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郁言债市
摘 要
截至2024年1月19日，有存量境内债（包括同业存单、商金债和银行资本债）的城商行一共有110家，其中有101家在年度报告或者评级报告中披露了比较完整的贷款数据，我们以此作为统计样本。首先，衡量商业银行贷款质量最重要的指标是不良贷款率、拨备覆盖率、关注类贷款和逾期贷款等。整体来看，纳入样本的城商行，2022年贷款资产质量表现向好，加权平均不良率从1.56%下行至1.53%，超过六成的城商行2022年不良率同比下降。并且2022年城商行整体加权平均拨备覆盖率也从254.79%上升至258.74%，风险缓冲能力有所增强。但是，2022年城商行整体的关注类贷款占比和逾期贷款占比同比上升，其中关注类贷款占比从2.54%升至2.62%，逾期贷款占比从2.35%升至2.54%，仍需关注部分银行关注类贷款滑向不良贷款的潜在风险以及逾期贷款的追偿情况，可能对银行资产质量造成的影响。其次，在对公贷款行业分布层面，主要关注房地产贷款占比和城投相关行业贷款占比偏高的银行。一方面，2020下半年以来地产链持续下行，目前尚未恢复，地产投资和销售仍在负值区间低位震荡。四分之三的城商行在压缩房地产业敞口，2022年样本内城商行房地产贷款占比为6.72%，较2021年下降0.69个百分点。另一方面，在2024年城投化债大背景下，商业银行将会参与城投贷款的展期、置换、降息，可能会导致相关资产收益率下降，拖累商业银行息差。大多数城商行在2022年大力发展城投业务，城投相关四大行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合计占比为27.54%，同比上升1.12个百分比。最后，贷款集中度也是商业银行贷款质量的重要考核指标之一。经济实力偏弱、产业结构单一地区的城商行往往贷款集中度较高，主要原因在于区域内优质客户比较少，而浙江、江苏、上海、广东和安徽等地区的城商行贷款集中度一般较低。2022年，由于经济增速放缓，城商行贷款进一步向优质客户集中，加权平均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从2021年的5.2%上升至5.53%。需关注部分贷款集中度偏高城商行，因为个别大企业客户经营波动对贷款资产质量的影响。核心假设风险。货币政策出现超预期调整；商业银行相关政策出现超预期调整；商业银行发生超预期信用风险事件。
2023年，国内外商业银行经营不容乐观，信用风险事件频发。2023年，主要发达国家保持加息进程，引发流动性危机，3-5月硅谷银行、签名银行、第一共和银行相继倒闭，老牌大行瑞士信贷被瑞银收购并且瑞信名义价值160亿瑞郎（约合172亿美元）的AT1债券被完全减记。国内方面，LPR多次下调、资产低收益、存款定期化等多重因素导致商业银行净息差进入下行通道，从2021年末的2.08%持续下降至2023年9月末的1.73%。并且2023年国内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也有所下降，2023年9月末，国有行、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的资本充足率分别为17.1%、13.22%、12.54%、12.07%，相较2022年末水平均下降。
不过，2023年“资产荒”格局下，机构下沉城农商行资本债，目前隐含评级AA及以下低等级银行资本债信用利差已被压至历史低位，利差保护偏薄。截至2024年1月19日，AA-隐含评级银行资本债信用利差相较2022年11月10日理财赎回潮前收窄20bp左右，信用利差分位数已经被压至2019年以来的历史低位，AA银行资本债信用利差分位数也在10%以下。在这样的背景下，负面信息更容易牵动市场的神经，商业银行的经营风险、资本压力和治理缺陷等舆情可能会导致银行资本债估值触底反弹，投资者需更加关注商业银行发生信用风险的可能性，以及基于基本面是否还有下沉的机会。因此，本篇报告首先聚焦于城商行资产端的贷款业务，通过梳理城商行的贷款指标，以观察各家银行的贷款质量情况及变化，供各位投资者参考。
整体来看，纳入样本的城商行，2022年贷款资产质量表现向好，加权平均不良率从1.56%下行至1.53%，超过六成的城商行2022年不良率同比下降。并且2022年城商行整体加权平均拨备覆盖率也从254.79%上升至258.74%，风险缓冲能力有所增强。但是，2022年城商行整体的关注类贷款占比和逾期贷款占比同比上升，其中关注类贷款占比从2.54%升至2.62%，逾期贷款占比从2.35%升至2.54%，仍需关注部分银行关注类贷款滑向不良贷款的潜在风险以及逾期贷款的追偿情况，可能对银行资产质量造成的影响。
