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观察报》记者 刘青山
在高楼林立的北京，国务院国资委的西便门、安定门两处办公楼很不起眼。但这里管理着112家央企，其中47家为世界五百强;指导着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国资委的工作，其中仅上海国资体量就超过10万亿元。
2014年，低调的国务院国资委和全国国资国企成为关注焦点。
这一年，被习近平主席称为“深化改革元年”。习近平在公开讲话多次提及，内部批示几经催促，要加快国资国企改革，保证改革的正确方向。国务院国资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国务院国资委承上启下辐射全国。
这一年，是中国经济深化转型年。李克强总理曾说，经济发展像骑自行车，不动就会摔下来。作为国民经济重要支柱，中央企业和各地国企肩负稳定增长、提质增效的重大任务。
这一年，中共中央部署了加强党的作风建设的多项举措，国资国企系统是党建科学化的重点领域。按照中共中央“党要管党、从严治党”的要求，国资国企系统开展了第二批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加强了纪检监察力量的配备，作风建设与制度建设相互促进。
这一年，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全面依法治国的各项具体要求。国务院国资委按照中央要求，提出要建设法治央企，依法推进国资国企改革……
国资国企的2014，值得铭记。
改革攻坚“混改”
铺开、国资监管改革进入深水区
改革的核心，是要解决公有制与市场经济的融合问题。
国企改革涉及全国国资委系统监管各级国企14万户，85.4万亿元资产(2013年末数据)。国企改革涉及国资管理体制、产权制度、现代企业制度等多领域。国企改革牵涉国资委、财政部、发改委、人社部，以及各级地方政府，上千万国企干部职工……庞大的体量、纷繁的头绪、复杂的关系，让国企改革的每一步如履薄冰——“国企不仅不能削弱，而且要加强。”今年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如是要求。
为了加强国企改革事务协调，按照中央分工要求，国资委、财政部、发改委等部委共同牵头国资国企改革总体方案的制定工作，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小组下设的中央经济体制和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专项小组负责协调。2014年10月底，国务院组建了由国务院副总理马凯为主任，国务委员王勇为副主任的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国务院国资委主任张毅任小组办公室主任。“机构升格有利于更好协调各部门之间利益关系，加快改革方案的制定进程。”国资委研究中心专家张喜亮表示。
国资委内部的深化改革小组年初开始运行，截至2014年12月17日已召开16次全体会议，6次专题会议，研究国企改革的重点难点问题，形成了总体思路。
其间，按照习近平总书记“国企改革要加快”的要求，国资委推出了四项改革的首批试点企业名单，实现了顶层设计与“摸着石头过河”的结合。2014年12月10日，国资委秘书长阎晓峰透露，一些改革试点工作已经全面启动。
2014年12月17日，是“上海国资改革20条”公布一周年纪念日。这一年，20多个省(市、自治区)公布各自的改革方案。发力“混改”、国企分类、国资监管全覆盖，十八届三中全会中的条文正在逐渐落实。
2014年，中石化、上海绿地、珠海格力等各层级国企推出了各自的改革方案。
按照最新分工，国务院国资委除自身改革任务外，还肩负着“对各地方国有企业和中央企业改革意见或方案的审核把关提醒工作”。张毅表示，先行先试者一定要“守法律红线和政策底线”，始终“要在法治轨道上深入推进国资国企改革”。
国资委动了自己的奶酪
2014年7月15日，国资委宣布了首批四项改革试点企业名单。其中第一项是国投、中粮成为中央企业改组国有资本投资公司试点企业。
按照张毅的说法，国资委工作中存在“管得过多过细”与“监管不到位”并存的现象。“要按照《企业国有资产法》、《公司法》赋予的职能和以‘管资本’为主的要求，明确国资监管边界，加大简政放权力度。”
改组国有资本投资公司正是国资委提升监督有效性、针对性的重要一招。
