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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记忆里的动画,又燃起来了

媒体滚动 2022.01.12 21:01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于孩子们来说,那些活灵活现的故事,永远比文字更立体,能让他们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不论是过去的皮影戏还是木偶剧,长辈们总是想方设法,让一些口口相传的故事变得通俗易懂。作为父母,他们无不希望,孩子们最初能接触到的世界,是干净纯粹,又充满乐趣和生机的。

那些承包我们童年的记忆

对于很多1980年之后出生,又到了为人父母年纪的人来说,尽管动画的发展日新月异,但是那些陪伴着他们的童年,与他们一起成长的国产动画,在他们心里仍占据着特殊的地位,成为那些人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但令人惋惜的是,他们童年记忆里那些丰碑般的存在,在Z世代的年轻人们眼中却不再散发光彩,像是被丢在故纸堆里的历史残片,孤独而又倔强地停在过去的记忆里。

在大多数70、80 后的心里,《小蝌蚪找妈妈》成为大多数人第一次认识科学,了解自然的方式。在那些简洁的画面里,让他们初窥了世界的奥秘,也完成了他们对于艺术作品的最初认知。

与我们今天看到的大多数线条简单的动画作品不同的是,水墨动画没有轮廓线,墨汁在宣纸上自然渲染,浑然天成,一个个场景就是一幅幅出色的水墨画。角色的动作和表情自然流转,泼墨山水的背景豪放壮丽,柔和的笔调充满诗情画意。它体现了中国画“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让人有无尽的想象空间。而当一幅幅山水流转起来,所带来的震撼就更加强烈。

随后而来的作品《牧笛》更是如此,不仅继承了中国传统“写意抒情”的美学思想,整部影片的结构也采用了轻松、舒缓的散文式表达,充满诗情画意。既是一幅清丽淡雅的放牧图,也是一首质朴隽永的田园诗,又是一曲娓娓动听的交响乐。所呈现的画面优美,意境深远,节奏流畅,成为了当时水墨动画中的又一佳作。

对于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孩子来说,这些影片是最好的老师,把美学、科学、电影艺术完美而有机地结合起来,让孩子们上了一堂又一堂审美和自然科学启蒙课。反观今天的动画作品,能展现出这样视野的动画片似乎凤毛麟角。

不过在此基础之上,中国动画行业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在各个领域里百花齐放。像《大闹天宫》《天书奇谭》《黑猫警长》《葫芦兄弟》等等形式多样的经典作品层出不穷,也让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们拥有了无比难忘的童年回忆。而这一系列经典都诞生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动起来的水墨丹青

为中国最古老的艺术表现形式之一,水墨画是中国绘画中一个独特的画种,仅以水调墨进行绘制。这一形式始于唐,成于宋,盛于元,明清以来续有发展。水墨讲究晕染,以深浅不一的笔墨描画出氤氲朦胧之美,美影善将水墨的“写意”、“神似”手法用于动画,则使影片意蕴深邃、耐人寻味,它体现了中国传统的美学思想和民族风格,表达方式在世界上独树一帜。

“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是苏轼对王维诗歌的高度赞美。这也描述了水墨作品中着力表达的意境。而将水墨作品变成动画,能够传达出水墨中的情绪传达,是一件难度极高的事。

1951年夏天,老舍到齐白石家做客,请齐白石以清代诗人查慎行的诗句"蛙声十里出山泉"为题,用画去表现蛙鸣。闻声要呈现出视觉表达,显然颇具挑战。齐白石老人反复琢磨“蛙声十里出山泉,蝌蚪四五,随水摇曳,无蛙而蛙声可想矣”,最终从“出山泉”三字得到了启发,就在“泉”上作文章。《蛙声十里出山泉》也由此应运而生。而时任上海市市长陈毅看到这副画,特别希望将画上所表达的内容能够变成一部动画。

如何让一副水墨作品活动起来,就成了摆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大师们面前的难题。在我们熟悉的动画中,大多是以线条勾勒的,而水墨的意境在于晕染。于是,老画师提出了想法,呈现在画纸上的人物或者山水,到了着色部分都必须分层上色。即使是同样一头水牛,也必须分出四、五种颜色,遇到大块面的浅灰、深灰或者只是牛角和眼睛边框线中的焦墨颜色,则需要分别涂在好几张透明的赛璐璐底片上。每一张底片都由动画摄影师分开重复拍摄,最后再重合在一起用摄影方法处理成水墨晕染的效果,才是我们最终看到的水墨动画成片。而这些复杂的工序,即使是当时的动画大国欧洲和日本,也是望而却步的。而上美影就在不断地尝试下拍出了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

光阴荏苒。1984年,拍摄完《风之谷》的宫崎骏和高畑勋游览观光了中国,他们参观了上美影,水墨动画中所表现的技法让他们惊讶不已,以至于我们在宫崎骏后来的作品当中,也能看到很多留白式的布局,投射出中国水墨动画的影子。

重拾记忆中的江南

时至今日,文化的交融让我们似乎已经难以看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全貌,在越来越多的不同理念交织冲撞的背景下,传统的保留也就变得尤为珍贵起来。这不仅仅是那一代人的童年记忆,同时也是我们对于文化传承,让下一代人接受的一种尝试。

