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投资与投资组合风险策略”主题讨论
新浪财经
1月18日,“2018金融风险管理领袖论坛”在上海举行。华泰资产量化投资部总经理吴明义、PAAMCO董事总经理Misha Graboi、信达证券竞技事业部量化研究总监郑达参与了“量化投资与投资组合风险策略”的主题讨论。
申艳涛(主持人):非常感谢大家上午务来参加我们的会谈,我们今天非常荣幸请到三位量化领域的专家,量化投资我觉得是个含义非常广的词,可能三位专家,可能是在不同的量化领域有自己的策略和投资方案,所以第一个问题想请各位就自己的工作的领域,去介绍一下目前量化投资的一些机遇和风险,包括一些它的,就是我们今天的主题,这两年投资的进展,以及面临的风险。我们先从吴总开始。
吴明义:各位嘉宾上午好,我是2009年从美国回香港工作,2011年到北京工作,13年到上海这边工作,一直在基金、保险、对冲基金工作,我对国内量化投资理解,国内量化投资整个发展历史还不是相当的久,然后大家对于整个量化投资的认识其实也都是在一种,根据市场的情绪波动当中,慢慢的促进的一种过程当中,我个人比较大的一个体会,国内其实对风险的认识,其实进步非常快的,其实在早期几年来看,国内有两种风险,一种是无风险,比如大家都买银行理财,有刚兑的风险,另外一种风险,很多散户进入股票市场,把股票买着, 怎么跌怎么涨,他不管,他只要找到一个出场的时机就可以了。可是风险并没有被多层次的认识到。这其实是一个量化投资投资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养分。投资人可以对投资的一种风险跟收益做一个比较好的归因,所以我们可以对投资做比较好的计划,根据不一样的风险承受能力,跟整个收益的期望,我们做一个分层,或者是结构化的触底,这些大家在国内,随着对风险的认识,已经慢慢有进步。另外一个衍生品的状况,其实衍生品应该处在绝对核心的位置,国内的衍生品受到很多的误解,可能海外更多的把衍生品,大家认识它,其实是个风险管理的工具,可是国内通常把它当成一个坏孩子,就是说它要么是杠杆的工具,要么被利用来操纵市场的工具,要么是不断强调,我们是量化投资,利用衍生品收割韭菜的过程,这个对市场监管跟秩序形成很大的压力。所以我们看到股灾。股灾的时候,我们开玩笑,量化投资可能没有亏钱。九月份就会被拿来开刀。我期望大家对衍生品的认识慢慢进步的情况下,不管是市场还是监管,对量化投资跟衍生品有更好的理解。让量化投资跟衍生品在市场化的过程当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申艳涛:好的。
Misha Graboi:大家上午好,我会用英文做发言。我的名字叫Misha Graboi,我们是一个非常大的机构投资者,我们总共投资有数亿美金,在量化投资的领域,大多数,我们非常关注亚洲的投资市场,我们管理整体的覆盖不同行业。首先我们是因子模型,它们是让我们更好的对基本面进行管理,对于具体的模型,我们经常问的问题,到底我们要买的股票是哪一些,长期的话,能给我们带来很好的收益,并不仅仅是公司,我们还是要看它们的一些特点,特别是PDG的基础,看看他们长期能带来什么样的基础,如果我们的股票有很高的回报的话,那它是不是能带来长期好的回报。我们也需要关注不同的证券,我们需要看它们风险的类似,看看如果我们购买几千个,甚至上万个股票,在全球市场的话,它们能不能帮助我们管理风险,另外一个我们看看套利,其实有一些外部的因素在市场来推动这些证券的发展,他们可能会以相同的方式来驱动同样的证券的发展,比如说钢铁会推动大家都以相同的方式来发展汽车,所以我们通过这种因素的调整,可以让两到三个公司朝一个方向发展。另外一个有不同的发展,这样会有一些偏离,我们会看什么样造成了这个偏离。我们需要看相应的节奏,我们看长期来看,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基于这样一点,我们进行调整。另外CDA(音)的角度来看,我们还要看整体的市场的结构,和市场参与者的行为。看看整体的动态是怎么样的,看哪一些事情是在发展,哪一些他们并没有期待,但是他们会看到他们的朋友,或者是其他人在某一个证券当中,获得了很大的回报,所以我们在看,有一些战略,可能是从这些来产生的,特别是对于我们市场的波动的它的结构,它是非常重要的。某些领域非常难进行估算的,特别是对于那一些高频高换手率的行业,所以我们会进行相应的投资。很多的一些行业,会非常大的受到监管的影响,不仅仅是在美国,也是在海外的一些市场,所以我们特别喜欢合乎在亚洲的量化投资,因为这边的市场,市场机制还不够有效。它还不够成熟,还不够稳定。所以有一些受到具体事件的影响,量化投资的角度可以在亚洲得到更好的回报,包括中国和其他一些国家,我们具体关注一些行业,从而来看带来什么样好的收益。
申艳涛:从您的角度上介绍一下吧。
