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洛杉矶制造Made in L.A”双年展始于2012年,由哈默美术馆承办,每两年邀请工作和生活在洛杉矶地区的艺术家参展,由于疫情,“洛杉矶制造2020”在延期大半年后,在近期对外开放。 那么,延期的双年展中的一些主题具有某种历史意义或怀旧色彩吗?在评论家乔里·芬克尔(Jori Finkel)看来,双年展中的大多数作品仍能展现出在不那么美国化的当下所发生的动荡,包括女性、焦虑等话题,而而一些互动、体验作品显然面临着危机。 从人行道旁的花卉,到加州亨廷顿图书馆(Huntington Library)的展馆和植物园里的芬芳,这些都是为观众悠闲漫步而设计的。 但是这些天,美术馆附近的小路变成了一座小垃圾场:地面上散布着一个破碎的风扇,一些旧地毯,一个没有抽屉的箱子以及其它丢弃的物品。这个地方看起来被营造成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这是洛杉矶哈默美术馆(Hammer Museum)的双年展“洛杉矶制造( Made in LA 2020:A Version)”中的一件艺术品。 艺术家塞尔帕斯(Ser Serpas)以将在展览场地附近被发现的物体转变为雕塑而闻名,但她目前居住在日内瓦,在疫情期间无法回到洛杉矶制作作品。她的声明告诫着我们不要将这些由朋友收集起来的废弃物品当作“一件或多件作品”。她说:“它们不是艺术家收集布置的,相反,这些物品构成了一项或多项作品的潜力,是在不确定的时间内的一场行为艺术。”
双年展“洛杉矶制造2020”,塞尔帕斯(Ser Serpas)作品
双年展由独立策展人米里亚姆·本·萨拉(Myriam Ben Salah)和劳伦·麦克勒(Lauren Mackler),以及来自哈默美术馆的依库丘乌·奥涅维恩伊 (Ikechukwu Onyewuenyi)策划,原计划的开放日期是2020年6月,但由于疫情,加州的博物馆都关闭了。整个夏天,策展人将30位艺术家的作品放置在两个场馆中,并希望加州的博物馆能够尽快对外开放。对此,旧金山的很多场馆也是这样做的。然而,洛杉矶的疫情状况并未好转,一些商业场馆允许开放,但直到今年3月,博物馆才被允许开放。 双年展“洛杉矶制造”是自2012年开始以来每两年一度的文化艺术风向标,在近大半年的延期中出现了一些有趣的问题。非洲裔美国人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被枪杀了,美国疫情病例的人数早已超过了50万,那么,这些作品是否是过时了?展览中的一些主题具有某种历史意义或怀旧色彩吗?反过来思考,你会觉上述的小小垃圾场就像是一个多样的创意墓地,向所有因疫情而减少的作品、演出、项目致敬。
尼古拉·L的《La Chambre en Fourrure(皮草房)》
疫情确实重塑了双年展的流行趋势。以尼古拉·L(Nicola L.)为例,也是一个较为显著的例子,她出生于巴黎,生活于洛杉矶,并于2018年底去世。她对美术馆的贡献是翻新的1969年创作的《La Chambre en Fourrure(皮草房)》 ,那是一个紫色的毛茸茸的盒子,你可以在其中走进走出,在其中触摸、体验。两年前,这件作品还依旧非常吸引人。但现在,这件作品遇到了危机,如同化石一般被放在那里。疫情迫使我们不仅对互动作品的未来充满疑惑 ,还有对如儿童博物馆、科技馆等需要触摸的博物馆的未来感到疑惑。 尽管如此,双年展“洛杉矶制造”中的大多数作品仍然至关重要,并且确实可以展现出在不那么美国化的当下所发生的动荡。在哈默美术馆展厅,率先与观众面对面的是哈莫尼·霍利迪(Harmony Holiday)的作品《神的自杀》(2020年),探讨了著名作家詹姆斯·鲍德温(James Baldwin)曾五次抱有自杀企图。展厅里还展出了布兰登·兰德斯(Brandon Landers)近期画作,其肖像画结合了美国画家罗伯特·科勒斯科特(Robert Colescott)的怪诞和亨利·泰勒(Henry Taylor)笔下的休闲场景。布兰登·兰德斯的作品《Wonders at the Hammer》和《Thursday at the Huntington》都是佳作。
富尔顿·洛里·华盛顿(Fulton Leroy Washington),《Mr. Rene # MAN POWER (2011)》
此外,艺术家吉尔·穆利迪(Jill Mulleady)的三联画《Someone left the cake out in the rain(有人将蛋糕放在雨中)》则被安置在麦克阿瑟公园附近。第一幅画展示了一只超大的黑鸟在公园间飞驰,这是一种曲折的构图,让人想起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Toulouse-Lautrec)对风流社会的表达。 出生于苏黎世的克里斯蒂娜·弗勒(Christina Forrer)用棉花,羊毛,亚麻和丝绸制成了精美的挂毯作品《Gebunden II(2020)》。这件作品名字源自德语单词,意为绑定或婚姻,其中的人物形象受到民间艺术启发,以扁平的风格绘制,整体呈现的是一个极端家庭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