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春联里的记忆
温州日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新符。”昔日的过年,在乡村,家家户户都要贴上春联,显得红红火火,喜气洋洋,以庆祝新年的到来。
春联是春节期间最能集中体现人们心愿而又简易流行的一种情感表达方式。它往往代表着祥和如意,蕴含着春节的喜庆,因其形式相通,内容相连,韵律协调,对仗严谨,业成一种传统的文化瑰宝。过去,满院的大红春联是镌刻在骨子里抹不去的那一缕乡愁,春联除了有祝福之意,更是一种对天地神灵的敬畏,同时也让年味倍加浓郁。可时至今日,春联这过年特定的符号却显得有些变味了。此刻,我就会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春联有关的那些温馨而又甜蜜的往事,试图找回曾经那份浓浓的年味。
在乡村,春节年味最浓的莫过于张贴春联和燃放烟花爆竹了。而贴上手写的春联,则成为那时乡村人家必要的幸福时光。春联打我记事起,每年的腊月二十左右,擅长书法的父亲会显得非常忙碌,上门索求写春联的乡亲们总是络绎不绝,不到除夕不作罢。性情随和的父亲有求必应,义务给村里的乡亲们写春联,是他最隆重的新年礼。每次乡亲们送来红纸,他都会挥毫早已酝酿好的一对对春联。而我踮着脚尖在间隙里穿来穿去,看着地面上铺展着横一条、竖一条红红的春联,的确有一种蓬筚生辉的感觉。待墨迹干了,就把它卷起放在一边,接着写另外一家的。为了不让乡亲们混淆,细心的父亲还特意在左、右联分别做上记号。那时,当我看着父亲龙飞凤舞的行草书以及乡亲们个个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神情,使我心存歆羡。渐渐地,父亲也成了我最初的偶像,在这种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培养了我日后的书法爱好。
一俟腊月三十,便是我家贴春联的时候了。家里贴春联很讲究仪式感。一大早,父亲会在厨房间自己动手制作了一锅糨糊,他所制作的糨糊总是恰到好处,不稠不稀,太稠粘不匀,太稀又粘不牢。张贴前,由于贴了一整年的旧春联经风撕色褪有碍观瞻,需要把它们彻底清除干净。之后,父亲先把自己手写的春联翻过来,一张张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刷上糨糊。此时,我和哥哥都会争先恐后地要去帮忙贴春联。个子矮小的我站在高凳上,母亲扶着凳子,父亲站在后面指挥着:“高了......又低了.....右边有点偏了......往上再高一点....待他反复确认合适的位置后,我便兴致勃勃地用手掌从上到下平复按下去。贴完对联,再是横批,最后压轴的是张贴老家大宅院门台的四言大字春联,整个过程对于我而言,紧张又刺激,兴奋又好玩。贴上那些熠熠发光的新春联后的老宅,顿时便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说到写春联,至今有一事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我上小学四年级的腊月里,一位远亲来我家作客,聊天中说起他家乡春节前夕一些人设摊为乡亲撰写春联的事情。他临时起意,极力撺掇父亲也不妨去书写春联并进行售买,凭自己的一技之长为家庭搞点副业收入。最终,父亲禁不住亲戚的再三怂恿,勉强答应去试试。
腊月二十四那天上午,父亲的春联摊开始在浬浦桥北四叔家门口当街摆开,长条桌子上面放着裁好的春联纸,笔墨纸砚齐备,顾客要什么现场开写。很快,就有不少人远道慕名而来,春联福字都卖得红火,墨迹未干便被人提前预订,中途甚至出现排队抢购的现象,一度将桥边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当天,一百多对春联很快售罄。但写春联却仅仅持续了三天的时间,就草草地结束了。当时,在南门街中段的一位村民反响强烈,因每年都是他在此固定设摊书写售买春联,父亲这样一来,不仅抢了他的地盘,更是影响了他的“生意”。于是,忠厚的父亲不得不很快地终止了写春联售买的行为。
现在,春联仅作为过年的一种符号,沦落成为一种摆设,而人们也已很少再去关注其内涵了。许多春联,虽印刷精美,雍容华贵,却千篇一律、缺少内涵,往往能看到很多人家都是一模一样的春联,让人淡化了年味,也淡化了那一份珍藏在心中对年的渴望,而使人更加怀念起充满着墨香味的手写春联。令人欣慰的是,近几年,下基层送春联活动在整个社会上开始大行其道,我所供职的单位也不例外,作为书法爱好者的我首当其冲,理所当然地成为其中的一名活跃分子,每年的腊月里,经常在辖内网点里到处“赶场”,在瓦当对联纸上书写春联、菱形红纸上写上斗大的福字,充分施展自己的书法爱好。每当看到自己的拙作能为别人增添小小的福气,心中也不免会滋长小小的满足感。
策划:刘曜
美编:陈姣姣丨编辑:杨凡
监制:周朝森 刘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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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看那桃花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把那花儿采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
桃花朵朵开
枝头鸟儿成双对
情人心花儿开
啊哟啊哟
你比花还美妙
叫我忘不了
啊哟啊哟
秋又去春又来
记得我的爱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看那桃花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把那花儿采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给你把花儿戴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尝尝家乡菜
团圆乐开怀
暖暖的春风迎面
桃花朵朵开
枝头鸟儿成双对
情人心花儿开
啊哟啊哟
你比花还美妙
叫我忘不了
啊哟啊哟
秋又去春又来
别把我忘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看那桃花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把那花儿拣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给你把花戴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尝尝家乡菜
团圆乐开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看那桃花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尝尝家乡菜
团圆乐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