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出具成本效益、能抵御疾病的干预工具，只是夯实全球公卫的第一步。如何提升疫苗可及和可负担性、在“最后一公里”实现接种便捷公平，更是“疫苗新时代”下的重要使命。有一家公司，一百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提升疫苗和健康可及性，早在正式进驻中国市场前，就转让了当时先进的乙肝重组疫苗技术，写就半部公卫史……
健全的公共卫生体系，能助力提高疫情防控能力，有效遏制传染性疾病，为维护公众健康提供有力保障。疫苗接种是抗击传染病的有效武器¹ 、回报率最高的公共卫生投入之一² ，而研发出具成本效益、能抵御疾病的干预工具，只是夯实全球公卫的第一步。如何提升疫苗可及和可负担性、在“最后一公里”实现接种便捷公平，更是“疫苗新时代”下的重要使命。
在公卫生态圈中，有家公司凭借强大的科研实力，开创了8个改变世界的“全球第一支”疫苗，包括第一支HPV疫苗、埃博拉病毒疫苗、基因工程重组乙肝疫苗；仅1958-2014年间便研发上市麻疹、水痘、腮腺炎、脑膜炎等29 种至关重要的人类疫苗；2022年8月30日起九价HPV疫苗在华适龄人群拓展至9-45岁，截至2023年11月四价和九价HPV疫苗惠及4300多万中国女性；五价轮状病毒疫苗和甲型肝炎灭活疫苗合计保护超千万中国儿童和青少年，其中五价轮状病毒疫苗截至2023年6月保护了逾1200万中国婴幼儿。
倘因经济、社会短板拖后了地区疫苗接种和公卫事业发展，它也会毅然走出科研的象牙塔、深入社区民间，绝不袖手旁观——携手政企研学各方加大疫苗供给、开展城市试点、探索创新模式，在公众和医生双端普及医疗知识、促进健康意识向预防行为的转化，加码早期研发和在校在职人才培养。一百多年来，它一直致力于提升疫苗和健康可及性，早在正式进驻中国市场前，就转让了当时先进的乙肝重组疫苗技术，写就半部公卫史——这位“义士”，就是默沙东。
默沙东中国
01
“决不能撒手不管，眼睁睁看着人口最多的国家饱受疾病之苦”
前任默沙东首席执行官、总裁兼董事会主席P·罗伊·瓦杰洛斯，最初并无去默沙东工作的打算，接受面试邀约，只因其“免费探亲”的“橄榄枝”。“当我在默沙东的朋友打电话问，是否对某个职位感兴趣时，我说‘不去，我搞学术’，他说‘过来看看也无妨嘛。’可以免费回一趟罗威，何乐而不为？”瓦杰洛斯是在罗威长大的希腊移民后裔，默沙东科学家们便是其家族餐馆的常客。默沙东也为罗威高中捐赠化学实验材料，小瓦读书时就曾用过。
P·罗伊·瓦杰洛斯医学博士
身临默沙东实验室、尤其了解团队将从传统制药奔赴生物科学，瓦杰洛斯心动了。他很快升任实验室负责人，在执行官、总裁兼董事会主席任期内，带领默沙东进入分子时代，推动十余种药物上市、启动“药物平等获取计划”和“免疫计划”；而最为人所熟知的善举，莫过于乙肝疫苗捐赠。
默沙东重组乙肝疫苗成功问世，正值 20 世纪 80 年代末，我国“谈乙肝色变”。根据1992年世界卫生组织的流行病学调查，中国乙肝患者人数估计为1.2亿，占全球乙肝患者总人数的三分之一³——人民需求迫切，国家却乏力援手。“重组乙肝疫苗已在世界各地销售，我们决不能开发了技术就撒手不管、眼睁睁看着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饱受疾病之苦。”在瓦杰洛斯的奔走呼吁下，默沙东为中国近乎免费提供了自制重组乙肝疫苗的知识和工具，邀请中国技术人员赴美学习疫苗制造工艺并捐赠设备；默沙东工程师还前往北京和深圳，帮助中方建起了疫苗产能足以支撑所有新生儿接种需求的工厂。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中国拥有了自己的疫苗制造能力，瓦杰洛斯却承诺“不收取任何专利费以及利润，也不在中国出售默沙东生产的乙肝疫苗”。1992 年，我国首批儿童接种了乙肝疫苗，2005 年全部免费接种乙肝疫苗⁴。“乙肝疫苗转让中国30周年”之际，中国疾控中心原副主任梁晓峰感慨万千：默沙东的义举，让千万中国儿童免受乙肝病毒侵害，为国家社会节省了巨大成本。
