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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论坛一:颠覆式创新与前沿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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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财经讯 由中国经营报和社科院工经所联合主办的“2014中国企业竞争力夏季峰会”于6月14日在北京举行。

主题讨论围绕一个词叫做“颠覆式创新”来展开。讨论嘉宾包括青岛啤酒股份有限公司  孙明波先生,国美控股集团总裁黄秀虹女士,依文集团董事长夏华,天士力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闫希军先生和宜信公司高级副总裁刘大伟先生。

以下为实录全文:

非常高兴能够请来他们几位咱们一起讨论一下颠覆式创新。这样的一个词我特别先想听听台上的几位嘉宾们能够为我们先谈一谈他们对这个自的一些基本的看法。

我们先有请青岛啤酒的孙总,请您谈谈对颠覆式创新的您的一些看法。

孙明波: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其实颠覆式创新我个人理解是我们现在时时刻刻都面临的挑战。大家都知道创新应该分为两种,一种是持续改进型的创新,也就是说我们过去所说的那种比如说企业的生命周期,就是抛物线这种形式,产品的生命周期,你不断的提升他,持续的改善这种创新我们称之为持续改进。颠覆式创新就是不走这条曲线,他走另外一条曲线,他就脱离开你持续改善的这条曲线,他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另外的思维方式,乃至把你过去的这种持续改善的所有的积累全部把他打破了。所以说颠覆式创新很大一个特征就是说你过去的积累都成为你未来进步的一个障碍,也就是说把你过去的积累全部颠覆掉了。所以说颠覆式创新现在很多案例也值得我们所有企业引起警惕。比如说做胶片的被数码颠覆了,柯达被数码颠覆了。比如说现在苹果颠覆了爱立信等等,这些都属于颠覆式创新典型的案例。

所以说我们现在颠覆式创新在当今这个时代,也就是说当今的互联网时代,当今的信息化时代,再加上现在有人说是第三次工业革命时代。现在这个颠覆式创新,包括企业的生命周期,包括产品的生命周期都在大幅缩短,颠覆式创新也在层出不穷的出现。现在的企业经营起来,一只眼要盯着我们持续创新、持续改善,否则你持续改善低于你的竞争对手,你要会被淘汰。另一只眼更重要就是要盯住你的背后有没有人从别的角度来颠覆你,特别是像青岛啤酒我们这种百年老店能够持续发展,我们今年是111周年了。就是这两条路线都得盯着紧紧的,持续改善,我们要超越对手,颠覆式创新我们要领先对手,只有这样我想这个企业才能永葆我们基业常青。

主持人杨禹:我听的体会我们青岛啤酒就像踢足球一样,左脚右脚,一只脚要持续创新,一只脚你要踢出一些很特殊的招式,做颠覆式创新。刚才您说一句话,如果从颠覆式创新的角度来看,企业过去所有的积累可能都是障碍。那咱们青岛啤酒在您的实践当中最近有没有越过自己的那些障碍,做了颠覆式创新有没有实践的例子给我们讲讲。

孙明波:例子太多了,我们青岛啤酒的发展都在不断的自我否定,否定我们昨天的辉煌,重新树立我们新的目标。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我们的品牌的年轻化,我们青岛啤酒品牌是111周年的老品牌。1903年是一个比较知名的品牌,大家说品牌是越老越好,其实不然,品牌是代表一种当代的多元化。因为你100年前的品牌所代表的那种比如说是经典性,比如说是高端成功人士,所以说这种老的形象和当代年轻人他所追求的有很大代沟。现在年轻人追求拼搏奋斗,自强不息等等,和过去这种经典式的贵族式的就不一样。

所以说过去这种形象你必须把他颠覆掉,我们十年前我们调研发现,年轻人说青岛啤酒是我爸爸的啤酒,年轻人就没有消费群体了,现在必须把过去的形象颠覆掉。现在我们把青岛啤酒我们品牌一直搞青岛啤酒品牌的年轻化,什么意思呢?我们青岛啤酒品牌不仅是老品牌,我们还要把他塑造成符合当代具有时代感的品牌,所谓时代感就是能够引领时代的潮流,能够代表我们当代年轻人消费群体他的追求,其实品牌背后是文化,代表他追求这种文化。把他爸爸那种文化拿来,就是要颠覆掉。

所以说一个老品牌不是始终代表一种东西,一种文化,品牌要基业常青必须不断的创新,必须不断的引领时代潮流,保持跟消费者的最近距离的沟通。你不颠覆老的东西,就无法建立新的东西。

主持人杨禹:咱们先聊到这,接下来我想有请国美的黄总,因为其实你也拥有一个很重要的品牌,这个品牌在您手里边最近有没有什么颠覆式创新的动作?请您谈谈。

黄秀虹:大家好,我是来自国美集团,大家听到国美应该比较熟悉,今天在这个会议议题里面提到颠覆式创新,我想说的就是创新应该是我们国美得以持续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核心。

