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石窟寺保护利用典型案例——洛阳龙门石窟
国家发展改革委
龙门石窟位于洛阳市区南五公里的伊河两岸,是中国三大石窟艺术宝库之一,1961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0年11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龙门石窟始凿于公元493年前后,距今有1500多年。历经北魏、唐和宋,营造史长达400余年,现存窟龛2340多座、造像10万余尊、碑刻题记2800余块,是真正的皇家石窟寺典范,是刻在石头上的一段中华民族佛教史和文化史。随着丝绸之路中西文化交流,龙门石窟创新出中原风格和大唐风范两种造像艺术范式,是中西文明交流的结晶,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例证。
1953年成立的龙门文物保管所,是河南省最早成立的文物保护专门机构之一,2002年3月,正式成立龙门石窟研究院,内设石窟保护研究中心、石窟艺术研究中心、历史人文研究中心、信息资料中心、陈列展示中心、科研保障部、对外交流合作部、安全保卫部等10个部门,为龙门石窟保护利用提供了坚实的保障基础。
一是加强法治建设,确保文物安全。出台《洛阳市龙门石窟保护管理条例》,为龙门石窟在新的形势下保护研究工作提供了重要法律保障。编制《龙门石窟区规划》和正在修编的《龙门石窟保护管理规划》,协调文物保护和社会发展需求,对非法建设进行依法依规治理,着重解决日趋严重的生态和社会问题,全面提升文物保护和景区管理服务水平。
二是坚持保护优先,多举措加强石窟保护。在安全技术防范方面,重点实施完成了龙门石窟安全技术防范系统工程,达到了国家一级风险单位防范标准。在石窟本体保护方面,持续开展保护修复、环境治理、遗产监测及法规建设等工作,在实施的奉先寺大像龛为代表的系列抢险加固工程中,所应用的“环氧树脂灌浆加固围岩技术”获得了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成果奖和河南省重大科学技术成果奖。1987年,开始实施为期5年的“龙门石窟综合治理工程”,加固了大部分洞窟和岩体,基本解决了危岩体崩塌问题,奠定了龙门石窟作为文物保护和游览区的基本框架。2000年申遗成功后,相继实施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龙门石窟保护修复工程”和“中意合作龙门石窟双窑保护修复工程”。在解决洞窟渗漏水等石窟文物保护难点问题方面,先后开展了“潜溪寺渗漏水治理工程”、“擂鼓台区域洞窟漏水治理”、“万佛洞区域综合治理”和“东山万佛沟修缮”等项目,为石灰岩地区石窟寺渗漏水治理提供了成功经验。在世界遗产监测预警体系建设方面,2012年通过国家文物局立项批复,成为国家文物局世界遗产监测预警体系建设试点,先后投资1100万元,在东西两山及主要洞窟安装监测点位37处,监测指标数量达到192个,监测内容涵盖龙门区域综合气象、洞窟微环境、岩体稳定性、洞窟渗漏水、雕刻品风化、环境振动、游客监测等涉及遗产保护的各个方面,并实现了与国家世界遗产监测总平台的对接,提交的年度监测报告已连续两次在中国世界文化遗产监测年会获评最高五星级荣誉,并同步完成了《龙门石窟监测体系提升方案》文本编制。
三是积极推进考古发掘,做好石窟艺术研究。在考古调查发掘方面,上世纪80年代以来,龙门石窟对周边古寺院遗址进行了较为全面的田野调查和文献梳理。其中,与意大利合作开展奉先寺遗址考古发掘,发掘面积2000多平方米,取得了重要的成果。2008年,开展了龙门东山擂鼓台三洞窟前遗址考古发掘,建成“东山擂鼓台建筑遗址保护展示中心”并对外开放。2016年起,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组成香山寺考古队,对唐代龙门香山寺遗址进行发掘。至今,陆续开展并完成了古香山寺遗址考古发掘遗迹的三维数字化扫描(数据采集及建模)、全站仪(+RTK)遗迹平面测绘及成图工作。在石窟艺术研究方面,先后出版了《龙门石窟考古报告:东山擂鼓台区》《龙门石窟供养人》《龙门史话》等图书,并加快推进《龙门石窟碑刻题记整理暨拓片全编》(第一、二辑)、《龙门石窟石经》《龙门学辞典》《温玉成佛教考古文集》等编辑出版进程。
四是举办学术会议,加强对外交流。先后召开“龙门石窟保护研讨会”“龙门石窟研究院建院50周年庆典暨国际学术研讨会”“龙门石窟重大成果发布暨龙门石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二十周年学术交流大会”,成功举办台湾佛光山“龙门佛光--河南佛教艺术展”、广东省博物馆“魏唐佛光——龙门石窟精品文物展”、“丝路华光——敦煌、云冈、龙门石窟艺术联展”、深圳博物馆“星龛奕奕翠微边——洛阳龙门石窟魏唐造像艺术展”,并多次利用丰富的可移动文物藏品,赴日本、希腊、瑞典等国参展。2020年11月,全国石窟寺保护与考古工作座谈会在洛阳成功召开,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亲自出席并作重要讲话,充分肯定与高度评价了洛阳市在石窟寺保护和考古工作取得的显著成效。
五是突出文化创新,活化石窟文化。2020年启动数字龙门资源库一期、院藏拓本数字资源库一期建设项目,首选潜溪寺、敬善寺、万佛洞、双窑、药方洞、惠简洞、看经寺八个洞窟及包括清末民初《龙门二十品》、《伊阙佛龛之碑》等在内的珍贵拓本进行数字化工作,构建集数据存储管理、检索应用、展示互动为一体的龙门石窟数字资源库,并通过互联网发布,建立面向“专业人员”及“社会公众”两种模式,为科研工作及公众互动提供数据资源支撑。在利用数字技术方面,确立以“回归历史、再现芳华”为理念的龙门石窟数字化复原方案,目前已完成残损的万佛洞前室南壁S17观世音像龛的虚拟修复,海外回归高树龛佛首、奉先寺流散佛首与洞窟遗存通过数字化手段实现“身首合一、复位合璧”,开启了龙门石窟流散文物“数字回归”之路。在应用3D打印方面,结合数字化工作,探索适合的小尺度雕凿精细龛像数字化田野采集方法和算法,获得了目前国内精度最高的石窟寺数字记录成果,实施等比例3D打印,原真呈现了孝文帝迁洛之际龛像锦绣般精工细刻之美,让收藏在“深宫”的文物活起来。在数字化虚拟复原工作方面,与西安交通大学合作,对皇后礼佛图在美国纳尔逊博物馆收藏的浮雕构图、宾阳中洞的浮雕殘壁和院里2000余块礼佛图残块完成了三维数字扫描、建模和后期处理。运用多种三维和二维软件,对浮雕残壁、老照片资料进行科学性造型轮廓位置还原研究,完成了浮雕的正投影轮廓线描和在残壁上的位置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