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财经

徽茶文化故事征文 | 寻味徽州白茶

媒体滚动 2022.01.07 09:35

白茶诚异品,天赋玉玲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自然天成的白茶,有了一种莫名的心向往之。

纵览广袤的安徽茶区,绿茶有毛峰之清香、猴魁之醇甘、瓜片之鲜爽,红茶数祁门,芦溪有安茶,至于黄茶,在霍山一地亦是传承益香。

遍数徽州境,拾茶皖东西,竟寻不得一片白茶。

缘起·宋帝御书中的白茶上品

先时,饮茶之余,常学古人,效其风雅,翻书弄籍。

读至《大观茶论》,其上曰:“白茶自为一种,与常茶不同……崖林之间,偶然生出,虽非人力所可致……”

顿时眼前一亮,要知道这位徽宗皇帝,可是号称史上最杂学旁收挑剔至极的艺术大家,白茶能得他如此夸赞,滋味想来必是不俗。

书中描述的白茶,非是六大茶类中的晒白茶,而是讲究自然白化,天地钟成的白茶。浙江虽有安吉白茶,可身为皖人,地处北纬30度黄金产茶带的安徽茶区,竟未有白茶可长、可品,一直心中深以为憾。

成行·歙县山水里的桃源佳境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黄山歙县,遇见了徽茶自己的白茶。

彼时,笔者尚供职于《徽茶》,应黄山市母树白茶有限公司茶人刘平之邀,随主编一道,由庐州赴徽州,辗转歙县,一探神秘的徽州白茶。

岁值初夏,六月将始,新安江畔的马头墙徽韵十足。

我们在一处有着典型古徽州民居的院落里,见到了刘平,身为董事长的他,毫无拿捏架势,甫一见面,便开颜大笑,颇有中原之地的豪爽之气。

穿过天井,入了厅堂,他娴熟地煮水温杯,从旁边拿出锡罐,茶匙转两下,一勺茶翻身入杯,中汤注水,一气呵成。

我瞧地仔细,那茶与寻常黄山佳茗不同,颜色中绿意极浅,泛着奶白,且茶身披毫极多,一看便是高山云雾滋养出来的好茶。

“蜈蚣岭白茶生长在海拔600-800米的高山云雾中,据传明清时期,该村有程道士曾水煮白茶,为乡邻治病,奇效非常,时人皆称之为仙药嘞。”刘平款款而谈起谈起蜈蚣岭白茶,语气中满是自豪。

我忙不迭的点头,其实却没听进去多少,因为眼耳鼻舌身意,诸般感受全都被这从未见识过的徽州白茶所吸引了。

一杯蜈蚣岭白茶,冲泡之后,茶芽朵朵如莲绽放。观其叶底,玉白如意;轻嗅一口,鲜香满鼻;再迫不及待的猛噙一大口,好家伙,虽时隔数年,然而那个鲜爽回甘的劲儿,至今想来,犹如昨日。

觅珍·蜈蚣岭茶乡的高山长城

但得杯中味,须至嘉木生。

既然得遂所愿,尝到了梦寐已久的徽州白茶,那好茶生处的蜈蚣岭茶乡,必是要亲眼去看看的。

山绕清溪水绕城,白云碧嶂画难成。

处处楼台藏野色,家家灯火读书声。

这是南宋诗人赵师秀的一首诗,描绘出了古徽州的钟灵毓秀、人杰地灵。

歙县为古徽州府衙驻地,历来诗书传世,朗朗书声伴着星星灯火徘徊在静谧之中,俨然一处世外桃源。无怪乎连诗仙李白曾赞叹道“歙县小桃源,烟霞百里间。”

而歙县璜田乡蜈蚣岭村便坐落在这桃源深处。

穿歙县县城而过,进璜田乡后,入目便是逶迤群山。行车到后来,山重水复之际,一座古朴安详的山村映入眼帘,粉墙黛瓦、徽韵盎然,这便是蜈蚣岭村。依着山、傍着水、偎着云雾、伴着茶香,一座仿佛从画里走来的徽州村落,从垄垄茶园、从大山深处、从历史长河,款款走来。

站在村口,但见四周青山如屏,飞云乱渡,掠过青葱的树林、层层而上的茶园梯地和散若晨星的人家交相辉映。

“这就是蜈蚣岭村盛名在外的十景之一,天外云屏。”刘平说道,眼神里满是对眼前这片土地的热枕。

茶话·月下清饮时的抚今追昔

是夜,宿山乡。

晚饭后,老刘在院前支起了一张小方桌,一壶茶,几只杯,伴着月光,信马由缰地聊起了这杯茶、这座村庄、这片茶山。

蜈蚣岭壮美的梯地茶园其实并非一直如此,上世纪六十年代,蜈蚣岭人农业学大寨,凭着钢钎和抬杠,凭着布满老茧的双手和肩膀,凭着满腔斗志和不屈的精神,克服种种困难,战天斗地,治山治水,终于在七沟八梁一面坡上建起了层层梯地,把昔日的乱石坡,变成了庄稼葱绿、水果飘香、茶园遍布的人间仙境。

我看下远处,月刚出于东山之上,如水光华,浓雾渐渐从谷底升起,顺着层层梯地一直往山顶蔓延。

当年挥汗如雨开山凿石的人们多半已是耄耋老人,有的或许已悄然作古,而这一望无际的翠绿梯地,却是蜈蚣岭第一代共产党人带领人民群众,用血肉之躯筑成的永不倒下的丰碑。

如今,茶人刘平,和更多扎根于歙县茶园山水里的人们,不辞辛苦,只为满山茶香飘得更远,只为先辈遗志得以弘扬,只为这徽州故地重绽荣光。

我相信,在未来,蜈蚣岭徽州白茶,这款生于古徽州灵山秀水深处的佳茗,必将更加为外界所熟知、喜爱!

我相信,在未来,黄山毛峰、太平猴魁、祁门红茶、石墨茶、松萝茶、屯绿、茗洲……更多的优质的黄山好茶,也必将如这个迈入“十四五”的伟大国度一样,大国崛起,茶业复兴!

陈峰(上海)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