郑达:大家上午好,我是来自信达证券的,我相对来说经验比较浅一些,我三年前刚刚入行,我跟大家分享是从技术层面做一下分享。刚刚谈到量化,先谈一下对于量化的理解,我看了一些关于量化的书籍和培训班,基本上培训怎么样编程、怎么采用数学的方式建模。但是经过我多年的研究,我发现量化从本质上而言,是一种语言,而不是一种技术,怎么理解呢?其实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爱,对于爱这个词,我们有不同的表达的方式,中文写爱,英文写love,量化怎么表达呢?我给你一个模型,只是给你一个公式,你不知道它是表达爱意的,但是当你用这个模型在坐标轴上画出来是一个心形,这个模型是不是可以表达爱意?为什么量化这么难呢?因为人的信息接受方式,从我们一出生开始,我们对于信息的接受方式,就是文字、图像,对于数学这种高度抽象方式,人的理解,天生就有一定的障碍,所以说这导致了量化的研究,在大家看来是一个非常高深的领域,实际上它是一个语言,是对图像表示的一种翻译过程。
讲完了对量化的理解,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在研究过程当中得到的一些技术结果。
主要是两部分,一部分是基于机器学习的多音字系统,第二部分具有完全自主交易学习能力的量化系统的一个未来方向。对于多因子系统,各位不陌生,多因子系统一般用来做解释的,我用因子解释股票的收益率,看看它的收益能力多强,假设因子数量固定的,只要找到足够的收益率,反过来任何一个因子都可以用股票的收益率进行表达。这为目前另外一个主流的投资方式,叫程序化投资或者是基于技术分析的投资提供一个理论的依据,因为它是基于价格的。就是任何一个因子,都可以用股票或者是其他交易品种收益率进行表达,它其实是有理论支撑的。这是第一个结果,第二个结果,我们一般认为交易标的,股票也好,期货也好,很难被预测,价格很难被预测,但是波动率容易被预测,所以衍生出各种各样的波动率模型。第二个发现是什么呢?可预测性是可以转移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股票价格不能预测,波动率可以预测,通过某种数学预测,可以降低波动率的预测性,我可以提高股票价格的预测性。这其实是个非常重要的结果,虽然看上去是个信息的转移,但是背后涉及到一些更深层次的,我们目前还不是特别了解特别透彻的一些东西。我们初步认为它是不同的量纲下的信息的转移。加上前一个,第一,因子可以由股票价格、收益率进行表达,这为机器学习挖掘因子提供了基础,第二预测性可以在不同的量纲之间进行转移。这为通过机器学习预测未来股价提供了基础。第三如何用机器学习的方法,挖掘这些因子,并且预测股价。一般来说,我们需要一个逻辑的,对于多因子系统而引,它的原理就是经济学原理。经济学的角度,我们最后发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逻辑是什么呢?是纳什均衡,也就是说股票价格它的估值可以被认为是纳什均衡,纳什均衡是博弈论的概念。所以基于机器学习,我们当时做了一个系统,就是通过股票的历史收益率,是确定纳什均衡的位置,以及纳什均衡的变化方向。在这个系统的话,我们直接讲一下它目前的现状,我们最先把它用在了期货上面,去年七个月的收益率18%,最大回撤5%以内。这个结果还比较让人满意。机器学习方法很多,为什么我单单提到这个呢?不仅仅因为我们开发了这个系统,还因为去年出现了阿法狗和L(音),L(音)是专门应用于德州扑克的系统。我们发现阿法狗和L(音)这两个系统出现之后,出现了另外一个可能,具有完全自主学习交易的机器,完全有可能被开发出来。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首先说Alpha Go,它玩围棋玩得很好。我们结合起来,Alpha Go可以成为一个策略增强工具,是不是策略都能转化为围棋呢?不是,但是某些策略确实可以转化。我们可以把围棋抽象出来。首先围棋有横轴纵轴,对应两个变量,时间风险一对,量价一对,多空一对,最后我们认为多空是比较合适的,因为它代表了一种博弈,第二围棋是基于路径依赖的,如果我们转化问题的时候,把策略转化为路径依赖问题,就可以转化为围棋问题。第三,围棋有结局的,但是交易是没有结局的,就需要施加一定的条线。最后我们看到一个比较有趣的结果,它把交易问题转化为类似围棋的问题,满足相互博弈、路径依赖、结局有限,全都满足。虽然这是初步的结果,但是我们认为未来可以自主学习并且可以交易的系统,肯定会出现,这就是我今天跟大家做的分享,谢谢。
申艳涛:谢谢郑总,接着你的介绍,我有很多问题,先问两个比较有代表性的,第一个Alpha Go这种人工智能,它应用于交易,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围棋有个非常明确的规则,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下,但是输赢、具体的点数都可以量化,但是金融市场,我们自己很难把它进行区分的一个要研究的对象,在您的模型里面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当然你刚刚精炼的提炼了几个,比如多空博弈,但是涉及到历史参数的稳定性,这点您能分享下您策略的布点吗?