如果一个企业没有创新,我想这个企业的生命力是很短暂的。今天我们《中国经营报》提出颠覆式创新,我觉得很有挑战性。但是创新我觉得在某一个阶段可能是颠覆性的,过一个阶段之后可能还得再创新。无论我们是企业还是人的生活习惯,我觉得都应该保持不断的创新,不断注入新的血液和生命力,得以健康发展。

颠覆式创新应该说我可以这么理解,在这个阶段我们提出了什么样的概念能够去超越我们的消费者、顾客、合作伙伴的需求,超越他们的需求。就是要引领他们的需求,超越他们的需求,当然现在要用引领。我们的企业在整个发展过程当中我们一直怀抱着一个去超越消费者的满足感,让他们惊喜,这样才能创新。

大家近期可能在各大媒体上面看到我们有一个新的概念叫做O2M、O2N的全程创新服务。在这里头,大家可能也都理解什么是O2N,相信我们也都做了一些介绍。这时候我们为什么要提出来这个O2N的概念呢。大家可能都知道现在的电子商务,移动媒体加上实体店都是几大领域在分享整个社会的消费能力,消费资源。所有的消费者都在这个领域当中不断的去对比和选择。

之前可能大家朋友深刻体会就是国美开了这么多店,有大中,有国美,有苏宁,然后货比三家,可能来买东西的时候需要到国美看看、大中看看、苏宁看看,谁的服务最好,谁的价格最便宜,谁的产品最满足我的需求,我来选择谁,这样比起来很困难。后期就发展到有电子商务,还是需要对比,还是需要各家对比,对比的平台更多了,工具更多了。在这时候我们也遇到了一些挑战,因为国美最有实力的就是实体店,之前就去年我在这开会的时候很多人都在问我,黄总你们的电子商务做的怎么样,好象声音和规模没有苏宁大,这是我去年觉得比较为难的一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我们一直也在思考这些问题,怎么来满足消费者对我们的期望和要求,怎么能够给消费者和我们的合作伙伴提供一个更好的、更便捷、更无缝对接的这样一个平台来颠覆目前的整个消费平台。

主持人杨禹:您说去年您老被问这个问题,现在能回答这个问题吗?您觉得让大家满意了吗?

黄秀虹:现在我们O2M这个平台的话应该是作为目前我们认为可以全部满足消费者需求的这样一个平台的启动,那就是我们把这三个平台整合到一个平台里头来,就是向上的虚拟店和向下的实体店和移动交互平台,移动消费平台的这样的平台,三准合一。大家之前听过三管合一,现在是三准合一来满足消费者更加方便、便捷这样的消费平台。在这里头应该就是全程的购物、体验和物流、售后服务的全链条的服务平台。

主持人杨禹:我理解是不是可以用一句话来说,现在我不用跑到您的国美的门店,我拿手机也可以到国美来挑东西。

黄秀虹:对,可以拿手机来对比,可以看东西,可以实现交付。

主持人杨禹:刚才您说的O2M的方式也算是咱们国美的很重要的创新,这样的方式我再有一个问题比如说苏宁或者是别的您的竞争伙伴也算对手,他们难道想不到要做这样的创新吗?

黄秀虹: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因为所有东西在市场上不是唯一或者是不可复制的,最主要是谁领跑了这个方向。我觉得这个是给市场和消费者提供一个最有价值的一个方向和一个创新的点。谁先领跑了这个方向,能够在这个方向当中后面有更多的跟随者,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主持人杨禹:所以跟随者很多,这是一件好事情。

黄秀虹:对,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主持人杨禹:您先向我们大概介绍了一下您对颠覆式创新的看法,我后边还有问题要问您,谢谢您。我接下来想请夏总,从您的角度也为我们谈谈对颠覆式创新这个词的基本的理解,请您讲讲。

夏华:我跟大家申请一下,我觉得第一这是一个比较严肃的论坛,我是不是可以用不严肃的方法来谈谈这个问题。第二大家很多人看球赛,现在肯定是困点的时代,我用刺激的词语解读一下我对颠覆式创新的看法。

我觉得颠覆式创新必须具有这三点,第一要有扒房子的勇气。

主持人杨禹:扒谁的房子?

