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参与“海上新丝路”的战略思考
《广东经济》
陈万灵
广东应当利用30多年快速发展形成的优势,积极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
广东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必须做出准确的战略定位:广东有责任积极配合国家战略,充当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排头兵”,率先推进广东与沿线各国经贸、科技、文化的交流合作关系,在国家战略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经过30多年改革开放和经济社会发展,我国目前进入了一个国内外环境非常复杂的全新时期。近几年国内经济发展速度放缓,转型升级和产业结构调整的障碍重重,遭遇民生诉求及其各种社会问题的困境。世界政治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社会信息化持续推进,文化多样化及其各种反资本运动此起彼伏,国际经济摩擦频繁发生,各种全球性问题更加突出。这些情况给我国深化改革开放带来了巨大风险与挑战。
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国内形势,习近平同志代表党中央提出了通过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形成全方位开放新格局的战略构想。广东作为开放前沿地区,在我国“丝绸之路一路一带”建设及其构建开放新格局的战略构想中应该如何选择?
“海上新丝路”的内涵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有别于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可以称为“海上新丝路”,既反映中国对外贸易关系的新格局,也反映复杂的国际关系和文化交流合作。
从本质上看,丝绸之路从来就不是一条固定的有形道路,它代表的更是一种文化和精神。综合起来,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有以下几方面涵义:
一是经贸合作之路。进入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依托现代港口,凭借现代运输工具,把贸易规模扩大到最大化,早已形成了一个“全球贸易网”,强化了中国与海上丝路各国之间贸易、投资与经济合作。随着互联网和电子商务的广泛运用,“海上丝绸之路”呈现信息化、网络化发展趋势,给“海上丝绸之路”赋予信息传递、商务合作、服务贸易的新内涵。
二是文化、科技交流之路。“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各国民族不同,其历史、风俗、文化、宗教差异比较大,通过航运和人员往来,建立了中国与西方各国的联系。在历史上,“海上丝绸之路”把中国的纺织、造纸、印刷、火药、指南针、制瓷等工艺技术传向西方,把西方的天文、历算、艺术、建筑、医药等科技知识带回中国;同时,向西方传播中国儒教、道教思想,引进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宗教,曾经实现了中国与海外各国的文化交流与科技合作。所以,“海上新丝路”仍然应当是中国与世界文化、科技的传播和交流之路。
三是体现各国民族平等、包容的人文精神。古代“海上丝绸之路”是历史上中国与东南亚、南亚、西亚及欧洲、非洲各国民族友谊、平等的见证;各民族迁徙移民正是和谐共处、包容互鉴的体现。“海上新丝路”更应体现各国民族平等、包容与和谐的人文精神,更应发扬相互尊重各国历史、风俗文化、宗教信仰、平等相待的精神。
总之,“海上新丝路”体现各国相互尊重、互不干涉内政的国际平等精神。中国通过对“海上新丝路”沿线国家的开放与合作,实现“包容式增长”,让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红利”惠及周边、惠及各国。中国在这些地区不谋求势力范围,不追求利益最大化,不搞排他性合作,将有利于中国与这些国家形成良性互动、合作共赢的局面,展示中国将自身改革开放发展的成果和红利惠及各国民众、肩负经济发展后“负责任大国”的形象。