郑达:这个怎么说呢?其实也经常有人问我,你用的是什么策略,我们实际上现在已经超出策略概念了,我们更喜欢讲系统,同一个系统,不同场合是不一样的。关于参数,其实这个系统本质上是无模型的系统,就是它的参数基本上是学习出来的。所以它具备了一定的自适应的特性。这也是这个系统为什么既可以适用于股票,也可以适用于期货、外汇市场。关于这个系统,不同的人会得到不同的系统。Alpha Go只是原有交易系统的增强。真正理解呢?Alpha Go在这个情景下,更像一个优化工具,帮你提炼一些交易的规则,或者是帮你更新你原来的交易的结果。而不同的人,会得到不同的交易规则,最后用Alpha Go系统强化的时候,出来的系统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最后有些人会问,都是Alpha Go的话,谁会赢呢?就看谁设计的交易规则更合理。
申艳涛:谢谢。
刚刚您讲到了策略,我想问一下,在这些方面,是否有一些多元化,就是看到不同的策略者之间,是否有多元化的趋势,还有你们真正样使用优势?也就是使用不同的,基于策略之间的优势?
Misha Graboi:是的,组合角度来看,优势,量化投资有这样的趋势,能够带来不同的因子因素,而且它对于共同的因素,带来的负载比较低。通常每个人在利率方面敞口比较高,市场回报率方面敞口比较高,通常来看,这些量化投资者会做一些替代,把这些因子替代成其他的因子,这样他们可以得到更好更积极的高于市场的回报。另外内部来看,很多管理者,在管理风险的时候,都是关注不同的子策略之间的关联。可以看到很少有量化投资经理,他们只会关注一个风险因子,他们通常会关注多个因素,多个策略,在进行量化投资的时候,就可以比较好的使用这样一些策略,可以独立的使用他们,也就是并不会有单个多个的因素影响。所以有很多量化因素,他们可以实现比较高的杠杆率,也就是你可以进行一些多空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策略。可以达到200%的增长。也就是可以达到1.5-2倍的杠杆,对于量化投资来说,其他的可能会做到3.5到5倍,为什么这样呢?这样一来,他们可以实现比较低的风险,可以实现比较好的子策略的利用。这样带来了更多的量化投资风险的考虑,就是可以使用一些信号,考虑它是不是在正常的运转。如果不是正常运转的话,也不是一切都完了,对于你来说,会带来一些随机的结果。可以看到之间的关联性以及变化,从风险管理的角度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在进行量化投资的时候,必须要考虑,要有鲁棒性的留存,重新评估信号,它什么时候失效的话,要重新进行分析,因为市场是充满噪音的。
申艳涛:刚刚您介绍了国内衍生品市场的发展。我回国之后发现这样的问题,国内衍生品是非常初期的阶段,不说个人,各个机构对于使用衍生品管理风险的意识都不是很强,回国之后,其实我还是一直参与的境外市场,但是境内市场,想跟您请教一下目前的发展状况,尤其国内的机构客户,他们有没有用到衍生品市场管理风险,然后在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一些心得进展,或者是有没有新的市场发展方向,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吴明义:谢谢主持人的问题,其实我一直帮助机构做投资跟管理的风险,当然核心的工具就是衍生品,当然除了各式各样的风险归因的工具之外,就是衍生品,商品期货这一块,国内发展非常完整跟迅速。据我们知道每一年会推出四五个品种,去年也推出了两个商品期货的期权,虽然成交额不大。金融期货这边,我们一直有股指期货,现在有三个股指期货,包括50、300跟500,另外我们有五年期跟十年期的股指期货。当然比较可喜的,对金融市场产生比较大的冲击是金融期货这一块,金融期货这一块参与者受到比较大的限制。现在主力机构都不允许进入,不管是银行还是保险,其实这些机构,现在都不允许进入这样一个市场。当然不管是银监会还是保监会,过去一两年,在密集的制定各种新的监管规则,不久的将来,我们可能会看到这些机构会参与股指期货。股指期货一出来,市场预期非常高,一开始也取得非常大的成功,中金所,曾经15年变成全世界最赚钱交易量最大的交易所。可是遇到股灾之后,股指期货我觉得不是很能理解。怎么样找到一个中国的监管的规则,这个东西,是我们接下来要密切注意的地方。不过我预计,这件事情会越来越机构化,越来越开放。我讲一下量化投资,刚刚两位提到了一些理解,我简单说一下我的理解。