夏华:扒自己的房子,拆自己的房子,为什么要有拆房子的勇气呢?这不是一次修修补补,在今天的时代,我不知道在座的大家,,我是做了20年的中国的服装产业,在座的可能也有很多食品等等,不管你是制造业也好,还是消费品品牌也好,今天面临着全民的创新狂躁的时代,很多人都想我修复一下,我原来这个店不行,我现在变成体验店,再加上更好玩的东西是不是能吸引别人来。我觉得这样的想法,这都是修复式创新来不及了,你修了之后发现还没等下雨呢,你这房子又不好用了。所以我说要有扒房子的勇气,你要把他打碎了重新来做,这样才重要。现在从数店的时代变成数人的时代,我在座多少家店,对不起,商业人流越来越少,你把店做的有兴趣、有点意思吸引人来吗,购买的路径本身就发生了变化。所以说如何变成数人的时代,比如说我在统领这个企业20多年的时候我也很心痛,辛辛苦苦500家店,建起来我们所有CEO在忙着,我如何让我的店更有体验感,进多少的技术设备和产品,我说错。8年前我开始研究管家服务的时候,我说迟早有一天我们卖的不是衣服,而是情感、是信任、是温暖,让所有企业家必须颠覆自己,从深安商业本质开始深安人性本质,你要懂得这样的道理,才有可能在这一轮创新中杀出来真赢了。如果还是原来修修补补的心态,还是这个不行,我再添加一点心态,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已经不再是十年前了,你稍好一点就会领先。

今天这个时代已经跨到了我说第二点,要有打劫者的勇气。因为这个时代我们已经都被打劫了。我辛辛苦苦20年建了,前两天马云拿了恒大50%,老蒋也去了,我们跟马云庆祝的时候聊这一段呢,我跟马云和李连杰做太极禅这个产业。我管你懂不懂得,进了之后玩法就变了,天就变了,所有产业模式标准可能都变了。我觉得要有打劫者的勇气。20年前我们建了很多东西,今天一夜之间一卷卫生纸你按个按纽有人送过来,你拼命建店,你已经被打劫了,怎么知道我就做不好。我今年年初干了一件打劫的事,投电影,以前我们每一年很多电影,我们植入花不少钱,从头到尾包装,为什么不能进入这个产业,从剧本开始。我今年和万达投了《北京爱情故事》很过瘾,投的很好,也可以把这个事变一种方式来玩。

下半年我们还会投几部电影,都是把我们想干的事在电影里表达出来,今天说我们广告换一个方式,互联网,我觉得也是一个修修补补的思考。我觉得索性你不如拿出打劫者的勇气。

技术,刚刚很多微信圈里看到依文云科技玩转世界杯,我们做了非常有意思的芯片互动的云T恤,现我们这个T恤在很多企业订来做礼品也不够用。这个是在今年年初,我跟田溯宁在旅行中这个事敲定的,中国全世界的穿戴类很困扰一个阶段,因为都是技术工程师在想,玩命做做,他想我一定做一个东西,手环把手表替代了,然后去解决问题。有一个东西他们没想到消费者的消费习惯是最难改变的,假如说你不爱戴帽子,我天天让你戴帽子,你痛苦死了,还不如上医院检查呢。必须要有懂得消费者的时尚设计师,这个产品本身值得尖叫,再加上技术才能让人狂热。我们6小时决定建立一个企业依文云科技。田溯宁云大王有无数的技术,创客还有技术公司,有好的思维的设计师,为什么不一起干把面墙推倒。这个出来之后现在也很狂热,我们现在已经上来了云平台,依文云科技平台已经上来了无数个中小个技术型企业,上来无数个传统企业的困惑。转变中O2O、O2M,我找不到一个方向和方法,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共同研究,找出结果和答案。在技术应用里面变成迅速起来的技术型平台,应用平台公司。这要有打劫的勇气,索性这个世界今天已经被颠覆了,我们别想自己找一个安心的地方,清清静静渡过。今天要学会在别人的世界修炼自己。

第三要有小三的心态,为什么要有小三的心态呢?这企业我做好了就是我的,我是老大,对不起,,今天一定要有小三的心态,今天不知道死在谁手里。你有了也别认为这是你的,别觉得你是老大就可以拥有这个男人,一定要有危机感,小三努力了半天还不知道是否能拥有。危机感是颠覆式创新里至关重要,我就把颠覆式创新理解成以上的三个观点,要有扒房子的决心,跨接打劫的勇气,要有小三的心态。

主持人杨禹:谢谢夏总非常提神的重要言论,您说的这几点给我们有启发。您没有勇气扒自己的房子,别人就扒你的房子。你没有打劫别人的心态,别人就打劫你,你不给你自己来点小三的危机感,你可能真的会成为小三。