共建“海上新丝路”的意义
“海上新丝路”是我国未来对外开放的重要方向,是加强我国对相关各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交流的新路径:
一是有助于完善我国多元平衡和安全的开放型经济体系。“海上新丝路”建设将把亚洲、欧洲和非洲联系起来,构成新型的经贸合作关系,实质是中国基于地缘关系构建起来的海洋经济系统,弥补了中国缺乏地缘和文化渊源关系的海洋合作系统,完善了中国全面开放的格局。
二是可以挖掘中国与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各国历史文化资源,延续各国友好往来的历史传统,提升中国与沿线各国的友好合作关系。
三是有利于加强中国与东南亚有关国家务实的友好合作,提升海洋合作伙伴关系,扩大中国与东盟多领域合作,形成中国-东盟多层次、全方位的海上合作新格局。
四是“海上新丝路”是一条贸易通道,更是一条“走出去”和加强对外经济合作的主要途径。通过“海上新丝路”建设,能够拓展沿线各国之间贸易、投资与经济合作,推动中国“走出去”战略的实施。
五是“海上新丝路”建设能够把中国经济、文化的影响力辐射出去,惠及世界海洋国家,带动“海上丝绸之路”各国走上“包容式增长”道路,实现中国与其航线国家和地区的互利互惠,促进各国共同繁荣。
广东参与建设的优势
广东经历改革开放30多年,取得辉煌发展成就,“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丝绸之路”国家战略,给广东带来一次重要的机会。广东是中国对外开放的前沿地区,具有拓展“海上新丝路”的雄厚基础和优势:
一、 广东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发祥地。史学界认为丝绸之路的发祥地在东方,“海上丝绸之路”的发祥地则在广东。广东与海外建立了悠久的贸易往来关系,积淀了深厚的文化资源。
二、 广东沿海河口、港湾众多,为“海上丝绸之路”建设提供了天然良港资源。广东依托这些港口资源,已经形成了以珠江流域港口群为主体,粤东汕头港、揭阳港和粤西湛江港、水东港以及广西北海港为两翼的“南大门”港口群。从区位上看,广东地处华南、连接西南、辐射中南地区,而且拥有广阔的腹地资源,宜于开发内陆资源、建设腹地通道的“桥头堡”,也是西南、中南地区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的便捷通道。同时,通过港口辐射作用,带动内陆产业发展,充实广东沿海港口腹地。
三、广东地处环太平洋航线西岸,毗邻香港国际中转枢纽港,区位优势明显。广东处于连接东亚、南亚的关键区位,拥有联通东南亚、南太平洋、印度洋西岸东非国家的最短航路,拥有联通西亚和欧洲、实现海上丝绸之路与陆上丝绸之路对接的最便捷通道。
四、广东拥有建设“海上新丝路”的雄厚经济实力和外贸优势。广东国内生产总值和外贸规模多年排在全国首位,积累了雄厚的经济实力。2013年广东GDP和对外贸易总额同时超过万亿美元,能够对“海上新丝路”国家战略实施给予有力支持。
五、广东与“海上新丝路”沿线国家已经形成了良好的经贸合作关系。以广东与东盟经贸合作为例,广东与东盟贸易发展势头良好,即使受到国际金融危机影响,双方贸易也比总体平均速度快。2007至2012年,双方贸易平均增速为10.53%,超过广东外贸平均速度9.18%;其中,出口增速14.13%,更是远远超过广东出口增速9.23%。
可见,广东拥有与“海上新丝路”沿线国家发展经贸关系的优势,构成了广东与“海上新丝路”各国经贸合作的基础,也构成了广东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的优势。
广东的理念与战略思路
广东应当利用30多年快速发展形成的优势,积极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