在对公贷款行业分布层面，主要关注房地产贷款占比和城投相关行业贷款占比偏高的银行。一方面，2020下半年以来地产链持续下行，目前尚未恢复，地产投资和销售仍在负值区间低位震荡。四分之三的城商行在压缩房地产业敞口，2022年样本内城商行房地产贷款占比为6.72%，较2021年下降0.69个百分点。另一方面，在2024年城投化债大背景下，商业银行将会参与城投贷款的展期、置换、降息，可能会导致相关资产收益率下降，拖累商业银行息差。大多数城商行在2022年大力发展城投业务，城投相关四大行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合计占比为27.54%，同比上升1.12个百分比。
最后，贷款集中度也是商业银行贷款质量的重要考核指标之一。经济实力偏弱、产业结构单一地区的城商行往往贷款集中度较高，主要原因在于区域内优质客户比较少，而浙江、江苏、上海、广东和安徽等地区的城商行贷款集中度一般较低。2022年，由于经济增速放缓，城商行贷款进一步向优质客户集中，加权平均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从2021年的5.2%上升至5.53%。需关注部分贷款集中度偏高城商行，因为个别大企业客户经营波动对贷款资产质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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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多数城商行不良贷款率同比下降
截至2024年1月19日，有存量境内债（包括同业存单、商金债和银行资本债）的城商行一共有110家，其中有101家在年度报告或者评级报告中披露了比较完整的贷款数据，我们以这101家城商行作为统计样本。
整体来看，这101家城商行2022年末总资产合计48.6万亿元，占全部城商行的97.42%。存量债券规模6.18万亿元，其中同业存单、商金债和银行资本债分别有4.38万亿元、1.0万亿元、8026亿元。
这101家城商行主要分布在山东、浙江和四川，数量均在10家以上，河北有9家，广东有5家，江苏、福建、江西和新疆各有4家，其余省份均在3家及以下。北京、上海、安徽虽然均只有1家城商行，分别为北京银行、上海银行和徽商银行，但总资产规模排名靠前，贷款总金额较大。
具体来看，2022年绝大多数城商行贷款总金额较2021年有所增长，仅哈尔滨银行、四川天府银行、石嘴山银行同比小幅下降。32家城商行2022年贷款总金额在2500亿元以上，其中北京银行、江苏银行、上海银行和宁波银行达到万亿以上，南京银行、徽商银行、杭州银行、中原银行、厦门国际银行和盛京银行在6000-10000亿元之间。中原银行由于2022年5月吸收合并了洛阳银行、平顶山银行和焦作中旅银行，2022年贷款总金额同比大幅增长75.11%。
首先，衡量商业银行贷款质量最重要的指标是不良贷款率、拨备覆盖率、关注类贷款和逾期贷款等，其中不良贷款率、关注类贷款占比和逾期贷款占比高，则表明商业银行贷款资产质量较差。根据贷款风险程度，贷款可划分为正常、关注、次级、可疑和损失五类，后三类合称为不良贷款，不良率则是不良贷款占总贷款余额的比重，是判断资产质量的重要指标。拨备覆盖率是银行计提的贷款损失准备对不良贷款的覆盖比率，反映的是商业银行对贷款损失的弥补能力和对贷款风险的防范能力。另外，由于绝大多数不良贷款是由关注类转化而来，因此关注类贷款余额及比例也是重要的观测指标。
逾期贷款是指借款合同约定到期未归还的贷款，商业银行一般根据逾期期限分为逾期90天、90天-1年、1-3年和3年以上。根据2023年2月11日银保监会和央行联合发布的《商业银行金融资产风险分类办法》，发生本金、利息或收益逾期的金融资产需被列入关注类（操作性或技术性原因导致的短期逾期除外（7天内）），逾期超过90天的资产将被列入不良，其中逾期90天、270天和360天分别对应次级、可疑和损失类。
整体来看，2021年以来城商行不良贷款率稳定在1.9%左右。国有行和股份行不良贷款率相对较低，2015年以来均保持在1.8%以下，近几年维持在1.3%左右。2018上半年之前，城商行不良贷款率也维持在比较低的水平，甚至低于国有行和股份行。不过由于2018年6月监管层要求各银行将逾期90天以上贷款计入不良贷款之中，导致此前不良贷款认定较松的城农商行不良贷款率明显上升。目前城商行不良贷款率稳定在1.9%左右，2023年9月末为1.91%，相较2022年末的1.85%有所提升，而同期国有行、股份行和农商行不良贷款率则均有所下降。
2020年以来，城商行拨备覆盖率在180%-200%范围内波动。根据《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管理办法》，设置贷款拨备率和拨备覆盖率指标考核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的充足性，贷款拨备率基本标准为2.5％，拨备覆盖率基本标准为150%，该两项标准中的较高者为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的监管标准。2021年以来，城商行拨备覆盖率在180%-200%范围内波动，高于监管要求。截至2023年9月末，城商行拨备覆盖率为186%，相较2022年末的191%下降5个百分点。
