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 | 那些年,我与绿皮火车的故事
温州日报
本期作者:宁晰(本名:李艳)丨今日主播:李婷婷
刚刚开放的金温记忆主题公园,成为了温州新晋网红打卡地,老少皆宜,各有所爱。年代人当然有他们对绿皮火车的生活记忆;女孩们更喜欢在绿皮火车的滤镜里穿越时光的隧道;孩子们也欢娱地在主题公园里尽情玩耍小火车的乐趣……
我寻了个天气阴沉的周六傍晚,主题公园居然游客稀少。等上了火车,才知游客稀少的真正原因是一节车厢开了火锅店,一节车厢开了咖啡店。消费体验自然区别了游客群体。
经营咖啡店的是几个嬉皮风的年轻人,在我的镜头下有些腼腆,既想出镜又害怕出镜,一看就是一班创业新青年。车厢里绿色座椅,棕色皮箱,琉璃台灯的车饰,简单却又氛围感十足,让绿皮火车泛着时光的柔软。
喝着咖啡看着书,绿皮火车的故事是紧张刺激的《东方快车谋杀案》?还是拥挤嘈杂的“春运回家故事会”?还是让我来说说:那些年,与绿皮(老)火车的故事。
第一次坐火车是1981年,春寒料峭,我还穿着两件毛衣一件毛裤,那时候只有五岁。那是父亲第一次利用出差的机会带我出远门,温州到杭州坐的是大巴,杭州到上海挤的是绿皮火车。真的是挤火车,因为我和父亲是无座车票。我们就挤在车门旁的过道上,父亲用他的行李包给我当凳子坐着,他自己是一路站到上海。
以我四岁的视线,我对火车的印象就是杵着满车蓝灰裤腿的密封空间。但也有很美好的回忆。中途靠站时,父亲透过车窗给我买了一盒纸盒包装的无锡排骨。那排骨是酱红色的,咸中带甜,一入口骨肉分离,肉香四溢。从此,每当父亲去上海一带出差,我就眼巴巴地等他给我带无锡排骨来。
第二次坐绿皮火车,是1992年的夏天,我在上海读书。那年的暑假,学校组织夏令营。我们学校在初中专的地位,就像清华、北大在大学的地位,毕业后定向分配民航业的工作。
我们的夏令营是高规格的从上海到井岗山、南昌、九江的半月游,全程免费。上海到井岗山是我真正第一次“坐”上绿皮火车,车厢已经带空调。但正因为开了空调,全车封闭,晕汽车的我居然也晕火车,从上海一路吐到了井岗山,从此对坐火车心生恐惧,还因此拒绝了三年级夏天去青岛的夏令营,而那一年的夏令营,其实是坐飞机去的。我错过了青岛的夏令营,貌似还错过了一段本来可以发生的校园恋情。
1998年,开通了金温线,温州人民欢呼雀跃。我却没有太大感觉,毕竟民航学校毕业的人去了民航工作,出远门当然是坐飞机的。
第一次坐上金温线,已是21世纪,2005年。
那年女儿3岁,一家人去南京参加安琪同学的婚礼。先生说选个卧铺,睡一夜就能到南京,女儿和我挤在一张60公分宽的卧铺上。南方的火车,尤其还是温州始发,白色的床单被套都干干净净。一路哐蹚哐蹚,好像摇篮。果然,睡一觉,洗漱完了南京也就到了。这是我对坐绿皮火车最美好的印象。舒适、方便、还不占用白天的时间。
很多年以后,我们一家去新疆游玩。先生建议飞到兰州之后坐老火车去新疆,因为这是一条最美的西域风景线。我说好,反正24小时,一半时间用来睡觉一半时间用来看风景。
想不到火车票比飞机票还紧张,我们只抢到了分散在两个车厢的三张硬卧票。上了火车更是傻了眼,因为不是始发站,硬卧上的床单被套是上一任(也许是上上一任……)旅客睡过的,被子枕头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黑斑。我望一眼自己的车厢,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有人脱得只剩裤衩睡觉,觉得晚上呼噜声肯定此起彼伏,而先生那边放眼过去,全是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毅然决然地与他换了床位。结果一爬上上铺,对面转过来一张沧桑的老男人脸,于是只能享受了一夜的呼噜声。睡眠不足的我去海拔两千多米的塞里木湖,居然高反了。但对女儿来说是一次美好的旅行,她主动结识了隔壁车厢的同龄女孩,还一起去餐车吃了早餐,交换了QQ号,拍了照合了影。
距离最近一次坐老火车,是2015年,我们在贵州旅行。凯里到镇远,老火车要4个小时,先生说要带女儿作青春苦旅。但他有时间恐惧症,不敢网上先定票,结果现场买票只剩下无座车票。老火车站一丁点大,人密密挤。但每人花了10块钱,就可以进入有座的贵宾厅等候。女儿表现很好,条件好的旅行她坦然接受,条件差的旅行也从不嫌弃。上车之后,她和G同志一人一只行李箱当座位。我只好一个人在车厢里晃荡,人品好运气更好,居然一路都能找到空位子蹭到座位。
绿皮火车对我们来说渐行渐远,留下来的只是一个个生活记忆。但对动车还没通达的边远山区,绿皮火车就是他们走出贫穷的希望……
我不知,我与绿皮火车,还会不会继续发生这样那样的故事?
有空的话,你们也可以去金温记忆主题公园,边喝咖啡边回忆:那些年,我们与绿皮火车的故事……
策划:刘曜
美编:胡安攀丨编辑:如婷
监制:胡恩强 郑刘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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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残梦 灵异九霄徒忙漫奋斗 满目沧愁在滑翔之后 完美坠落在四维宇宙 眩目遨游我那些烂曲 流窜九州云游魂飞奏 音愤符吼在宿命身后 不停挥手视死如归仇 毫无保留黑色的不是夜晚 是漫长的孤单看脚下一片黑暗 望头顶星光璀璨叹世万物皆可盼 唯真爱最短暂失去的永不复返 世守恒而今倍还摇旗呐喊的热情 携光阴渐远去人世间悲喜烂剧 昼夜轮播不停纷飞的滥情男女 情仇爱恨别离一代人终将老去 但总有人正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