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疫”日记:抗疫苏大强,我们都挺好
中核集团
2月21日,武汉协和江南医院,雨转晴
周保纯,核工业总医院重症科副主任医师
今天穿好防护服后,队友在我的隔离服写上“抗疫苏大强,我们都挺好”。感觉这句话特别好,鼓舞人心。一些患者看到我们隔离衣上的标语都很激动,甚至落泪。
早查房需要巡查整个病区的患者,每个患者的情况及医嘱修改都要记录下来。查到近一半患者的时候,一起的夏医生突然感觉不适,我们赶紧扶她坐下休息,她稍作休息后,便继续查房。
看到前几天置管的患者病情趋稳,感染指标下降,血小板回升,心中感到莫名的欣慰。查房结束时已是上午11点,将表格拍好照,发给在办公室的同事,处理今天的医嘱。再换上防护面罩,给疑似和确诊患者作咽拭子采样,这项工作简单但危险,不敢有丝毫懈怠,10多个患者采集完毕,已是精疲力竭。
回到办公室后才得知,夏医生是因惊闻医院的同事好友彭医生昨晚去世的噩耗,悲痛不已,查房时她仍强忍内心痛苦和不适,坚持工作。
我们的心情也很是沉重。我们为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牺牲的战友们惋惜默哀,也为仍然继续奋战在一线的战友祈祷和祝福。
尽管战疫之路充满艰险,但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在社会各界的支持下,我们的工作防护和生活有了保障。在此也向默默坚守在岗的科室同事致以问候,单位和科室响应党的号召,克服困难,先后派出数批同事支援抗疫,并给予我们全方位的支持和帮助。
正是由无数的医务人员的付出和坚守,才做到“抗疫苏大强,我们都挺好”。
2月23日,武汉协和江南医院,晴
周童,核工业总医院呼吸科副主任医师
已是子夜时分,病区一片安静,谁曾想到,这里刚刚上演过一场“生死时速”。
晚间十时左右接到病区电话,一患者状况不稳定,我是备班,当即出发。迅速赶到病区,了解患者病情,比较棘手。58岁女性患者,既往有结缔组织疾病,长期口服免疫抑制剂,此次不幸罹患新冠肺炎,入院已有一周,但疗效欠佳,因其爱人与婆婆住在我们病区,为方便相互照顾,于昨日转至我们病区同一病房。但今日患者指脉氧呈进行性下降趋势,虽给予经鼻高流量吸氧治疗,但指脉氧仍难以维持正常水平,血气分析提示氧合仅有60左右,病情危重。
与值班的夏医生及前来会诊的重症医师讨论后,当机立断决定转重症监护室进一步积极治疗,患者爱人也表示“一切听医生的!”
但新的问题摆在面前,从普通病房到重症监护室需要近10分钟,转运过程风险较大。我们原拟利用抢救车中的简易呼吸气囊保护患者转运,但患者脱离高流量吸氧后指脉氧一下就掉至60%左右,我们迅速调整方案决定当场行气管插管以保障通气,再次向患者爱人交待病情,其表示理解并同意。
时间刻不容缓,推药,进喉镜、挑会厌、露声门,迅速插入气管导管,拔管芯,确定位置,固定,打气囊,接呼吸气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但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转运才是这次抢救的“重头戏”。
两人推床,一人捏皮球,进电梯,出电梯,我们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在长长的走廊上一路小跑,我不知道我们究竟用了多长时间,但我觉得这是我走过的最漫长的路。
终于到了。“指脉氧多少?”我气喘吁吁地问,我的护目镜已是雾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脉氧仪。“八十!”“赶快过床,接呼吸机!”不等喘口气,又得下一步流程。“1、2、3,走!”“好,再来一次,调整下位置,1、2、3,走!”……
终于稳定了,我们也可以撤了。回到病房,和患者家属再次交待了一下,他眼里噙着泪水:“谢谢,谢谢!本来以为一家人这次可以在一起,没想到又是一次分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会的!”我坚定地握了握他的手。
走出污染区,脱掉防护服,衣服已被汗水湿透,我瘫坐在椅子上,的确很累,但希望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愿他们夫妻能“渡尽劫波,相约春暖花开”。
2月21日,武汉协和医院肿瘤中心,雨转晴
李彦,核工业四一六医院重症科副主任医师
我们组的192床是目前病情最重的病人,是我们组每个人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的病人,更是我们416医护人员牵挂的病人,因为她是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前身核工业415医院)的一名退休职工,当她看到我们隔离服上的“416”,双眼似乎一下子亮了。
2002年10月,415医院由中核集团管理变更为湖南省人民政府管理,415医院成为南华大学直属型附属南华医院。
415、416两家兄弟单位因为疫情,跨越18年,再次交织在一起。
2月20日我们查房时,老太太呼吸更困难了,说话已经不能成句。因为呼吸困难,不能经口进食,已经2天没有吃东西了,坚决不接受胃管。
经过我们医院呼吸科张剑医生反复劝说,她终于同意安置胃管。老太太是同意了,但是谁去操作呢?一旦发生呕吐、咳嗽,这种近距离操作,被感染风险大大增加。
我心里正打鼓,“李老师,东西准备好了,我去安置胃管。”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爱笑的呼吸科护士向莉莉站在我面前。我为她、为我们416医院的护理团队感到骄傲,也很担心,反复叮嘱:“你要把面屏戴好,操作时喊上医生,帮你看着点。”向莉莉一边嘴里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一边端着治疗盘,走向病房。
向莉莉很快安置好了胃管,鼻饲牛奶约200ml,老太太精神好了很多,向我们竖起来大拇指,脸上出现了笑容,祝愿老太太早日康复。
2月21日,武汉协和医院,雨转晴
杜贵鹏,核工业四一六医院重症科住院医师
来武汉一周了,终于有时间下笔写下周记了。出征时医院给我们准备了可以说是让其他医疗队都很羡慕的生活物资,所以内心少了许多焦虑。
到武汉驻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物资保障直接从机场送到了酒店,然后分拣、消毒、搬运,所有收拾完毕已经凌晨3点了。所有人都很辛苦,但是没有任何一句怨言。更加辛苦的是领队、感控老师,因为他们忙完物资后继续去忙感控的事情了,包括各种通道、消毒程序等等。对了,当晚我还当了大家的tony老师。
第二天就直接进院了,很幸运我是第一批直接进病房的医生,说实话有点紧张,或者说有些许恐慌,不是因为害怕病,医生从来不会惧怕任何疾病,恐慌的是对将要面临的一切还有太多的未知,病房什么样子,病人有多少,物资够不够等等。
还好薛老师带着我们很快梳理好各种流程,病人也慢慢入住了。第一个班上了10多个小时,忙起来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很快,10多个小时没上厕所,没有进水,感觉也没啥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耳朵,下班后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快掉了,脸上也是很大的一块压痕。
接下来的几天,流程理顺了,生活也就顺了,倒是比较担心李彦老师,她太累了,作为医疗组长,每天会去病房,一待至少8小时,每天回来看到她都很憔悴,希望她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我也尽力帮她一下。
总体来说其实都很好,娘家人(医院各部门及领导)给予了莫大的关怀及支持,爱人、儿子及父母都很支持也做好了后盾,尤其是儿子,到现在每天视频都说的是“不想爸爸”,武汉方面也给予了充足的生活物资准备,期待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打赢这场战“疫”。
来源:核工业总医院、核工业四一六医院
责编:段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