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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突然了!著名主持人李咏去世!考进央视,我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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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投资家网(touzijias)

作者 | 老高

编辑 | Judy

排版 | 小杨 

太突然了,实在是太突然了......

 

早上,一条消息令人震惊,在朋友圈刷屏。

 

前央视著名主持人李咏去世......

 

李咏妻子哈文@法图麦的妈妈,发文称,“在美国,经过17个月的抗癌治疗,2018年10月25日凌晨5点20分,永失我爱。”

投资家网在百度查阅消息是否为真时,百度百科李咏的介绍页面已经黑白色,在简介中已经加入,“李咏因癌症在美国去世”。

就在消息放出的几天前,他的女儿法图麦·李还在晒自己16岁的靓照,有网友评价,“女儿真漂亮,咏哥好福气。”

 

在那张全家合照的照片里,李咏依旧神采奕奕,此时,突然传出噩耗,令人惋惜,天妒英才。

年仅50岁的李咏走了,欢乐也被带走了。

 

谈起李咏,早年主持《幸运52》、《非常6+1》节目,家喻户晓,红遍大江南北,此后常年活跃荧屏大幕,给观众带来着无穷的乐趣,成为央视一线主持人,后来,李咏离开央视,近年在美国定居。

 

在外人眼中,他是坚持自己“个性”,幽默诙谐的主持人。

 

在妻子眼中,他是温柔体贴的丈夫。

 

今天,投资家网带来李咏成名前的故事。

 

不谈成名后,他在职场打拼的风风雨雨,只聊那些令人,令他感到美好的回忆,愿他的家人走出悲痛,愿他在天堂里一切安好。

文章摘自《咏远有李》

 

1991年,央视开始面向各大对口院校正式招收播音员。

 

方式比较传统,只收各校考试成绩排前5名的学生。

 

最后定下来可以参加面试的学生,全北京一共10男10女。

 

学校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了,但我压根儿就没抱希望。

 

只看分数当然不在话下,可就我那长相,在我们班男生里排前10都勉强,做点儿幕后工作还行,选播音员,央视能看上我吗?

 

面试那天,哈文陪我一块儿挤312路公共汽车去的,一路暴土狼烟,整得灰头土脸。

 

走到中央电视台大门口,才发现其他参加面试的人都是坐“小巴”或者“打的”来的。

 

看他们个个衣着光鲜,哈文让我去卫生间洗把脸,好歹亮堂点儿,我就去了。

 

进去以后,居然看见几个男生在对着镜子化妆。

 

面试在一楼的一间大演播室里。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第一反应是灯光太晃眼,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面前坐着一排人。

 

“姓名?”其中一位开始发问。

 

“你们不是刚刚叫过吗?知道还问?”没人接我话茬儿,我意识到可能耍“过”了,老老实实说了一句:“李咏!”

 

“李咏同学,现在在座有黄惠群台长、杨伟光副台长以及各部门主任。中央电视台全体员工都在通过闭路电视收看演播室里的情况,希望你正常发挥。”

 

“好,来吧。”我心里明明特在意,又偏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第一试是新闻快读。现场给一个300字的急稿,只有30秒准备时间,从头到尾读完,出错不得超过2处。我嘴皮子利落,玩儿似的就过了,后来听说这一关筛掉了不少人。

 

后来又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只记得最不靠谱的两个:

 

一个是,3只鸡3天下了3只蛋,请问9只鸡9天下几个蛋?我想也没想就说,“反正不是9个!我又不是养鸡的,不知道。”

 

另一个是,请列举5个海湾战争主要参战国家。“美国、英国、科威特、阿富汗……其他的想不起来了。”

 

“李咏同学,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国家。”我又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

 

“真不知道,您告诉我吧!”人事处的老师哭笑不得,“伊拉克。”

 

我当时在心里猛抽自己三个大嘴巴子,海湾战争主要参战国,连伊拉克都能忘,真行。

 

考完试出来,我坐电梯上16层,回实习的对外部“上班”去,遇上一位台里的灯光师。

 

实习几个月,我跟台里这些设备保障人员、灯光师都混得特熟,好多大导演去借设备,都说“没有”,我去借就有。

 

“哎,哥们儿,可能是你留。”他挺神秘,话说得含含糊糊。“怎么讲?”,“刚才你们都走了,黄台让大家重点讨论一下你的表现。”,“你怎么知道?”

