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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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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秦朔朋友圈 作者:水姐

· 这是第3371篇原创首发文章  字数 2k+·

· 水姐 | 文  关注秦朔朋友圈 ID:qspyq2015 ·

乘风破浪的姐姐》最近太火,所以我也关注了下。这是让30位30岁以上的女明星经过3个月的训练,最后选5人成团再次出道的创新综艺。30多岁还算小的,50多岁照样上,它集齐了宁静、张雨绮、伊能静等等话题女王……一条条流量汇入大海,追求反差感、争议性,不火才怪。

当排行榜总是强调30岁以下精英,往日的社会总是强调“成名趁早”,但这些概念也太老旧了,需要更新换代,大体的趋势是要尊重和解放各个年龄层的表达自由和行为创新,社会的内涵才会更加丰富。

女人30岁之后,似乎困难重重,对自己的认知也很勉强和迷茫,与中年危机、生理衰败、婚姻和亲子难题、柴米油盐以及后浪们的挑战等等伴生,大女子时代其实也是被迫到来的。中年妇女们扛起了事业和生活的大旗,而老公的作用似乎日渐式微,结婚多年,她们成了“大哥的大哥”。

女人的强势和弱势共生并存,而且似乎强的恒强,弱的恒弱,社会上性别偏见依然存在,从弱势的小女孩长成女强人,需要披荆斩棘,个案性很强,社会普遍度不够。

《乘风破浪的姐姐》告诉人们,年龄算啥,中年危机算什么,姐姐自己定义人生,台词就是不讨好、顺从自我,就算有标签也得自己贴。什么人设不人设,三十岁之后的精彩,都是自己选择的。不用怕老,只要有强烈的自我意识、清醒的自我判断、坚定永久的努力韧性,就不会输。

前阵子,出生于1949年的著名华裔设计师Vera Wang,71岁了还是少女模样,健康的小麦肤色、纤细的身段加上紧实的腹肌,打破了大家对年龄想象的限制。

去年写过一篇《把“三十岁”过三十年》,大体的感受是,当人经历了一些世事之后,可能才会逐渐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细细体会自己的感受,静水流深,而不是任其洪流般倾泻,把妥协和不屈进行系统管理,你有你的分寸,也还保有你的初心和真实,有血有肉,不用心理素质过好,不用事事追求完美,不用规定什么年龄必须做什么事,人应该对自己诚实。什么是隔膜感,什么是切肤感,清清楚楚。

十几二十岁,那叫漂泊闯荡;三十岁则天然具有颠覆性,才是乘风破浪。所有对自己的以前的认知都可以打破。比如,我小时候跑800米都逃课,现在跑十公里也很轻松。

我们追溯一下乘风破浪的典故。

《宋书·宗悫传》记载,悫(què)年少时,他的叔父问他的志向,他回答道:“愿乘长风破万里浪。宗悫是东晋书画家宗炳之侄,南朝宋名将。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在哥哥娶亲现场一人直面盗贼。后来他一生戎马。乘风破浪,本就是一生的战斗的、不妥协的精神。

袁某某和王某某,让这个六月充满了异样的气氛。你还会现,你所坚持的那些首先保护弱者、儿童的那些正义感,竟也会受到打击。为什么某些人就是当没事人一样拒不承认、拒不认罪、毫无悔恨遗憾之意。

后浪、乘风破浪、“拍一拍”,这几个词莫名其妙几乎同时出现,似乎想传递一些寓意。人还是应该热血一点、正义一点、能够被召唤起良知。而不是像一批人去点赞、去维护那些“坏人”,就像跟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日本人有个概念叫“无关系”,某种素朴联系的完完全全断绝。托克维尔说过:有些国家的本国人,认为他们自己是一种外来移民,毫不关心所住地的命运。……他村中的状况,他街上的警察,他村教堂或牧师住宅的修缮,都与他无关,因为他把这一切都看成与他不相干的东西,堪称一个他称之为政府的有势力陌生人的财产。……这个完完全全牺牲了他自由意志的人,将不会比任何其他的人爱好服从;不错,他在最不足道的管理面前也猥琐,但他带着战败的精神,只要比他强的敌人力量后撤了,他立刻会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他永远都在奴性和放纵之间摇摆。

原来不只是鲁迅,美国、日本也有这样的批判。这不是国人独有的看客文化和奴性特点,原来这是人性和社会性的共同挑战。而应对这样的挑战,人只能有点大志向,乘风破浪。我们要的来不是什么正能量,而是有血有肉、有敬畏、能拼搏、豁得出去、敢于牺牲和奉献的大志向。人生坎坷不平,不应该花费太多心思专营眼前事务

美的疫情愈发严重了。巴西超过100万(全球第二),秘鲁和智利快接近30万(全球第七、第九)。

南美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创作的小说《迷宫中的将军》,比他写的《百年孤独》更真实可触,比《霍乱中的爱情》还要沧桑孤独。他写的主角是玻利瓦尔,那个曾经从西班牙手中企图解放全南美的人,作家依恋的则是那条他自己自由熟悉的河——马格达莱纳河,他被这条河所召唤,据说那里还有捕捉蝴蝶的鳄鱼,就像猛虎轻嗅蔷薇一般。

里面写到

昔日拉丁美洲的大解放者,他用书籍铺设了两千多公里的征战路途。“他是一个沉默而贪婪的读者,不管在战争间歇还是在爱情生活之余都是这样,但他读书没有一定的顺序和方法。他每时每刻都要阅读,不管在怎样的光线下。有时候他在树下散步时读,有时他在赤道直射的阳光下读,有时候在马车沿着石子路走时的阴影里读,有时在吊床上一边口授信件一边摇晃着读。

他把殖民已几百年之久的西班牙人彻底赶出这片南半球的三角形大地,最终要建造一个完整巨大的统一的南美国。但他是不可能成功的,最后依然诸国林立。因为他自己也意识到美洲大陆不曾有过一统的记忆。“美洲是难以驾驭和统治的,进行革命等于在大海上耕耘,这个国家将无可救药地落在一群乌合之众的手中,之后将被形形色色的、令人难以察觉的暴君所掌握。”

似乎从他那里,就能归因,为何南美现在是疫情最严重的区域。

人生就是反反复复地在渡河。而每个人的人生在乘风破浪之后还是会有分野的。

日本作家井上靖写了小说《天平之甍》。里面的内容是:唐代有四名遣唐留学僧为了弘法订律乘船到中土的一趟旅程。四个人的结局是:玄朗,清秀柔弱,在中国还俗娶了长安街市的女子;戒融,粗犷独特,他从来不想再回日本,只想去佛陀的故乡印度;荣睿,意志坚强,但不幸病故在异乡;普照,沉静寡言,一人经历六次凶险的渡海,最绝望的一次还被暴风雨带到海南岛才登陆,最后成功迎回大和尚鉴真。鉴真的眼睛后来因为海水环境的影响,几乎瞎了。

你不能说谁比谁更好,只能说谁能留下历史,能够持续影响别人。鉴真是佛门的博尔赫斯(你瞧作家和诗人,总是南美的更具魅力),他精通佛经义理、戒坛讲律、焚声音乐、庙堂建筑、雕塑绘画、行医采药、书法镂刻等等,他可以凭自己的记忆口述,让日本人盖出了完整的唐代寺庙——唐招提寺。日本人民称他为“盲圣”“日本律宗太祖”“日本医学之祖”“日本文化的恩人”。

命运之下,选择之上,天空与大海之间,我们可以做的也唯有乘风破浪。

参考文献:唐诺:《阅读的故事》,九州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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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 | 视觉中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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