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辟蹊径,索元生物领跑创新药全球化赛道
原标题:独辟蹊径,索元生物领跑创新药全球化赛道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
龙云
冲刺科创板,杭州索元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元生物”)在进入上市委会议待审关键期好消息不断。索元生物近期在多个重要国际学术会议上报告最新研究成果,引发广泛关注。
“当前,索元生物已进入爆发式成长阶段。”索元生物董事长、总经理罗文博士介绍说,在肿瘤领域,索元生物已有两项国际临床3期试验,并在GBM领域层次化布局了一、二线治疗;在精神疾病领域,针对全新靶点谷氨酸2/3受体的DB103已有三项临床试验在中美展开,并于今年初为治疗难治性抑郁症的DB104发现了生物标志物。目前,索元生物的丰富产品管线及平台应用已从小分子扩展到了基因治疗和大分子生物药领域。
与那些拼命想挤进全球化的创新药企不同,索元生物一经问世,便独辟蹊径,领跑医药创新全球化赛道,“精准医疗”“首创新药”“全球研发”,是索元生物的三个内核。
精准医疗:以生物标志物平台重建“失败药”价值
有业内人说,索元生物胆子大,敢啃别人不敢啃的“硬骨头”。以素有“研发黑洞”的阿尔兹海默症(AD)为例,因研发成本奇高,一些顶尖的大药厂纷纷宣布终止AD项目研发,索元生物迎难而上,在今年7月1日,引入灵北制药血清素(5-HT6)受体拮抗剂Idalopirdine(DB109)全球开发、生产、商业化权益。
索元生物之所以敢啃AD这个硬骨头,缘于其生物标志物开发优势:利用其独特的“生物标志物发现平台技术”,在残余的临床样本中找到可预测药物疗效的生物标记物,通过使用新发现生物标记物作为伴随诊断来筛选病人,在敏感患者中重新开展临床试验,从而优化疗效、安全性和耐受性,提高新药开发成功率。
换句话说,只要找到阿尔茨海默症的生物标志物,并将其作为治疗该疾病新药的潜在靶点,失败药idalopirdine就有望“起死回生”。外界将索元生物的这一模式,概括为从失败药里“淘金”。因此,它也被称为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平台。与此同时,“巨人们”也很乐得提供“肩膀”,积极输出“失败药”,实现价值重构,造福人类。
数据显示,在过去十年中,使用生物标志物的III期临床试验数量为129例,成功率为68.2%,高于未使用生物标志物的III期临床试验成功率。这些在III期临床试验中使用的生物标志物通常已经过临床II期试验中100-200位受试者数据验证。
而索元生物收购或引入的管线多数已进行过临床III期试验,这意味着“索元模式”下的生物标志物通常基于高达几百至上千位受试者的临床试验数据结果发现并通过独立验证确认,可以直接进入临床后期试验。权威机构预期,索元生物基于生物标志物的临床III期试验成功率将会等于或高于68.2%。
首创新药:8条独有研发管线6项进入国际临床III期试验
索元生物目前拥有恶性肿瘤和精神类疾病领域已开发至临床二、三期的8条首创新药研发管线,其中一线治疗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癌国际多中心临床III期试验已完成全球入组,一线治疗脑胶质瘤国际多中心临床III期试验已在中国、美国以及加拿大启动。这一模式有望实现中国医药创新对美欧等国的追赶和超越。
业内人士都知道,首创新药是研发难度最高的药物,针对的是全新的靶点,加上对药物靶点和药物靶点上下游信号通路相关信息了解有限,因而寻找首创新药的生物标志物的发现和开发的难度较大,需要做大量从无到有的科学探索工作。
在众多疑难病症中,脑胶质瘤致死率极高,是最难治疗的肿瘤之一,多年来很多创新药都尝试攻克GBM,但均以失败告终,包括抗肿瘤明星药物PD-1抗体药。作为神经外科最常见的原发性恶性脑肿瘤,脑胶质瘤在我国的年发病率为5-8/10万,5年病死率在全身肿瘤中仅次于胰腺癌和肺癌,严重地危害着人们的健康。美国总统拜登的长子博·拜登就是因患脑胶质瘤不治而去世的。
索元生物将通过其独特的生物标记物DGM1指导DB102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治疗脑胶质瘤。当前,DB102项目正在开展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DLBCL)和脑胶质瘤(GBM)的国际多中心III期临床试验。
全球研发:另辟赛道,领跑新药研发“买全球,卖全球”
新药的研发是一场周期长、投入大、风险高的大冒险。业界通常用三个“10”来形容这场冒险:“10年”时间、“10亿”成本、“10亿”美金销售额。而近几年,创新药研发耗时超过10年非常普遍,且成本远超10亿美元。
索元生物颠覆了这一传统新药开发模式,直接收购或引进国际市场上后期临床试验失败管线,沿用具有重要参考价值的原研方耗费较大成本获得的大量临床数据,并在不改变药物分子结构和剂型的前提下,通过独特的生物标志物发现平台发现可预测药效的生物标志物,在生物标志物的指导下直接进行后期临床试验,最终开发出面向全球市场的首创新药。
另辟赛道,以生物标记物发现平台赋能,索元生物让首创新药走向第三个“10”—10亿美元销售收入。
索元生物面向全球的研发模式解决了行业两大痛点:一是降低资金成本,临床III期药物通常已经投入大量资金及时间,直接收购III期临床失败的药物的成本极低,相比目前均价已经达到1.5亿美元的“license in”交易,能省掉一大笔授权费。二是降低时间成本,这一模式的核心在于在原有II、III期临床试验的基础上重新寻找生物标志物。相比完整的新药研发过程,通过外部引进的方式直接省略了早期研发和I、II期临床研究,在寻找到新的生物标志物后,根据不同病种开展不同的验证性临床试验,就能完成这一品种的新药研发。如此一来,整个新药研发过程大致需要3-5年,相较完整的新药研发10-15年的周期大大缩短,相应的人力、物力等研发成本大幅缩减。
索元生物高“性价比”的新药研发模式吸引了资本的目光。近年来估值一路看涨,按照此次拟募集16.34亿元、公开发行不少于10%的股权计算,索元生物的估值可达到163亿元。截至2021年6月30日科创板上市申请前,索元生物已完成D轮融资,融资总额超12亿元。获得了包括仙琚制药、华润医药、中金资本、中信证券等医药企业和知名专业投资机构的青睐。
生物医药创新,离不开全生命周期、多元化、多层次的投融资服务体系。《关于在上海证券交易所设立科创板并试点注册制的实施意见》强调了国家设立科创板的初心:在上交所新设科创板,坚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主要服务于符合国家战略、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市场认可度高的科技创新企业。作为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生物医药重点支持的领域之一,拥有突破性、颠覆性“硬科技”的索元生物正在向科创板发起冲刺。
“我们挺幸运,赶上了好时代!”罗文说,如果能获得更多维度的支持,索元生物新药研发的速度将更快。
11月18日索元生物回复科创板第二轮问询。未来,索元生物若获得资本助力,研发的多款新药顺利上市,将为全球民众带来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