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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波:中国人尚未建立正确的财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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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南国书香节·时代的脉搏

时代的脉搏有强弱。

脉搏强劲者,有反腐生产力、国企改革、中国股市这类关系国计民生之大事;脉搏细弱者,以一本书为依托、以一个人为视角,一窥知全豹。吴晓波、蒋方舟、管平潮身处三地,横跨中青,三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三段时代的横截面。

吴晓波:中国人尚未建立正确的财富观

时代周报记者 赵妍

吴晓波无疑是当下中国的一位现象级人物。他早已不仅仅是一位财经作家,贴着“企业家”、“投资人”、“青年导师”这些闪耀的标签,吴晓波正在以一种悠然自得并孜孜不倦的态度为这个世界提供吴氏观念。

周末,吴晓波携第一本散文集《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亮相南国书香节。从近年散文作品的500余篇中,此书精选出59篇,内容涵盖人生、财富、商业等多重表达。书中,吴晓波还用深情的笔触写下给女儿的文字、对人生的感悟,以相对感性的视角回忆记录了一些人和事,如王石、褚时健、罗振宇、秦朔、何志毅等。

这样的风格显然有别于吴晓波此前的写作。

1991年,吴晓波从复旦大学新闻专业毕业,进入新华社浙江分社工作,从此开始了长达13年的商业记者生涯。

5年后,吴晓波开始著书,内容均是大开大合的“中国企业史”。他花四年时间写成了《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1978—2008》,出版后因恰逢改革开放三十周年而轰动一时,好评如潮。随后,《跌荡一百年:中国企业1870—1977》、《浩荡两千年:中国企业公元前7世纪—1869年》这两本书则进一步完成了吴晓波“为中国企业作史”的夙愿。在这三本书的基础上,吴晓波又著出《历代经济变革得失》—四本书为长达两千多年的中国经济演进梳理出一个大致的发展逻辑。

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吴晓波解释了从企业史向散文集的转型理由:“我觉得在中国,野蛮式的财富爆发年代已经结束了。我认为到我们这一代,应该让生活中有一部分人能够从商业中解放出来,去听音乐,去旅行,去阅读,去交友,去享受这个世上一些更美好的事情。这就是我今年出《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的原因。”

年轻人不再需要紧张的人生

时代周报:《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的书名和你之前的著书相比,风格有很大不同,你的定位是一个财经作家。

吴晓波:生命就应该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这句话有一半是讲给我女儿听的。在她很小的时候,我问她长大想干什么?我们这一代人从来就是被父母这么问过来的。当时她还在上一年级,她回答说喜欢当游戏机房里的收银员。之后我每年都会问她相同的问题,她也一年又一年地改变自己的理想,海豚训练师、服装设计师……

女儿初中毕业以后,想去国外读书,三年后考上全球排前一百位的大学就OK了。结果读了一年回来,我带她去台湾大学。在路上,我问她:“你现在喜欢什么?”她说喜欢当流行歌手,理由是中国的流行音乐很落后,有机会改造之。我问她现在的流行音乐是什么样子的?她就开始给我讲。我觉得挺好,就支持她。然后她就退学了。

这句话也是写给我自己的。我觉得一个人,过了中年以后,就应该让自己放松下来。2004年我在美国,有一个企业家朋友过来看我,他刚把自己的企业卖了20亿元,是当年中国最大的现金交易。此人拿了十几亿美元,到美国后却很失落。他在机场过海关时,看到有个美国人带着两个小孩,小孩很小,美国人把小孩抱起来给海关官员看,我的这位朋友突然大喊:“我已经想不起我小孩这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样了!我从来没有抱过他们!”他有一个女儿和儿子,但他天天在外面工作。他给我讲这个话的时候,女儿已经18岁了。早年那一代人在商业上的付出太大。

时代周报:对你这样的中年大叔来说,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是一种忠告,这条忠告对年轻人也适用?年轻人不就应该努力打拼吗?

吴晓波:我觉得现在应该让年轻人解放出来,他们不需要过我们这样紧张的、贫穷的、短缺的人生。他们可以更多地选择自己的身体,做自己爱好的东西。有一个朋友和我诉苦,原因是他儿子在读高一,喜欢在起点网上写玄幻小说,写了两年多了,他也和儿子斗争了两年多。我听完后说挺好的,写网络小说,一年挣一千多万的人多得很,你的小孩能够成为一个很好的小说家,不用去管他。

自媒体带来最真实的读者

时代周报:当年你是如何将写作视角落在中国企业史上的?

