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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检员,五粮液品质的守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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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为酒之肉”,没有好原粮,便无从酿好酒。每天,一车车原粮被运入五粮液产业园区,那么是谁来判断这些原粮是不是好粮,能否用于五粮液酿造呢?

肩负这一职责的,是介于种粮与酿酒之间的关键一环——粮检,而承担这个工作的,是504磨粉车间粮食检验室。

这个粮检室位于五粮液产业园区一片矮树林里,小院花草芬芳,十分恬适。可事实上,这里却是一座“守疆护土”的关隘,因为最终能用作酿造五粮液的原粮将要在这里经受检测,过不了这一关,它们便“无缘酿酒”,只能被退回。而周磊正是镇守这座“关隘”的一名粮检员。

上午时分,呼隆隆一大卡车粮食运来了,这一车是糯米。周磊和一名同事来到粮食取样点。他们熟练地攀上两米多高的运粮卡车,用扦样器——一种细长的金属取样设备扎进一只只硕大的麻袋,抽出样品粮进行保存。

周磊告诉我们,作为粮检工作的第一步,取样必须做到有代表性,这样才能确保检验结果的准确性、真实性。

周磊在粮检室已经工作了九年。九年来每次取样,他和同事们都遵循着一套严格的取样规程,对抽检的每袋粮食从上、中、下层进行采样,做到“车车检、袋袋检”,以确保每袋粮食品质都能如实反馈,严把关。虽然五粮液如今的原粮已主要来自其专用粮种植基地,品质有极高的保障,但粮检员始终坚持严苛的取样规程,以此确保粮食检测的全面和准确。

而就在繁忙的取样过程中,取样点旁边的小屋居然飘出阵阵蒸馒头的香气。粮检室竟然有小灶?周磊笑着说,并非如此,这里是取样点旁的一个辅助检验室。在检验室里,几个小蒸锅里正在蒸馒头和高粱饭,这其实是对酿酒原粮进行的一种辅助感官测评。

事实上,无论做饭还是酿酒,或者是酿不同香型白酒,对原粮的要求是不同的。五粮液由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种粮食酿制,工艺控制难度极大,需要缓火馏酒、大火蒸粮,所以需要酿酒的原料有与之适宜的特性。在保证传统感官检验的同时,粮检员还要“生米煮成熟饭,小麦蒸成馒头”,以便更直观地观察、判断各种原粮的疏松度、软糯度等特质,以此作为理化、卫生指标的辅助,判断这些原粮是否适合酿造五粮液。所以各种原粮验收时,都会上锅蒸一蒸。

中国白酒大多数都是用单一粮食——高粱酿造,所以只需要选出适合它们工艺、风味的高粱品种即可。可用五种粮食酿造的五粮液,情况就变得复杂多了,酿酒时需要精选最适宜的五粮品种组合,才能搭配出最好的“团队”。这就像训练一个球员和组建一支优秀篮球队的区别,前者看技术、体能这些硬指标即可,而后者需要考虑不同球员特点的组合,凝聚出合力。可见五粮液在粮食选取、检测上,难度、复杂度都更高。而为了确保选取适宜、优质的五粮,才有了现在生物、理化检测为主,“蒸煮”感官为辅的双料测评。

随后,周磊将原粮取样带回粮食检测科室,和同事一起开始对它们进行科学严谨的全面检验。

在分析盘前,周磊用镊子将糯米一拨一甩,米粒便被甩成一道半圆的弧线,之后他开始观察其中有没有混杂其他粮食。这叫互混率检测,是看每种粮食是否纯粹无杂。接下来,他会对这批糯米的色泽、气味、矿物质、加工精度、未熟粒、虫食粒等数十项指标逐一进行检测分析。任何一项不达标,这批糯米都会被拒之门外。

在检测高粱时,周磊会用剪刀剪开每一粒,逐一观察里面是否有霉斑。此外还有大米、小麦、玉米,针对每种原粮,都有各自数十项高于国家标准的严苛检测标准,周磊和同事们,每天累计要完成1000多项次检测。酿酒原粮一旦出了问题,酒质将受影响,结果将无从挽回。

周磊说自己九年前从大学毕业进入五粮液的第一个岗位,是在504车间当一名磨粉工。当时穿着布坎肩儿,和同事一包一包地把粮食甩到转运车上,每天肩膀酸肿、双腿累得打颤。当时常想,自己一个大学生,为什么进厂来干的是重体力活儿。半年后转岗做粮检时,他终于明白了,因为自己经历了搬粮的苦,看到了酿酒匠人挥铲子的累,知道了制曲工人的难,所以在进行粮检时就会百倍细心。因为明白,哪怕自己出一丁点失误,都会稀释后续生产环节同事的劳动。而正是五粮液粮检员这种严苛、细致、较真的态度,加上科学、全面的粮检规程,确保了每一批、每一袋酿酒原粮,都是最优质的粮食。

如今五粮液已实现从粮食种植源头进行管控,原粮品质不断精益求精,但这并不意味着粮检的担子会变轻,相反,检测标准还随之越来越高,越来越严格。在周磊和他同事们看来,好粮食是酿好酒的基础,而确保每一批进厂原粮的品质,不断提升原粮品质标准,正是他们作为五粮液粮检人的坚守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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