具体来看，浙江、江苏、广东、福建等地区的城商行不良贷款率普遍较低，而内蒙古、黑龙江、辽宁和河北等弱省份的城商行不良贷款率往往偏高。例如，蒙商银行、龙江银行、盛京银行和张家口银行2022年不良贷款率均在3%及以上，哈尔滨银行、邢台银行、青海银行和宁夏银行不良贷款率在2.7%以上。而湖州银行、嘉兴银行、宁波银行、杭州银行、成都银行、厦门银行和苏州银行等2022年不良贷款率均不到1%。从变动来看，2022年有33家城商行不良贷款率较2021年上升，贷款质量有所恶化，但是更多银行（64家）2022年不良贷款率同比下降。其中，2022年广东南粤银行、江西银行、赣州银行、广州银行和温州银行不良贷款率上升较快，同比增幅在0.5个百分点以上，张家口银行、重庆三峡银行、九江银行和云南红塔银行也同比上升0.4-0.45个百分点，不过温州银行和云南红塔银行2022年不良贷款率也并不高。山西银行、雅安银行、蒙商银行、天津银行和宜宾银行2022年资产质量同比有所改善，不良贷款率均下降0.5个百分点以上。
101家城商行均足额计提拨备，有41家2022年拨备覆盖率在200%以上，不过仍有13家城商行2022年拨备覆盖率没有达到150%。2022年，张家口银行、枣庄银行、广东南粤银行、甘肃银行和长城华西银行等13家城商行拨备覆盖率在150%以下，泰安银行、东营银行、达州银行和宁夏银行2021年拨备覆盖率不到150%，2022年均上升至150%监管线以上。超半数城商行2022年拨备覆盖率在180%以上，其中41家在200%以上，如嘉兴银行、唐山银行、杭州银行、苏州银行、宁波银行和成都银行均超过500%。从变动来看，2022年约半数城商行拨备覆盖率同比下降，其中云南红塔银行、广东南粤银行分别下降201、105个百分点，广东华兴银行、贵州银行、四川天府银行、重庆银行、哈密市银行和重庆三峡银行降幅也均在50个百分点以上。绵阳银行、苏州银行、成都银行、湖州银行和江苏银行风险抵补能力进一步增强，2022年拨备覆盖率均增加50个百分点以上。
101家城商行中，共有98家在年报或者评级报告中披露了关注类贷款余额，其中36家2022年关注类贷款占贷款总额比重超过3%。广东南粤银行、龙江银行、吉林银行、枣庄银行和大连银行2022年关注类贷款占比均在10%以上，并且普遍较2021年同比上升（除枣庄银行外），山西银行、邯郸银行、海南银行、青海银行、富滇银行、重庆三峡银行和江西银行2022年关注类贷款占比在6%-10%之间。需关注这些关注类贷款占比偏高的城商行，若银行没有及时有效地加强信贷管控、提高客户质量，可能导致关注类贷款转化为不良，不良率将上升。
101家城商行中，共有94家在年报或者评级报告中披露了逾期贷款余额，其中23家2022年逾期贷款占贷款总额比重超过3%。哈尔滨银行、张家口银行2022年逾期贷款规模较大，逾期贷款占比分别为18.9%、12.8%。广东南粤银行、富滇银行、大连银行、枣庄银行、上饶银行和邢台银行2022年逾期贷款占比也均在5%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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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多数城商行房地产行业贷款占比下降，城投相关行业贷款占比上升
按照业务类型，银行贷款表内业务可以分为对公贷款、个人贷款和票据贴现等。从不良率上来看，个人贷款的风险要远远低于对公贷款。2010年以来，商业银行个人贷款的不良率要远低于整体不良率，2015年至今，商业银行整体不良率在1.63%-1.86%之间，而个人贷款不良率维持在0.7%-0.8%范围内。
101家城商行中，有98家银行披露了2022年的对公贷款余额和个人贷款余额，绝大多数城商行对公贷款规模要大于个人贷款。整体来看，98家城商行对公贷款占贷款总额比重为61%，个人贷款占比30%。四川、河北的城商行偏向于发展对公业务，浙江、广东、福建的多家银行则倾向于发展个人业务。
具体来看，2022年有32家城商行对公贷款占比在70%以上，并且其中绝大多数2022年依然在大力扩展对公业务，对公贷款占比同比提升。其中，唐山银行、四川银行、邯郸银行、达州银行、沧州银行、绵阳银行、遂宁银行和宜宾银行这8家分布在四川或河北的城商行，2022年对公贷款占比排名靠前，均超过85%。
而浙江、广东和福建的多家银行则倾向于发展个人业务，如浙江泰隆银行、浙江稠州银行、珠海华润银行、广州银行、泉州银行和福建海峡银行，2022年贷款总额中个人贷款占比均在40%以上。此外，河北银行、济宁银行、蒙商银行、廊坊银行等2022年个人贷款占比也较高。