今年以来，国务院国资委各厅局开始梳理各自职能，取消下放了一批监管事项。张毅告诫国资委的厅局长，“不要以为手中的权力是你们的，是你们帽子的”，“该管的要管，不该管的坚决不能管”，“要敢于动自己的奶酪”。
国企分类，被不少人认为是国企改革尤其是混合所有制的前提。“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要求国企改革‘要奔着问题去’，实际上就是要解决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前提问题。”中国企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李锦表示。
2014年4月起，国务院国资委组织了规划局、改革局等6个局，研究国资分类办法。根据媒体报道，目前已形成的方案是将央企分为商业类和公益类。商业类分为两种，一类为充分竞争领域企业，另一类为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或处于自然垄断行业，经营专营业务，承担重大专项任务的企业，也就是之前三类划分版本中的特定功能类企业。
各地方国资委方案中，除四川采取了两分法之外，基本都采取了三分法。“这不需要也不可能有统一标准，只要贴合实际就是好的分类办法。”国资委研究中心竞争力研究部部长许保利表示。
2014年，地方国资委积极推进的另一项工作，是实现经营性国有资产全覆盖。
2014年8月，杭州市委、市政府提出，将除宣传文化系统外的市属企业分批划归国资委统一监管，同时划归了相关企业的党组织和纪检监察组织关系。
今年以来，包括新疆、宁夏、内蒙古、广西、湖南等地在内的几乎所有省市区，只要推出改革方案的几乎涉及了经营性国有资产全覆盖的推进计划。重庆的做法最为彻底：“除国资监管机构外，党政机关和群团组织原则上不再出资组建国有企业，不再直接管理国有企业。”
阳光下的新“混改”
“无论从企业层面来看，还是从宏观经济层面来看，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都是当前最重要的改革措施，而且是能够迅速见效的改革措施。”著名经济学家、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名誉院长厉以宁表示。
对于国企而言，混合所有制已经不是一个新名词。截至2013年底，国资系统企业中公司制企业为89%，混合所有制比例达到52%。
“最大问题在于一股独大。”国资委研究局局长彭华岗表示，目前公司制企业中，国有股份50%以上的占92%，4%是国有股份在33.3%以上，只有4%低于这一比例。
在积极鼓励和引导中石化、中石油、国投等央企探索新一轮旨在“引入市场机制，引入所有者”混改的同时，国务院国资委选择了中国建材、国药集团作为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企业。
地方国资委在这一领域的表现更为积极。
2014年3月14日，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贵州省国资委监管企业产权制度改革三年行动计划》，提出3年内省国资委28户监管企业将全部实现股权多元化。
其后，广东、浙江各提出了70%、75%的混合所有制发展目标。河北的改革方案提到，2020年将完成所有企业的混合所有制改革，且不设置股权比例限制。“这能更好地通过引入市场力量，完成河北钢铁、煤炭等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中国企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李锦表示。
“混改”的意义在得到公认的同时，操作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也多次被提及。
习近平在今年两会期间提醒说，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不能在一片改革声浪中把国有资产变成谋取暴利的机会。“改革关键是公开透明。”
“混改”不透明，历史上曾有多次深刻教训。数年前，在通钢事件中甚至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今年8月的中信国安“混改”，因为不够透明而遭到了著名经济学家华生的批评。
