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东西方珍宝的岁月低语
第一财经日报
17世纪法国作家拉布吕耶尔有句名言:“除了能明辨是非的灵魂,世界上最珍贵的就是钻石珠宝。”从独一无二的传奇宝石,到精美绝伦的瑰丽珠宝,这些珍宝见证了与岁月共济的勇气,也吟唱着时代的美妙香颂。
自1847年创立以来,卡地亚从未停止从异域文化中汲取灵感。其创始人之孙路易·卡地亚就是一位博学多才的收藏家,他对古代文化和艺术情有独钟,时常流连于摆满了中国奇珍异宝的巴黎古董店,并从那儿购入18、19世纪的中国古董漆器。这些暗夜色调的螺钿漆器,在中国山水的背景下,用仪式性的图案描绘出东方文明的脉动。
1920至1930年间,西方社会再一次掀起中国文化热。但相较于当时再造“法国视角”的中国艺术风潮,卡地亚更着力表现中国文化内在本真的美。一方面,品牌在洋溢着当代气息的作品中,直接嵌入中国古董,尤其是玉石装饰;另一方面,将中国元素融入作品设计。这两种艺术表现形式的完美搭配,构筑了东西文化的生动对话。
4月18日至7月28日,“艺境天工——中西方珍宝艺术展”于成都四川博物院展出。本次展览将卡地亚典藏作品与四川博物院的珍贵文物联合展出,以东西方文化之间的交流与呼应,见证历史悠久的“艺境天工”,聆听东西方创意灵感的对话。
这是继上海博物馆(2004年)、北京故宫博物院(2009年)、沈阳辽宁省博物馆(2013年)以及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2014年)之后,卡地亚典藏到访中国内地的第五站,也是全球巡展的第30站。
无远不致融贯东西
可以说,玉是最能体现中国文化精髓的宝石,这种被古人认为可沟通天地、凝聚天地元气与万物精华的珍贵宝石,与上世纪20年代的审美理念完美契合。装饰于珠宝、胸针、胸针表、腰带或时钟上的玉经过精雕细琢,显得纹理细腻,质地清透,连碧玉色的晚装礼服裙也风靡一时。在当时,中式玉石翡翠珠宝就曾受到《Vogue》杂志的推崇:“如今极致时尚的女性,以光亮可鉴的发型,搭配柔媚的珊瑚红唇色和纤细娥眉,再佩戴源自亚洲的玉石珠宝,无异于一场东西方文化的风云际会。”
中国风格的造型与图案在卡地亚作品中屡见不鲜。在本次展览的多件玉石作品中,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一件创作于1926年、采用整块精雕白玉装饰的插屏式座钟。这件座钟的正面展示的是中国的日常生活场景,背面则是一幅风景画。一条蟠龙贯穿时钟的背面,巧妙地将动力传动机制隐藏起来。这款座钟因采用中式屏风设计而得名,构思精巧,令观者难解其中奥秘。
此外,还有历史可追溯至19世纪、由21块雕花翡翠相互连接而成的腰带;采用18世纪并头母子蟠龙图案中式带扣加工而成的胸针;搭配雕刻盒盖、锁扣镶嵌钻石和凸圆形红宝石的糖果盒等。这些由四川博物院遴选出的展品,涵盖了自宋代至现代的各类文物,既有皇家精美的把玩摆件、民间雅致的珠宝饰品,还有四川本地少数民族首饰配饰,展现出一派多姿多彩的巴蜀艺术风貌。
值得一提的是,四川博物院的专家团队与策展人、著名玉石专家宋海洋在展览中特别提炼出自然主义动植物主题,并遴选了四川博物院87件(套)馆藏珍贵文物与卡地亚典藏作品同台展示,极富张力地诠释出卡地亚与中华文化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和潜移默化的影响。
典藏传奇风格永续
由于敏锐认识到传承的重要性,卡地亚于1983年创立了“卡地亚典藏”。每件典藏作品都由卡地亚通过私人藏家或拍卖会等渠道回购,并依据风格、灵感、材质及工艺等标准精心挑选,涵盖珠宝、钟表与器物三大门类,迄今已收入了1500余件卡地亚历史上极为重要的作品,并且仍在不断扩大。
作为西方珠宝艺术的代表,卡地亚典藏展现了品牌百年风格演进的传奇历程。这段流光溢彩之旅以1850年代一组黄金紫水晶首饰开启,并以1980年代一条老虎项链终结,完整呈现卡地亚从突破创新的花环风格、先锋大胆的装饰艺术风格、纯真浪漫的自然主义风格、到如今百花齐放、融会五洲的艺术风格的演变历程。
本次展览更有13件典藏作品系首次面对公众展示,其中就包括了美国传奇名媛芭芭拉·赫顿曾经拥有的一条稀世翡翠项链。这件作品由27颗圆润晶莹的翡翠珠组成,极有可能来自清代宫廷,卡地亚于1934年为翡翠珠链精心制作了红宝石搭扣。这件标志性作品体现了卡地亚对于翡翠这一东方宝石的钟爱,也见证了卡地亚对中国文化的热忱。同时,项链与搭扣采用了中国文化中常见的红绿撞色。
典藏作品的不断充实,彰显着卡地亚在保护自身文化遗产方面的前瞻精神。而随着时间推移,这份丰厚的档案宝藏亦开始发挥其强大的作用。从1899年开始,卡地亚就一直长驻巴黎和平街13号。故此,从20世纪初直到现在,巴黎的档案得到了极为完善的保存,几乎毫无遗漏,另有位于伦敦、纽约的档案馆从旁佐助。
虽然目前卡地亚档案馆的首要宗旨,是为卡地亚古董作品的真伪鉴定和修缮提供参考资料。但更重要的是,这些丰富的资料被公认为是了解珠宝和制表史的专业参考资料来源。正是通过不断发掘和研究这些档案资料,卡地亚得以守护其精湛技艺与文化内涵,成就一件件风格永续的传世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