其实我们讲量化投资,我的理解可能有两大块,第一块,我们一直在做P(音),就是不管对风险或者对于一些产品上面,它的一些策略,特别是一些复杂机构产品做一些定价。第二种东西,可能刚刚两位提到的,我是做投资。做投资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概率的问题。我想国内做投资,有个比较大的困难,量化投资跟传统投资其实也是很类似,很多传统投资经理会看K线,你说我们做量化投资,会不会看基本面数据?我们也会看的。只是量化投资是从基本面的数据出发,希望找到过去重复的一些比较成功的模型,然后把它模型化出来,希望在未来可以不断的重复这样成功的概率。这样的一个过程,其实演进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过去的数据,包括了足够多的可能,让你的模型可以兴趣面对未来的市场。这个在A股里面,或者国内市场,是很吊诡的困难。怎么说呢?如果你要交易,就说交易股票好了,你不能说一千只股票的市场,跟现在三千只股票的市场的数据是有对比性的,或者是它的成功的一种交易模式是可以重复的。
另外市场参与者在改变,监管也在改变。所以这个是,在国内做量化投资跟海外做量化投资,相对来讲,要处在不断的变化不断进化的过程当中。
我们知道去年的阿尔法Alpha出错。这个很大的原因,因为我们历史数据并没有包括去年市场的可能性,造成了大家的困难。不过这种东西其实是一种进化的过程,我们常常开玩笑说,我们做量化,我宁可活在数据里面,死在数据里面,只要数据不断的进化,不断的包含更多的可能性,量化就会不断的成长,不管是我们通过传统的统计方法或者是机器学习的方法,但是过度的拟合过去,某种程度上,可能也会趋于陷入一种过去数据的陷阱里面。当然金融市场,我想不管是中国市场还是全世界市场,变化非常快,我们怎么样在可能性的增加当中,跟成功的模式之间找一个平衡,我觉得这是做量化投资的比较艺术的地方。
申艳涛:刚刚您讲到这个问题,我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我们做量化,确实跟基本面投资很类似,我们不可能真的做出一条一直想上的收益率曲线出来。但是这样就有一个问题,比如我们暂时有回撤或者是有一段时间的收益一直持平的阶段。我们面对这种问题,我们自己怎么考虑的呢?我们认为模型出现问题,要修正模型呢?还是在一个路径下,它产生的暂时的概率问题?反过来说,遇到这种问题,一个是怎么去,自己去做研究,第二个,怎么向投资者进行解释,我们投资者有多长的耐心等待模型继续进行,或者我们是机构的话,怎么向老板解决这个问题。我想请问三位对于这个问题的想法。
吴明义:你提的这个问题,刚好是我们过去一年血淋淋所面对的问题。我们一年前曾经跟很多投资者提出很多成功的模型,可是过去一年,表现都不如预期。我们就要问自己,过去这些成功的策略,为什么在过去一整年里面,其实不是很短的时间,在半年或者是九个月的时间里面,表现不出预期。我们要问自己一个问题,自己真正赚钱怎么亏钱的。我们怎么知道做归因。我们知道哪一些风险因子,这些风险因子,是不是过去性价比获利比较高的因子。你要判断一个因子,是不是失效,或者是判断一个经济的趋势,或者是新经济的主题,是不是有效,某种程度上也是异曲同工,我们要判断一个逻辑是不是失效,或者是市场环境,是不是过去的数据可以监测的环境。这个是不断的进化的,这个没有一定的定论。当然我们要说,策略超过一定的程度,就止损或者是怎么样,可是我这个东西很重要,我们能做很清楚的归因,能够知道这个策略的逻辑,在现在这个市场里面,是不是仍然适用,这个东西是需要判断的。这个是对内,对外,不管是面对老板还是面对投资人,你要面临的环境,你处在什么样的市场环境当中。我举个例子,如果你处在大熊市当中,其实你亏百分之二三十,并没有大不了的。如果处在一个往上的大牛市当中,你一年赚5%都是失败的。我们怎么变成大类资产配置的一环,你如果这样理解的话,你就跟投资人,把这个产品的收益跟风险说得比较清楚,让他知道什么时候配置这样的产品。可是每个时代,都有产品适合配置跟不适合配置的时候,这个我们要跟投资人做比较好的清楚的交代。
