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上桌百味淡,秋分话吃蟹
央视
它南征北战,从无人问津到横扫餐桌。
蒸、炸、烹、烩、烤……做法千变万化。
今天,我们就借由这部央视宝藏纪录片《螃蟹的征途》,聊聊中国人和螃蟹的故事。
用花样百出的烹饪方法诠释蟹味灵魂
鲁迅先生曾感慨:“第一次吃螃蟹的人是很可佩服的,不是勇士谁敢去吃它呢?”
著名猜想“周树人难题”:这模样究竟是如何与美味联系起来的呢?
然而,勤劳勇敢的干饭人并不纠结于此。他们一心埋头钻研:各种螃蟹的各种吃法,组合、混搭、独创……天马行空般的美食想象力配上无与伦比的美食创造力,打造出了独属于我们中国人的“吃蟹文化”。
前方高能!忍住,嘴角莫要流泪哟~
这是一颗来自宋朝的蟹酿橙。
橙子中的果酸溶解蟹肉纤维中的有机物质,橙皮经过加热渗出的芳香油和蟹的鲜味灵巧融合。出自古籍的“蟹酿橙”,在现代餐桌上也毫不落伍。
潮汕人喜欢在夜市大排档点些冷盘熟食消磨夜时光,俗称“打冷”。历经“冰与火”反复考验的潮汕“打冷之王”当属冻红蟹。
冻红蟹采用的是一种叫做锈斑蟳的梭子蟹,体形最大者超过三斤。红蟹个大肉实,是厨师眼中做冻蟹的不二选择。
活红蟹历经冰镇、水煮、再冷冻,忽冷忽热成了创造美味的秘诀。煮熟后急冻可以让蟹肉中的水分子集结,形成锋利的冰晶,破坏微生物的细胞肌纤维。
冻红蟹,肉质饱满充满弹性
当在常温下解冻后,水分渗出,带来更加紧实的口感。一口咬下,那口感、那劲道,岂是一个爽字可形容?!
来,擦擦嘴角的泪,咱们继续↓↓↓
热带雨林的泥土里能挖到螃蟹吗?还真能!
比起精致又爱吃的宋人以及喜欢“打冷”的潮汕人,云南基诺族吃蟹,则充满了来自热带雨林的别样风情。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基诺族的螃蟹正是来自于西双版纳热带雨林的泥土中。每年6月,是基诺族人挖蟹的季节。这种生长在热带雨林的溪蟹,学名叫做锯齿华溪蟹,它们在小溪里觅食,白天则跋涉几十米到附近土坡下的洞穴中避暑。因此,中午是山民挖蟹的最好时间。
基诺族人大多是重口味发烧友,酸与辣是必备调味。酸荞菜与螃蟹的组合,世世代代相传!
云南西双版纳的“包烧蟹”
先用芭蕉叶包裹好在铁板上烤,烤熟后,将带皮去脚的螃蟹与姜蒜、野山椒等调料一起舂碎,充分释放溪蟹的鲜香。将舂碎的蟹肉装回蟹壳中,放在火炭上再次烘烤。
舂螃蟹
彼时早已与酸、辣等调料充分混合相互渗透后的蟹肉,散发出“致命”的香味。酸辣咸鲜,瞬间重重冲击着味蕾,令人口齿生津、回味无穷!
生吃、熟吃,蒸着吃、冻着吃,整只吃、拆开按部位吃,用酒腌着吃或是用磨碾成酱蘸着吃!除了常见的海蟹、湖蟹,还能从土里挖螃蟹、江边钓螃蟹……在《螃蟹的征途》里,每一种螃蟹,都有属于它的专属菜单。
蟹农们坚信:秋季的大闸蟹没有货比三家,只有谁比谁大!
