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槐豆飘香
温州日报
本期作者:杨国华丨今日主播:高飞远翔
蚕豆在我们平阳萧江老家,称之为槐豆(弯豆)。我长大之后,在杭州就学时,才发现食堂窗口的菜单上写着的蚕豆,就是我们老家常说的槐豆(弯豆)。可能是蚕豆的豆荚长得如一弯月亮般,也可能是蚕豆的头上长着如女人弯弯的黑眉毛般,我的祖先才给它取了这样富有诗意的名字。宋代的释行海《暮春词》写道:“春风荡桨落花时,江鼓冬冬舞柘枝。雨洗樱红蚕豆绿,金衣公子可怜谁”,说的就是诗意的槐豆。
每当油菜花开的时候,紫色镶嵌在白色花瓣的槐豆花在繁茂绿色茎叶中探出,散发出幽幽的清香。乌黑的花心,春风吹过,花瓣就像娇小玲珑的蝴蝶,在风中摇曳,它们把花开成了诗写成了画,热闹非凡,先知先觉的蜜蜂,在叶间,在花蕊,“嗡嗡”地唱。槐豆花凋谢后,茎叶处会结出像月亮船似的小槐豆荚,羞羞答答地垂挂在枝头了,成熟后,翠绿饱满的豆荚壳有细绒绒的毛,非常的可爱,它不与油菜花争艳,只是在田角一边,顽强地生长着。我们放学回家的路上,在田埂的避风处,垒起两个小石块,放上早就从家里准备好带在书包里铁罐子,摘些枯树枝与枯草,用火柴点着,大家趴在田地上,披着金黄的晚霞,几个小脑袋顶在一起,使劲地用嘴巴吹啊吹,烟火熏得眼睛泪水婆娑。用铁罐子到河边盛些水,放在石块之间的柴火之上,又摘下嫩嫩的槐豆荚,小心地剥开,于是翠玉般的嫩槐豆从指尖上飞舞着跳入烧沸水的铁罐子之中,看着槐豆在水中翻滚,由翠绿退却了白色又变成了淡黄,香气袭入每个人的鼻孔,口水都在吧啦吧啦地流下来,倒掉水之后,不等冷却,就用指头夹着抛入嘴中,连皮一起在舌尖翻腾之后就直入喉咙。

槐豆荚由绿变成黑之后,每颗豆荚都鼓鼓的了,这个时候正是吃槐豆的大好时期,可是我家当时在村里是“非产户”,只有在夏秋两季,才能分到谷子,村里的其他农产品均没有我家的份额。那时看着别人家分到的槐豆,在灶台里用细沙炒得噼里啪啦的响,豆子裂开的香味随着灶火的烟草飘浮进我的家,我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母亲想要吃炒槐豆。不一会儿,奶奶端着一畚箕的炒槐豆从我家门口快步地走了进来,那是奶奶从邻居那边家家户户讨要过来的。我长大后,每次在吃炒槐豆时,母亲就会提起这事,她说:“奶奶知道你想吃,就拿畚箕到邻居家说,我的孙子想吃炒槐豆,分些给他吃吧”!至今我在吃着炒槐豆时,就会想起奶奶拿着畚箕来到我跟前的样子!炒槐豆在畚箕里哗啦地响起,香气扑进我的鼻子,在奶奶慈祥的目光注视下,我咬着炒槐豆“嘣嘣”地响。如今,只有阵年的槐豆香与时间的记忆奶奶的目光无数次被我嚼得细细的吞入肚子里。
包产到户之后,我们家也有了耕地,爸爸每年会种好几垄的槐豆。爸爸是个老师,种田也是个能手,我跟在他的后面,他用锄头不轻不重地锄了个小坑,我从腋下的小畚箕里拿出一颗槐豆种丢在坑里。随后,爸爸会一把一把地将草木灰洒进槐豆坑里,槐豆种就躺在温暖的小窝里了。不久,嫩绿的豆芽就会从草木灰中悄悄地地挺起身子,迎着寒风,笑着笑着长成绿色的茎叶了。

母亲会将摘下来的豆荚剥了皮后,用针线将一颗颗槐豆串起来放在锅灶里用盐水煮熟,成串的槐豆就像佛珠一般挂在我们兄弟姐妹的脖子上,走路的时候在胸前摇摇晃晃,还可以与小伙伴一起炫耀谁的最大,想吃时便从“佛珠”上扯下一颗美美地品尝,有时大家还相互扯着对方的槐豆吃,一起享受美味,那种原始古朴又天然纯粹的家乡风味,每每想起,仍觉齿颊留香,滋味绵长。
春节过后,同学们每个人口袋都有一大把的炒槐豆,下课之后,大家咬得“嘣嘣”的响,最有趣的,是做弹槐豆的游戏。俩个人,各拿出相同数量的槐豆撒在桌上,然后从屁股后面一起伸出一只手,用脚一蹬,高喊一声“石头、剪子、布”,胜者先开始弹,按先易后难,用小手指在相邻的两颗槐豆之间划一下表示可以通过,然后对准其中的一颗,用食指或中指从大拇指上弹出去击中另一颗,但是又不能碰到其他的一颗,这样就可在这两颗豆中拿下一颗并继续再划再弹。如果失误了或犯规了就要交换一下角色,继续进行做弹槐豆的游戏。

