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诚信终止对华夏幸福评级!金融机构已拉开资产处置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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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中诚信终止对华夏幸福评级!金融机构已拉开资产处置大幕 来源:不良资产头条
华夏幸福陷入债务危机已近半年,当初承诺债权人的综合风险化解方案面临难产。日前中诚信日前在上清所发布公告决定终止对华夏幸福的主体及债项评级。
华夏幸福的信用评级机构包括国内的中诚信国际、大公国际和东方金诚三家评级机构,华夏幸福的债务危机于今年1月浮出水面,1月19日,中诚信国际首次将华夏幸福的评级展望调整为负面,华夏幸福债券于3月23日发生违约,公司主体信用评级一路断崖式下调至C,而且是中诚信国际、大公国际和东方金诚三家评级机构均为C。
中诚信在上清所发布的最新公告称,2021年4月中诚信国际对华夏幸福及其受评债项启动定期跟踪评级,并将定期跟踪所需资料清单及访谈提纲发送至企业,经过与华夏幸福多次沟通,截至目前华夏幸福尚未提供评级所需关键材料且无法安排进场访谈,中诚信国际无法对华夏幸福的信用状况作出判断。根据相关监管制度和《中诚信国际终止评级制度》,经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委员会审议决定,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中诚信国际终止对华夏幸福的主体及债项信用评级,并将不再更新华夏幸福的信用评级结果。
违约债务635亿
金融机构已处置1.88%公司股权
华夏幸福6月11日发布公告称,金融机构累计处置公司控股股东华夏控股持有的公司股票约7339万股,占公司目前总股本的1.88%。目前华夏幸福累计未能如期偿还债务本息合计635.72亿元。
经过本次减持后,公司控股股东华夏控股的持股比例变更为25.09%,华夏控股及其一致行动人持股比例变更为26.27%。
华夏幸福解释说,此次减持计划是华夏控股因金融机构执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及融资融券业务协议中强制处置程序而导致的被动减持,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及融资融券业务进入强制处置程序主要是基于华夏控股及公司目前流动性阶段性紧张以及公司2020年前三季度业绩下滑导致,华夏控股一直在积极筹措资金的同时与相关金融机构进行协商,以尽快解决华夏控股目前的问题。
同时公司在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以及当地政府的积极支持下,积极沟通协商各相关机构与单位,加快制定公司的短中长期综合化解方案,努力尽快解决公司目前的问题并实现公司有序正常经营。
华夏幸福方面称,目前,在地方政府的指导和支持下,该公司正在尽快开展综合性的风险化解方案制定工作,同时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也在积极协调推进公司债务展期事宜,为综合化解方案的制定和执行争取必要的时间。
继续处置资产,连人带项目一起“走”
两个月前,华夏幸福的明星经理人吴向东履职鹏瑞地产,并从华夏幸福带走上百名旧将。
6月10日,华夏幸福(深圳)城市更新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幸福城更”)的投资方出现变更,股东由“华夏幸福(深圳)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鹏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公司也一并更名为鹏瑞(深圳)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瑞城市发展”)。变更完成后,鹏瑞地产替代华夏幸福持有华夏幸福城更(现已更名“鹏瑞城市发展”)100%股权。
也就是说,华夏幸福将旧改项目卖给了鹏瑞,自己全盘退出。
更名前的华夏幸福城更,最早成立于2019年8月。那也是吴向东这位明星职业经理人、中国商业地产“红人”高调入主华夏幸福的时刻。
2019年2月19日,华夏幸福公告,吴向东作为华夏控股推荐董事,任首席执行官(CEO)及总裁;3月18日,吴向东全票当选为该公司联席董事长及战略委员会委员。
吴向东的加入,为华夏幸福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城市更新和商业地产成为其重点方向。华夏幸福城更便是产物之一。
当时的吴向东,从老东家华润带来了上百人的团队。
华夏幸福债务危机爆发后,吴向东离职加入鹏瑞地产。
市场普遍认为吴向东或将会把华夏幸福整个南方商办项目带走,因为从拿项目到运营都与华夏幸福北方总部基本无关。
而对于华夏幸福来说,债务危机还未化解,无暇继续投入对资金沉淀要求高的城市更新项目的建设,将这部分旧改项目转让给在该领域有着一定经验,并且资金实力不错的鹏瑞,看起来是相对更稳妥的选择。
中诚信董事长:今年债券违约规模超千亿
企业集团风险联动特征进一步凸显
6月8日,中诚信国际董事长、总裁闫衍在2021年中信用风险展望研讨会上指出,今年上半年债券市场信用风险主要体现以下三个特点:一是重大风险事件对信用市场的冲击得到逐步缓释;二是新增违约发行人行业分布相对集中;三是违约原因持续呈现多样化特点。
今年以来受集团型企业风险爆发影响,违约风险进一步释放,1-5月合计违约规模已超过千亿元。但年内新增的违约发行人普遍属于市场热点关注或为此前已爆发信用事件的主体,信用风险的暴露在市场预期范围内,对市场情绪影响相对有限。
值得关注的是,企业集团内部信用风险联动事件在近年来频繁发生。随着集团化组织的企业内部治理及经营管理缺陷、关联方资金占用、母公司多元化扩张等问题逐渐凸显,前期业务发展累积的债务风险隐患逐渐暴露,并在集团企业成员间传播。
特别是在当前债务兑付压力上升、信用环境边际收紧的环境下,需要高度关注信用风险在企业集团内部传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