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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出专辑未果只能来做小编这件事,我想展开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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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在这个五月末的周五,吹着夏夜带着暖意的风,左耳罗大佑,右耳孙燕姿,被情怀感动得稀里哗啦。

当罗大佑安安静静地弹着琴,《滚滚红尘》的旋律在蛙叫虫鸣声阵阵的草地上响起;当“冷门歌手”孙燕姿坐在镜头前温柔地跟大家聊天,笑着问出那句“你好吗”,时间一下子被拉回20年前甚至更远,那个大家手抄整本歌词、躲在被窝里听磁带的青春年岁。

最近一些日子,从全网唱跳的“王心凌男孩”到朋友圈刷屏的周杰伦演唱会重映,从“继续撒点野”的崔健到“岁月不败美人”的叶倩文再唱《祝福》,一次又一次的“怀旧风”,一下一下地打在80后、90后的“心巴”上。

于是,不再那么年轻的年轻人们的集体怀旧,似乎也成为一种流行的精神时尚。

虽然不能和朋友们相聚线下一起听歌一起撒野,但是小编们特意约在了线上,“云聚会”也别有一番风味。

当罗大佑这一场名为《童年》的线上演唱会的终曲响起,大家带着满满的不舍跟着哼唱《明天会更好》,一时间,“云聚会”的我们都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感伤中无法自拔,古丽突然打破气氛,说:曾经的自己,差点儿就出道了。

一个有些“遗憾”的故事就这样展开了:

小学时,古丽有四个非常要好的小伙伴,好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我未来所有的计划里都有你,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那种。

那是一年冬天,大家倚靠在操场的单杠上,一直对人生规划很有见地的小伙伴A(我们姑且称之为小美),突然一本正经地说,“我写了一首歌,我们出专辑吧。”天啊,“出专辑”这件事,在时年11岁的古丽心中,是一件神圣而遥不可及的事情。她万万没有想到,天天跟自己一起玩泥巴的小美,居然会写歌。

紧接着,小美拿出写着歌词的纸,唱了起来。虽然只写了短短四句,但是足以震慑到这些还留着鼻涕的小破孩儿,“也太好听了吧!”大家还没缓过神来,小美挥了挥手说,她会继续把歌创作完,等到寒假,就联系拍摄团队,把这首歌的MV拍出来,发行专辑。

从那一刻起,四个小姑娘觉得自己不再普通,距离寒假还有48天,距离她们发专辑的日子不再遥远,到时候,她们将成就自己的梦想,走上人生巅峰。

于是,每天放学她们都在练那四句歌,甚至为它排了一小段舞,并表演给了全班的同学,大家亲切地称呼她们为“吐鲁番女子天团”。

直到长大后的某一天,古丽无意间听到一首歌,恍然大悟。原来好姐妹“写”的那首歌,是范晓萱的《雪人》。

聊着聊着,大家发现,每个人的童年都做过一些当时觉得特别厉害,现在回想起来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蠢事”。

比如鹏于晏年少时曾跟“兄弟”们打算“桃园结义”,大家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在村口的大树下跪成一排,高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比如吾彦祖从路边捡到一个早年间的方孔铜钱,天天拿在手里当宝贝,跟同学偷偷说自己捡到一个秦始皇留下的古董,传的全校皆知。

嗐,谁还没个年少轻狂呢。

在“怀旧风”四起之时,回忆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大家从“童年蠢事”聊到最喜欢的影视作品,老男孩们为了段誉和慕容复谁更厉害吵个不停,女生们则顺着王心凌讨论起是《天国的嫁衣》更好看还是《微笑百事达》更甜。

每一代人都会怀念与同辈人共同的经历与体验,从集体记忆中收获群体归属感,从消逝的青春岁月中找寻慰藉。

有记者在演唱会前采访罗大佑,为什么本次线上演唱会选择了“童年”这个主题?罗大佑表示:“《童年》这首歌其实本就是写给大人听的。”

正如《光阴的故事》里面唱的,“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小朋友只道是流水比喻时间,大人才会捋下稀疏的头发,眼眶湿红,回忆过往。

当小学生们一脸凝重地唱着《孤勇者》,坚毅的眼神带着忧郁直穿人心时,成年人们边在社交网络上刷着魔幻的可达鸭,边评论着“嘤嘤嘤这谁顶得住啊”。

这帮人,当初有多想扮酷扮熟,与“儿童”这个词划清界限,现在就有多想假装自己没有长大。

还有3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我们想听听你们的那些小时候看起来很酷,现在又觉得傻得可爱的小事。

亦或者,你是没做过什么蠢事的“大聪明”,也欢迎你在评论区跟我们聊聊,你童年时爱看的动画片、喜欢听的歌,或者那个上课时偷偷看的那个人。

我们会认真地读你们留下的每一个故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希望邀请你来线上跟我们一起聊聊天,大家一起在儿童节这天,穿梭回我们的小时候。

6月1日晚上8点,新京报视频号邀请你上线开聊,“吐鲁番女子天团”(未成团)兼新京报小编古丽、《罗东时间》主持人罗东,和你一起“穿越”回小时候,一起聊聊那些让人开怀一笑的童年趣事。

六一儿童节

晚8点

“吐鲁番女子天团”成员(未成团)

新京报微信小编

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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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东时间》

栏目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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