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城市简史
邯郸出土的关中侯金印
张庄桥1号墓墓室结构图
张庄桥墓群在东起滏阳河西张庄桥村、西至陈家岗村的东西南北各为5公里的区域内,现保存有高大封土墓12座和无封土墓数座。1970年和1972年,先后发掘了位于墓群东端、张庄桥村北的两座砖拱多室墓,虽然该墓已被盗扰,但是仍然出土了铜器、铁器、骨角器、陶器等重要文物162件,其中的“金银涂乘舆大爵酒樽”,属东汉建武二十三年“蜀西工”造器,还有带刻度支架熨斗和永元三年、四年造铜鉴等器物,是一批极其珍贵的汉代青铜器文物。根据刻铭的年代推断,该墓应为东汉时期赵国最后三代赵王(惠王刘乾、怀王刘豫、献王刘赦)之一的墓地。1998年秋张庄桥墓群10号墓盗窃未遂,2010年6月该墓再次遭到盗掘,被公安部门追回了盗掘的青玉璧以及移动棺椁的青铜轴等珍贵文物数件。2000年以来,在该墓群考古发掘的汉墓有:(2001年)南环路107国道立交桥东侧27座,(2002年)邯郸市区段10余座,(2008年)南环路渚河治理工程23座,(2010年)赵都新城3座。这些汉墓的发掘,为研究汉代邯郸的历史文化增添了新的资料。
马头墓群 位于市区南部马头镇至车骑关一带,有3个封土墓和众多的无封土墓。1975年发掘了位于车骑关编号为1号、3号墓,均为西汉石拱单室墓。其中1号墓规模较大,与其北2号墓南北并列,坐西朝东,单墓道,平面呈“甲”字形,椁室为“黄肠题凑”结构,出土了成套鼎、壶等大型陶器、残碎铜器、鎏金饰品、玉石饰件等文物,墓葬年代约当西汉末年,在其中的一件陶壶腹部朱书“御酒一石”等文字,应为西汉时期的赵国王墓。
第三节跻身“五都”的邯郸在西汉前期出现“文景之治”盛世的社会背景下,
邯郸的城市经济得到了较快的恢复与发展,成为北方地区商业兴旺、经济发达的经济大都会。据《汉书·食货志》,在王莽执政时,洛阳、邯郸、临淄、宛、成都被称作“五都”,“五都”就是京城长安之外的五大都市,也是关中地区以外五个区域性的经济中心城市。邯郸居于洛阳之后,名列临淄、宛、成都之前,在“五都”中居第二位,算上都城长安,邯郸是西汉后期六大商业都会的第三位。换言之,邯郸是当时全国第三大经济中心城市。当时就称,邯郸等城“富冠海内,皆为天下名都”。
一、城市人口的兴旺
自西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2年)开始有了人口统计数字,郡国数统计年代是汉成帝元延与绥和年间(前12—前7)。二者虽非同一年代,但相差不过几年时间,据《汉书·地理志》,汉平帝元始二年赵国辖有邯郸、易阳、柏人、襄国四县,总计84202户,总口数349952人。由此推算,赵国四县每县平均为21050.5户,平均人口数为87488人,每户平均人口数为4.16人。但是,考虑到邯郸是赵国的都城和西汉时期全国性的都会,是黄河北岸最大的工商业城市,邯郸的人口数量肯定要大大高于其他三县。因此,这一简单的平均数字恐怕不能准确反映邯郸人口的实际状况。据有关学者研究统计,西汉全国每县平均7835.43户,每户平均4.67口人。据此,若按全国县平均7835.43户计算,赵国其他三县总户数不超过23506.29户,再以三县总户数乘以赵国每户平均口数4.16人,则三县总人口不超过97786.166人。这样,以赵国总户数84202户和总人口349954的数字,减去三县的总户数和总人口,就可得出邯郸的总户数大致为60696户,总人口应大致为252168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