另外，部分银行会披露其贷款的地区分布、对公贷款的行业分布等，也是分析贷款质量的重要观测指标。
与国有行、股份行这种全国性银行不同，城商行的业务主要集中在所在地级市或本省份内，主要与城商行“服务区域经济”的市场定位有关，并且监管也不鼓励城商行跨省开设网点。2013年2月，原银监会发布《关于做好2013年农村金融服务工作的通知》，明确“允许城商行在辖内和周边经济紧密区申设分支机构，但不跨省区，抑制盲目扩张冲动。”政策出台前已经完成外地开设经营网点的银行网点不受影响。因此城商行的资产质量、经营能力通常与区域经济增长、产业结构、企业发展情况等密切相关。
目前，一些大型城商行省外贷款业务占比较高。对于城商行而言，积极拓展省外业务有利于做大做强，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但过于激进地开发省外业务的城商行，可能会因为难以掌握业务地的实际情况，无法充分准确地分析贷款对象的信用风险，从而导致贷款资产质量恶化。
具体来看，101家城商行中，有50家银行披露了2022年贷款地区分布情况，其中有37家能够区分出贷款的省份分布，可以发现，多数城商行贷款业务集中于所在省份内，例如青岛银行、苏州银行、日照银行、湖州银行、泉州银行、长安银行、遂宁银行和达州银行均只在省内开展贷款业务，另外有18家银行省内贷款业务占比超过八成。部分资产规模较大、业务风险管控能力较强的城商行会拓展业务至省外，例如厦门国际银行、北京银行等，省外贷款业务占比均超过50%。而这些省外贷款业务较多的城商行，也更偏向于在发达地区或周边省份开展业务，比如上海、北京、浙江等。
对公贷款的行业分布较广，贷款占比较高的行业主要是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制造业、批发和零售业。2022年有97家城商行披露了贷款的行业分布情况，整体来看，城商行贷款主要投向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制造业、批发和零售业，合计贷款规模分别占贷款总额的13.28%、10%、9.66%，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房地产业、建筑业贷款占比也较高，在5.7%-6.7%之间。此处，我们主要关注房地产行业和与城投相关行业的贷款占比情况。一方面，2020年下半年房企“三道红线”、银行贷款集中度管理、加强预售资金监管等收紧政策出台，多家大型民营房企再融资困难，资金链断裂导致债券违约或展期，房地产行业“量价齐跌”。2022年以来，中央及各地方逐步出台利好政策，例如2022年11月出台的贷款、债券、股权融资“三支箭”解困房企流动性，2023年各地降首付、降利率、认房不认贷政策接连落地，但地产链仍未恢复，地产投资和销售仍在负值区间低位震荡。因此，在房地产行业下行冲击下，涉房贷款的不良率走高也成为目前商业银行普遍面临的挑战。
另一方面，城投化债背景下，商业银行需要参与城投银行贷款的展期、置换、降息，城投贷款占比偏高的商业银行或将面临较大的净息差下行压力。2024年7月24日，中央政治局会议提出“一揽子化债方案”之后，中央多次表态要引导金融机构积极稳妥支持地方债务风险化解。11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潘功胜也表示，金融管理部门出台相关政策，引导金融机构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原则，与融资平台平等协商，通过展期、借新还旧、置换等方式，分类施策化解存量债务风险、严控增量债务。对于商业银行而言，以时间换空间的模式确保商业银行在最近几年内规避了城投相关资产质量波动的风险。但是，随着化债进程的推动，展期、置换、降息会导致商业银行相关资产收益率下降，拖累商业银行息差。具体来看，92家城商行披露了2021年和2022年房地产业贷款规模或占比。2022年，92家城商行房地产业贷款占比在0.96%-17.78%之间，其中有38家城商行超过7%，可见房地产业贷款仍是部分银行的重要业务之一。不过，由于近两年地产链持续下行，多数商业银行在压缩房地产业敞口，有四分之三的城商行2022年房地产业贷款占比较2021年下降。
广东华兴银行、沧州银行和海南银行2022年房地产业贷款占比排名前三，均在15%以上，大连银行、乐山银行、盛京银行、嘉兴银行和华润珠海银行等均在10%以上。2022年房地产业贷款占比7%以上的城商行中，大多数都在压缩地产业务，比如广东华兴银行、华润珠海银行、上海银行、郑州银行等，房地产业贷款规模和占比双降。但也有部分银行的房地产业务仍在扩张，比如绍兴银行、浙江稠州银行、盛京银行等。