在今年中石化的混改过程中，董事长傅成玉提出了“公开公平公正透明”的总体要求，组成了由独立董事、外部监事和专家组成的委员会对投标民企进行审核，纪检部门全程跟踪监督。
2014年2月18日，格力集团发布改革方案称：珠海市国资委拟将其地产业务、港珠澳大桥、债权等资产无偿划拨至新公司，然后通过公开挂牌转让格力集团超过49%的股权，引进战略投资者。
国有资产交易不够透明，往往与监管不力有密切关联。与此相对的是，政府部门干涉过多，同样会影响混合所有制的效果。
“改革应该去掉混合所有制头上国资控股的帽子。”中国建材集团董事长、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会长宋志平表示，中国建材旗下的中国玻纤是一家上市公司，国有股份为15%，但对于国企的规定都要参照执行。
针对历史遗留问题，5月8日，重庆市国资委转发《中共重庆市委、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国资国企改革的意见》。《意见》明确提出，“国有股权比例低于50%的企业不再简单套用国有及国有资本控股企业的监管制度”。
员工持股：“赵令欢们”的期盼
“如果一家企业中扛最多责任、担最多风险，做最多贡献的人不持有本公司股票，不把自身利益与企业利益、股东利益绑在一起，是很难引入战略投资者的。”在2014年12月召开的一次研讨会上，联想弘毅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总裁赵令欢表示。
类似的表述，也出自中国建材下属南方水泥的职业经理人张剑星之口。
2014年，在中央文件和市场需求双重驱动下，几度搁浅的国企员工持股进程加快了进展。上海医药、中国建材、绿地集团、海螺水泥等各级国企均提出要探索员工持股和推出激励方案。仅在上市公司层面，就有超过30家企业推出员工持股计划。
2014年11月19日，上港集团发布2014年度员工持股计划。超过72%的员工认购份额占员工持股计划总份额比例约99%，人均认购达2.6万股。
“员工持股改革，是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国有企业改革的最闪亮创新。”楚序平认为，只有员工持股的企业才可能成为可持续发展的好企业。
薪酬改革破冰
2014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东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振甫提交议案提出，在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中，所有权应与经营权分离，所有者代表与职业经理人队伍区别化管理。
2014年以来，国务院国资委深改组曾就国企改革问题四处调研，最终得到的一致答案是，“国企领导人的选聘、任用、考核、退出机制”是国企改革最核心的问题。
为了打破这一核心难题，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召开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上指出，要“逐步规范国有企业收入分配秩序，实现薪酬水平适当、结构合理、管理规范、监督有效，对不合理的偏高、过高收入进行调整”。
薪酬改革并不意味着一刀切的降薪。
“中央企业负责人薪酬制度改革的重点对象是中央和国资委管理的领导班子成员。”张毅在传达中央精神的会议上表示，中央企业市场化选聘的职业经理人将实行市场化薪酬分配机制，国企员工薪酬将由企业依法自主决定。这一思想在河南等地方国资委方案中亦有体现。
国企薪酬制度改革离不开规范的治理结构。建立健全现代企业制度是本轮国企改革的重要内容。今年7月，国务院国资委已选择了新兴际华、中国建材、国药集团、中国节能四家央企试点，探索董事会行使高级管理人员选聘、业绩考核和薪酬管理职权试点工作。
国资委改革局局长李冰表示，2014年年底，央企董事会试点将达到74家。同时，改组局正在进一步依法落实董事会的业绩考核薪酬管理和经理层的选聘权力。
打碎历史的镣铐
鞍钢号称共和国钢铁的摇篮。光荣历史带来了荣誉，也留下了沉重包袱。与韩国浦项钢铁相比，鞍钢产能接近，在职职工多出10万人，这还不包括12万离退休职工。按照鞍钢总经理张晓刚的说法，每年仅按规定给离退休职工缴纳的补充医疗、补充养老等费用达到16亿元。“现在鞍钢还能支撑，以后鞍钢离退休职工20万的时候怎么办?”
