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闯进万物向荣的春天 | 记者返乡手记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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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中国环境网
今年春节假期,我和家人头一次选择到外地旅游过年,也是头一次来到祖国东南沿海的福建厦门、泉州、福州三地。没想到在北方仍是数九寒天的时节,来到这里就一头闯进了春天。
在十几二十几摄氏度的闽南地区,风是春天的风,轻轻柔柔夹带着隐约花香;阳光是春天的阳光,和煦如爱人的拥抱;景是春天的景,满眼盎然绿意,万物欣欣向荣。
“这是什么树?这是什么花?这是什么草?没见过!”这是一路走来我们总挂在嘴边的话。在这里,生物多样性不是理论文章里的一个名词,不是在植物园、动物园、博物馆里看到的个体样本和标本,而是在身边每个角落所看到的一切。
植物的生长,让到处充满生机。鸭掌木等在北方被栽进花盆精心侍弄的绿植,在这里路边随处可见、肆意生长,只是最普通的绿地、隔离带的组成部分。榕树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景致:鼓浪屿的巨大细叶榕与红顶老洋房相映成趣,古村河畔的古榕树因吸收水分已十分充足而“取消”了气根,榕树在福州则遍布全城成为行道树。就连这几座城市本身,都以有代表性的动植物命名:厦门别称鹭岛,泉州别称刺桐,福州别称榕城。
动物的出没,让城市灵动可爱。公园里,从北方飞来越冬的黑天鹅产下的幼崽已长成毛茸茸软乎乎的“丑小鸭”,正跟在母亲身后学习游泳。相对于北京最常见的胖麻雀和黑乌鸦,颜色更加丰富、体态更为纤细灵巧的各色鸟儿,总是藏在树梢上突然大声唱起歌来。走在不同的城市,就连流浪的猫咪也有着脸型尖与圆、四肢短与长、尾巴粗与细的区别。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特有的自然风物融入吃穿住用行和历史文化,是当地人的恩泽,也是外来客慕名到访的意义。在福州一出站就能随处看到茶叶广告,谁叫武夷山正是好茶的产地,成为福建的一张响亮名片。泉州南音穿越千年,唱的是百鸟图、奏的是四时景、弹的是趁春光、敲的是踏青调。生长在海底礁石上的石花草,被勤劳的人们熬煮制成清凉小吃石花膏。各类鱼虾贝类在海鲜饭店的玻璃缸里构成微型水族馆,即使不认识它们,也可以先尝尝海蛎做成的各类小吃——海蛎煎、海蛎饼、海蛎汤……
参加一日游,生长在客家土楼的张导对家乡充满热爱。世界物质文化遗产客家土楼吸引了众多游客慕名而来,也总要尝些当地的特产水果:香水菠萝、火参果、火龙果、红皮香蕉、杨桃、甘蔗……种类繁多、味道甜美的水果,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来说,有的见也没见过,有的只会吃不会认。放眼望向旅游大巴车窗外的片片果林植物,张导不厌其烦地介绍着,游客恍然大悟般地感叹着,好像重新认识了眼前这片土地。
跟着我们在鼓浪屿旅拍的年轻摄影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见我们看到参天的巨大榕树发出夸张的惊叹,又听说北京根本没有榕树,别处见过的榕树也没有这么大时,她的惊叹甚至不亚于我们。我们用南北迥异的口音打听着对方生活的环境,北方有什么植物、南方有什么植物在此刻有了交流。
在出发前,我就抱着一个心思,想看看到底能遇到多少种我不认识的动植物。等真的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不认识的实在太多太多。想要将沿途所见的所有动植物种类一一记录并识别一番,恐怕要不止三天三夜。我们走在春天里,看到了春天的丰富多彩,看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多样,看到了人与环境的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