吴晓波:1991年之后,中国变成一个非常固执的国家,大量的精英开始从公务员体系、从社科体系处进入商业领域,中国真正变成一个商业社会是自1991年开始。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商业化大面积推开。我就是1991年毕业的,很幸运,当时分到杂志社后问我想去哪个组?我说想去工业组。

从1991年开始到现在,我从业26年了。这26年来,我一直在商业这个领域,所以我见过中国1940年代出身的企业家比如禹作敏、张瑞敏,一直到后来50后如王石这一波—而我现在见到很多企业家都是80后。

如此,我见证了一批有宽度的成长者,我看着他们怎样在自己的那个时代、用自己的方式改变命运,然后犯下新的错误,再去获得更大的成功。时间是最好的朋友,能够让你在一个宽度里学习、成长。

时代周报:你写作了一大批非常有影响力的企业史,比如《激荡三十年》、《跌宕一百年》等。这在当时是很少有人关注的领域。

吴晓波:我从1996年开始写书,其实写得不好,第一本印了三四千册,第二本印了万把册。到2002年的时候,我写出了第一本印数超过一百万册的书。

中国在1998年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非常大的通货紧缩,当年正好有一部电影很火,叫《泰坦尼克号》,我写的这本书也是以这个名字命名的。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做了十个公司的调研,那是2002年12月份。一直到去年,我还从这本书上拿到了10万元的版税。

我喜欢把人的行为放到整个商业行为中来写作,但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一直没办法定义。后来有人来定义了,说这个叫“财经作家”,所以我是中国第一批财经作家。这以后我慢慢找到了写作方向,企业案例成为我很长时间关注的东西。

时代周报:吴晓波频道现在是全国最大的财经自媒体,你是怎么敏锐地发现自媒体潜力的?

吴晓波:2014年我开始做吴晓波频道。为什么要做吴晓波频道呢?因为我从1993年开始写专栏,20年时间,我眼睁睁地把报纸写垮了,把杂志写垮了,把新闻门户也写跨了,结果发现最后获取信息大多是从手机上,很多的资讯是在朋友圈传播的,是在社交环境里进行的。我问自己,未来怎么办呢?还需不需要写作?我发现我还能写,但是我找不到我的读者。于是,我从去年开始带着一帮年轻人做自媒体。

我带的这帮孩子,最大的是1986年出生的,最小的是1992年出生的。现在,我们频道的订阅量是94万,下个月会到100万,在全国81个城市落地,有3个QQ群。

吴晓波频道是目前全国最大的财经自媒体。我之前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一年写一本书对我来说不是太难的挑战,但是做自媒体以后,我一下子感觉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创业环境:原来不知道我的读者在哪儿,但现在变得非常真实。每发一篇文章后,都可以在后台可以看到骂你的数据、夸你的数据—读者变得越来越真实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读者是50后、60后、70后,但是今天这个频道80%的读者是80后,线下做活动时来的基本是85后到90后。我挺高兴的,我和他们在一起还能干点事。

时代周报:你说过一句话:“再穷,也要站在富人堆里”,这是你的财富观吗?

吴晓波:做商业写作的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建立正确的财富观。到今天,中国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但是中国人仍然没有进行自我教育,不知道怎么才能跟财富之间构成正常性的关系。我觉得我们不需要仰视金钱,如果人永远活在财富的追求中,这是一个蛮可怜的人生。我曾经问过很多老一辈中国首富,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还这么努力工作?有一个人说:“我需要知道这辈子到底能挣多少钱。”

在当今的全球商业化社会中,让自己过上一个体面的中产阶级甚至资产阶级的生活,其实是件挺好的事。我不认为贫穷或者清贫特别值得骄傲。

蒋方舟:我与其他80后并无差别

时代周报记者 刘巍

作为出生在上世纪80年代最后一年的“泛90”后,蒋方舟身上理所当然地混合了80后与90后的双重特征。但这位昔日的天才少女对80后与90后都表示了某种遗憾:80后整体失败,是“在时代中挺没有参与感的一代”;90后的群体又极为细分和狭小—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年代的人都没有表现出对于现实的反抗,谈及这两代人对社会的“建设”又为时过早。

在新书短篇小说集《故事的结局早已写在开头》中,蒋方舟写了九个环环相扣的故事,女主角为38岁女画家姜夕的一篇被放在最前面,蒋方舟坦承这个被写得毫无中年感的角色“蛮像我,是所有人物里最像我的一个角色”。在这篇名为《台北·自画像》的短篇中,年轻的文艺女青年爱上圈里已有地位的文艺大叔,这样时下小说中常见的设定以及小说的行文,不免让阅读经验稍多的人眼前晃动出安妮宝贝、张爱玲乃至马尔克斯的身影。

新书扉页上印着一句:“生活与同龄人无异。”面对这样显然有自我标榜嫌疑的一句话,蒋方舟很着急地撇清:“是出版社写上去的”。蒋方舟乐于分享生活经验,作为一个“内向者”,现在的她乐于过“每日写作6小时、阅读、写日记(不同于写作)、早睡早起”的规律生活。

不再需要“天才少女”标签

时代周报:年过25岁,你怎么看待曾经的“天才少女”标签?