张晓刚的心头之患，同时压在众多老国企负责人心头。
为了促进国企公平地参与市场竞争，2014年4月9日，张毅在重庆市召开驻重庆中央企业分离移交供水、供电、供暖(在非供暖地区，指供天然气)和物业管理(简称“三供一业”)工作会议上宣布，央企“三供一业”移交地方工作全面展开。其后，河南、湖南等地“三供一业”移交工作全面展开。
2014年10月27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晶体管厂职工殷春龙收到了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马占江发放的经济补偿金。作为黑龙江的改革试点，齐齐哈尔市7月开始启动厂办大集体改革。马占江表示，仅齐齐哈尔就涉及900多户企业的142000人，任务很艰巨。
2014年12月2日，黑龙江省启动实施全省厂办大集体改革。“改革中很多人做出了牺牲，现在有了条件，不能忘记他们。”国有企业大型监事会主席熊志军表示。
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国有经济研究室副主任陈少强认为，历史遗留问题如果不得以妥善解决，国有企业改革方案就不能算完善，国企就无法公平地参与市场竞争。
负重转型
寻找最佳平衡点，适应中国经济"新常态"
国企承担着政治责任、经济责任、社会责任，履行多重责任离不开企业高质量的发展。
“国有企业特别是中央管理企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在我们党执政和我国社会主义国家政权的经济基础中也是起支柱作用的，必须搞好。”习近平十分重视国企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
张毅要求，在国际国内经济增长压力不断增加的背景下，“要切实发挥好中央企业在稳增长和经济提质增效升级中的作用”。
时近年末，国企2014年的发展答卷即将完成：1-11月，全国国资系统监管企业实现营收39.8万亿元;实现利润1.95万亿元;上缴税金2.8万亿元。
国企既是经济发展的“国家队”，也是转型升级的“排头兵”。
2014年，国有企业克服了全球经济不景气等因素，转方式调结构表现抢眼：高铁外交、核电外交引人注目;科技创新成为企业发展的重要动力。
央企扭亏初见成效
2014年年初，为了确保实现中央企业在稳增长和经济提质、增效、升级中的作用，张毅提出了七大应对办法，其中重要一条就是“加强分类指导，抓两头带中间”。
亏损央企中，张毅最牵挂的是鞍钢。
2014年3月2日，张毅就任国务院国资委主任后首次出京调研，选择了鞍钢。“如何实现鞍钢集团更高效率、更高质量的发展，实现基业长青、打造百年老店?”
这是张毅在鞍钢调研时的追问，也是摆在所有央企面前的共同课题。
“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战胜困难”。鞍钢集团董事长张广宁认为，这是应对困难最为宝贵的理念。在此理念的指导下，鞍钢强化管理、压缩费用，今年1-5月，全集团同比减亏9.69亿元。
与鞍钢类似，中远集团也因为航运形势的不好而陷入困难之中。
中远集团董事长马泽华提出，要适应“航运新常态”，应该采取超低成本竞争、资源内外整合、企业跨界融合、服务模式创新四大战略。前三季度，中远集团旗下上市公司中国远洋、中远航运均实现扭亏。
在国资委强化考核激励等制度的带动下，今年1-11月，中央企业加强内控，成本费用增幅收窄了6.4个百分点，困难企业总体减亏增利。
在降低企业发展成本和风险方面，依法治企功不可没。
2014年是法治央企建设三个“三年计划”的收官之年。截至今年9月底，中央企业全系统建立总法律顾问制度的户数达到2584家，集团和重要子企业总法律顾问专职率接近80%。
张毅指出，建设法治央企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建立规范有效、全面覆盖、内容明确、要求严格的内部控制体系”。
控本增效降风险，提升了众多企业的效益水平。上市公报显示，今年前三季度，中国建材集团下属的上市公司中国建材股份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净利润增长10.61%至36.47亿元，营业收入增长7.69%至884.83亿元。
2014年1-11月，有62家央企效益增幅超过8%。
高铁外交背后的央企转型
2014年1月1日，一列城际动车在中国南车四方股份公司下线，并从青岛港装船，2月10日抵达阿根廷。
之后，708辆同样型号的列车分两年陆续下线、装船。这笔订单价值接近10亿美元，是我国城际动车组最大一笔出口订单，占阿根廷2013年动车采购量的93%。
高端装备出口，是2014年中国的“国家行动”。
2014年5月5日上午，出访非洲的李克强总理向埃塞俄比亚总理海尔马里亚姆、非洲联盟委员会主席祖马介绍了中国的高铁和新舟60飞机等产品。