有一条特别适合给今天凌晨刚刚输球的西班牙,西班牙今天被打的那么惨。

夏华:我插一句,昨天晚上我在一个千人大会上,我8岁开始踢足球,我生在大连,小学、中学、大学我一直是足球队长,女球迷都是伪球迷,我彻底给女球迷正了一下身份。我讲了一段故事,回顾世界杯,28年时间去哪了,七届世界杯我们就在青春中老去,世界杯看足球不是看别人的戏,是看我们的岁月、我们的青春和我们的一个集体的回顾。在回顾我是13岁第一次看世界杯,我是女足队员,教练找来唯一一个电视机,那时候看世界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时候大家根本记不住老外的名字,我历数了七届世界杯,每一届世界杯的感触和发生特别有意思的故事。你猜下西班牙能赢还是能输,他打破了既是世界杯冠军又是欧冠的冠军,大家都看好,我说他肯定输。今天早上很多人看完了,凌晨四五点,微信都爆了。他如果不变化,这个世界会让他防不胜防。

主持人杨禹:闫总谈谈颠覆式创新。

闫希军:我理解的颠覆式创新就是渠道一个方式方法,到底你的习惯,要达到这两个,一定要知道目标,消费者一定要市场的目标。我经常组织我的科研人员讨论一个问题,就是说有一天我们是做食品,有一天人不吃饭了怎么办。人不吃饭不就饿死了吗,我说一定不会饿死,就是身体缺乏能量,大家普通的说,身体缺乏营养,要面对一个能量,才使人有动力,人才能动,才能去工作,才能够去思考问题。我说这个话,将来都会老,我们在30年,40年前的病人,如果是胃、食管坏了,不能进食,也不能消化,就没办法,这个病人就要死掉了。现在我们看看这个病人,完全不能进食的时候,打一针,从血管里进去,长期的能够活几个月。所以,我们说,现在说要在一个好的地方避谷,吸收的是氧气,再比如树,是从上面吸收氧气,我说人将来以后一定是能够有不吃饭的时候。当然了,这个路子还很远,但是是要考虑的。我们中国世界养不起人的时候,新的能量和空气的能量一定是存在的。

主持人杨禹:您这段话,我们央视拍《舌尖上中国》的导演,要听到您这句话,就立刻对着墙角哭起来了,拍不下去了,以后都不吃饭了。

闫希军:《舌尖上的中国》吃饭是一种享受,真正的为了生命,舌尖不是为了生命,饮食文化它是一种品尝的享受,体验的享受,生命一定不是靠享受来的。

主持人杨禹:您认为干您这一行的管理者,决策者有这样的思维,这就能够激发出自己企业一些颠覆式创新的具体动作?有这样动作吗?

闫希军:有的。我觉得我今天提出这个问题,一个点上的问题很重要,但是要系统的看一个点,怎么来解决这些问题。当然,我说这次是我们的一个超前,今天说颠覆式的创新,所以这个是可以这么想的。比如今天我们大家喝的这个水,这个就是我做出来的,那么,大家说矿泉水,人们这个水有三种形态,我们每天吃饭的水就是地球上的浅表层,浅表层越来越污染,一个氧,两个氢造成一个水分子,水分子要不断的构成一个大水分子团,现在我们的水污染以后,我们天天喝,了以后,这个水分子团下去就吸收不了,水要进入蛋白通道,只能通过一个水分子,我们喝了这些大水分子团,通过细胞就解离不开。我们一瓶好的长白山矿泉水,相当于把它的分子链打开,没有打开这一瓶水,你喝了以后,70%到80%都能够顺利的通过你的细胞通道,代谢你细胞里边的垃圾。所以,我们把普通的矿泉水变成一个功能性的矿泉水,小分子的功能性的矿泉水。那么,这样的水,你说那么贵,每天补充一两瓶,这样就代替了其他水,进不了细胞通道等等。比如我们的创新产品,企业就是造产品的,要不断的创新产品,比如说我们现在面临速溶的中国茶,能够喝到好的普洱茶,这样把茶壶里面的工夫,用我们信息化、工业化的问题解决了,让消费者更加便利,而且快捷,还要能够享受到茶的供销。所以,这样我们过去喝茶是老者喝茶,上着喝茶,我们现在要快捷的让人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喝到中国的速溶茶。所以,这个来自一个技术,跨越了一步,它也是叫颠覆性,或者小颠覆性。所以,我觉得颠覆性的创新就是改变,代替。所以,适时的标准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基础,瞄准我们明天,谁会把我们取代?我基本上找我们的年轻人在一块儿讨论,我说你们说谁将来把我们取代了?取代的是哪一块?所以,我觉得企业就应该有这样的危机感才能够不断的去颠覆自己的思想,颠覆自己的理念,颠覆自己的行为。