赵铠院士手持默沙东助力下中国生产的第一批重组乙肝疫苗
同在1987年，瓦杰洛斯更决定向全球所有感染盘尾丝虫和受其威胁的人群无限期无偿提供默沙东伊维菌素，直至河盲症这一公共健康问题彻底解决⁵。“默沙东与众不同，是有历史底蕴、传承和自身价值的公司，哪怕没有直接经济激励，仍要将研发成果带给迫切需要的群体。”瓦杰洛斯感叹道。
02
谁是班上第一名并不重要，拯救生命、共建公卫才是根本”
自1976年埃博拉病毒首次登上历史舞台，其疫苗研发便常为默沙东科学家讨论；当病毒于2014年再度蔓延非洲大陆，蓄力已久的默沙东果断接力加拿大国家微生物实验室公共卫生署，进行后续埃博拉病毒疫苗的研发生产，仅6个月内便完成了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评估，并向世卫组织捐赠超数十万份疫苗。埃博拉病毒疫苗没有先例可供遵循，一切都靠自己摸索。尽管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慈善项目”，但默沙东人都有着护生命至上、守社会契约的自觉。
一位妇女正在接种埃博拉病毒疫苗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之初，默沙东便迅速集中资源开发和生产药物疫苗；欲制造持久的单剂疫苗，人们无需再打加强针。尽管默沙东的候选疫苗没能成功，但大力支援强生单剂疫苗生产的合作，还是令业内惊讶不已——2021 年 3 月官宣与强生公司旗下杨森制药公司签订协议，改造和利用默沙东现有部分生产设施，支持强生新冠疫苗的生产供应。
现任默沙东首席执行官兼总裁戴福财说：“生产团队原本准备生产自家疫苗，但得知新情况后也迅速调整流程，积极支持强生疫苗生产。为一支疫苗设计生产流程通常就需三到五年，但当全人类面临重大疫情时，谁是‘班上第一名’并不重要，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优化资源、拯救生命。”
默沙东实验室借助自动化技术生产疫苗
在全球捐赠数百万美元的防护医疗装备、支援武汉雷神山医院建设后，为确保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所有药物和疫苗的稳定产能和供给，默沙东还启动了医药行业史无前例的大规模制造资产建设，动用了跟踪、追踪、可穿戴设备、传感器等多项数字化技术。全球50多家工厂的数万名生产员加班加点，顶着疫情健康风险和防疫政策限制的巨大压力，安全操作无懈可击。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默沙东人无与伦比的勤勉和增辉生命的热忱。
新冠肺炎疫情的特殊之处，在于不但要帮助资源不足的地区抗击疫情，还要应对发生在社区、家庭、个人生活中的诸多不便。默沙东实验室在第一时间成立研发团队，员工力所能及地提供社区支持。除了资金和药品，还捐赠了物资，受过医疗培训的默家人更前往医院和诊所当起志愿者，这也算默沙东应对疫情的“超常规操作”。
03
从可及到科普，从疫苗到药物，全方位助力“顶天立地”大公卫
除了推动疫苗研发、守住公卫前哨，默沙东勇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联合国际组织和政府机构，掀起了疫苗公众科普的第一波浪潮；汲取传播与媒介的力量，以趣味横生的视觉创意，甚至各类奇葩电视、电影角色，走心破圈医药研发的“舒适区”、“花样”科普预防疾病的益处和疫苗的作用，大力提升疫苗可及、助力更广泛公卫健康。
左上：要接种疫苗的可不只儿童！睿智猫头鹰提醒成年人也可获益
左下：希勒曼博士不仅研制疫苗，也参与科普推广
右：一生发明试验多款疫苗的希勒曼博士与芝麻街大鸟合影