广东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必须做出准确的战略定位:广东有责任积极配合国家战略,充当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排头兵”,率先推进广东与沿线各国经贸、科技、文化的交流合作关系,在国家战略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海上丝绸之路反映各国对外开放与友好合作的传统精神,中国不仅从沿线各国获取物质利益,而且借鉴优良文化传统,也使中华文明惠及各国。
首先,坚持“互利共赢”和“包容性发展”的理念。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进一步对外开放和友好合作,让世界各国分享中国经济发展成果,让中国发展成果惠及沿线各国社会大众,惠及中下阶层。
其次,积极树立“负责任大国”形象。通过基础设施工程建设援助经济落后的国家,并加大在卫生、教育、培训、生态环境和公共服务方面的援助。
再次,积极参与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各国民生工程,关注沿线国家的弱势群体、落后地区的民生问题,动员民间非政府组织(NGO)对各国社会弱势群体的援助。
据此,广东参与“海上新丝路”建设的基本思路可以确定为:以提升广东与“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各国经贸合作关系为发展方向或目标;以港口基础设施的合作建设为切入点,积极参与“海上丝绸之路”通道建设;采取一般贸易、加工贸易、补偿贸易、跨境电子商务等多种贸易方式,大力提升广东与各国贸易水平;依托现有的资源贸易基础,提升广东在这些国家资源开发、加工制造、产业合作水平;在区域空间布局方面,根据“海上丝绸之路”各航段国家的差异,实行分航段、分层次建设部署,积极改善广东腹地支撑条件,加强内陆出海通道建设;推动内陆各地参与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提高我国与东南亚、南亚、西亚,非洲以及与欧洲的互利共赢的经贸合作关系做出应有贡献。
划分三大航段,实行三大战略
根据中国与海上丝绸之路的空间区位、经贸合作关系,大体上把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划分出三大航段,实行三大区域战略:
一是东南亚国家航段,主要是东盟10国,与中国已经建立自贸区,而且新加坡单独与中国建立了自贸区,与中国形成了比较密切的经贸合作关系。东盟10国区域面积达448万平方公里,人口6.86亿,市场广阔,是广东的第三大贸易伙伴,2013年广东与东盟进出口贸易值占广东进出口总值的9.36%,出口占7.17%,进口占12.43%。广东对此航段的重点战略是:稳步发展贸易关系,加大“走出去”步伐,对东盟增加投资,积极参与东盟国家海上互联互通的“通道”建设,为国家打造“中国与东盟自贸区升级版”做出积极贡献。
二是南亚及波斯湾航段,主要有孟加拉国、斯里兰卡、印度、巴基斯坦、伊朗、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卡塔尔、巴林、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阿曼12个国家,区域面积达855万平方公里,人口17.48亿(2012年)。中国与巴基斯坦建立自由贸易区,与海湾合作委员会6国正在进行自由贸易区谈判,与印度已经完成了自由贸易区前期可行性研究。广东与这些国家贸易往来活跃,呈现快速增长态势,近10年贸易平均增速保持20%左右;但双向投资不稳定。广东对此区域的重点战略是:积极扩大与印度、海湾合作委员会各国的经贸合作,进一步利用中国与巴基斯坦自由贸易协定,提升广东与巴基斯坦的贸易合作水平。积极参与这些国家港口建设及其腹地通道的投资建设,联通陆地与海上丝绸之路,目的是保障中国能源安全,化解南海通道被封锁的风险。
三是红海湾及印度洋西岸航段,主要有也门、埃及、苏丹、厄立特里亚、吉布提、索马里、肯尼亚、坦桑尼亚、莫桑比克9个国家。该航段区域面积达714万平方公里,2012年人口约2.75亿。该航段区域国家经济基础落后,但是中国(广东)在非洲的重要经贸伙伴,广东与非洲的贸易占全国20%左右,并保持较大的顺差。这些国家市场广阔,资源丰富,产业发展落后,是中国经贸合作和投资潜力最大的地区。广东对此区域的重点战略是:积极参与该航段港口及其腹地交通基础设施的投资建设,并加强对东非国家民生工程的支援;然后加快对该航段国家的产业转移,通过投资和产业合作开拓市场和开发资源,才有基础扩大广东与红海湾及东非国家的贸易往来,促进双边贸易的平衡发展。