杨禹:对,这也是从您的角度理解扒房子的一种含义,谢谢您,一会儿也还有问题要问您。接下来宜信的孙最,请您也谈谈对颠覆式创新的体会。

孙明波:其实刚才夏总讲话我也特别有感触,我14岁开始看世界杯,但是下总后一个观点我也在思考,就是西班牙不颠覆自己,但是他需要颠覆什么?这个答案我还没有。所以,我其实在思考,其实包括大家也知道,宜信主要做互联网融,普惠金融财富管理,这个在去年是特别火。我觉得首先在中国来讲,现在可以看到思想市场比之前更发达了,以前我们的实物市场在快速发达,在过去这两年,我们觉得市场思想是一个快速发达的市场。那么,思想市场一个发达就体现在几个方面,一个方面大家对一些事情的本质思考更多了,比如说宜信所在的互联网金融的行业,我们更多考虑说我们需要帮扶小微企业,帮助一些贫困农户。那么,实际上这是回归商业本质的。因为金融的本质一创造货币,另外一个就是资产配置。所以,这样都是一些很基础的理念。

所以说,通过这样一些思考,如何能够在中国这样一个改革开放30年这样一个背景下,去满足那样一些群体的金融服务需求?我觉得这个是大家对于本质的一些思考。

第二个思考,实际上是对于客户考虑的更多了。以前可能只是我作为机构,我生产什么,提供给客户什么。那么,现在无论是说从企业自身创新的需求,还是说行业竞争的要求,它也需要更多去考虑说,客户需要什么产品,我们能够去给客户提供未来他所需要的产品。所以,其实在对于客户的思考也是越来越多了。

第三个感觉的一个变化是技术的变化。包括刚才几位嘉宾所提到,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大数据技术,实际上在过去一两年,实际上从理念、实践都有很多创新的尝试。我觉得技术的变革在过去这两年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变化。我也非常同意黄总的一个观点,就是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时代,并不意味着我们不需要人和人面对面的沟通。因为实际上很多业务,包括实物市场,特别是金融市场,这种面对面的沟通是至关重要的。你需要去了解你的客户他的基本需求,他的风险偏好,就是说了解他的一些收益的预期。只有这样一些情况下,才能够更好的满足客户需求。

所以说,再回到这样一个对于颠覆式创新的理解来讲,我觉得是对于本质的更多的思考,需要对于一些传统思维,惯性思维是有突破的。这个过程可能又分三个纬度,一个是从理念的角度,比如以金融服务行业来讲,我们提倡叫人人有信用,信用有价值。其实已经在相当长的时间之内,人对于人之间的信用,信任已经不太相信了,包括宜信在2006年创业的时候去做调研,也会问10个人,可能有9个人说他不相信别人,这是对于理念的创新,我们觉得是一个纬度。

第二个从商业模式的角度,比如对金融服务行业,传统都是一个机构,一个银行,它提供一些服务给另外一些个人。但是随着互联网、移动互联网风控技术的发展,我们个人也可以参与其中,只是怎么样评估信用,管理风险。所以,我觉得从模式上创新也是非常重要一个方面。比如之前都是银行对个人,现在可以通过P2P的方式,个人对个人的方式,比如也可以跟一些信托公司合作,面向个人的方式。所以,模式创新也是至关重要的。

第三个纬度就是技术创新。实际上我们看到,其实看创新本源,实际上就是亮点,一点是客户需求,一个是技术驱动。我们现在很多的生产生活方式已经在技术的驱动下已经发生了很多改变。那么,我们的生活方式,包括说我们去网上购物,我们甚至说去买一些衣服,这种方式都已经发生很大一个变化。所以,必须要去拥抱这样一些技术的创新,并且持续的去创新,因为创新实际上是一个没有止境的一个过程。我也非常同意孙总的概念,因为任何创新都是在体系华的机制面才可以可持续的创新。所以创新是在体制机制下的可持续的创新,我一个观点就是互联网金融不是说去颠覆传统金融,他是作为一种颠覆式创新,作为传统金融的一个补充。所以说如果按照夏总的扒房子理论,我觉得他是建了一所新的房子,在一个没有市场,没有地基的地方建一新房子,在此过程当中这个地基变得越来越牢。

主持人杨禹:您所处的行业和夏总所处的行业不是完全一致,一片完全崭新的地基上面谈不上扒别人的房子和扒自己的房子,为别人建房子提供一种创新性的服务,这是整个行业具有的特点。

刚才夏总谈的是有了十年、二十年的创业经历的企业,也许自己的一些包袱需要自己扒掉,不同类型企业要解决同一个问题,谢谢你们的观点。

还想问一问青岛啤酒的孙总,刚才听到了夏总前女足优秀运动员从足球当中获得的一些感悟。咱们青岛啤酒我听到一谈到啤酒和足球有着密切的关联,足球到来的时候,啤酒难道没有颠覆式创新的动作给我们看看?

