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钱大战拷问直播盈利模式 天价宽带挤压利润空间
中国产经新闻
天价宽带挤压利润空间 “烧钱大战”拷问直播盈利模式
本报记者 赵琳琳报道
不得不说,今年的直播行业火到了任何人都不能忽视它的存在。相比较,视频直播行业无序竞争的时代已经过去,直播应用的风口真正到来!除真实感、社交性、猎奇性等原因,映客主播王雅楠告诉《中国产经新闻》记者,直播的礼物机制是国内真人秀直播火暴的主要原因。
礼物机制促直播业火暴
记者了解到,虚拟礼物价格不菲,各个平台的礼物和虚拟币的设计都带有自身平台的特色。像花椒主推美女主播,所以礼物设计成巧克力、钻石、超跑;虎牙是以游戏直播为主,于是有“挖掘机”这类礼物。礼物设计的都很精妙,且礼物之间的价值相差上千元不等;YY直播直接延续了YY语音的贵族身份功能,通过充值购买贵族,返利、特效表情、进入直播间醒目提示等,特权很多,直播头像按王爵>伯爵>公爵>平民排序。
就目前当红的映客、花椒、YY、斗鱼四个平台相比较,虚拟币的比例最高的是YY,1元不到1Y币。礼物最贵的要数花椒,因此一些人气主播一次直播便可获得过万礼品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雅楠告诉记者:“价格低的礼物通常是用于连发刷数量的,比如映客中1钻的‘樱花雨’,在选择连发后会在屏幕上不断刷新显示数量,能够造成一种紧张感,且会强制其他用户围观。价格越高的礼物,送礼人名字和礼物在直播画面中就越显眼。累计送礼越多的用户,在屏幕上方的头像排序会越靠前。在直播间的主播主页,随时可以查看到粉丝送礼的贡献排行。点开主播头像,头像左边,便是为他送礼最多人,这让用户和主播的关系看似更加亲密。”
“主播收到礼物,礼物可以兑换人民币。一般直播平台都会按一定比例与主播分成。映客的比例就是主播抽成30%,一些主播只开播3-4月就收获了300万左右的映票,近十万的人民币,收益相当可观。”王雅楠如是说,虽然礼物价值不菲,但是真正愿意送豪礼的玩家们,大都在人气比较高的主播直播间。因此主播之间也常常会有去对方直播间“串场”,互粉。
据悉,前不久“球姐”赵一涵,就以接近4000万映票,成为GMIC十大人气主播排行榜“一姐”。投票期间,本山传媒在映客上的其他主播都为球姐拉过票。除了收获名声,“球姐”目前已收入超过9000万映票,等同于200多万人民币。
易观智库新媒体总监庞亿明在接受《中国产经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从真人直播目前的玩法来看,主要是靠优质主播和刺激的礼物机制吸引用户。直播可以吸引大量粉丝,给主播增加影响力和变现渠道。且做主播不耽误生活,完全可以随时随地进行。用户看直播,不仅打发了无聊,消耗了剩余精力,还得到了信息、陪伴、填补了空虚,满足了窥私欲。爱送礼物的土豪们,也满足了虚荣、炫富的心理。优秀的主播可以吸引观众,而大量的观众又能给主播以精神和物质的回馈,二者相辅相成。
天价带宽费成最大担忧
众所周知,视频网站发展10年来难以盈利的主要原因是天文数字的宽带费用。尽管最近几年,随着运营商的提速降费以及传输技术的不断升级,已经使得带宽成本下降了不少。但与此同时,终端的分辨率在不断上升,用户对视频质量的要求在不断提高。
直播对宽带的要求相比网络视频更高,这也意味着更高的宽带成本。据记者了解,就行业平均水平而言,在线人数每达到百万人,直播平台每月仅宽带费用就至少要花掉3000万元左右。
根据欢聚时代2015年Q4的财报显示,其宽带成本为1.611亿元人民币,折合每月超5000万元。
可见,宽带成本是直播平台一个巨大的成本支出,同时,也是一个直戳商业模式核心的问题。“目前直播平台主要的盈利模式是主播打赏的抽成,此外,广告、电商、游戏也是目前直播平台主要的营收路径。但是,由于同质化严重,用户对直播平台的忠诚度极低,用户会因为更漂亮、更有话题性的主播或者更吸引眼球的内容而经常流动,这也意味着平台的收入稳定性和可持续性很差。”易观智库互动娱乐研究中心王传珍在接受《中国产经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
王传珍说:“现在这个阶段,不少有亮点的直播公司如果控制得好,还是能稍微赚一点钱的。但是这个模式问题在于并没有社交性,所以它对人群没有黏着力,也没有持续抓住这个人群的能力。所以长期来说,秀场的模式只是流量的变现,现在当红的公司,如映客、花椒等获得了大量免费或者便宜的流量,但之后流量会越来越贵的,而且在竞争的状态下,平台和主播的分成比例也会越来越多地偏向于主播,因此公司的生存空间可能会一步步被挤压。此外,明星主播的签约费也成为造成直播平台高昂成本的原因之一。”
有消息称,部分视频云技术厂商通过提供视频云技术解决方案,以实现对视频流的压缩与编码传输不影响用户体验。
著名经济学家宋清辉在接受《中国产经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现今直播平台都是在烧钱,除一部分费用支付给主播的,另外一部分主要用于支付较高的带宽费用。因为当前技术发展的限制,尚无有效降低带宽成本的方法,已有的动态视频编码技术虽然能够利用用户涨落间的时间关系,在用户之间进行时间错峰和缓存。但是用户在线人数过于庞大,峰值带宽的需求仍然是个大问题。
“从当前来看,视频直播网络的盈利模式非常畸形,有部分主播为流量变现甚至不择手段,屡屡挑战社会和监管的底线,部分直播平台要么死掉,要么考虑新的盈利模式。经过野蛮发展的混乱期,国家对视频直播平台的监管正在趋严。市场应该相信,低俗网络直播平台不会成为监管真空,网络直播的绳子只会勒紧不会放松。”宋清辉向记者表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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