类似的场景，在此前习近平主席出访欧洲时也同样出现。习近平在会见英国首相卡梅伦时表示，双方应该在核电、高铁等领域打造示范性强的“旗舰项目”。
国家领导人的自信，得益于中国国企实力的提升。按照李克强的说法，“中国铁路、飞机等交通装备技术完善，运营经验成熟，质量有保障，性价比高，在国际市场享有良好声誉”。
国企自主创新能力的提高，民生工程项目多有体现。
2014年12月12日，随着南水北调中线陶岔渠首缓缓开启闸门，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正式通水。
中国电建先后有19家成员企业参与这项建设。其间，成功解决了“在软土富水条件下建造地下隧洞”这一世界级难题，创造了世界第一的超深竖井施工技术，完成世界上综合规模最大的渡槽工程……
自主创新能力的提高，不仅出现在高精尖和重大工程领域，还充分展露在民用领域。
2014年1-11月，长安汽车销售自主品牌乘用汽车344万辆，居国内自主汽车品牌首位。
长安汽车副总裁杜毅表示，这得益于长安汽车找到了一条“从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到以我为主、联合开发，再到以我为主、自主开发的自主创新渐进式升级的科学发展之路”。
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认为，长安汽车之路是中国道路、中国工业化道路，以及自主创新道路的一个代表和缩影，“帮助我们增强了创新自信和奋斗自觉”。
国企社会责任领跑前行
2014年11月29日，雅砻江锦屏二级水电站最后一台机组正式投产运行。
锦屏水电站的清洁电力，一半以上通过国家电网的锦屏—苏州特高压直流输电线路输向华东地区。“发展水电对于改善中国以煤为主的传统能源结构有巨大意义。”国投董事长王会生认为。
锦屏最难，三峡最大。2014年，是三峡工程正式开工20周年。多年来，三峡发挥了安澜、通航、发电、补水的巨大作用。仅发电一项，已累计突破8000亿千瓦时，相当于节约4亿吨原煤、减少二氧化碳排放8亿吨。
与中国能源分布一样，中国经济存在着严重的区域失衡。今年以来，国资委陆续参与组织了“东北振兴央企辽宁行”座谈会、黑龙江省—中央企业振兴老工业基地战略合作推进会、“百强企业走进天津，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恳谈交流会等活动，服务国家的重大战略布局。
截至目前，已经有50多户央企落户新疆，投资项目近700个，已完成投资近6000亿元。对口援疆的19省市地方国企，也在新疆兴建了大批优质项目。
在喀什地区疏勒县艾尔木东乡，有一座占地4420亩的大型企业，“不占一分耕地，不砍一棵树，不影响一户居民”。山钢集团莱芜钢铁新疆有限公司已完成投资26.8亿元。
“公司投产每年可使喀什地区社会建设成本降低30亿元以上。”莱芜钢铁新疆有限公司总经理曲为壮透露：项目全部建成后，预计新增销售收入150亿元，利税总额10亿元，增加就业3000人。
2014年，国企在上述社会责任方面的表现得到了专业机构的认可。11月，社科院发布企业年度社会责任报告，国企100强社会责任发展指数得分远超民企和外企，南方电网名列第一。
自然灾害，人文关怀，不管大事小事，只要社会需要，国有企业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2014年8月3日，云南省鲁甸县发生6.5级地震。电信、电网、石化、石油、航空等央企第一时间参与抢险和重建;12月13日，为挽救一个19个月婴儿的生命，南航抛弃30吨航油紧急迫降……
对此，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助理刘震认为，衡量央企工作不能孤立地看经济数据，“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党建强企
内触灵魂、外扎篱笆，新作风应对新挑战
作风建设+制度建设，政治优势提升了国企的竞争优势。
“党建工作始终是国有企业的独特政治资源，是企业核心竞争力的有机组成部分，是实现企业科学发展的关键因素，也是建设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的一个本质特征。”习近平总书记表示，新的历史阶段要继续坚持、加强、改进国有企业党的建设。
按照这一要求，2014年，全国国资国企领域开展了党的第二次群众路线教育活动，加强思想建党，并通过纪委专职化、巡视日常化完善制度建党……
“推进国资国企改革中要坚持两个原则：一是国有资产不能流失，二是党的建设不能削弱。”张毅在内部会议上强调。
转作风也能创效益
“这是句容电厂历史上质量最高、查摆最深、剖析最透、措施最实的一次民主生活会，为严肃党内生活积累了有益经验。”
2014年10月16日，华电句容发电厂召开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总结大会，华电集团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李庆奎表示。