首先要破互联互通“瓶颈”
“海上新丝路”建设是一项长远的战略,其中最重要的是互联互通,这是中国对外物资流通的战略要道,可以说是中国对外贸易、石油运输、货物流通的“生命线”。但是,“海上新丝路”各国基础设施比较落后,成为互联互通“瓶颈”,因此首先要突破这一“瓶颈”。
“海上新丝路”通道建设包涵各国互联互通和港口及其腹地走廊建设。这就要求科学合理规划,不仅考虑海上通道建设,还要与陆地丝绸之路道路建设“网络化”对接,构建“海上新丝路”港口及其腹地走廊战略。
加强“海上新丝路”沿线港口的综合研究。互联互通关键是建设规划,要求组织各行业专家、并联合有关国家的专家进行跨国考察和综合研究。首先,弄清各国通航通商港口及其集疏运条件、通航情况、港口及其依托城市经济发展状况。“海上新丝路”沿线30多个国家,港口众多,跨国联合考察各国港口情况是一项重大工程,必须组织地理、地质、港口、交通、运输、经济、管理、法律等方面专家,而且还要对考察行动进行规划安排,以便获取比较完整的港口数据资料。其次,综合考虑国际和国内因素。共建“海上新丝路”是一个国际战略问题,受到中国和东道国等国际因素影响。必须考虑国际环境、各国经济实力及其运行情况和对外开放问题。更重要的是考虑“海上新丝路”港口所在国家经济状况,以及中国与这些国家的政治、文化和经贸合作关系。
积极参与海、陆通道的投资建设,包括海上通道、陆地通道、输油管道建设,保证西亚、中亚、南亚和中国物资、能源供应的安全。一是构建缅甸仰光港和毛淡棉通往中国西南地区的战略通道。可以开辟通往中国云南和四川通道,与“南方丝绸之路”衔接。进一步推动云南昆明到新加坡的铁路、公路建设,同时加强广西南宁与越南陆路通道建设。二是构建巴基斯坦连接陆地丝绸之路和通往欧洲的通道。巴基斯坦瓜达尔港和卡拉奇港具有重要地位,可以构建“节点”港口和通道建设,把陆地丝绸之路、海洋运输连接起来。三是构建伊朗连接陆地丝绸之路和通往欧洲的通道。可以构建波斯湾通往中亚、连接陆地丝绸之路、直通东亚的通道;而且连接印度洋(波斯湾、阿拉伯海)与黑海、里海的节点港口,经过土耳其通往欧洲的通道。
围绕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新丝路的合作建设,在广东沿海配合建立一系列依托港口,比如对广州、深圳、珠海、汕头、湛江、阳江、茂名等地的港口,完善集疏运条件建设,扩展这些港口腹地纵深,直至内部各省贸易通道。
自由贸易园区可作为合作载体
“海上新丝路”需要“载体”,可以将沿线自由贸易园区作为经济贸易合作区或产业合作区的载体。这类园区主要有自由港或自由贸易园区和出口加工区两类,前者比如菲律宾的苏比克湾自由港新加坡港及其自由贸易区,印尼的巴淡自由贸易区,马来西亚的马六甲自由港,印度的果阿自由港,也门的亚丁自由港,伊朗的恰巴哈尔港自贸区,吉布提自由港,阿联酋的迪拜自由港及其迪拜杰贝-阿里自由贸易区,埃及的亚历山大自由港、塞得自由港及其开罗自由贸易区等。后者如菲律宾的碧瑶、巴丹等,印度的坎德拉、圣克鲁斯,新加坡的裕廊,马来西亚的普顿、巴央勒帕、柔佛巴鲁、槟城,印度尼西亚的雅加达、宾坦,孟加拉国的吉大港,印度的坎德拉、圣克鲁斯,斯里兰卡的科伦坡,也门的亚丁等。在这类自由经济区里,货物进入自由区可以免缴关税和不受配额的限制,可进行存储和贸易,也可以进行制造、加工和装配业务活动。
广东可以充分利用政策优势和经济基础,促进广东企业“走出去”。一是以政府的名义,在有条件的国家设立境外经贸合作区平台,增强这些港口的区域集聚力。二是加强境外经贸合作园区的载体建设。中国(深圳)-越南(海防)、广西(钦州)—马来(观丹园)“两国双园模式”等经贸合作区已经取得初步经验。鼓励国内企业对这些区域进行投资,可以以“抱团”形式去这些地区建立“中国(广东)工业区”或者专业性产业园,促进跨境贸易和投资合作。三是在境内提升外经贸合作园区的载体建设。中国(广东)已经与新加坡建立了广州中新知识城、在广西与马来西亚建立钦州工业园,下一步可以扩大与其他国家的园区合作建设。四是加快中国自由贸易园区建设,在中国沿海地区有不少经济特区、保税监管区、出口加工区、国家级战略新区等,最近设立了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这些功能区建设为“海上新丝路”建设提供了重要的平台。
加强与沿线各国的产业合作