槐豆荚由绿变成黑之后,每颗豆荚都鼓鼓的了,这个时候正是吃槐豆的大好时期,可是我家当时在村里是“非产户”,只有在夏秋两季,才能分到谷子,村里的其他农产品均没有我家的份额。那时看着别人家分到的槐豆,在灶台里用细沙炒得噼里啪啦的响,豆子裂开的香味随着灶火的烟草飘浮进我的家,我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母亲想要吃炒槐豆。不一会儿,奶奶端着一畚箕的炒槐豆从我家门口快步地走了进来,那是奶奶从邻居那边家家户户讨要过来的。我长大后,每次在吃炒槐豆时,母亲就会提起这事,她说:“奶奶知道你想吃,就拿畚箕到邻居家说,我的孙子想吃炒槐豆,分些给他吃吧”!至今我在吃着炒槐豆时,就会想起奶奶拿着畚箕来到我跟前的样子!炒槐豆在畚箕里哗啦地响起,香气扑进我的鼻子,在奶奶慈祥的目光注视下,我咬着炒槐豆“嘣嘣”地响。如今,只有阵年的槐豆香与时间的记忆奶奶的目光无数次被我嚼得细细的吞入肚子里。
包产到户之后,我们家也有了耕地,爸爸每年会种好几垄的槐豆。爸爸是个老师,种田也是个能手,我跟在他的后面,他用锄头不轻不重地锄了个小坑,我从腋下的小畚箕里拿出一颗槐豆种丢在坑里。随后,爸爸会一把一把地将草木灰洒进槐豆坑里,槐豆种就躺在温暖的小窝里了。不久,嫩绿的豆芽就会从草木灰中悄悄地地挺起身子,迎着寒风,笑着笑着长成绿色的茎叶了。

母亲会将摘下来的豆荚剥了皮后,用针线将一颗颗槐豆串起来放在锅灶里用盐水煮熟,成串的槐豆就像佛珠一般挂在我们兄弟姐妹的脖子上,走路的时候在胸前摇摇晃晃,还可以与小伙伴一起炫耀谁的最大,想吃时便从“佛珠”上扯下一颗美美地品尝,有时大家还相互扯着对方的槐豆吃,一起享受美味,那种原始古朴又天然纯粹的家乡风味,每每想起,仍觉齿颊留香,滋味绵长。
春节过后,同学们每个人口袋都有一大把的炒槐豆,下课之后,大家咬得“嘣嘣”的响,最有趣的,是做弹槐豆的游戏。俩个人,各拿出相同数量的槐豆撒在桌上,然后从屁股后面一起伸出一只手,用脚一蹬,高喊一声“石头、剪子、布”,胜者先开始弹,按先易后难,用小手指在相邻的两颗槐豆之间划一下表示可以通过,然后对准其中的一颗,用食指或中指从大拇指上弹出去击中另一颗,但是又不能碰到其他的一颗,这样就可在这两颗豆中拿下一颗并继续再划再弹。如果失误了或犯规了就要交换一下角色,继续进行做弹槐豆的游戏。
岁月在流转,奶奶在我的视线里已经是模糊了,而此时的父母,无数次在我的梦里出现,又是那样的清晰,每每醒来都是要沉思许久,于是每一次蹒跚在老家的路上,那槐豆,就会从诗里跳出来跑到我心里,一次次又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时常想小时老家槐豆的香味,那香里有种乡愁,有种甜甜又涩涩的乡愁。
策划:刘曜美编:胡晓瑞丨编辑:杨凡
监制:汪文 刘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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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附件形式附word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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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曲
喝纯白的豆浆 是纯白的浪漫
望着你可爱脸庞 和你纯真的模样
我傻傻对你笑 是你有种解药
你说我就像油条 很简单却很美好
我知道你和我就像是豆浆油条
要一起吃下去味道才会是最好
你需要我的傻笑 我需要你的拥抱
爱情就需要这样 它才不会单调
我知道有时候也需要吵吵闹闹
但始终也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豆浆离不开油条 让我爱你爱到老
爱情就需要这样 它才幸福美好
我知道 都知道 你知道 你都知道
好不好 别偷笑 让我知道
我喝完热豆浆 眷恋着还想要
你吃完金黄油条 爱情又要再发酵
我知道你和我就像是豆浆油条
要一起吃下去味道才会是最好
你需要我的傻笑 我需要你的拥抱
爱情就需要这样 它才不会单调
我知道有时候也需要吵吵闹闹
但始终也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豆浆离不开油条 让我爱你爱到老
爱情就需要这样 它才幸福美好
我知道 都知道 你知道 你都知道
好不好 别偷笑 让我知道
我知道 都知道 你知道 你都知道
好不好 别偷笑 让我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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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纯白的豆浆 是纯白的浪漫
望着你可爱脸庞 和你纯真的模样
我傻傻对你笑 是你有种解药
你说我就像油条 很简单却很美好
我知道你和我就像是豆浆油条
要一起吃下去味道才会是最好
你需要我的傻笑 我需要你的拥抱
爱情就需要这样 它才不会单调
我知道有时候也需要吵吵闹闹
但始终也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豆浆离不开油条 让我爱你爱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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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别偷笑 让我知道
我喝完热豆浆 眷恋着还想要
你吃完金黄油条 爱情又要再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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