银行一般不会单独披露城投行业贷款，不过由于城投业务主要是土地开发整理、基建、保障房建设、交通类设施建设运营、公用事业等，因此其风险敞口主要分布在四个行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以下称为“四大行业”），我们以此来作为城投敞口的观察指标。
具体来看，96家城商行披露了2021年和2022年四大行业贷款规模或占比。2022年，96家城商行四大行业贷款占比在5.51%-62.46%之间，其中四川、贵州、山东有较多银行贷款投向集中在四大行业。从变动来看，2022年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城商行扩大对四大行业的风险敞口，四大行业贷款占比同比上升，仅乐山银行、盛京银行、厦门国际银行、绍兴银行等7家银行2022年四大行业贷款规模和占比均下降。
2022年，31家城商行四大行业贷款占比超过30%，其中唐山银行、四川银行、泸州银行、贵州银行和绵阳银行四大行业贷款占总贷款的比重达到一半，成都银行、贵阳银行和徽商银行在四大行业的投入也超过40%，并且大多数城商行2022年四大行业贷款占比同比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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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城商行2022年贷款集中度达标
最后，贷款集中度也是商业银行贷款质量的重要考核指标之一。对于商业银行而言，与单一客户开展大规模贷款业务，能够形成规模效应，节省业务成本。但是如果个别大企业客户经营恶化，可能导致银行贷款资产质量显著下降，产生流动性风险。如果大客户流失，也会影响银行的经营稳定性。根据《商业银行大额风险暴露管理办法》，商业银行对非同业单一客户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10%，对非同业单一客户的风险暴露不得超过一级资本净额的15%。101家城商行中，有93家同时披露了2021年和2022年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整体来看，绝大多数城商行达到监管标准，2022年仅龙江银行、盛京银行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在10%以上，2021年龙江银行、盛京银行、海南银行和邢台银行4家银行未达标。经济实力偏弱、产业结构单一地区的城商行往往贷款集中度较高，主要原因在于区域内优质客户比较少，而浙江、江苏、上海、广东和安徽等地区的城商行贷款集中度一般较低。具体来看，2022年一共有37家城商行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在7%以上，除了龙江银行、盛京银行未达标以外，柳州银行、新疆银行、海南银行、邢台银行、云南红塔银行、烟台银行、枣庄银行和石嘴山银行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也偏高，在9%-10%之间。
从变动来看，2022年有51家城商行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同比上升，如龙江银行、中原银行、浙江稠州银行、江苏长江银行和北京银行，上升幅度在2.5个百分点以上，其中龙江银行是由于经济增速放缓，当地信用资质相对优质的企业数量有所下降，中原银行是由于与2022年吸收合并的银行存在一定的客户重叠。邢台银行、海南银行、温州银行、长城华西银行、唐山银行和河北银行则在积极控制和压降大额客户贷款敞口，2022年最大单一客户贷款占资本净额比例下降超过1.8个百分点。
风险提示：
货币政策出现超预期调整。假设国内货币政策维持当前力度，若国内货币政策相应可能出现超预期调整，会影响商业银行的放贷行为。
商业银行相关政策出现超预期调整。若商业银行相关政策出现超预期调整，可能导致商业银行的经营理念和行为调整，从而影响商业银行资产质量。
商业银行发生超预期信用风险事件。若商业银行发生超预期信用风险事件，将导致商业银行信用风险加大，从而影响商业银行的业务经营。
已外发报告标题：《大金融信用观察之五：100+家城商行贷款质量大盘点》
对外发布时间：2024年1月23日
作者：
刘 郁，SAC 执证号：S0260520010001，SFC CE No.BPM217，邮箱：shliuyu@gf.com.cn
姜丹，SAC 执证号：S0260520030001，邮箱：jiangdan@gf.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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