2014年1月起，按照中央要求，中央企业及其下属单位广泛开展了第二批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
身为中央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领导小组成员、国务院国资委主任、党委书记、国资委党委教育实践活动领导小组组长，张毅选择了新兴际华集团南京际华3521作为自己的联系点。
就任国资委党委书记之前，张毅曾担任宁夏党委书记、中纪委副书记、河北纪委书记等重要职务，深谙党建工作的重要性。“党建工作在中央企业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清明节假期，张毅首次来到这家军工出身的老企业。6月14日，张毅出席了该公司领导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
张毅表示:“开展民主生活会，是我党跳出历史周期律的重要法宝。”要在抓常、抓细、抓长上下功夫，“要把活动成效落实到推动企业改革发展上来”。
2014年12月，新兴际华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刘明忠表示，经过一年整改，新兴际华共清理评比表彰项目6项、减少会议179场，会议费同比降低18.5%，领导业务支出同比降低16.7%，集团合并“三公”经费同比降低17.3%，全部成本费用合并降低3.5%。
“省一分钱比挣一分钱容易。这是我们的节约理念，也是我们群众路线活动中的深切体会。”新兴际华集团总经理沙鸣表示，新兴际华对四大板块中工作不力的5名班子成员、两名总经理进行了调整，对三级单位群众意见大的33名领导干部给予党纪政纪处分。
在反四风活动中，国资委下发通知，要求民航、金融、电信等行业关闭在机场和火车站等重要交通枢纽地的贵宾厅。同时，国资委和各央企还查处了一批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问题，381人受到处理，并点名道姓通报曝光了40个典型问题。
张毅表示，作风建设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国资国企改革发展的兴衰成败，“要把转变作风的成效转化为全面深化国资国企改革的强大动力”。
扎紧党建的制度篱笆
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提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要求。同时提到，党规党纪严于国家法律。要加强和改进党对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领导，首先要“加强党内法规制度建设”。
纪委“转职能、转方式、转作风”工作，是中共中央和中纪委根据当前形势提出的加强党的建设的重要内容。根据部署，国资委纪委将参与的议事协调机构从37个减少到11个，并在央企推行了纪委书记专职化、派驻纪检组的新制度。“要努力构建促使企业领导人员不想腐、不能腐、不敢腐的有效机制。”国资委纪委书记强卫东说。
强卫东表示，要对发生重大腐败案件和不正之风长期滋生蔓延的企业和部门，实行“一案双查”，同时把党委主体责任、纪委监督责任落实情况与领导人员的薪酬管理、选拔任用等挂钩。
中建总公司是“纪检干部好榜样”陈超英生前工作的地方。为了保持纪委的战斗力，2014年，中建总公司三次召开“三转”会议，利用新媒体、微电影加强公司纪检监察业务人员的培训工作。
在各地国资委，通过制度建设提升党建科学化水平各有办法。
2014年10月23日下午，一场90余名国企干部参加的集体约谈在辽宁反腐倡廉展览馆会议厅进行，对国企干部进行集体约谈，这在该省还是第一次。
“今后我的工作业绩将由省国资委纪委直接考核。”广东省属国企广业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刘卫东表示，这一考核机制将在广东21家省属国企全面展开。今年前11个月，广东省国资国企系统立案查处违纪违法案件50件，相当于过去10年立案数的总和，立案查处78人，比前十年的总和还多22人。
巡视制度是另外一把悬在国企上方的监督之剑。
2014年11月24日上午8时，中纪委第六巡视组正式进入中国石化大厦，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巡视。
2014年，中央和国资委均加强了巡视力量。中央第三轮巡视中，重点放在中石化等8家央企。国资委分两批巡视了12家央企，并对中国铁物等6家央企已巡视央企进行回访。
“针眼大的窟窿，斗大的风。”习近平提醒说，有些问题虽小，却不容忽视。
“被巡视企业党委、纪委要严格落实整改主体责任和监督责任，主要负责人要充分履行第一责任人职责，切实抓好整改，确保取得实际效果。”张毅这样要求。