蒋方舟:每当我在生活中想做一些妥协的时候,就会拿这个标签激励自己,就像日剧里演的那样:我是天才少女,我不需要这个。这个标签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大家都在做的事,我不一定要跟着去做。但是现在,我也渐渐地不需要这种认可和打气了,因为我建立了一个更完善的标准,在写作上也给自己定下了很明确的目标,不再需要这种打鸡血的东西了。

我原来上大学的时候,会写一些公共议题,其实现在也写,但原来会希望得到一种短期的回应,期待大家都赞同你。现在我慢慢意识到要实现这个是很困难的,所以会把目光分得更长远,更坚定一些。以前我更希望自己像三四十岁的人,但是现在我的实际年龄是26岁,就觉得26岁挺好,不要更老了。虽然岁数在增长,但是对于所谓的成年世界,我还是没有做好妥协的打算,依然不愿意像一个小时候心目中所厌弃的那种成年人一样生活。

时代周报:你怎么样定义中年?你的新书里写了中年人的生活状态。

蒋方舟:不知道,我现在有时候反而觉得自己越来越年轻,小时候总强调自己和实际年龄不符或者反差大,但后来发现跟童年的很多事情越来越有共鸣。我觉得现在中国的中年人是一群还挺疲惫的人,对于生活已经没有那么多可期待的地方。我原来对童年、少年、青年和中年有很清晰的定义,这种定义现在看来太文学化。

无从反叛的90后

时代周报:有位熟悉你的读者说,你的心智特别早熟,但人格相对幼稚,她觉得你其实特别不愿意长大。

蒋方舟:《台北·自画像》里的姜夕这个人物还是蛮像我的。一方面,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格格不入的环境中,企图用一个想象中的世界—对她来说是绘画,对我来说是写作—抵抗平庸的生活。每当她的生活循规蹈矩到要进入某种稳定的状态时,她就会非常畏惧,就会逃跑。其实我写这个人物的时候是带着一种讽刺的,这人最后跟一个所谓的大叔私奔,并不是出于爱情,我其实是在讽刺她的软弱。这个软弱其实也是我自己的软弱。我对平常的生活也有软弱到想要逃避的时候,这是自己不够强大的表现。

至于大叔控,其实对大叔和青年女性来说,拯救是彼此之间的,对大叔来说,他希望用年轻女性拯救自己的现有生活,年轻的女性也希望用大叔获得一种心智上的成熟。这个在现代社会上还是很普遍的。

时代周报:女作家都面临生活经验不足的问题,你如何弥补这一不足?

蒋方舟:其实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的生活经验挺少的,很多人经历的那些早恋什么的,我都没有。我太早就开始输出了自己的个人经历,到你开始写新小说的时候,就会发现你的生活经历已经被大量输出了。

另一方面,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城市中,生活经验也相对较少,包括生活在城市当中的作家,无论是年轻人还是更年老一点的,独特的体验很少,大部分人的体验都是雷同的:面对城市生活的无力、沮丧,生活的压力,资本对人的控制等,没有乡村当中独特的人际关系和人际经验。我不会停止写作,下一本书,我希望发现二、三线城市里不被关注的群体。

时代周报:你一方面希望多增加点生活体验,一方面又不希望把自己的生活弄得跌宕起伏。

蒋方舟:对,因为你不能永远依赖自己的生活,那样最后只能把自己折磨得很惨。现在很多的女作家,就是因为太依赖自己的生活,所以写不出来,只能写写婆媳、儿女、婚姻、教育,内容越来越狭隘。

时代周报:你怎么看待80后、90后整体在现在社会生活中所处的位置?

蒋方舟:现在还难以判断。比起香港、台湾的年轻人,我们对时代的参与可能更隐性,没有直接地对抗。相比之下,台湾和香港的年轻人对时代的反叛非常明显。

这个时代唯90后马首是瞻,大家都使用90后的语言,采纳他们的生活方式,充满谄媚和讨好。在这种环境下,90后无从反叛。但80后、90后比较幸运的一点,是在相对来说较为开放的环境中长大的,三观比较正常。

管平潮:文学创作将遵循“互联网+”的经济特点

时代周报记者 刘金环

此次南国书香节上,“仙剑大神”管平潮携全本《九州牧云录》亮相。2008年7月,《九州牧云录》开始在网络上连载,其间由于创作《仙剑奇侠传》,《九州牧云录》一度停更。今年6月,《九州牧云录》首次集结全本,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实际上,《九州牧云录》第一册已于去年由漓江出版社出版,但由于出版社内部原因,导致剩余的三册已完本但无法出版。版权到期后,广东人民出版购买了《九州牧云录》的出版权。面对网络小说占据畅销书份额越来越大的市场现状,广东人民出版社有意借此次购买增强本社在畅销书领域的市场份额。该书编辑钱飞遥表示,这是广东人民出版社买进的第一本仙侠小说,意义颇大。

