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咏叹调 最高唱到High f3
广州日报
《魔笛》的舞台别出心裁。
“夜后”安德森献唱夜后咏叹调。
主创解读莫扎特歌剧《魔笛》
今晚开始连续3天,广州大剧院将上演年度歌剧——柏林喜歌剧院联手英国新锐剧团1927共同打造的莫扎特歌剧《魔笛》。前晚,剧中公主的扮演者碧姬·盖勒、夜后的扮演者卡洛琳娜·安德森以及副导演托拜厄斯·瑞比斯基率先亮相与公众见面。托拜厄斯介绍了《魔笛》别出心裁的舞美设计,而盖勒和安德森展示的经典唱段灿若繁花,技惊四座。
文/广州日报记者 张素芹
听!歌剧史上人声最高音High f3
“夜后”安德森:天赋很重要,后天努力更重要
在见面会上,碧姬·盖勒说自己演的是一个被囚禁的公主,她想摆脱现状,寻找爱情。盖勒现场演绎了一曲咏叹调《我知道一切都成了过去》,声音中透出的淡淡忧伤让人动容。盖勒解释道,唱这首咏叹调时,公主正处在一个忧伤的时刻:她以为自己找到爱情了,但王子和捕鸟人不说话了,公主甚至想到结束生命……
安德森扮演的夜后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女儿被囚禁后,她想借助王子帕米诺之手重新得到女儿,为了达到愿望不择手段。在现场,安德森演唱了著名的咏叹调《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这一曲达到歌剧史上人声最高音High f3的花腔咏叹调音色饱满、坚强有力,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安德森的技巧炉火纯青,声音的运转灵巧、机敏,在高音的极端区域都可以轻盈自如地跳跃。据介绍,《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是很多歌唱演员都想挑战的曲目,比如蔡依林曾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学习美声唱法,她在个唱中偶尔会秀这一曲《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
练成这样的女高音到底需要经过什么样的磨炼呢?对此,安德森表示,女高音分为抒情花腔女高音、戏剧花腔女高音、抒情女高音等多个类型,这一定有天赋的因素在其中,比如她自己天生就有女高音的嗓子,但是有天赋也必须加上后天的努力。盖勒也拿运动做类比,长期不训练肌肉自然会松弛。即使有天赋,不训练也不能很好地运用,即使训练了5年才拥有这个能力,也并不代表以后不训练就能长期保鲜。持续训练是女高音的必修课。
事实上,在《魔笛》的音乐方面,“音乐神童”莫扎特手到擒来。王子与公主为了爱情和正义,一路历经考验,莫扎特为这对小情侣谱写出具有纯正意大利正歌剧风格的唱段,优雅、高贵、深情;相比之下,捕鸟人则更接近莫扎特的本性:随性而为,真实而平凡,他的唱段来源于德国民谣,唱得乐呵呵;而夜后与祭司这对反差强烈的角色,一个代表黑暗与阴谋,一个代表光明与秩序,极端的高音和低音出现在他们的唱段里……
看!酷炫舞台好似好莱坞大片
托拜厄斯:白色幕布后有7个暗门
《魔笛》老少咸宜、雅俗共赏,不仅糅合了爱情、冒险与搞笑元素的剧情,还有灿若繁花的花腔女高音,而英国新锐剧团1927与柏林喜歌剧院联合制作的舞美设计,更是有看好莱坞大片那样的刺激和快感——不但成功地解决了《魔笛》中数个场景设计的难题,而且幽默元素的使用也非常契合莫扎特的搞笑才能。
副导演托拜厄斯解密道:整个舞台看起来就是一整块白色的幕布,幕布上有7个暗门,演员从幕布后的阶梯爬上暗门,适时从暗门出现,看起来演员就像是悬在空中。手绘的背景动画投影在白色的幕布上,演员在投影幕前演唱,与动态的背景形成极其逼真的视觉差,制造出奇幻的效果。
比如《魔笛》第一幕,误闯夜后领地的王子一出场便被凶猛的巨龙追杀,占据几乎整个画面的巨龙投影在近10米高的投影幕上,王子在画面前不断“奔跑”,最后一排的观众也能清楚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托拜厄斯表示,其实只是男高音的上半身从暗门中露了出来,手上在做奔跑的动作,脚上的动作由投影完成,这便需要精确的定位。
再比如夜后的造型设计:夜后在发怒时变成了一只占满舞台的大蜘蛛,其恐怖与邪恶的气质不言而喻。安德森表示,她在表演时只是从暗门处露出了脸,投影会给她加上一个更大的、夸张的脑袋。她的手脚都是不能动的,因为稍微动一下就可能与投影之间产生偏差,结合不好便会影响整体效果。安德森说:“我要保持僵硬的姿势去唱花腔女高音,真的挺难,只能靠平常不断联系才能去精准地判断。”
托拜厄斯强调,无论是交响乐还是歌唱家的演唱,都是现场Live的形式,“绝对没有假唱”。至于如何完美衔接,他透露全场有900次提醒的节点,现场有专人提醒,以保证画面在转换时,演员、音乐都能及时配合好。
这部“潮牌”歌剧使用投影,和传统歌剧搭实景比较,花费如何呢?托拜厄斯表示:“这都不是钱的问题。”这版《魔笛》光手工绘图就用了3年。幕布上的暗门设在何处,如何镂空都很复杂,这一切都花费了主创人员大量的心血,所以,“真的不是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