而一则全新推出的水墨动画,正在试图唤醒我们尘封的记忆,那种只属于水墨的中国韵味和背后无尽的想象力。画面里,雪花、喜鹊、鲜艳的梅花、鲜活的鱼虾、晒着的梅干菜,一种中国江南潮湿氤氲,充满了烟火气的农村跃然纸上。如同一副素雅的中国画册,打开是一幅幽静的水乡小景,镜头渐渐向画面推去,竹笛、唢呐和喜鹊之声交相辉映,悠扬而起,把观众带进一个优美抒情的水墨世界。人们在这个世界里寻找一支红梅,感受春的气息,画面引人入胜。而鱼米之乡的丰足物产,似乎也描绘出了时下人们的幸福生活。画面只用了寥寥几笔,就勾起人的无尽想象。

童年记忆里的动画,又燃起来了

点击播放视频《在水墨世界里寻年味》

一如塞尔维亚的艺术家莉莉娅·帕弗洛维克对于中国水墨动画的评价:“它展现了中国几千年的精神本质和对自然的热爱。水墨动画中体现了人与自然的宁静和谐。”这种情绪表达,很好地表现了中国人含蓄内敛的精神内核。而在生活里,这也成了马文和孩子的交流契机。

马文是个85后的父亲,儿子小马今年八岁。和别的孩子一样,伴随小马成长的,是《小羊肖恩》《小猪佩奇》《汪汪队立大功》《熊出没》。马文也和大多数家长一样,扔给孩子一个平板电脑——他大概一天都不会找你麻烦。但是,这也带来一个更大的问题,孩子从小在迪士尼和环球影城里玩,看的是国际标准化流程下生产的动画,穿的是阿迪达斯耐克,研究的是漫威宇宙,而对于我们是谁,我们的传统文化又是什么,却几乎一无所知。

马文依稀记得,小时候的自己,不仅要用水彩和墨汁去画画,耳濡目染的也大多是我们国家自己的动画片。马文决定让小马看看4k复原版的《小蝌蚪找妈妈》,令他没想到的是 ,小马惊异于水墨动画带来的延伸感和想象力,与那些线条清晰的卡通偶像相比,水墨呈现出的是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感觉。这也让马文感到意外,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教育方式。更多的时候,他觉得社会应当让传统文化焕发新生,让传统文化能以更新奇、有趣的形式出现。这样也能让更多的孩子们更容易接受传统文化——就像是之前的故宫热,还有今年的洛阳热。

在马文的眼里,水与墨,黑与白,以无所不包的宽容,描绘出世间万物。在空灵的山水之间加重了写意的笔墨,带着诗歌一样的气质,让人完全陶醉在水墨制成的山水之间,气象万千。既然已有前人把它们做成了动画,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继续保留这个传统,让更多年轻人了解我们的文化。当马文听说今年麦当劳将会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合作,打造全球第五部水墨动画片时,父子俩对这部动画都充满了期待。

希望被呼应的传统

麦当劳和中国传统文化的碰撞并非首次。早在2016,麦当劳推出的本宫凤堡等系列产品,就以中国宫廷为题材背景,完成了一次凤梨的“奇幻漂流之旅”。而这一次,麦当劳希望借助2022年新年的契机,和万千中国人一起,感受亲情,重温传统文化。

当一部带着年代感却有着极高审美价值的动画,将美食重新带回中国人的餐桌,对于两代人来说,或许都是一个很好的破冰契机。此次麦当劳与上美影的合作,也是希望将水墨动画能够更好地得以传承。当年那些让水墨动画名声大噪的大师们,很多都已离我们而去,这次他们的继承者为我们推出全新水墨动画《在水墨世界里寻年味》,不仅让沉寂已久的中国学派水墨动画焕发新生,同时也让更多人了解传统水墨动画,带来的文化复兴的骄傲和精神财富。

这一次,麦当劳向中国传统文化致敬,不仅仅体现在文化上,在食材的选择上,麦当劳亦充分照顾到了国人的口味。新推出的腊味菜菜堡,由大厨匠心独制的梅菜扣肉调理包,以猪油煸炒出香,辅以花椒、豆瓣酱等多种中式调味料提升风味层次,具有梅菜扣肉浓郁的酱香味,香而不腻,回味无穷。一口咬下,蓬松的黑白芝麻面包裹挟着鲜嫩多汁的鸡排与新鲜生菜丝,再配上油润亮泽的梅菜扣肉丝锦上添花,醇厚的酱汁在咀嚼的过程中与牙齿纠缠。

而推出的神鲜虾虾堡,选用鲜美弹牙小龙虾,搭配卡真酱,浓郁鲜香激发虾肉的香甜,以红火之意,寓意一年的好兆头。

麦当劳联合黄海工作室,共同打造了壬寅金运主题海报,以水墨笔触,勾画出国风之美。作为中国最优秀的设计师之一,黄海不仅仅设计过《黄金时代》《让子弹飞》《我在故宫修文物》等诸多影视作品的海报,同时也是作品被奥斯卡电影博物馆官方收藏的首位中国设计师。而壬寅金运桶的推出,则将美食与中国传统的年味牢牢捆绑在了一起,表达了麦当劳对于所有人新年美好的祝愿:腊尽春来,踏雪寻梅,也寻佳肴,喜迎新春。

策划丨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丨张弛

作者丨Benja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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