目前,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也已取得《九州牧云录》的影视改编授权。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策划总监顾龙先生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将以不低于热播剧《花千骨》的资金投入,重金打造《九州牧云录》。

亮相书香节的管平潮穿得略显随意,黑T恤、军绿马裤、脚蹬露指凉鞋—就像他最初的写作态度。10年前,留学日本的寂寞让他动笔开始写作仙侠小说,谁知竟写成了网络界的大神写手。儿时阅读过的武侠小说、指间把玩的仙侠游戏,让管平潮陆续写出了3部代表作:《仙剑问情》、《仙剑奇侠传》、《九州牧云录》。

这几年,网络小说影视、游戏化的改编令市场看到了网络文学的巨大市场潜力,愈来愈多的网络写手蜂拥而上,文字粗糙、文思浅薄的网络小说“甚至缺乏文学最基本的审美”。

仙侠小说空间更广阔

时代周报:作为一名成功的仙侠小说写作者,你认为现在的仙侠剧市场为什么会这么火?

管平潮:人人都爱做梦、爱幻想。过去说武侠是成人的童话,现在武侠市场已经严重饱和了,市场需要新的载体,这就是仙侠。现在的年轻人受到日漫、美漫的影响,仙侠的巨大想象空间更能满足新一代年轻人的喜好。

仙侠小说现在方兴未艾,我不担心会步武侠小说的后尘。武侠小说能写的东西有限,只有江湖武林、庙堂公案、正邪两派等。相比武侠,仙侠更务虚,御剑、法术、人魔神等有更大的想象和发挥空间;而且比起武侠,仙侠更浪漫唯美,比如轮回、宿命这样的情怀,是武侠没有的,且武侠原有的侠义精神、儿女情长,仙侠也能覆盖到。还有一点,仙侠不是现在才有的,它的源头在几千年前,魏晋志怪小说、唐传奇、明清小说就是这么一直流传下来的,仙侠小说其实有深厚的传统和持久的生命力。

时代周报:在互联网时代,作者怎么才能够既保持自我创作的独立性又能满足受众的需要?

管平潮:一方面,互联网时代网络小说的一个特质就是开放性,读者和作者的及时沟通可以使小说处于不断的修正状态。写小说前,作者必须知道读者想看什么,所以我建了QQ群和微信群,和读者交流,甚至贴出大纲试读,看读者的反应。客户体验、快速响应、粉丝经济这三大互联网经济特点,必将要落在以后的文学创作中。

另一方面,作为作者要有自信,相信在自己的领域里是专家,特别是自己的书,作者是构建者,不能被外界的看法牵着鼻子走,满足所有人的喜好只能导致“四不像”的结局。

商业性与文学性齐头并进

时代周报:你认同网络文学是未来文学的主流形式吗?

管平潮:互联网只是一种载体,从结绳、龟甲、毛笔到鼠标键盘,变的只是工具,文学还是文学,本质没有变。过去是纸笔写作,以后是电脑写作,这是毋庸置疑的。网络文学只是载体改变,文学作品里的情感需求、价值体现都没有改变,比如《西游记》,从书到影视、游戏,一直被国人喜爱,就是因为核心的东西比如对侠义的诉求、孙悟空的正义形象等一直没有改变过。

时代周报:在“互联网+”时代,要想写出好的小说一定要兼顾商业性和文学性,如果让你来分配比例,会怎么选择?

管平潮:在我这里,商业性和文学性从来都是齐头并进的,地位没有高低之分。文学性是防腐剂,可以让小说抵御时间的侵蚀,四大名著和金庸的作品就是榜样。同时,互联网小说跟传统的发行方式不一样,以前写出来发行了才知道受不受欢迎,现在写之前就能预测这个小说会不会火。比如IP产业链,赚的就是粉丝经济,所以好的小说肯定具有高的商业价值。两者并不冲突。

时代周报:网络文学目前有两个瓶颈亟待突破:同质化严重、格调不高。作为写作者,你认为该怎么解决?

管平潮:网络小说的低门槛导致了写手良莠不齐,容易产生跟风现象,情节套路化,人物的设定雷同率也都很高,这就要求作者在写作时要有前瞻性,要能够跳出雷同的圈子或者是有出色的行文技巧,把常规的桥段写出不一样的感觉。

说起网络文学,常常给人不够格调的感觉,即使近年来已经涌现出了很多文笔立意俱佳的作品。但传统文学里一样有低俗的东西,要改变网络文学格调不高的印象,除了作者的自律,更要寄希望于产生更多优秀的网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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