莫里斯·希勒曼博士——这位“疫苗研发巨擘”，早在上个世纪就主导研制了麻疹、乙肝、水痘等疫苗，每年拯救数百万生命¹。世界第一支腮腺炎疫苗，其研发所需病毒就采自博士五岁的大女儿杰里尔·林恩·希勒曼咽喉¹，刚满1岁的小女儿柯尔斯滕·希勒曼又成了首个接种“志愿者”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而这些疫苗，也跟着“铁肩担道义”的默沙东，源源不断地护佑着全世界每个呱呱坠地的新生命。
“博学后精进，博大后深渊”，改革开放的春风，将默沙东等诸多跨国药企送到了中国老百姓身边。30余年来，默沙东的HPV、轮状病毒、甲肝病毒、肺炎球菌等疫苗保护着万千儿童、妇女、老人，其中多款荣获医药界的“诺贝尔奖”——盖伦奖。
疫苗研发获批还只是公卫建设第一步，如何让疾病预防的武器顺利穿越“最后一公里”、抵达千家万户，同样至关重要。怀拥薪火相传的公卫道义，默沙东携手本土政企研学多方伙伴，包括并肩同行十余年的本土合作伙伴重庆智飞生物，有序保产保供、提升疫苗可及，特别在HPV疫苗领域。默沙东近年来也全力投入，以提高HPV疫苗生产设施产能并建造新的生产设施，不断提升自身在全球和中国的HPV疫苗供应量，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公众需求。
2020年11月，世界卫生组织发布《加速消除宫颈癌全球战略》，建议2030年阶段目标为90%的女孩在15岁前完成HPV疫苗接种⁶，中国也成为这一战略的积极践行者，而默沙东便是其值得信赖、具国际视野的合作伙伴。伴随2021年国家卫健委颁布健康城市创新试点项目，以及国家和地方妇女发展纲要提及“推进HPV疫苗接种”，各级政府不断加速推进HPV疫苗接种项目。默沙东积极响应，推动四九价HPV疫苗纳入南京、宁波、成都等全国多个省市接种方案，以满足当地市民对于不同价型HPV疫苗的选择需求。
除了实质性提升HPV疫苗可及，早在2013年，默沙东便联合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共同开启中国女性宫颈健康促进计划——“贝壳行动”，为提升中国女性的宫颈癌认知和预防意识作出贡献，并荣获中国妇联颁发的“中国妇女儿童慈善奖”（2015-2016）。直至2023年11月，“贝壳行动”已在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开展系列宣导活动，约9000万中国女性及其家庭从中获益。而自2018年启动的 “星火传识”——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性疾病防控专业人员能力提升项目，则助力加强基层一线预防接种医护人员的HPV感染性疾病相关知识和防控技能。
除了常规公众科普，默沙东也创意联动文化、传媒伙伴，以更富趣味的形式呈现疾病知识、“丝滑”影响大众。2022年与上海图书馆联合开办艺术科普展“美好值得期待”，带领观众在听觉、影像和装置艺术缔造的丰富审美体验中收获宫颈癌预防科普知识，并呼吁关注女性健康、追求美好生活。
艺术科普展“美好值得期待”
HPV危害并不囿于宫颈癌风险、公众认知仍待提高，默沙东支持、澎湃新闻发起的“美好共建计划”便于2023年年初应运而生。通过调研洞悉大众对HPV危害的认知偏差及痛点，开展面向多元人群且深入企业、楼宇、社区的健康科普公益沙龙，深入浅出地向不同年龄和职业公众介绍HPV危害与预防相关疾病的健康知识。
正因HPV引起的疾病还可能是头颈癌、肛门癌、阴茎癌及其他生殖器疣等等⁷，默沙东也正同时进行和计划多项上市后临床试验，并已于近日获批九价HPV疫苗9~14岁女性二剂次接种程序，以提升依从性、扩展新适应证，惠及更多人群。
除了赋能个体，默沙东还积极助力人才培训、推动学科建设；携手中国疫苗行业协会启动中苗协-默沙东菁卫公共卫生奖助学金项目、与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共同发起公共卫生中青年骨干人才培养项目、与北京大学联合创办北大-默沙东传染病防控技术联合实验室，助力在校和在职公卫人才培养、队伍建设、学科优化，以期构建产学研紧密融合新生态、提升医疗科技创新水平、加速技术成果转化、为公众织牢公共卫生防护网。