孙明波:颠覆式创新我们不断在做,还是按体系来做,一个比较独特的做法就是现在我们成立了所谓的蓝军,就是专门颠覆红军,就是扒房子,我的房子不用别人扒,我们自己内部找一个对立面我们自己先去扒。我们自己扒,我们就盖更好的房子,别人无法扒我们自己的房子,我们现在自己打自己。

主持人杨禹:很感兴趣您企业内部的蓝军是一种什么样的组织形式在运作的?

孙明波:红军主流往往是传统,正统,比如我们的渠道也好,我们的终端客户也好,他的体系是比较完善的,而且这种体系比较僵化。这种完善僵化政府的体系面对迅速变化的外部环境,迅速变化的消费者,他的消费者行为,往往就反应慢或者是没有什么反应,这就是我们的危机所在。你如果没有反应,别人就很可能把你颠覆掉,因为你自己过的挺好。与其这么舒服在里面生存,还不如我们自己创立一个对手,脱离这个主流,就像一个游击队一样,像一个小精英部队一样,专门找空隙,找可以颠覆的那些位置,那些区域,那些地点,专门挑毛病。他挑完毛病就采取行动,这个对于你的毛病实施打击。

比如我们现在在蓝军体系也创造很多,在世界杯期间也创造了很多颠覆式创新,冲击主流渠道。新的足球罐产品,我们为了世界杯,我们新设立一个500毫升的足球罐产品。这个足球罐产品一开始就在网上销售,球迷要看球,网上下订单,你下午货就到了,晚上你就可以喝了,边看边喝,这是一个新的在世界杯的想法。

第二就是这里,现在这个原浆保质期最长也就一个礼拜,那就是越新鲜越好。如果你看球的时候要享受在酒吧当中的新鲜感觉,在果园吃新鲜水果的感觉,你就在网上下订单,晚上给你送到你家里去。你就一边享受啤酒的美味,在观赏你又恨又爱的足球,现在通过京东网络配送,网络订购,也是供不应求。

主持人杨禹:在网上也是可以买到原浆。

孙明波:还有网络互动,你支持哪个队,你下载网上一个软件,把你的图象放上,可以做一个互动。再就是我们在全国各地的啤酒足球花园,所以说我们这个环境的创意就是要通过一系列的大系统干不了的事,大系统不愿干的事,大系统看不上眼的事,从小处入手,从突发奇想方面着手去产生这个新的概念。把地球人能想到的事情都要想到,这样才能保证。一旦我们蓝军发展起来之后,蓝军就可以变成红军,就变成主力部队。

主持人杨禹:确实,我们大家一般觉得啤酒的东西还能有什么创新,怎么喝都是那个味,其实看来还是有很多的创新空间。特别是当我们大胆把自己的房子,不仅是现实中的房子,还有头脑中的房子,确实有不少空间。给你一些建议,联合清晨的那场球,一个是荷兰队球迷,一个是西班牙队球迷,先提供你支持哪个队的认证之后,比赛一结束,西班牙队球迷的青岛啤酒苦的没法喝,对应他此时的心情。荷兰球队的啤酒味道随着比分的变化发生动态的发生新的变化,和想象中的科技结合在一起。

孙明波:一切皆有可能。

主持人杨禹:我们探讨一个严肃的话题,我想问问黄总,大家都讲了对颠覆式创新的看法,也表达了各自的期待和一些实践的内容。但是坦率的说,我也认为一个企业,一个企业家他真正的敢做颠覆式创新的动作,我个人观察也不是那么容易,大家可能畅想都可以,刚才大家都畅想了一下。您在管理企业的过程当中,有没有遇到在颠覆式创新当中的阻力,或者是您的某些属下或者是很有活跃思想、管理思想的年轻人,他提的做法,让您这样的老总级的人物觉得我还是慎重一点为好,不要轻易的颠覆。您自己有没有跟自己较劲的时候?

黄秀虹:这肯定是有的,任何一个创新也许来自老板,也许来自市场,也许来自员工,这个当中都会出现一些碰撞。我想说的就是创新需要有基础,所以我在这也想颠覆一下夏总的观点。

首先我不赞同扒房子这样一个说法,创新可以否定你的过去,质疑你的过去,但是过去是基础。为什么我们在成功的时候我们要去回忆过去多少年,在这个过程当中肯定有创新,也许不是颠覆式创新,但是这些创新使我们的企业取得了成就。所以我认为扒房子这个概念我不赞同。我希望是在这个原来的基础上新盖房子,在原来的基础上找另外一个地方,盖一个创新的颠覆所有的过去的房子。这是我们企业一直是这么延续的。

主持人杨禹:您觉得还不能说简单把自己原来的房子都扒掉。

黄秀虹:对,过去我觉得有对的地方,如果没有对的地方这个房子盖不起来,不能支持我们去创新,更谈不上我们去颠覆。但可以去质疑,去否定。另外我觉得创新来自于你想做老大的心态,而不是要做小三。

