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尊:我已经足够幸运 没必要忧虑“破圈”
羊城晚报
原标题:霍尊:我已经足够幸运 没必要忧虑“破圈”

霍尊

霍尊参加《国乐大典》


羊城晚报记者 艾修煜
实习生 李依桐
7月10日,凭借一系列中国风歌曲被歌迷喜欢的90后音乐人霍尊来到广州,担任飞行嘉宾参与录制广东卫视大型创新型中国经典音乐竞演节目《国乐大典》。
霍尊的到来,让《国乐大典》录制现场处在一种“微沸”的热情中,粉丝们应援的欢呼声不断,霍尊对羊城晚报记者表示,自己来《国乐大典》是一种放松和享受,“这是个有营养的节目”。
忆广州
在这上的幼儿园
熟悉霍尊的人都知道,他与母亲仲小萍同样出生和成长于上海,其父火风则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少为人知的是,上世纪80年代,火风加盟广州太平洋影音公司,年幼的霍尊跟随父亲一道南下生活,有了一段难忘的广州记忆。
羊城晚报:来《国乐大典》会给观众带来什么样的表演?做什么样的点评?
霍尊:这次会带来自己的两首作品,跟新月缪斯乐团合作《天行九歌》,跟徒步乐团互动演奏《卷珠帘》。术业有专攻,我没有资格点评各位老师,录《国乐大典》对我来说是非常轻松享受的一次体验,我就是把自己放在VIP观众席的位置上,而且是可以“口不择言”的观众角色,抒发自己的一些感想,我由衷地觉得这是非常有营养的节目。
羊城晚报:据说你在广州生活过?回来广州录节目有何感触?
霍尊:对。我对广州很亲切,到现在很多熟悉的叔叔阿姨都在广州,毕竟父母做音乐,而二十年多前,广州是国内的音乐重镇。我幼儿园就是在广州上的,那个时候还不太记事,但印象特别深的是我爸喂我吃广东名菜“水蟑螂”。
羊城晚报:有些人觉得你的外形“仙气十足”,也有网友赞你是“金刚芭比”,你会在意别人的评价吗?
霍尊:不在意,我有时候还会上网翻一翻别人对我的评价,觉得很好玩。很多不同的面才会形成很立体的一个人,我在舞台上很仙气,生活中很普通,90后该有的我也都有,跟熟的人也会一起疯、一起闹,这是大多数人的共性。
聊音乐
“讨厌”成名曲《卷珠帘》
2014年,霍尊携歌曲《卷珠帘》登上了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这首带着浓厚中国风的歌曲钻进了人们的心坎里,成为霍尊的代表作。但是,从小喜欢摇滚巨星迈克尔·杰克逊的霍尊却表示,《卷珠帘》是他最“讨厌”的歌曲。
羊城晚报:很多人听说你的偶像是迈克尔·杰克逊,还挺吃惊的?
霍尊:是的,我们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他是摇滚乐和现代流行音乐的代表人物,他对音乐的态度、做人纯真的感觉、很细腻的声线、情绪的运用都对我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羊城晚报:你父亲火风的演唱风格是很外放的,你怎么形成了婉约细腻的音乐风格?
霍尊:还是根据审美形成的,我遗传我妈多一点,我妈比较细腻温婉,因为她在上海长大,喜欢听邓丽君、山口百惠,这些都是影响我音乐的启蒙老师。
羊城晚报:平时写歌,如何获得灵感呢?
霍尊:我是比较理想化的人,很多灵感都是基于很不切实际的一种美。这也可能是因为我喜欢看动漫,动漫比较单纯,每个人都很纯真、很可爱,我很多音乐灵感源于二次元文化,或者自己的想象。
羊城晚报:当初因为《卷珠帘》一炮而红,现在怎么评价这首作品?
霍尊:我最讨厌这首歌!每个音乐人有自己的成名作,但是这意味着会被禁锢住,到哪儿一提到霍尊就是《卷珠帘》,感觉我的其他歌都被忽视掉了。当然我也过了那个坎了,现在心态平和了,对《卷珠帘》更多是感恩,没有它就没有现在的我。
谈突破
不担忧“破圈”问题
在演艺圈竞争激烈的当下,无论是练习生节目出道的偶像组合,还是一贯以“小众”为标签的乐队,都在通过各种途径寻求“破圈”。贴着“国风”标签的霍尊,却非常淡然,坦承自己“没有这个迫切愿望”。
羊城晚报:有一种声音觉得年轻人对于国风的热捧,玩票性质比较多,深入学习并且掌握精髓的极少,你怎么看?
霍尊:不要太过于苛求,他们都是年轻人,我也是年轻人,我的作品也会被人说深度不够,这无可厚非。最重要还是热爱,热爱才是最可贵的。
羊城晚报:除了中国风的歌曲,你会想要尝试别的音乐风格吗?
霍尊:我觉得音乐都是触类旁通的,任何一个音乐人都不愿意把自己定性成“我就只能做这一类音乐”,我自己之前的专辑都有尝试电子、说唱、戏曲等元素,但还是偏古典音乐多一点。
羊城晚报:那会想在创作上突破的问题吗?
霍尊:音乐是我的一个爱好,即使它成了我养家糊口的工作,我也希望这份感情别变,还是当成一个爱好,顺着自己的审美和意识去走。音乐、艺术不要带着目的性,如果为了迎合而改变,那样不纯粹。
羊城晚报:有撕掉单一的国风标签进而“破圈”的使命感吗?
霍尊:我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没有必要太过考虑“破圈”。 虽然我不单单是“国风”,但这确实是我的主线。能够有这样的符号,我还是很庆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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