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肆纵横 笔墨华滋——邱炽铭花鸟画艺术品鉴
原标题:恣肆纵横 笔墨华滋——邱炽铭花鸟画艺术品鉴 来源:九派新闻
恣肆纵横 笔墨华滋——邱炽铭花鸟画艺术品鉴
邱炽铭
职业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会员,受聘于江苏省国画院、南京书画院,担任画师。其幼承家学,崇尚古典,且醉心于秦汉艺术的博大深沉,画风亦深受影响,擅长写意花鸟,作画不拘成法,追求浑厚的阳刚之美,自成面貌。
《枇杷》
《秋之韵》
《松门凉月》
《寂寞秋江冷》
《秋之韵》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化为龙》
《鹤寿千年》
《灿烂秋光》
《云谷春深》
若论邱炽铭先生的书画艺术,抬眼看他的作品你就能感受到他的艺术气质和画家品位。对画的审美一如看人,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审美视角和价值尺度,作品能说话。当然也是因人而异。
观众的艺术修养、文化含量是与作品对应的。作品给予读者的二度创作空间,即观众的再创作空间,是观众产生审美愉悦多寡的决定性因素。这些都是建立在作者作品的立意、构象与技术表达的手段之上。
邱炽铭先生的大写意花鸟画就具有较强的艺术冲击力,往往能散发出打动心灵的魅力。你看他的巨幅作品,放笔纵横,浓淡相间,一片神行,大有解衣磅礴之势。散发出打动心灵的魅力。
好的文章是“洞观、真情、美文”,而优秀的画作则是对事物的深层次理解,并对表达对象产生共鸣与同化,然后才是对表达对象的解构、阐释,以高超的技术手法“笔墨”表现事物,以与前者相匹配的手段抒发、宣泄,这是一种水到渠成,兔起鹘落的过程。没有例外,没有捷径,天资是固有的、灵感是需要触发的,没有日积月累基础深厚的修养平台,灵感是如何也不会光顾的,即使偶有闪现,也会因你缺失笔墨这双翅膀而致感情瘫痪。从这一点上说,炽铭先生早已筑就自己的平台,一旦触发便能启航,而这种成就是画家一生的心血铸就。
炽铭先生的外祖父,是位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人。常与文人学士往来研学,门庭中充盈文化气息,炽铭先生自幼浸润其中,少染俗尘,自然广见博闻,其于书画一道情有独钟,执无它顾。恰外祖父也雅好丹青,故一任天意决定顺其自然,将其托付于胡国仁先生,自此得胡先生垂教,历数十载,直至胡先生仙逝。
邱炽铭先生得恩师神韵,传其衣钵。胡国仁先生为“金陵四老”之一,曾受业于张书旗、曾龙髯、张大千等先贤。学养丰厚,笔墨华滋,于金陵画坛履印丰采。其作品至今在拍场上仍受买家青睐。足见其作品风格清新,个性独显,超迈岁月。
炽铭先生得胡老亲授,因追随多年备受垂青,经年累月画案侍侧得以目击心记,吮墨濡色,烂熟于心,加之天资聪颖,笔耕不辍,于今终成大写意画家,不夸张地说,环顾省内大写意花鸟画领域的群雄,不弱他人。
中国画主张意象表达,即使其物象上最具特征的片段瞬间加以扩张和放大,而它的基础条件是画家本人的文化胸襟,以及画家对传统文化的更深层次的研究、贮容与理解,它决定一个画家作品的张力与感染力,反之则将流于平铺直叙索然无味。
炽铭先生于传统文化的童子功,使其学养逐年丰厚,故伸纸舒毫间一泻胸襟,磊落之气直扑面门,感官之激不可回避。难怪中国美协领导一行南京调研,见到炽铭先生巨幅大作时,脱口出:“这才是中国真正的大写意画啊!难得一见,南京真是藏龙卧虎”。
当你目睹邱先生画案一大堆毛笔、墨、纸等文具时就能想到邱先生作画时的情境,斗笔居多,秃毫居多,他是随类见用,毫无挂碍,直入画境,一气呵成,张于壁上真是神完气足直抒胸意。
中国画与西画各遵其旨。国画以精神原理为主旨,在作品中注入诗、书等元素,与笔墨熔铸成具有强烈主观意度的画作。始终高扬表现的大旗,故而在表现手段上以散点透视为主,全方位多角度地调动主观能动性,安排河山。而西画讲究光与彩的再现,忠实于事物的物理原理,因此强调焦点透视,实则是再现对象。西方印象派、抽象派等绘画流派早起具有革新意识,力图打破这种技术樊篱,但终未奏效。