北大-默沙东传染病防控技术联合实验室正式揭幕
今天的“默家人”，绝不逊色于他们的前辈，台前幕后甘于奉献、刻苦耐劳，始终践行着创始人乔治·W·默克的金玉良言——“仅仅发明了一种新药，并非已经大功告成，我们还要探索有效途径，使默沙东的最佳科研成果，能够造福于全人类。”
筑牢公共卫生屏障，不仅要疫苗这样的工具，让预防固若金汤；也需抗感染药物，发力治疗端口。预防和治疗，默沙东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不仅引领疫苗创新历史达一个世纪，抗感染领域亦成果丰硕。从改进发酵、合成和生产工艺，大幅提升青霉素量产，助力正义方赢得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伊始，默沙东百年间先后问世了数种抗感染药物，不断持续投入研发，产品管线覆盖抗急性和重症感染、新型冠状病毒、CMV巨细胞病毒、HIV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等多个治疗领域。
默沙东不仅坚持两条腿走路，在疫苗和抗感染领域为公卫健康激流勇进，全力攀登肿瘤等慢性病药物研发的高峰；也深知，健康的地球对动物和人类的“同一健康”和公共卫生至关重要。除了发力自身专长、带来创新的药品疫苗，默沙东时刻心系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
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默沙东就设立环境部，探求创新方法让制造流程更环保；凭借全新控糖方案的研发工艺，大幅降低了制造废弃物，而荣获2010年“总统绿色化学奖” 。如今，默沙东仍在积极寻找提高效率和减少碳足迹的新方法，力求提前实现碳中和。道德和价值观已成为默家人DNA的一部分，以可持续的实践，为患者、社区和全人类的永续长存竭尽所能，反哺“顶天立地”的大公卫山河。
“我们应当永远铭记，药物是为人类而生产，不是为追求利润而制造的。只要我们坚守这一信念，利润必将随之而来。”创始人乔治·W·默克早在上个世纪20年代就已是热心的社区慈善家，1957年默沙东基金会成立，将“老爷子”的点滴善举发扬光大。他的“侠肝义胆”，也一直推动着默沙东全力以赴，为更多发展中国家民众弥合百年差距、提升疫苗可及。
未来，默沙东还将在预防和治疗双端口持续投入，不仅带来更多高质量的创新药品和疫苗，更将与生态圈各方伙伴共同探索多样模式，以提升公卫武器的可负担性和可及性，惠及五湖四海的全生命周期人群；助力早期研发突破、学术学科建设、人才队伍培养，耀动健康中国广阔“卫”来。
参考资料：
1.保罗·奥菲特 Offit, P. (2023). 疫苗的故事. 上海译文出版社. ISBN: 9787532791118
2. 未来智库. 2022年疫苗行业深度报告
3.梁贵柏(2019). 新药的故事. 译文出版社. ISBN: 9787544776905
4.陈华根. 乙型肝炎疫苗应用现状及展望
5.WHO African Region. Opening Address by Dr Matshidiso Moeti, WHO Regional Director for Africa, at the Mectizan Donation Program and ESPEN joint side event RC 67
6.世界卫生组织.《加速消除宫颈癌全球战略》
7.周韬.某部皮肤人乳头瘤病毒感染流行病学调查和基因分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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