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与司马光的君子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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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团结报
□师正伟
王安石和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王安石生于1021年,21岁中进士。司马光生于1019年,19岁中进士。王安石和司马光可以说十分有缘,他们都受过欧阳修的教诲和举荐,又同与北宋大诗人梅尧臣结为忘年之交,两人年轻时一起在群牧司当过判官,还共同担任过皇帝文学侍从,先后担任过宰相一职,应为“同僚”。
两人互相倾慕,司马光仰慕王安石绝世的文才,王安石尊重司马光谦虚的人品。在同僚中间,他们俩的友谊简直成了某种典范。司马光在谈到他与王安石十多年的交往时,认为自己和王安石是益友,他在《与王介甫书》中写道:“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光不才,不足以辱介甫为友,然自接侍以来十有余年,屡尝同僚,亦不可谓之无一日之雅也。”而王安石在《答司马谏议书》中表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这两位先后出任相辅的北宋著名政治家,一个是变法的积极推动者,一个是极力反对者,两人不但政见对立,性格也是同样执拗,身上都有一股“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牛脾气。而且随着官愈做愈大,曾经相互唱和、互相赞美的两位老朋友之间成见和隔阂也越来越大。
大概是人到老年心境平和、世事洞明,可以消除一切拗性与牛脾气,晚年时候王安石和司马光对他们早年间的行为都有所后悔。王安石曾对侄子说,以前交的许多朋友,都得罪了,其实司马光这个人是个忠厚长者。司马光也称赞王安石,夸他文章好、品德高,功劳大于过错。虽然他们一度针锋相对、寸土不让,可是两人的争斗都是为了改变北宋王朝积贫积弱的现状,实现富国强军、百姓安居乐业的治国理想和宏伟抱负,而非为了一己之私。
当初王安石以激进的方式推行变法,落了一个“拗相公”之讥;之后司马光以“激退”的方式废除新法,也得了一个“司马牛”的外号。纵观二人的一生,王安石的“拗”和司马光的“牛”也为后人默默地展现了这样的交友之道:贫贱时认同、扶助;发达时不迎合、不依附;有分歧时给以忠告、批评;沦落时不袖手旁观、投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