Misha Graboi:我们看到,其实几百万亿的问题,是不是我们所有的模式,是不是基于是劣势基于了校准,一旦失效的时候,我们要问,他们到底做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失效,是铺是他们运作是非常重要的,是不是仍然很重要,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动作,什么样的措施,这的确是个很难的问题,我也想说,我们不想带来很多模棱两可的争论,我们需要看我们的模型,我们可能让机器学习,对于模型的机器学习,完全放在随机的状态,让它在非常宽松的状态下进行,我们看它会不会找到很好的模式。如果22次出现了红色,接下来第23次可能会变成黑色,是不是我们能够超过样本之外的情况下,能够预测这样的一个概率?所以我们如果用了一个AI的模型的话,我们需要看,即使我们的模型跟历史数据完全配合。但是AI的话,可以基于任何一个数据点进行预测,如果超过了这个市场,新加坡市场之外,它是不是能工作,我们需要找到一个科学的方式,我们进行了假设,比如说那一些公司,如果被低估,相对于他们的盈利被低估的话,我们会收购,我们会购买。我们也有一些假设,如果某些股票,它们的股票被低估,但是它们的股息(音)非常的好,盈利非常好,这一些是我们的假设,我们可以看基础的假设,是不是仍然有效。这是非常简单的方式,是不是我们基本的假设还在增长。是不是最初的时候,这些假设是有问题的。其实我们经历了一些不可预料的一些业绩不好的时期,如果我们回到投资者这边,如果他们在两年,投资的六年当中,有两年回报率非常低,如果他们问我的话,我会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们对于模型并不是十分有把握了。的确有一些数据在这个机器当中,这是我们交易的模式,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模式,当AI和人类的投资者进行工作的时候,的确它有非常复杂的一面,如果仅用一个AI的话,我还没有看到任何的非常好的结果,我还没有看到纯粹用AI进行投资的做法。
郑达:在Misha先生说了之后,我发言压力非常大。这个问题写一篇论文应该没有问题。
我这里简单概括成两块,一块这个模型的失效是它的自然属性,就是不管你怎么设计,基于这个理念设计出来的模型,必须有一段时间胜率就是低的,回撤就是大的,无法弥补。另外一块是什么呢?这个系统或者是模型的设计过程当中,我把一个模型是否会失效,这个参考标准,直接就设计进去了。怎么理解呢?大家知道任何一个系统如果要盈利,它的期望收益必须是要正的。期望收益这个公式分解出来就三个要素,胜率和盈亏的幅度,如果说你在每一笔交易之前你都能知道这笔交易的胜率和盈亏幅度,你交易的成功概率将大大增加,这个在赌场玩21点是同样的概念,就是算概率。
但是大多数的模型在设计过程当中,是没有一个参考标准的。申总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本质上是说我们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参考标准。我们看一下基于机器学习的系统,它回撤之后说我的胜率60%,它是一段时间上胜率是60%。但是某些阶段胜率可能是90%,它的某些阶段胜率可能只是10%,当它是10%的时候,你能说你的系统失效吗?不是的。这是系统的天然属性而已。而且在10%的时候,你甚至要更相信你的系统,因为已经这么差了,后面肯定会一步步好起来。它也是回归的过程。这是没有标准,作为自然属性的一个结果。
有标准的时候,设计之前,在每一笔交易之前,我就知道这个交易的胜率就是80%,如果说几笔交易之后我发现胜率偏离了80%,肯定是模型出了问题,想都不要想。
就跟上个月,我们对系统做了较大的改进,我们设定的胜率是80%,但是实际交易的时候,我们五笔交易我们亏了四笔,亏四笔的6概率是什么呢?是2的,应该是0.1的4次方,是一个极小概率事件,但是极小概率事件,这么随随便便出现了,所以说明系统有问题。它成为一个参考系统,我们立马查我们系统,确实,在一个关键的,就是它算收益分布的那个关键步骤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们算出来的收益概率其实是错的。郑达
所以对于申总这个问题,模型是不是会失效,以及如何判断它失效,从我个人观点而言,是要看它的系统和模型的设计理念和设计思路的,有些模型天生它的失效,就是它的自然属性,但是有一些它是有参考基准的。谢谢。
申艳涛:谢谢三位的精彩的介绍,我们今天时间有限,我们先到这里,如果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会后再跟大家交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