主持人杨禹:创新还是要坚定当老大。

黄秀虹:你只有当老大的决心才能创新,不让小三进来,小三当然也是一种创新。如果建立在小三的基础上你永远是小三,如果建立在老大的基础上你可以当小三。我觉得做事业是这样子的,如果我们作为一个企业来说,我永远愿意搁在第三之后或者是小三的位置,我可以参与或者是更多的合作,而不是想更多的创新的东西,来使我们成长。如果我愿意当小三,我只能去帮老大了。所有创业者无论你做多大的企业或者是你在职业竭力人的道路上应该常常我当老大的目标,我现在就是老大,人家不认为我是老大,我自己是老大,我要去创新,我要去努力。

主持人杨禹:夏总讲的是要有小三的危机感。

黄秀虹:不是,老大的危机感要比小三的危机感更强。如果我在市场当中,我愿意当小三,我的危机感就不强。因为我愿意当小三,如果我愿意当老大。

夏华:我纠正一下小三的心态,老大的心态我用一种方式比喻,老大心态是在法律婚姻关系上拥有了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我们既然他已经说这个家庭,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你觉得是你的,我觉得今天这个世界从索尼这样的大企业都可以发生今天这个结局开始,我觉得不要被什么都是你的,不要认为老大永远是你的。所以小三的心态就是他要知道我要努力才可能拥有,不努力,就不一定是你的,所以我说的是这样一个心态。

黄秀虹:如果永远有当老大的心态,他就不会像索尼这样了,像索尼这样的企业多了去了,这可能就是一个自然规律,就是人有时候它很巅峰,这个时间他也是走到了巅峰了,但是他可能会跌下来。跌下来,我认为他就是在创新上面缺少,无论在产品经营上面缺少创新的心态,激进的心态。

杨禹:是不是它缺少一种危机感?

黄秀虹:就是缺少危机感觉,这种危机感不是因为我是网上看,还是往下看的问题。因为人就是居安思危,所以,每一个企业也应该是这样的你越高的时候,越要考核如何保证我现在的地位,那一定要创新,也许不是颠覆是的创新,但是你在创新的道路上面要永远的创新。索尼也好,他为什么下来了,就是他没有创新,他以前为什么一直保持在这个日本的量级产品当中,这么高的地位。他无论是作家用电器,还是舆论媒体,都是非常优秀。但是,他为什么就下来了,它缺乏创新。后来在诺基亚,小三,还有什么苹果,包括现在的三星,夏普都给颠覆掉了。当然,夏普这一块也存在着,已经存在这个危机,但是他们可能是跟整个国家的这块的产业发展是有关系的。所以,我的观点是这样子。

杨禹:当中国两位杰出的女性对一个复杂问题这么热烈讨论的时候,作为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插话。所以,接下来再请夏总,我们不插话了,您刚才回应了关于小三这件事,咱下一节再说。关于黄总说的扒房子她不但赞同,我也特别想听听您的回应。

夏华:我觉得这个是不同的产业不同的思考。去年我带企业家的团队去哈佛游学,正好王石那个时候在哈佛,我们那个时候特别激烈,我一直觉得论坛要有PK才有意思,要亮剑,有一些新观点才有意思。所以,当时我问了王石一个特别有挑战的问题,我说王总,你事业有声有色,爬山生活还有滋有味,爬山也爬了,连烧肉也红烧肉也吃上了,所以黄秀虹说像企业这样似去的,但是王石当吃,我希望能像索尼一样的荣耀的死去。我们到底是扒房子还是在建房子还是怎么样,我们要站在一个角度上去看,为什么,我觉得他说这个话之后我一深深理解的,其实索尼这样的企业,我们到今天认为他是一个伟大的企业,我相信即使他死去了,很多年还有几带人记得他。王石说我们未曾荣耀过,何谈死去。今天在全世界拿出来有多少人能记得,至少作为中国时尚产业一个代表,我带领中国军团杀进伦敦奥运会的秀,动用各种方式希望让中国品牌能够有更大的荣耀,让全世界能够记住这些中国品牌。我真的觉得我们有多少个企业今天敢说我在全世界人面前说我是一个让大家恒久能记住的荣耀的东西。一个企业家我说的都是虚拟的心态,我说为什么要有扒房子的勇气。我们今天既要看重自己,看轻自己。我们用二三十年的时间建立了很多在国外企业几人干的事,我们看轻自己就是这些年我们所积累的价值是有限的。当然我一直说我不同意完全用财富来定义,说我们到底是老大老二老三,我是觉得财富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但是价值和意义更重要。我一直在说在这个世界上今天你会突然发现有一些东西会颠覆你的价值观。有人跟我说唐朝谁最有钱吗,唐朝哪个行业的谁做第一,你能记住什么,我记得一些诗人的诗,在今天如何让自己一辈子有尊严荣耀活在全世界消费者的心理,需要我们有颠覆式勇气。不仅仅在创造财富的路上考虑如何走的更远,我们压重新定义我们所处的行业,我们这群人20年冲在前面的人能这个产业所带来的价值和意义,这是我真正的思考,今天要有扒房子的勇气。传统这群人觉得地面空间至少有五年十年,中国这么大土地,从一千家店到两千家店,可以翻几倍的销售额。未来还有都远,有一群人会把你干掉,我说你不敢干掉自己,当然有人把你干掉,