“海上新丝路”沿线各国最需要引进外资发展产业,所以,广东通过“走出去”与其沿线各国进行产业合作符合有关国家的利益关切。可以在境外功能园区载体建设基础上,加强产业合作,提升中国在东盟国家加工制造、产业合作水平,实现产业链整体合作,改变“走出去”企业“单打独斗”的局面。
一是改善矿产资源及能源合作与开发方式,必须注意把资源开采及其加工与资源产品贸易结合起来。
二是加强农业、海洋渔业领域合作。我国农业资源条件差异比较大,可以进行互补性合作,带动双方农业、海洋渔业的投资与合作。
三是加强海洋经济及开发保护的合作。基于海上互联互通和港口建设,进行海洋经济合作示范。在海洋矿产资源及深海资源考察和开发、海洋工业、科技教育等领域进行探索性交流与合作。
四是扩大服务业领域合作,在建筑服务、海运服务、旅游服务、计算机信息服务、商务服务等方面,中国拥有较强竞争力,可以与有关国家的企业进行合作。在运输及物流业合作,有必要协调互联互通制度,增强物流、运输的互补性。加强旅游产业相互投资,完善基础设施和提高服务水平,不断开发新的旅游产品。
创新融资模式,推进金融合作
海上互联互通合作必须有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必须拓宽融资渠道,创新融资模式:
一是利用双边、多边自贸区平台和制度框架,不断推动外汇管理、离岸金融合作方面的创新,促进资本流动和资本市场的合作。
二是充分利用已有的一系列基金和融资平台,为共建“海上丝绸之路”融资。中国倡议的亚洲发展基金、中国-东盟投资合作基金、“海上合作基金”以及即将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成为双方投融资合作的重要平台,充分利用这些平台为互联互通建设融资。
三是加强保险服务业合作。合作开发建设“海上丝绸之路”必然伴随商业保险,必须加强信用保险、大型商业保险、运输保险以及旅游责任险等保险防范措施。
四是加快人民币对沿线国家国际化步伐。融资机制的基础在于货币融通,必须利用“海上新丝路”带来的机遇,促进人民币国际化。利用新加坡的离岸人民币清算中心的地位,进一步扩大人民币结算区域,逐步“开放资本账户”,加快推进人民币可自由兑换,使企业、投资者和个人能够跨境交易人民币,加快人民币“走出去”的国际化进程。
加强内陆出海通道建设
广东对外开放30多年,率先发展,积累了大量的经济实力,必须带动内陆发展,第一层次是带动粤东、粤西、粤北山区经济发展,实现省内协调发展。第二层次充分利用“海上新丝路”建设带给广东的战略机遇,通过扩大广东对周边省份地区的开放,带动内陆省份对外开放:
一是加强自身港口及其集疏运条件建设,改善粤东、粤西、粤北地区的交通条件,加强与周边省份地区合作,改善内陆交通设施建设。
二是加强广东与内陆省份产业合作,带动内陆地区对外开放。比如加快“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建设,推动粤西地区与东盟的经贸合作。
三是与周边地方政府合作建设一个“海上新丝路”区域合作机制,设立“海上新丝路南方通道论坛”,搭建各方交流平台。
构筑“人文合作之路”
“海上丝绸之路”既是“经贸合作之路”,也是“人文合作之路”,必须在提升经贸合作关系的同时,深度挖掘海上丝绸之路历史遗产和文化内涵,突出海上丝绸之路在东、西方大交流、大交融的桥梁作用。因此,参与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必须营造良好舆论环境,促进民间彼此了解和文化交流。
一是加大在海洋科技、生态环境、信息科技产业、防灾减灾等领域对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国家支持力度。
二是加强文化交流及其人文沟通,扩大沿线国家的不同种族之间、文化之间、青年之间交往。吸引有关国家的社会精英、青年才俊在广东学习培训。
三是加大对留学生项目财政支持,培育熟悉东盟各国情况的广东大学生人才。
四是推动广东重点智库与沿线国家知名智库建立机制化联系,继续支持办好中国(广东)-东盟合作论坛。
五是积极参与海外民生工程,致力于发展成果更多惠及周边,惠及当地社会大众,惠及中下阶层。
作者系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贸易研究中心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