炽铭先生的创作状态很好诠释了上述论点,首先“画家无弃笔”,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国画创作的自由发挥空间很大。邱先生的笔筒、笔帘中的毛笔就是很好的验证,这是画家精神面目的外部特征,物我一体,反映了画家的心理状态和人格特性,以及创作状态。
就“写生”而言它并非西画专利,中国画讲“生活”“以指画腹”目击心记,删繁就简,调动自然,将心中之象与自然之象充分调和,最终妙造自然。炽铭先生曾在黄山生活多年,每日与山水为伍,出没于烟云雾之间,野草、野卉、苍松、翠竹吸纳于胸,故其笔下曲枝盘龙,草卉迎风吮露,一任天趣。
移情绢素,泊泊乎有声,萋萋者天籁,无不妙趣横生,令人耳目一新。
炽铭先生讷于言而敏于行,手不离烟,喜于案前良久沉思,酝酿佳构,待心痒技发时一气呵成,纵横恣肆间逸气袅袅,非功力深厚者不可得;是一般俗手、俚角可望而不可及也。
虽七十出头,但邱先生一头黑发,身形矫健,一如他的创作,正在高峰期中,后劲勃发,画人气质溢于像外,言谈举止温文儒雅。
炽铭先生用墨大胆率意,一向奉行古法“以色貌色”。 醮墨施色随意挥洒,
落笔大胆,行笔稳健,色墨相适。他特别善用对比强烈的色块,给人以热烈奔放酣畅淋漓的快感。其用墨老辣果决,又给人一种苍茫厚重之感。特别是对于山石的描写,质感凸现,把山石上承日月雨露,下接苔草清流的磊落之势,描写得让人身临其境,虽大写意也事半功倍。质感、体积感、生态感无不浑然天成,非抚石卧观,摩挲经年而不可得之于胸。确是以自然山川为范本,心摹手追,存乎胸中而后得。邱先生的画面向以墨色为主,淡而不薄,厚而不浊,略施桃胶,韵味悠长,这是他的作品给人的感觉。在整体画面中,墨的不同色阶,呈现相互交错,叠加中犹如一首交响乐,耐看而有韵味,当悬挂壁间,品茗静观定能所得甚丰,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讲的意韵悠长。韵是从气中来的,没有气势,全无载体,何来韵。
炽铭先生正是得益于大写意的气象,中国画最讲笔墨,而最难得的也是笔墨二字。从技术层面上讲,这是国画的基础平台,否则思想感情一切的精神层面的寄托都无以承载。细品炽铭先生的画,笔墨处处精到,讲究色墨相适,线面融和,无乖张、暴戾之笔,数十年探索实践才渐臻斯境,不易也。
要说炽铭先生的童子功,就在我十几岁时就见到过他的自描作品,厚厚几大本,菊花、牡丹、月季、兰草千姿百态。勾勒讲究,线条的传承起合一如书法,无不精准用心。花叶的舒卷、反转,花、叶、茎的不同线性描写,对比得当,质感分明,涉笔成趣。一个优秀的花鸟画家,没有这个过程和积累,艺术生涯中缺失这个程序,是难以想象他是如何成为花鸟画大家的。
一如他的童子功的艰辛经历,在他的人生中也曾遭遇过坎坷,但炽铭先生以坚韧的毅力,在中国画的创作实践中投入了更大的精力。他继承了胡国仁先生的笔墨精华,不断熔铸自己的艺术形象,着力提升作品的内蕴,努力使作品在内核的支撑下,拓展其外延的表现性,在保持主体艺术语言特征的前提下,不断融汇、吸收、进取才形成了独特的精神气质,受到同道的认可。萧平先生评价其作品“笔墨功力深厚,作品独具风格,笔墨修养全面,于花鸟画界并不多见。”
中国画的深奥在于其精神内核的深层次表达,主观性表现,个性化特征是作者赖以存在的基础。所以中国画强调意在笔先,故中国画才有散点透视,更因此中国画才高擎“写意”的大旗,以意象表达为主旨。因此才忽视笔墨自身的价值,“形为体”,更凸现笔墨的效果,“神为用”。一切服从于主旨,笔墨服务于内容。一切的“空陈笔墨”都等于零,这是不容置疑的。而炽铭先生不断思索,兼容并蓄,精心浇灌自己的艺术园圃,“两耳不闻窗外事”“躲进小楼成一统”。
在炽铭先生的画室,摆放着各种花草、顽石以及鸣禽。俨然传统文化的风貌,实际上中国画家历来讲究怡情养性,为书画创作营造怡人心目的氛围。每每步入炽铭先生的画室就能回味、体验到少年时进入南京诸老画室时的感受、气息。
光阴飞转,如白驹过隙,炽铭先生正值创作盛年,常作丈二或八二尺巨制,所作颇丰,“不教一日闲过去”相信炽铭先生的作品将被愈来愈多的观众所熟悉和喜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祝炽铭先生,人画俱臻。
(本文作者傅邦华系江苏省美学学会常务理事,南京市秦淮区美术家协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