马云经常嘲笑身边的人,我觉得有道理,自己不敢把自己捏碎,永远无法重生。这个时代我特别期待今天很多人有重生的勇气,谢谢。

主持人杨禹:沿着您刚才的逻辑,这样一个企业会不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呢,他都在往前跨越,会不会我们也要考虑到有一个企业在继承与创新当中找出准的平衡点。

夏华:一个品牌要什么变,什么不变,我们到底要守住什么,到底我觉得我们今天所谈的其实守住的,包括一个品牌,我觉得20年来所建立的那个品位格调我觉得是一定要守得住。包括大家今天全民倡导互联网思维的时候,那个东西都是人性中必须要的那个东西。但是,我觉得改变的,玩法一定是改变。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可能刚才探讨的,我认为颠覆式创新大家不是谈道上的创新,我觉得道一条对的路永远你不需要创新的,就是说,我们大道这个方向是对的。我觉得在术上,必须敢颠覆自己的玩法。我觉得如果不颠覆。所以,我觉得守得住和守不住,我们守什么。像你刚才说的足球,西班牙该守什么,西班牙到底打法上应不应该有变化。所以,我恰恰觉得对于一个中国品牌,20年历史的一个中国品牌,因为全世界,我今年是20周年,所以20周年的时候,其实很痛苦的,变革和创新,因为是不大不小的一个感受。所以,守住的是因为这些年建立的在消费者心中的那点尊严和荣耀,改变的是你所有的能够给予消费者他喜欢,以他为定义的最适合他的方法,而不是像原来那样,能不能再好一点,我觉得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觉得重新界定和定义。

杨禹:我理解夏总跟黄总,其实说的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他们用这种方式在告诉我们,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坚守自己应该坚守的东西,而要敢于越过自己发展当中的那些局限性,对一个企业来说也非常的重要。我想坐在两位女士中间的孙总不能白白享受被两位女士环绕的优势,您谈谈您的看法。

孙明波:我认为她们两个说的都对。

主持人杨禹:这是正确的劝架的方式。

孙明波:因为被颠覆者都是老大,颠覆者都是小三。老大是站在被颠覆的位置,小三是挑战者,他要颠覆老大,立场不一样。老大不被小三颠覆,你必须要有小三的思维方式,想和小三做什么,小三想颠覆老大,你得找老大的毛病和缺点,然后把他颠覆。他这个缺点,不是一般的缺点,他的缺点是他不可以改变,改变了就不是老大。逼着他,无法反击。也就是说他改变了就不称其为落老大,这就是必须要否定自己。

刚才主持人问,你说你不断的颠覆,会不会最后两手空空,什么没有。有一句话叫与时俱进,这就是真理,这就是要保留的,永远要满足消费者的需求,这就是最重要要保证的。我觉得其他的都可以变,满足消费者的需求永远不会变。

主持人杨禹:您说的这个大家会有同感,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对任何一个企业来说,任何一份事业来说自己的认准的方向和必须遵守的长期的规律你不能轻易把他扒掉,但是自己在自己的谈论当中,我们要主动的去让他去做创新,我想国美也是在这样的进程当中去发展。黄总您对刚才的讨论还有什么想补充的话题吗?

黄秀虹:没有了。

主持人杨禹:我想今天我们这节讨论,围绕颠覆式创新,时间到了,我们无法进去下去了。

我想提出一个话题,在台上的嘉宾和台下的同志们可以继续思考,颠覆式创新,这都是热门的词,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结合自己的企业处在什么样的发展阶段,这个企业所面对什么样的领域,什么样的竞争环境,作出准确的实事求是的颠覆式创新,而不是为了颠覆而颠覆,也不能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当自己需要一个创新往前前进的时候,落后于时代对自己的要求。我想任何两种极端的做法都会最终在市场当中品尝到苦果。那些在颠覆式创新的路上恰到好处完成颠覆动作的企业,才是最聪明的企业。

台上五位嘉宾给我们讨论的内容,都会给我们这方面的启发。非常感谢台上五位嘉宾,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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