通过九天大模型让移动云更智能，在算力调度、存储调度、网络调度、应用调度方面可以通过九天大模型，结合移动云多年的数据积累，实现自身云、网、存的资源调度更加合理更加高效，降低成本，为用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另一方面通过云为用户提供智能的服务，提供AI的服务。目前，移动云从IaaS、PaaS、SaaS三个层面上，提供非常多的创新和服务。比如说在IaaS层上，移动云把训练和推理结合在一起，借助于14个中心节点、1500个边缘节点，为用户提供训推一体的智能服务。
另外，在大模型训练上，移动云可以在GPU服务器上提供虚拟化相关技术。比如移动云已经把九天大模型的通用模型能力放在PaaS层上，这样在有些行业里面，客户不需要自己去训练通用大模型，可以利用九天通用大模型来加载自己专业数据，来训练专业模型，这样降低用户的成本，提高模型的效率。如果客户不需要训练专业模型，移动云也可以把自己的通专大模型布置在PaaS里的MaaS服务上，这样用户就可以直接利用自己的数据开发自己的 AI应用服务，也可以降低用户的成本。在SaaS层面上，现在目前移动云已经把多款 AI的应用服务布置在SaaS上，通过AI Agent、AI应用服务的形式对外提供服务。所以在走向AI的移动云上，我们做了非常多的实践和创新工作，中国移动也对移动云寄予厚望，我们认为移动云一定能保持良好的快速增长的态势。
Q
在5月17日，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广电联合启动了5G异网漫游商用推广，那么中国移动如何看待5G异网漫游政策?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何飚：工信部从2019年到2024年，每年都分别出台了关于异网漫游的要求和指导意见。今年的517在工信部的组织下，四家电信运营商一起正式对外发布了5G核心网异网漫游。5G核心网异网漫游主要是在西部地区的新疆开展，目前新疆16个地州已经全面实现了5G异网漫游，并且用户的使用情况都比较正常，用户反应也良好。
5G核心网异网漫游主要有三个方面的作用，一是落实国家提出来的新发展理念，实现资源的共建共享、社会资源利用率的最大化；二是最大限度地为偏远地区用户提供良好的5G服务和应用；三是对运营商企业价值创造产生不同层面的收益，并且我们也希望5G异网漫游在工信部的指导和推动下，我们能够让更多的用户在偏远地区享受到5G服务。
Q
今年上半年，中国移动完成了190亿元的AI算力集采投资，那么从对内降本增效、对外业务合作方面，如何实现AI算力的投资回报？有没有非常典型的规模化落地案例？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董事长杨杰：中国移动今年在AI，特别是算力方面投入比较大，比如万卡集群还是要有相当多的投资，所以变现也是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一个大模型要花费一定时间训练，然后它的变现在哪里？其实我们一边在加快这样的发展，一边也在认真研究。从目前来看，大概从这么几个方面着力。
一是要把大模型底座做好，要把它的规模效应发挥出来，真正让它涌现出更好的性能，这是基础。比如说百模大战，过一两年肯定由一大批都不灵光、都会死去，因为你可以持续投入，但是你更得找着变现的途径，所以这是我们的基础。
二是大模型应用的重点是To B，在B端有很多应用场景，我们依托大模型底座，开发很多行业大模型，现在已经有了实际的应用。当前，中国移动聚焦在40个领域40个行业来搞行业大模型，有些已经开始与其他企业联合推广，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变现途径。我们还和政企在各个方面融合创新，一方面是AI技术和其他信息技术的融合创新，另一方面是AI加上其他信息技术和实体经济各行各业的融合创新。
三是推进AI智能体，现在中国移动正在全面推进To C、To H，我相信在这方面如果我们能够探索出一些新的路径，那么对大模型应用一定有很大的帮助，比如说可以打造小秘书、小助手智能体，打造订制各种旅游攻略的智能体。中国移动也在探讨与第三方企业合作，只需要用户输入相关旅游信息，智能体就能列出来一个旅行计划，把酒店、机票、动车各个方面都打通，而且还能安排出一个很好的计划，然后做一些选择，让智能体推进实施。
四是构建“模型即服务”，中国移动出租自身集群算力，模型也可以作为一个变现途径和手段。
五是内部注智赋能，这个方面当然它不会直接变现，但是从提升公司的经营效率和效益角度来讲，效果非常明显。中国移动现有数字员工5万多个，下一步如果充分发挥好大模型的作用，大模型在公司提升效率方面也会发挥很好的作用，我想通过这么几个方面，推动整个大模型真正落地，真正发挥好作用。
Q
中国移动在第二季度采取了哪些措施控制应收账款？未来信用减值会保持什么水平？
中国移动执行董事兼财务总监李荣华：关于应收账款的解决，有几点想法。一是今年上半年，中国移动的应收账款有所上升，也带来了信用减值，坏账准备金应该说也有所上升，个中原因前面已经说过。
二是应收账款的上升和信用减值的上升是整体可控的，但是客观讲挑战很大。因为现在确实经济环境错综复杂，世界经济处于下行周期当中，国内有效需求不足，一部分大客户的资金周转存在一些困难，这是客观存在的，需要我们付出艰苦努力。
三是措施非常明确，中国移动下半年会在四个方面进一步发力，首先要坚持有利润的收入，有现金流的收入，会加强项目的管理；其次会加强源头管理，要做好客户信用的分级管理；再者重视过程的管控，中国移动在DICT方面建立了一个很好的系统，加强了整个生命周期的管理；最后对当前存在的重点欠费，加强重点催收，尤其是对大额欠费，要开展集中攻坚。
在这些措施基础之上，我们还是有信心在年末的时候或者在明年我们的年度业绩发布会上面，应收账款、信用减值指标应该在现在的基础之上会得到进一步改善。
（根据现场整理，有删改，提问者名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