螃蟹,本是大自然的馈赠。
然而随着螃蟹逐渐“爬”上寻常百姓家的餐桌,现代螃蟹养殖已形成标准化、规模化养殖与经营。
对蟹农而言,从小小蟹苗到成熟大蟹,背后有道不尽的辛劳与付出。
对每户蟹农而言都是珍贵且金贵的小小(大闸蟹)蟹苗,肉眼几乎看不见。
金秋十月,江苏省水网最密集的地方,螃蟹出征的号角已经吹响。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仅泰州安丰镇一个地区就将有超过4万吨大闸蟹启程。登上货车,跑在高速,飞在空中,穿行在街巷,横扫大江南北的大小餐桌。
还有什么比丰收更喜悦
在此之前,螃蟹和蟹农要共同经历一年半的成长时光。
大闸蟹,学名中华绒螯蟹,一生要经历约20次蜕壳才能成熟,每一次蜕壳都是生死考验。每公斤蟹苗约有16万只的密度,而最终能活下来的不过千分之二。
对蟹农而言,秋季的大闸蟹没有货比三家,只有谁比谁大!
肥美才是硬道理
三四两是平均水平,超过半斤就算小有所成,而如果超过七两,那绝对算得上“水中龙凤、蟹中翘楚”!
每当食客们在饱尝螃蟹带来的极致味觉体验时,背后是蟹农们的辛劳与汗水。而我们也坚信,每一只“爬”上餐桌、吃进人们的胃里的螃蟹,带给食客们的满足与幸福,是对蟹农们辛劳一年的无言褒奖!
番外:那些年,中国人吃蟹的那些事
口水流得差不多了,咱们聊聊中国人吃蟹的那些小故事吧。
据文献记载,吃蟹始于周朝。不过可能跟现代人的想象有些不同,那时螃蟹是人们在重大祭祀时所用的祭祀物品,将螃蟹做成蟹胥(即螃蟹酱,且当时主要以海蟹为原料)。
到了三国两晋南北朝,政治中心南移,河蟹开始崭露头角。这一时期,吃蟹更多是部分社会上层人士的享受方式。南朝《世说新语》中曾记载过“食蟹达人”毕卓(晋 吏部郎)的人生梦想:“一手持蟹螯,一手持酒杯,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
毕卓食蟹图
到了唐代,河蟹逐渐成为餐桌上的主流。当时螃蟹的主要产地是白洋淀。
进入宋元时期,吃蟹更为大众,民间开始出现“蟹行”这样的行业组织。据说嗜喜螃蟹的宋仁宗曾因为刘太后不让他吃螃蟹而心生怨恨。
当时的文人也多为螃蟹的拥趸。大文学家欧阳修曾给儿子欧阳发写信说,安徽阜阳西湖所产的螃蟹比京城街市上售卖的螃蟹强太多了,价钱还很便宜,他想晚年要搬去阜阳住。
说做就要做到,晚年的欧阳修真搬去阜阳西湖边,过上了喝酒吃蟹的理想生活。(据说,同为干饭人的苏东坡流下了羡慕的眼泪。)
没错,苏东坡也爱吃蟹!
宋朝百姓也喜欢吃螃蟹,在《东京梦华录》中记载,当时的酒楼里供应炒蟹、炸蟹、洗手蟹,以及托卖的酒蟹。
蒸螃蟹
到了明清,蒸螃蟹逐渐成为主流。其中最著名的嗜蟹老饕当属“蟹仙”李渔。相传,李渔曾称买螃蟹的钱为“买命钱”。家中有位“蟹奴”,专门给他做蟹、剥蟹。还在家里整了49口大缸养螃蟹,一顿能吃20多只。(温馨提示:螃蟹虽美,却不可多吃,毕竟吃多了可能胆固醇会高哦!)
至于今天大家如雷贯耳的阳澄湖大闸蟹,则是到20世纪20年代在上海逐渐兴起。再后来的事,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
这不,又到一年一度的吃蟹时节,各位亲们不妨边吃边看这部为蟹而生的纪录片《螃蟹的征途》,品读蟹中百味。
注:部分图片来自网络。参考资料:《螃蟹的征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