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鸟与象的“图腾”
三星堆出土的铜鸟
王童
三星堆重新开启挖掘至今，许多神秘文物借助电视转播及网络传媒一一展现在人们眼前的同时，有关三星堆中扑朔迷离的物器组合，也让人议论纷纷。
联系到早年已出土的铜人神树，其中一些内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似也浮出了水面。方脸缠头或蒙面咧嘴的人的五观，常被称为纵面人，甚至还有专家特去寻找过与之有真实遗传基因的面孔，由此便认为他们是古蜀人飘散的后代。当然，这似乎有些捕风捉影。
三星堆出土众多的文物中，鸟的印迹俯拾皆是，无论在神树上，还是在铜鼎沿及金箔片的修复处都能找到鸟的神态。李白《蜀道难》：“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诗后面还有一句“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也咏到鸟，可见鸟的印记之深。所谓蚕丛氏的眼睛跟螃蟹一样是向前突起，实际也是鸟的凸现。
还有一个是象牙叠加其中，也是个疑问。一是这象牙从何而来，二是这象群又在何方？《伊索寓言》曾写过一个小鸟与大象的故事：鸟去报信，象鼻去汲水救火。当然，这只是则寓言，不能当真。实际上，象在一些国家或地区是圣物，白象在东南亚被膜拜，老挝的国徽曾是三只白象鼎立，我国傣族也称始祖为神象。佛教中普贤菩萨就骑着白象,菩萨六牙象表六度波罗蜜，由六度到万千行愿皆得圆满，身为坐骑的象也浮着神祇气息。
鉴于鸟的图腾是这星堆坑中重要的神灵象征，鸟应成为不可忽视的元素。仔细观察，这所谓纵目人应是“鸟目人”。这人的眼睛也是只鸟，眼轮与鼻翼结合上，单分离出看，活脱脱就是只鹭鸶鸟在觅食。这鸟与祭祀坑应有某种联系吧。更让人感到不解的是，从空中看三星堆的形态也似飞翔的鸟。那这鸟的符号及内在相形映照，或许能有探幽索微的头绪？我们不妨大胆地设想一下，这里面是不是曾有一个以鸟为崇拜的王国，并生活着一群“鸟人”。三星堆是否是个“鸟巢”的图腾坑？
神鸟在飞，神象在行，远古的谜团层叠而来，有待研究者们去破解……
（作者系北京文学月刊社社长助理兼文学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