 

“不是全台都看闭路电视吗?最后那段儿,视频拉掉了,音频还在。”

 

灯光师的话我没太上心,不想存什么幻想。

 

中午吃完饭,我和几个对外部的编导一块儿下围棋,心不在焉。吕斌主任一直在旁边看我。看了一会儿他说,“李咏,你来一下。”

 

我刚想好一步棋,只好先放下,起身去了他的办公室。“把门关好。”他小声示意我。我又转身把门关好。“坐下。你知道今天留谁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他突然严肃起来,盯着我,过了半晌,才一字一顿说,“小子,听着,就是你。”

 

我当即傻了。就我那表现,怎么可能?“但是,目前党委还在讨论,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所以...”

 

他目光犀利,向我提出严正警告,“你要严格保密,包括对你女朋友!党委的事情如果散布出去,就很可能会有变动。”

 

我愣愣地看着他,还是说不出话。“刚才,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提前把消息透给你。”老领导意味深长地说:“你,可不要违纪啊。”

 

“谢谢领导关心!谢谢领导信任!”印象中,那天一直到我离开吕主任的办公室,来回来去说的就这两句话。

 

接下来几天,哈文挺心急,天天问我,“怎么样?有消息吗?”

 

我强忍着内心纠结,装作很茫然的样子对她说,“没有啊,没人通知我。”

 

这吕主任也是,告诉我干吗呀?又不让跟别人说,还不够我难受的!

 

几天以后,央视正式通知我被录取,我这才扭扭捏捏向哈文坦白,“其实,这件事吧,我上礼拜就知道了,没敢告诉你。”

 

话音未落,即遭暴打。

 

“你连我都瞒?胆子够大的啊!”哈文叉着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我一边委屈地辩解:“我有什么办法?这是党的纪律。”一边恨自己嘴大心窄,藏不住事儿。

 

1991年中央电视台惟一的一个播音员名额,归我了。

 

我听说有这么几个原因,首先,领导们通过几只鸡下几只蛋的问题,觉得这孩子挺直率,不装—装也没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道小学生“奥数”的经典题目,太损了。

 

其次,这孩子挺机灵,没想起伊拉克,还能给自己编个理由,是否合理不论,贵在张嘴就来。

 

这件事到这儿,原本可以告一段落了。

 

忆其始末,我明白了几个道理:第一,不该知道的最好不知道;第二,既然保密,就让它彻底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说;第三,世界上确实有“狗屎运”这种东西存在,我李咏,何德何能?

 

然而福无双至,与狗屎运结伴而来的往往是一宗坏消息。

 

没过多久,我果然对另一个词有了深刻的体会,那就是“造化弄人”。

 

我的档案上新盖了几道戳:北京广播学院党委办公室,中央电视台人事处,北京市公安局户籍管理处。看似板上钉钉,一切都没跑了。

 

一天中午,我正在睡午觉,梦见自己成了范进,站在马路中间振臂高呼:“中了!中了!”却被迎面上来的老丈人扇了一个耳光:“该死的混蛋,你中了什么!”

 

我一激灵,醒过来了。还真有人在旁边猛拍我脸蛋:“哥们儿,醒醒,快醒醒!中央台不要你了!”

 

我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腾”地坐起来,恶狠狠地盯住他:“扯什么淡呢!”

 

“真的真的!系主任让你赶紧去一趟!”他语速很快,看上去不像开玩笑。“我靠!”我一把推开他,俩脚往鞋里一塞,“噌”地奔了系主任办公室。

 

“章都盖完了,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啊?其他台我都已经推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系主任搓着手,很无奈地告诉我,他了解的情况就是这些,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看来跟他理论也没用,我又火急火燎跑到了中央电视台。

 

出面接待我的是一位长官,他慢言慢语地向我解释,“你进央视,要占用一个国家人事部的干部指标,但今年广电部没有名额了。不过你放心,我们还在努力。”

 

回学校的路上我精神恍惚,没坐车,忘记了要坐哪路车,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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